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色战国-第3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严仲给陈羽安排了位子,又带着他们在账房不远的一间屋子安排了宿处。秦鸢便收拾房间,陈羽就跟着严仲在账房上班。
陈羽做这些事情那还不是张飞吃豆芽小菜一碟?不用一天工夫便将所有的业务都已熟悉,严仲是账房的总监,收了陈羽好处,自然处处照顾他,也有心培养自己的势力,许多账目便让陈羽来做。
陈羽便利用这个机会将虎堡的各种经济往来账目暗暗记在心里,晚上回到自己屋子,便暗中记了下来。
秦鸢也未闲着,这几天,她假借给人洗衣服被褥的名义在虎堡各处走。每到明岗暗哨出来拦阻她,不让她前行的位置,她便暗中记下位置,岗哨人数,武器配备等情况。对于几个实在挨不到的要害地方,她也施展手段,将那些岗哨哄得神魂颠倒,尽量套问一些情况。
一连半个月,陈羽和秦鸢已经将虎堡的情况摸了一个七七八八。不过,虎堡的那些绝密还是挨不到的。比如,陈羽发现虎堡的生意,除了在外抢劫以外,更主要的是做军火生意的。他和卫国的几个大豪绅都有生意来往,特别是锐侯,数量还特别多。
这就说明,虎堡之内有一个很大的兵器生产基地和兵器库。
但是陈羽和秦鸢打听了很久也未打听出来。严仲是内府账房总监,他是有权力知道这些东西的,因为对那些武器生产很多时候他都要亲自核对数目记录。可是账房其余人就都不知道了。这些东西自然是虎堡绝密,普通下人是接触不到的。就是有时陈羽和严仲假作无意提起,严仲立刻警觉地停住,绝口不提。
陈羽提起这件事便有些心烦。虎堡岗哨林立,戒备森严,陈羽可不想因小失大,打草惊蛇,所以一直也没有在夜间行动,再说就是出去了,这样像没头苍蝇般乱撞也未必有结果。
这天晚上,秦鸢在灯下洗衣服,陈羽道:“别洗了,过来陪我坐坐。”
一直以来,二人虽同处一室,可是陈羽对秦鸢一直相敬如宾,客客气气。秦鸢心中便暗暗有些气恼,对陈羽有些爱答不理的。现在陈羽竟然主动要秦鸢过来陪陪他。秦鸢很是高兴,将两只湿手在衣裙上擦了擦,便来到陈羽对面坐下,看着陈羽。可是陈羽又不说话,看着那只油灯怔怔出神。
秦鸢柔声问道:“公子,还在为兵器库的事情犯愁?”
陈羽点点头,叹了一口气道:“是啊,这件事情不搞清楚,咱们进虎堡就算白来了。”
秦鸢嫣然一笑道:“这件事情有什么难得?”
陈羽抬起头来看着秦鸢高兴道:“哦,你有主意?好秦鸢,快说说。”
秦鸢道:“这次算你还嘴甜,不过我为什么要帮你?”
陈羽问道:“喂,我们可是一家人啊,那你要怎样才帮我?”
秦鸢忽然脸红了,坐在那里不说话。陈羽自然明白她的心意,走到秦鸢身边,拉住秦鸢小手,揽住她的纤腰道:“你快说说。”秦鸢被陈羽揽住,脸更红了,轻声道:“你将严仲明天请到这里来喝酒,将他灌醉还不好说吗?”陈羽高兴地在秦鸢脸上亲了一口道:“好秦鸢,就是聪明。”
073章深入虎堡(3)
更新时间2011…10…2720:03:06字数:2799
中午的时候,陈羽对严仲说道:“严大哥,这么多天来,一直忙着做事情,也未顾得上谢过大哥帮忙之情。为这事内子还埋怨与我,说我不懂人情。今日内子做了几个菜,备了两坛好酒,请大哥过去喝两盅去。”
严仲一听是陈发财的那个撩人的小娘子请他喝酒,当下就答应了。
陈羽和严仲来到那间小屋,只见秦鸢穿了一身粉裙,淡施粉黛,亭亭玉立,满面春风,一脸的妩媚,见了严仲连忙招呼进屋。严仲看着怒放桃花一般的秦鸢,心中暗暗觉得瘙痒难耐,暗道,这个闷头陈发财倒是好桃花运,居然娶了个绝色佳人,若是能搞上手
严仲正看着秦鸢想的痴痴出神,秦鸢已经招呼他落座。
桌子上早已摆放了几样精致小菜,两坛老酒。陈羽陪着严仲相对落座。打开酒坛子给两人倒满酒盅。严仲却道:“弟妹,你也过来坐下。”
秦鸢笑道:“严大哥,喝酒是男人的事情,那里有小女子座位。”
严仲道:“哎,我让你坐,便有你的座位。大哥还是看你面子才过来的,怎么着也要陪大哥喝两杯。”
严仲又端起酒坛子给秦鸢倒了一盅酒,端起来递到秦鸢手上,趁机还摸了一把道:“来,弟妹,大哥和你喝一盅。”
秦鸢也不拒绝,吃吃笑道:“严大哥倒是对我们女人真好,不似我家外子,可是每天木头一般,没有什么情趣。来大哥喝了这杯酒。”
说着,秦鸢端起酒盅一饮而尽。严仲笑道:“弟妹豪气,大哥我没别的长处,就是对女人好。弟妹的酒我也干了。”说罢也一饮而尽。
陈羽在一边看着笑,也上来劝酒,那严仲要在秦鸢面前显示大丈夫气概,都是酒到杯干。
可他这点酒量,哪里是陈羽对手?恐怕连秦鸢都不如,不一会儿便脸红脖子粗,舌头也大了,陈羽秦鸢又恭维几句,严仲便胡吹乱侃起来。
陈羽听他胡吹,眉头紧皱,叹了一口气。严仲听了,奇怪问道:“兄弟,叹什么气?”
秦鸢道:“严大哥不知,这几日外子都是这样,说是来了虎堡之后蒙大哥照顾,想为大哥做些事情,可是一直没有机会,每天都在账房之中闷着,心情不好。严大哥,外子表面木讷,不善言谈,可是聪明。你有什么事就带着他,都是兄弟,帮衬着点,都有好处。”
严仲乜斜着眼见秦鸢说话之时巧笑倩兮,媚眼如丝,不由得心痒难耐,悄悄伸手摸了一把秦鸢道:“原来,是这样,这还,还不好说。再有半个月,便是,虎堡和锐侯的兵器交割的日子,我今日,今日下午就要去,虎堡兵器库清点校阅,看看完成的怎么样了。让他随我去便是。让他也见识,见识虎堡的禁卫重地,开开眼界。”
秦鸢又给严仲倒了一杯酒笑道:“有大哥提携,外子飞黄腾达也就不远了。”
严仲道:“那,那是,一定。”说完端起酒杯喝下,一头栽倒,呼呼大睡。
陈羽笑着拍手站起道:“好秦鸢,想不到你的演技和口才都是一流,倒是做间谍的绝顶好手。”
秦鸢也站起身道:“哼,还说,人家被他摸了好多次。”
陈羽笑道:“好了,以后让他还回来就是。”
下午的时候,醉醺醺的严仲带着陈羽便去兵器库清点校阅。
再有半个月便是武器交割的日子,所有的任务现在应该都已经竣工。陈羽心中很兴奋。一来终于可以见到虎堡之内最神秘的禁区之一兵器库;二来又无意中打听到虎堡和锐侯交易的日子,到时候人赃俱获,便是铁证如山,将鄄邑三虎一网打尽,说不定还能拖出锐侯这只老鼠后边的油瓶来,真是收获颇丰。
兵器库在虎堡后山的一处隐秘所在。从山脚下往上是一百多级石阶,两边是悬崖壁立。上了石阶,便是一个大石门,石门上镌刻这一只威猛石虎。两边站立着十几个顶盔冠甲,持矛佩刀的虎堡死士。
见严仲陈羽上来,那些虎堡死士仔细验过陈羽严仲的腰牌,这才将石门打开,放二人进去。进了石门,便是一段开凿整齐的岩石巷道,两边都有火把照明,每隔一段路,便有虎堡卫士站着,虎视眈眈戒备森严。
又走了大约三十丈,里面豁然开朗,原来是一个十几丈高,七八亩大的大溶洞。
大溶洞内,也有虎堡卫士站岗,中间一个大火炉子,喷着几尺高的火焰,十几个光着膀子的彪形大汉正在拉一只硕大的风箱,呼哧呼哧的吹着。
另一边一排几十个铸造匠正在忙碌着,从大火炉中用火钳子夹出红红的铁块,然后猛力锻打,发出叮叮当当的声音。
上百个赤裸着上身,泛着青铜油亮光泽的汉子正在搬运锻造好的兵刃,刀剑,矛戈,箭簇,铠甲,盾牌,战车零件,应有尽有。
严仲和陈羽进来,便有一个佩刀的虎堡卫士的头目过来道,严仲道:“蔺护卫,再有半个月便是交割日期,奉总管大人令,今日过来清点校阅。”
蔺护卫听了,便带着陈羽严仲到后边山洞里的兵器库清点那些武器。
严仲已经喝多,便让陈羽帮着清点,陈羽暗暗将这些兵器的种类数目记在心中。清点完毕,二人便又出了石洞下山。
深夜,陈羽和秦鸢将最近搜集到有关虎堡的情报整理,然后开始思谋脱身之计。
秦鸢道:“陈公子,现在我们基本上将虎堡的大致情报都搜集到了,只是如何出这虎堡却是个难题。”
确实,虎堡这地方,难进也难出,除了极少数人,没有什么正当理由,或是没有堡主总管的命令,根本是无法出去的。
陈羽想了一阵道:“办法倒不是没有,可是却要秦姑娘受累些。”
秦鸢道:“公子但说无妨。些许苦头,秦鸢还是受得起的。”
陈羽犹豫着从怀中取出一粒药丸道:“这颗药服下,人便在六个时辰之内就像大病一场,奄奄一息,只是服下去之后,非常痛苦,我实在不想用。”
秦鸢从陈羽手中拿过那颗紫黑色药丸,毫不犹豫便吞了下去道:“陈公子,你可不要害我啊。”
陈羽赶忙道:“秦姑娘你放心,我们都是一家人了,你又为咱们立了功,我怎么会舍得害你呢?只是难受些,你可要挺住。”
秦鸢看着陈羽的眼睛,信任的点点头。
陈羽和秦鸢的小屋里传来了陈羽的嚎哭声。
这嚎哭声在虎堡的夜里听来,分外的耍纫巴獾睦呛炕鼓烟�
陈羽从来几乎就没有哭过。从小和人打架,打输了,将头上的血擦擦回家,还怕母亲看见了。自穿回到这个世界,也就是在埋葬惠姬娘娘的时候,哭了几声。可是现在要让他哭秦鸢,而且是假哭,怎么也都哭不出来。起初干嚎几声,连一滴泪都没有,这可怎么行?等一会儿人来了,一看,一滴泪都没有,怎么看怎么不像。
秦鸢躺在床榻,虽然难受的浑身抽搐,皮肤发红,出现许多斑点,就像麻风病人一般。可是看着陈羽干嚎的样子,也不又想笑,忍着难受,指了指墙上的一串辣椒。
陈羽奔过去,摘了几个,揉搓了抹在鼻子眼圈,不一会儿果然呛得流出泪来,这回可就有些像了。
不一会儿,小屋里来了许多虎堡的人,询问陈羽怎么了,不一会儿,严仲和欧阳总管也来了。众人看着那个如花一般的小娘子现在就像垂死的人躺在床榻之上,浑身佝偻扭曲,皮肤上都是斑点,都是暗暗可惜。
欧阳总管问了陈羽一番,陈羽哭道:“下午回来还好好的,谁知晚饭之后便得了这种怪病,到现在已经越来越厉害,啊啊,谁能救救我的娘子啊。”陈羽哭得呼天抢地,泪流千行,众人也都看得心中恻然。突然有人道:“看这症状,好像麻风病啊。”
这一声,可把众人都吓了一跳。在那个时代,麻风病就像非典,H1N1一般令人视为恶魔,谈之色变。就这一声,众人都纷纷捂着鼻子赶紧找借口告辞,不管真假,谁敢冒这个险?
074章 搬兵
更新时间2011…10…2819:50:12字数:2426
欧阳总管和严仲退出小屋,招手将陈羽叫出来。陈羽出来,二人还都退开,离他远些。欧阳总管皱着眉头吼道:“喂,你赶紧将你这女人弄出虎堡,要是让堡主大人知道,还不知要怎么骂我们。你想将我们虎堡毁了吗?”
陈羽止住哭,赶紧道:“欧阳总管,求求你,让我们留下来为我内子治治病吧,内子可怜,若是现在将我们赶出去。我们到那里容身啊。”
欧阳总管恶狠狠道:“这个我可管不了,总之,你不要把虎堡祸害了,也不要把我祸害了!哼!”说完,又狠狠瞪了严仲一眼,转身走了。
严仲也未料到那个貌美如花的小娘子中午还好好的,谁知到了晚上便得了麻风病,吓了一跳。中午自己还和她喝酒来着。想到这里赶紧看看自己的皮肤,见没有变化,这才略略放心。远远地对陈羽道:“你赶快弄辆牛车将她拉出虎堡,有多远走多远,再也不要回来了。唉!”叹了一口气,严仲也匆匆走了。
陈羽找了一辆牛车,把秦鸢抱到牛车上,盖了被子,赶紧离开虎堡。
快到虎堡大门,突然看见一队虎堡死士过来,为首便是这些死士的头目钟韬。
钟韬正带着虎堡死士在巡逻,忽然看见账房的陈先生赶着一辆牛车过来,大手一挥截住,十几个全副武装的虎堡死士也围了上来。
陈羽看钟韬锐利的目光,便知这个人可不是好对付的角色,没得让他看出破绽,便又赶紧哭起来。钟韬喝道:“半夜三更,你这是要干什么,嚎什么?”
陈羽道:“我这内子今夜里突然得了麻风病,眼看就要快死了,欧阳总管不仅不让看病,还要将我们夫妻赶出虎堡,呜呜,可怜啊。”
周围那些虎堡死士一听“麻风病”三个字,就像看到恶鬼一般,都向一边跳开,赶紧捂住鼻子。钟韬也害怕,可是职责所在,还是捂着鼻子慢慢靠过去,用一根小木棍挑开盖着秦鸢的被查看。果然只见秦鸢已经奄奄一息,外边露着的皮肤都是斑点,还传出一阵恶臭之气。
钟韬赶紧放下被子,转身对陈羽挥挥手道:“快走快走!”
陈羽一边嚎着,一边赶着牛车出了虎堡。
一直走出去好远,陈羽确定没有人跟着,这才将牛车停下来,取出解药给秦鸢服下,过了一阵,秦鸢慢慢苏醒过来,一阵呕吐,将腹内的黑色腥臭之物吐了出来。好一阵才缓过气来,秦鸢道:“难受死了,好臭。公子,这样事情以后可别再来找我。”
陈羽赶紧笑道:“不会了,好秦鸢,我以后还怎么舍得这般折磨秦姑娘呢?”
二人说笑一阵,连夜回到干猛,铃儿镟儿他们那里。
将搜集来的有关鄄邑三虎的情报整理以后,众人商量对策。陈羽道:“在鄄邑,三虎的势力太大,又有锐侯在后边撑腰,单靠我们这些人还扳不倒他们。我想咱们回帝丘,将这里的情况告诉卫侯。锐侯勾结鄄邑三虎,依仗魏国撑腰,意图谋反,还要尽让早卫侯发兵。”
众人都是同意,第二日天明陈羽便带着众人折返帝丘。云嫣就在公子羽府上,陈羽要她回宫,云嫣死活不肯,众人也无法。
陈羽和李元便进宫去见卫侯,将鄄邑二虎和锐侯勾结谋反的事情说了。看着摆在桌案上的那些铁证,卫侯惊得目瞪口呆。
这卫侯和锐侯乃是同父异母的同胞兄弟,当年卫侯还是太子之时,锐侯便仗着母妃受老卫侯的宠爱,非要让老卫侯将太子废了,立他儿子锐侯为太子。卫侯比这个弟弟大十多岁,老成木讷,也无什么雄心大志,可是老卫侯知道这个小儿子纨绔,不是什么好东西,若是将国家给了他,用不了几天就会败光,所以始终没有同意。
老卫侯死了,这锐侯和母妃便图谋造反,勾结大臣意图推翻卫侯,立锐侯为君,可是朝中绝大多是大臣还是遵照老卫侯的遗旨,扶持卫侯做了国君。
卫侯敦厚,做了国君之后,也未如何处理锐侯,只是将锐侯赶出京城,贬到鄄邑。
现在想不到锐侯竟然贼心不死,依仗魏国撑腰,勾结鄄邑三虎等地方豪强势力意图谋反。他这人才具平庸,素来也没有什么主意,一时默不作声。
陈羽道:“大王,锐侯造反,非同小可,要早作准备啊。兵贵神速,乘着锐侯现在还未察觉我们知道他们阴谋,宜早发大军,将这些乱臣贼子一网打尽,安定社稷。”
卫侯虽然平庸,这涉及社稷大事,却也不敢马虎,可卫国的家底他却是清楚。兵微将寡,国力衰竭,这要打仗,即要人又要钱,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