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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晋王吕布传-第6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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阎行骑马,率着老将皇甫嵩七拼八凑出来的一千骑卒,护卫住大队人马的左翼。老将皇甫嵩则亲带中军,皇甫郦在前头开路。

大军行至连营三里处,那里已是一片混战,马腾和韩遂本就相互提防,相互积怨已久,只是苦于难以一举击垮对方,所以才相安无事般共存于西凉至今。如今,双方都有足够的理由动手,晚一步,不如早一步。

只是马腾这边,有子马超,武勇不凡,麾下三千精骑,更是战力惊人,从开始投入战斗开始,就给韩遂大军造成极大的困扰。

而马超虽然年纪轻轻,可对骑兵作战,已颇见精湛,混战之中,他不是率军直凿韩遂本阵,而是在侧翼游弋,每一次冲突,都能狠狠地咬下数百乃至千余人,让韩遂心疼不已。

激战正酣,无论是马腾,还是韩遂,都没有注意到,已有一彪人马,悄悄地潜至近前。

“杀!”

当骤闻惊天动地般的喊杀声时,相隔不远的马腾和韩遂两人,几乎同时转头,所见处,正是一片火光汇聚成的火海,气势滔天地杀来!

ps:明天开始恢复正常两更,中午11:00和晚上21:00,如有变动,会有说明,谢谢!

121天下多少事。千金买韩遂

“这是哪里的兵马?”

马腾和韩遂的第一反应,也都惊人的一致。转念间,他们首先想到的,这难道是张济的兵马?抑或是李肃和郭涛?

至于皇甫嵩,他们都将之放到最后一种可能上,在他们看来,皇甫嵩旧部,被张济接受了七七八八,如今即使占据长安,帐下兵马俱是新人,守城尚可,出城主动出击,太勉为其难了。

因为他们两个由己推人,总觉得,既然心底里都有吞并张济部,盘踞关中的打算,那么张济,也该当有同样的打算才是。

只是杀来的兵马,火光点点,声势浩大,却没有大旗,所以根本不知道是哪路兵马。

片刻工夫,两方混战,变成三方混战。

马腾和韩遂的兵马,穿着相似,月光下,根本就难以区分敌我,彼此之间,真的就是混战。

皇甫嵩杀来的大军,皆着白衣,更兼早有准备,气势如虹,见到不是穿白衣的,二话不说,直接砍杀就是。

是以不消多时,即杀得马腾和韩遂部节节败退。

还是韩遂最先发现不妙。

与马腾所部攻伐时,双方都是骤然而起,都是毫无准备,如无马超的三千精骑造成的压力,韩遂有把握战胜马腾,至不济,也会与之战个平手。

可是,马超的三千精骑,给他造成的压力太大了,如今,再加上来路不明的大队人马,他当即醒悟到,此时不走,只怕,今夜就再也走不了啦。

当机立断之下。他狠狠地盯了马腾所在几眼,脸色阴沉,直接拨马便走,身旁的一众亲兵,当即紧紧跟上。

也难怪他心里这么恼火,他这么拨马便走,不用想都知道,麾下这几千兵马,能逃回到金城的,只怕会寥寥无几。余下大部,都要便宜马腾这该死的了。

而他自己,从这里逃返金城,可也不是什么坦途,最近的一条路。需要穿过汉阳和陇西,稍有不慎。一旦被随后的马腾父子追上。或是命令传到陇西各县,那他可就无处可逃了。

韩遂一边纵马狂奔,一边在心里飞速盘算,衡量着,到底该行险走汉阳陇西这条路呢,还是绕道安定和武威呢。

虽有月光。看起来比较明亮,但看什么都像是笼着数层薄纱,根本就看不清,更兼战场一片混乱。以至于当韩遂拨马逃走时,并没有给本就一片混乱的战场,带来更多的混乱。

可马超就不一样,匆匆出战前,他可是奉有其父马腾的严令,一定要注意韩遂的动向,是以过不多久,他就发现端倪,当即在马上率众高呼:“韩遂,哪里走!”

这句话,就是压倒韩遂大军的最后一根稻草,金城兵卒骤闻主帅逃走,无不当即崩散,没有人再有拼死搏杀的勇气。

混战的战场上,金城兵卒纷纷逃散。

马腾大喜,可很快,他就发现,今日这般场面,他的处境也比较尴尬。

如若亲自率军前去追杀韩遂,中军一动,全军不明就里下,多半也会以为他是跑路,士气一丢,势必全军溃散。

不过转念间,马腾就有了决断,今夜的混战,哪怕全军溃败,其实损失也不会太大,杀来的这支兵马,不管是谁,都断然不会穷追不舍。可是,如能借此良机擒获韩遂,或是将之击杀,这个收获,那可就大了去。

这就意味着,整个西凉,就将是他马某人说了算,而不会再有一个金城韩遂堵在那里。

“无论何人,杀或擒韩遂者,赏千金!”

马腾纵声高呼,身旁护卫的亲兵,下意识地就齐声高呼,压根就没细思马腾此言中的深意。

他这里所说的无论何人,可是包括他的陇西兵卒和韩遂的金城兵卒在内的,而千金的赏格,那可真不低。

千金,按官方比例折算,可就是千万钱,一个普通的五口之家,一年的日常耗费,折算下来大约为六万钱,千万钱,就意味着足够五口之家衣食无忧地用上一百六十余年!

所有听到马腾这份赏格的士卒,哪怕原本是韩遂帐下兵马,此刻也都是双眼发红,一边顾着逃命,一边四处看,想着说不定就撞到了大运,将韩遂给抓住了。

混战开战至此,已呈一边倒的情势,皇甫嵩所率大军,其实更是高涨,整个战场上,已只能听到他们高亢的喊杀声。

乱军之中,阎行所率一千骑卒,见人就杀,甚是凶狠,冷不丁斜刺里一支精骑冲至,阎行不假思索,瞅准领头骑士,一枪刺去。

这一枪,阎行可谓是全力施为,只是长枪刚刚递至领头骑士身前,当即就被那人一枪挡住。

“咦!”

两人都是同时惊呼出声,显然都是意料之外。

可随着惊呼声而来的,还有那人还击的一枪,迅若毒蛇,一枪之威,与阎行不相上下,更隐隐有略胜一筹之势。

阎行此时已来不及回枪格挡,两人是斜刺里往一起疾奔,此时已差不多并马而行,情急之下,阎行大喝一声,左手一抄,竟然成功将对方的长枪抓住。

就连阎行这样的猛将,此时也在心里暗道一声“侥幸”,可手底上却丝毫不受影响,右手长枪一挥,就往对方背上砸去。

令他想不到的是,对方竟然也是一声暴喝,身子侧转,同样左手一把抄住阎行的长枪。

月光虽然明亮,可是比起白昼来,还是差得远,别说能看清长枪,就是两人的面容,也都相互看得朦朦胧胧的,能够如此一把抄住彼此的长枪,除了说明两人实力超群之外,还说明今夜两人的运气,实在也是不相伯仲。

战马疾驰,两人在马上相互揪扯,互不相让,眼见着前方就是奔逃的溃兵,两人不约而同地放开左手,而后拨马分开。

这个时候,阎行才想起来,还没知道对方的名姓,不过只是在心底里唯一动念,他就猜到,对方必定就是马腾那位以武勇著称的儿子马超。

对方正是马超,阎行能与马超相抗衡,可他麾下的骑卒,就无法与马超麾下的精骑对抗,只是稍一接触,即自知不敌,纷纷自觉拉开距离,好在马超麾下精骑也不恋战,他们的此时心里所想的,就是找到韩遂,抓住他,杀了他。

统帅马腾开出的千金赏格,他们也都听到了,在赏格与杀敌之间,他们都很一致地选择了赏格。

追杀出数里,阎行也不知道东南西北,直到听到鸣金声,才意犹未尽地放任溃兵奔逃,拨马绕了个圈子,率领骑卒,往主帅皇甫嵩所在奔去。

长安西郊的混战刚刚开始不久,就已为镇西将军张济获知,此后,派出的斥候如流水般,将最新战况回报,是以得知另有一彪人马杀入战场时,他就知道那必定是老将皇甫嵩。

除此之外,他还派人严密监视卫将军李肃部,至于帐下大军,则早令侄子张绣将之尽数唤醒,严阵以待。

这个时候,所有人都知道,长安,铁定是夺不回来了,已造好的攻城器械,也就相当于白费了一番工夫。

中军大帐内,只有来回踱步的张济,以及侄子张绣,猛将胡车儿,其他一应偏将,均在各营率军待命。

张绣最终实在忍不住,问道:“叔父,是战,还是就此旁观,该下决断才是!”

张济闻言止步,面色有些古怪,反问道:“怎么,你以为,如今只是该出战,还是该旁观么?”

这话让张绣一愣,旋即皱眉沉思起来。

张济见状微微摇头,叹道:“我早就担心,马腾,韩遂,乃至李肃郭涛,率部西来,可不是诚心诚意地助我重夺关中,而是各有心思。如今见来,果真如此,唉,关东联军,各怀鬼胎,如今西凉军各部,竟然也是如此。”

胡车儿大大咧咧地坐在那里,双头狼牙棒就放在他的脚边,至于张济和张绣在说什么他压根就没在意。

张绣则不同,对叔父张济此言大表赞同,再想到方才叔父所问,试探着问道:“叔父以为,咱们现在该当怎么办?”

张济止步,抬头,看向西边,仿若目光能够透过营帐,看清那里的情形。

默然半响,他才谓然长叹一声,道:“明日一早,只怕皇甫嵩就会率军前来搦战,可笑我当初,唉!”

张绣更是心里惭愧,当初留下皇甫嵩一命,还是他的提议,当时他以为,可以借此机会,慢慢将皇甫嵩收服于帐下。

可是,谁想得到,老虎,就是老虎,哪怕老了,失势了,没有威风了,可还是老虎,而不是猫,想要将之驯服,那可是难上加难。

叔侄二人在帐中欷殻Ц锌恢痪跫洌咭严月妒锕狻�

张济下令大军卯时三刻用膳,而后整军待发,正在准备拔营至极,斥候来报,皇甫嵩率大军滚滚而来。

此时张济对此也早有准备,径起大军,出营相迎,而大营中,该做事的士卒,仍不受影响地各做各的事。

两军列阵毕,张济看到皇甫嵩催马上前喊话,当即毫不犹豫地催马上前,隔空抱拳施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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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2天下多少事。关中急报

皇甫嵩身为武人,又出身西凉,说话间毫无拖泥带水,对张济道:“天下不靖,朝堂动荡,以致朝廷暗弱,百姓遭殃,将军宅心仁厚,何不弃暗投明,与嵩一起,共谋匡扶汉室之大业?”

张济则苦笑连连,摇头叹道:“老将军之言,济拜谢,只是济既已蒙圣上厚恩,岂敢再作他想。如今关中有老将军坐镇,济也就只有转投他处才是,请了!”

说完这句,张济施礼毕,拨马便走,竟是不再给皇甫嵩说话的机会。

良久之后,阎行策马缓步上前,来到皇甫嵩身旁,看着张济在那里整军回营,甚是不解地问道:“老将军,为何不留下张济及其大军?”

皇甫嵩长叹一口气,显得有些意兴阑珊,道:“张济,为人宽厚,唉,让他去吧!”

阎行默然,虽认可皇甫嵩对张济的评语,也认为张济为人委实有些太过宽厚,可心里却不觉得,张济为人宽厚,与放过眼前如此大好的战机,会有什么必然的关系。

不过虽然有些不解,可他还是识趣地不再追问。

率大军去往那里,张济与侄子张绣昨夜还是商议了个结果出来。如今,关中是无他们的立足之地,东返洛阳,也并非张济所愿,因而最后的选择,其实只有北上投奔并州牧吕布,和南下投奔荆州牧刘表两条路而已。

张绣心属北上,可张济却不这么认为。

并州牧吕布武勇盖世,出兵南下助战时,仍旧留有重兵把守并州老巢。仅此一事,即可看出,吕布对并州的掌控。比马腾和韩遂对凉州的掌控,比张济自己对关中的掌控,要更为牢固些。

可是,张济总觉得,与荆州牧刘表比起来,并州牧吕布的杀伐太过重了些,而更重要的是,荆州比起并州来,可供叔侄二人施展的余地,要更大些。

因而最终。张济做出的决断,是自武关南下,率军投奔荆州牧刘表。

经此一战,韩遂和马腾败退西凉,张济率部避走武关。能与老将皇甫嵩抗衡的,就只有卫将军李肃和河东太守郭涛所率一路兵马。

而实际上。在探知张济并未率军与皇甫嵩死战。而是径自率军离开时,卫将军李肃就和河东太守郭涛下定了决心,退兵!

他们的行动甚是迅捷,当天即拔营启程,皇甫嵩并未率军追击,只是遣斥候尾随张济和李肃大军之后。掌握他们的行踪。

长安到洛阳,相距千里,卫将军李肃在遣军拔营之前,就已遣人飞马急报洛阳。

八月十三。随着中秋佳节的日渐临近,天上的月亮,已变得圆润起来,亥时刚过,月光的清辉照耀下,数骑自西疾奔而来,急促的马蹄声,在静夜之中,显得格外响亮。

城东的并州军大营,此时也安静下来,除了各处站岗的兵卒,以及时不时穿梭往来的巡逻队,再没有其他人影。

秋风不紧不慢地吹着,已带着些许清冷,主帅吕布的寝帐外,一圈站着十来名亲兵,都在宋宪的严令下,离寝帐足有三十来步远,即使再怎么竖起耳朵细听,也只能听到寝帐内偶尔传来的一些细微声响。

寝帐内,其实此时温暖如春,更是春色无限。

吕布正用他那个坏东西,卖力地为侍妾貂婵开垦浇灌,这已是梅开二度,貂婵的全身力气,早就在第一遍开垦时,就差不多耗得一干二净,此刻已是娇瘫无力,搂着吕布厚实脊背的双手,全赖十指环扣在一起,这才没有无力地垂落在床。榻上。

浅唱低吟声,似是无比地留恋着貂婵那对小乔而又红润的双唇,无论她如何张着樱桃小嘴,如何奋力叫唤,就是不肯离开,只顾萦绕在她的嘴边,堆积在她的喉间。

这般无力地娇吟,只有近在咫尺的吕布,方才能听到清清楚楚。

有了这般经历,吕布才深切体会到,男。欢女。爱时,情到浓处,最为摄人心魂的,并不是高亢而又忘乎所以的呻。吟叫唤,就像严氏每到情难自禁时的大呼小叫一样,完全是无意识地乱叫乱嚷,而是萦绕在喉间的浅唱低吟,正如此刻的貂婵,如此的令人迷醉,令人血脉贲。张,雄。风大振。

这种境状,完全是在貂婵踏足爱。欲的巅峰后,竟然还能更进一步,踏足虚空,被吕布送上虚无缥缈的云霄,而在全身气力已然耗尽后,在此等至高无上的极乐之境,貂婵只能在那里娇不胜力地自体内深处吐出低吟声来,再也无余力将之送出唇间。

吕布完全不知道过了多久,突然全身僵直,低吼一声,跟猛虎在山林间的低吼声,完全没有什么两样,命根处的每一下跳动,喷薄而出一股生命菁华,如甘霖雨露,深深地洒在貂婵体内。

貂婵此时全身也是一僵,唯有仙人洞内,却不受她控制地有规律地蠕。动起来,与吕布命根的脉动完全一致,全身汗意津津,双目紧闭,双唇大张,气息促止,整个人宛如屏气了一般,好半响之后,才“啊”的一声叫唤出来,急促地喘。息起来。

床榻上,二人就这么相拥在一起,今夜的酣畅淋漓处,比起此前来,犹如百尺竿头,更进了一步,那种极度的满足之后,随之而来的是极度的充实,满溢的幸福,以及极度的疲倦。

吕布也一动不想动,可没过一会儿,他就听到帐外有人在轻声叫唤,晃晃脑袋听了片刻,方才明白过来,这是宋宪在喊他。

强忍着极度的疲倦和困意,吕布艰难地爬起身来,细心地为貂婵盖好被衾,在她樱唇上轻轻一点,低声道:“你先睡,我出去一下就来。”

吕布心里,其实从听到宋宪的低声叫唤时,就涌起一股怒火。恨不得一声大喝,就将前来扰人好梦的宋宪给喝骂回去。

穿越过来将近一年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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