在北宋的幸福生活-第7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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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全部都过目一遍,正因为这样,本应殿试三四天后的金榜,直到现在还没有见踪影,让一干人等得着急不已。
“才卿,你让楚公子宽心,以他的才学,得中进士不成问题。”高滔滔轻笑道,似乎要比楚质本人还要有信心。
“如果这两天还没有消息的话,我便进宫打探一下吧。”赵宗实笑道,心中忽然一动,觉得这也是个还人情的办法。
“那就拜托姐夫了。”高士林微笑拱手,突然敛去笑容,轻叹说道:“其实我们谁都清楚景纯肯定能中进士,可结果没有出来前,就是放心不下,心里悬飘飘的难受。”
“既然如此,你还不如认真思虑下,明日应该怎么样做才能顺利接媳妇回来吧。”高滔滔抿嘴笑道:“据我所知,馨儿似乎出了许多难为你的主意,如果你答不上来的话,就将你拒之门来。”
“不是吧,她怎么以这样。”高士林悲愤呼叫,没过多久,突然间又变得胸有成绣起来,自信笑道:“不要紧,有景纯在旁,不怕她。”
翌日清晨,高府门前声乐天,吹吹打打那不热闹,虽然早在《礼记》就提出婚礼不用乐的规定,哪怕号称风气开放的唐代,嫁娶时虽有广奏音乐、歌舞喧哗的现象,却遭朝廷取缔,直到北宋前皇帝、皇太子还是袭用旧制,婚礼仍不举乐,可是经过数代的演变,这规定在民间却松弛多了,婚礼用乐已司空见惯。
“才卿,这样……,你觉难受吗?”与楚珏匆匆赶来的楚质,见到高士林如今的模样,强忍笑意说道。
身穿大红衣袍,胸前挂彩结,脸上涂抹着白粉的高士林狠狠瞪眼说道:“知道我难受你不来快些,早点将媛儿接回家,我就不用受这苦了。”
“高子,吉时已到,该起程了,不然就耽误了。
”身着色套服,衣饰华丽的媒人在旁边催促起来。
“那还等什么,起程。”高士林挥手喊,在一片热热闹闹的喜乐声中,随从人各拿花瓶、灯烛、香球、沙罗洗漱、妆盒、照台、裙箱、衣匣、青凉伞、交椅等物,跟着送迎亲的马车、花轿浩浩荡荡向曹府前进。
此时的曹府,也是热闹非凡的景象,宫禁殿前都虞候曹,许州都监曹偕,满面春风的带着家人祭拜祖先。虽过中年,却面净如玉,气度儒雅潇洒的曹取了一张祷文递予曹媛,和声说道:“媛儿,诵完之后,便焚之以告先祖。”
曹媛柔身行礼,接过祷文,屈膝跪了下来,轻声**道:“今朝我嫁,未敢自专。四时八节,不断香烟。告知神圣,万望垂怜。男婚女嫁,理之自然。有吉有庆,夫妇双全。无灾无难,永保百年。如鱼似水,胜蜜糖甜。”
**诵完毕,按规矩叩,盈盈站了起来,心中有几分喜悦,一丝淡淡伤感。
“馨儿姐姐,媛儿姐姐这是在做什么?”家堂之中,一个年约六七岁,眉清目秀,脸孔珠圆玉润的小孩好奇问道。
“这是在求祖宗们保佑媛儿姐姐过门平安。”曹雅馨悄声说道:“小越别吵,一会儿我再陪你去玩。”
曹越似懂非懂答应一声,乖巧的闭嘴不言,一双漆黑灵动的眼睛仔细的打量着堂中的情况,只见曹媛将祷文焚烧起身后,又轻盈的向曹、曹偕柔身行礼,美丽的眼睛含着一丝盈动的泪光。
“大伯、父亲,以后媛儿不能时常在你们身旁侍奉请安,请二老见谅。”曹媛泣声说道,泪水悄悄地滑落。
“傻孩子,今天是你大喜之日,好端端的哭什么。”曹偕轻声说道,心里也有些难受,平日视若珍宝的女儿就要嫁与人妇,离开自己的身边,怎么能没有几分伤感。
受到这气氛感染,曹雅馨的心里也有些阴郁,不假思索提议道:“既然二叔舍不得媛儿姐姐,那就干脆别让她嫁了。”
“馨儿,不要胡闹。”曹啼笑皆非,立即板着脸训斥起来。
“二哥,姐姐为什么要哭?是谁欺负她了。”曹越扯了扯身旁曹诱的裤角,圆润的小脸蛋掠过一丝迷茫。
“没人欺负她,只是她要走了,大家心里难受。”曹诱轻声说道。
“姐姐不是要嫁人吗?怎么是要走呢?”曹越不解道,细幼的眉毛纠结在了一起,显然是不明白嫁人与走有什么联系。
“这个……。”曹诱楞住了,不明白到底应该怎么样解释,才能让一个六岁的小孩明白这样复杂的意思。
正文 第一百六十四章 催妆词
第一百六十四章 催妆词
是不是越儿又要很久见不到姐姐了?”曹越问道,=溜的眼睛,似乎有些明白了。
“越儿真聪明,是这样没错。”想了下,曹诱连连点头。
“越儿不要姐姐走。”突然之间,曹越哭泣叫闹起来,上前几步紧紧抱着曹媛不放。
“越儿乖,姐姐不走。”曹媛抹去泪水,俯下身子搂着曹越说道。
“瞧你做的好事。”曹雅馨狠狠白了曹诱一眼,连忙上前劝慰说道:“越儿,你不要听二哥胡说,媛儿姐姐住在馨儿姐姐家里,哪里也不去。”
“我不过是说实罢了,这样也有错。”察觉几道锐利的目光射了过来,曹诱低垂着头,喃喃自语起来。
劝了半响,曹越终于停止泣,小鼻子却已经微红了起来,充满童稚的眼睛还闪烁着点点泪痕,最后在曹雅馨的逗趣下,才破啼为笑。
众人随之松口气,回到偏厅才坐了片刻,一个仆役匆匆奔了进来禀报道:“大人,高公子来迎亲了。”
“才卿来了,媛儿,快些去妆换衣。”曹偕连忙说道,要知道现代的女子嫁人时还有婚纱穿戴,在古代待嫁女子的讲究更加多,正所谓房中巧妆画,铺两鬓,黑似鸦,调和脂粉把脸,点朱唇,将眉画,一对金环坠耳下,金银珠翠插满头,宝石禁步身边挂,一个妆束下来,是快是慢要看迎亲之人的表现了。
俏露出亦喜亦羞之色曹媛在几个婢女的簇拥下,快步返回闺房之中。
“来了?大哥二哥。快去拦门。不要让他进来。”曹雅馨说道。秀气地眉毛弯如半月。小脸掠过一丝兴奋之色来。
“馨儿。不要闹得太过。我和你二叔陪下客人。”曹笑道。拉着曹偕去迎接前来道喜地客人了。
曹府门前。锣鼓喧天热闹非常。附近已经聚集了大批前来看热闹地人群。而且还有不少达官贵人在门前进出。见到高士林露出友好笑容。却没有过来攀谈是选择站在一旁观看。或者在曹府仆役地笑迎下。欣然进府道贺。
而抬轿驾车提着各样礼物地高府随从也没有闲着。纷纷接过从曹府里送出地茶点酒水。放开地吃喝起来。最让他们感到开心地是人都分到一封分量不轻地利市钱。吃人嘴软人手软。高府地随从们立即被收买了随众人一样。站在一旁看热闹毫不理会自家公子被人拦在门外。
当十几个膀大腰圆。身体健壮地汉子拦在曹府门前时。高士林就知道事情有些不妙。看见曹评曹诱走了出来。连忙招呼起来:“公正、公善。我来迎亲了。你们快让这些人让开。”
“才卿。这些人都是二叔地手下。我可指挥不动。”曹评笑呵呵说道:“想进门。你自己想办法吧。”
信你才怪,心中暗骂几句,高士林立即露出笑容,讨好笑道:“几位军门,可否避让几步,好让我进去啊。”
可惜高士林的招数似乎不管用,人家根本不为所动,丝毫没有理会之意,正当高士林寻思对策之时,人群中突然有人大声吟诵道:“仙娥缥渺下人寰,咫尽荣归洞府间。今日门阑多喜色,花箱利市不须悭。拦门礼物多为贵,岂比寻常市道交。十万缠腰应满足,三千五索莫轻抛。”
拦门诗一出,围观的人群立即起哄了,吵吵嚷嚷的要高士林识趣的拿出钱礼,十万钱不过是百贯而已,对于高家来说,根本不算什么,不过如果高士林选择给钱的话,故然显得财大气粗,却会受到别人的耻笑,要知道所谓的拦门,其实就是故意为难迎亲之人,图个热闹,渲染下喜庆的气氛,也有考验下男方家才学的意思,当然也并非要迎亲的高士林回诗对答,这时候就是考验'相司仪能力的时刻了。
“景纯,这回就看你的了。”若在平时,作诗回应这点小事,定然难不了高士林,可惜他现在心情激动难以自制,实在是静不下心来,只有求助楚质,早在来之前高士林已经想到这个情况,才执意拉着楚质一同前来。
“放心,拿了你的利市钱,自然要助你抱得美人归。”楚质轻笑说道,上前微微拱手,扬声吟诵附和起来:“君子从来不怀金,此意追寻意转深。**诸亲聊阔略,毋烦介绍久劳心。洞府都来咫尺间,门前何事苦遮拦。愧无利市堪抛掷,欲退无因进又难。”
回拦门诗一出,立即引得旁观人群阵阵喝彩,几个随从立即知机的继续敲锣打鼓起来,锣鼓喧天、响彻云霄。
“馨儿妹妹,现在怎么办?”曹诱连忙回身悄声问道。
“放行。”曹雅馨果断说道,一双美目透过缝隙仔细打量楚质,白晢的小脸掠过一丝晕红,随之匆匆忙忙奔回府中,准备
二道关卡。
“既然如此,那暂且让你们先进来吧。”曹评微笑道,轻轻挥了下手,曹府门前顿时空出一条路来。
“都吃饱喝足了吧,还不快随我进去迎亲。”高士林扬声呼道,俊脸喜气洋洋的阔步前进,随从们见状,连忙抬起花轿,快步跟上前去。
前院之中,宾客云集,红绸彩带悬挂四周,烟花爆竹之声突然响了起来,阵阵淡淡的硝烟弥漫府里内外,在喧闹的声乐之中,高士林前呼后拥走了进来,宾客们纷纷微笑拱手,临虚表示祝贺。
高士林自然连连回礼,在仆役的带领下,走过重重回廊院落,终于来到曹媛的闺房阁楼之前,阁楼前的几个俏丽少女见到来人,眼睛忽然一亮,对视相笑,不约而同挡住了高士林前进的去路。
这回高士林学了,不等少女话,立即令人奉上利市钱,几个少女抚着纤手中的利市,露出满意的笑容,却依然没有让开的意思。
“几位娘子,你们这是?”高士小心翼翼问道。
“公子莫急,媛娘子正在画妆,请稍等片刻。”少女齐声回答,轻笑了起来,如同铃声一样清脆悦耳。
高士林松了口气,以为是有意在为难自己,也了解女子画妆确实要费些时辰,无奈之下,只能耐心的等待下去,一刻钟过去了,阁楼里依然没有动静,高士林却有些着急了,不停的在院落坪中来回走动。
“媛姐姐,那小子似乎等得急了。”小楼之上,轻轻掀开一丝窗帘,曹雅馨小脸尽是计策成功后的笑容,曹媛微笑,心里却暗暗埋怨某个笨蛋,居然这么容易上当,难道就不清楚婚嫁的礼仪习俗吗。
“莫非儿姐姐心疼了。”曹雅馨轻笑道:“还没有过门,就知道要关心夫君,让那小子知道,心里肯定欢喜之极。”
“让你小妮子胡说。”曹媛娇羞不已,出纤手抚向曹雅馨柔细小腰,让她娇笑不停,连连求饶。
隐约听见阁楼里传来的笑声,高士林有几分迷惑,突然醒悟过来,连忙回身朝楚质说道:“景纯,催……。”
“现在才反应过来,真不知道你平日的机灵劲跑去哪了。”轻轻摇头叹气,楚质笑着说道:“催妆诗是吧,已经给你准备好了。
”
在高士林来回走动的时候,楚质已经吩咐随从取出笔墨纸砚,思量了片刻,立即执笔一挥而就,行云流水,一经典的催妆词顿时完成。接过催妆词,高士林根本没有细看,立即高声**诵起来。
客厅之中,喧闹之声渐小,不仅是曹家亲眷,连前来道贺的宾客也是轻声交谈,似乎在等候着什么,就在这时,一个仆役匆匆忙忙奔了进来,顾不上喘息,立即禀报道:“大人,催妆词已成,媛儿娘子出阁了。”
“恭贺曹都监。”宾客们自然识趣的露出笑脸,围了上去行礼道喜,曹偕客气回礼,嘴角绽出淡淡笑容,抱拳的双手却有些微颤,显然心情远远没有表面上平静。
“能让曹家娘子心动停妆出阁的催妆诗,定然不是凡品,却不知何是内容。”喜庆之时,自然有人凑趣问道。
虽然说催妆诗词,也是为了凑兴图执热闹,但是质量太差的话,人家可是有权力拒不接受的,让迎亲之人继续再作,直到女方满意为止,有时被这催妆诗为难一两个时辰也是常有的事情。
“不仅是诸位,连我也有几分好奇。”曹轻笑说道,怎么才进去片刻就出阁了,传扬出去,不知情的人还以为曹家娘子急着嫁人呢,听到曹此言,厅中宾客十分默契的向传讯的仆役望去。
仆役有些不自然的扭了下身体,得到了曹的允许,连忙大声吟诵道:“喜气拥门阑,光动绮罗香陌。行到紫薇花下,悟身非凡客。不须脂粉天真,嫌怕太红白。留取黛眉浅处,画章台春色。”
“留取黛眉浅处,画章台春色,意境深远,妙不可言。”沉默了片刻,立即有人大声赞叹起来,这可不是奉承之言,得到大家的一致附和,引起了哄动。
“唉,如果我当年有这样的才情,也不会……。”有人说道,声音越小,似乎不堪回,最后化成一声悲叹。
“以后迎娶新妇之时,就用这词催妆吧,看谁不动心。”
耳中听着宾客的议论,曹暗自点头,有了妙词,绝对不会有人乱加非议了。
“这词是高家公子作的吗?”曹偕眉宇间有几分喜色,悄声询问传讯的仆役。
“不是。”迟疑了下,仆役摇了下头,据实回答:“是随高公子前来的'相司仪所为。”
正文 第一百六十五章 艳福
在北宋的幸福生活 第一百六十五章 艳福
哦。”曹偕有几分失望之色。毕竟谁都希望自己气过人。到众人的赞赏。可惜情况却不如自己所想。
“你可知道那个相是何许人也?”一旁的曹也听到了。有些好奇问道。对于有才华的人。谁都会留意几分。
“是楚公子。两位公子也认识的。好像有几分熟悉。”仆役说道。
“姓楚。莫非是近来风头颇盛情的楚质?”曹喃喃说道。近段时间来。曹评有意无意的在他面前提起楚质。加之时常听到同僚百姓谈论。曹对楚质这个名并不陌生。
“写爱莲说的那个楚景纯?”曹偕一听。也来了几分兴致。回京。给他最大的感受就是物是人非。以前的汴梁百姓经常谈论的是吕简夷范仲淹欧阳修等人。如今却很少人提起了。取代之的却是文相大宋相公小宋学士等。而这个楚质。也经常听到有人提及。似乎是个年少才高的官宦子弟。
“应该是吧。听评。这人与士林是同窗好友。前来助兴也不奇怪。”曹笑道:“士林倒是找了个好相啊。”
“就是。当年我迎亲的时候。哪有这么轻易就。。”曹偕一脸唏。“感叹了。既然媛儿已经出阁。你也该动身去高府了。”曹笑道。古代婚礼展到宋。已经有了拜高堂长辈这礼节作为女方亲。曹偕自然少不了跑一躺。
“嗯。大哥要一起去吗?”曹偕;头。随之问
“府中宾客云集。我如何脱的了身。”曹微笑摇头说道。
顺利的接到新妇。随从卖力的抬起花轿。跟随在高士林身后。一路上吹吹打打之声来回重复。在红绸彩带的映照下。高士林俊逸的脸庞似乎也染成了绯色露出灿烂的笑容。不停朝四方邻里过路行人拱手示意。
“才卿。如此迅抱的美。应该如何谢我啊。”楚质戏谑笑道:“待会可不能着急洞房花烛夜。记的要与我对饮几杯才成。”
洞房花烛夜。想到刚才执着美人手缓步下阁时嗅到的那股淡雅清香。高士林怦然心动。抬头看了下天色。却现午时还未到。似有几分失望。突然察觉楚质唇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