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朝没事-第2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翠儿只那眼儿在薇娘胸脯上乱瞄,这才笑道:“姐姐你若是男子,岂有这般的峰峦挺秀之光景?这便是男子与女子之别,也是男女大防之处,你却一丝一毫也不知道?”
薇娘闻言,盯了翠儿那胸脯子一眼,也觉与自己不相上下,不觉恼羞道:“你倒是懂得多,那我且看你如何装扮,能否过得这关?”
翠儿便将那绿衫拿了,只管转到内间,将衣服换了,复有转了出来。但见好一个翩翩少年。那薇娘只瞧她胸脯之处,却见一马平川,倒与那男子的一般无二,不由奇道:“好妹妹,你这是如何装扮的?也来教教我罢,却不许藏私!”
那翠儿笑道:“这才知道我的好来?还说我嚼舌不?”
薇娘一心只想翠儿教他,便赔笑着道:“再不敢了!”那翠儿方才引薇娘一同进了那内间。却见翠儿将那外衫解了,那月白的肚兜外,露出雪白也似的膀子,心道:这丫头却也有这般白嫩的肌肤,丝毫不输于我也。忽然又心生羞意,暗暗啐了自己一口,只道没羞!
见翠儿解了外衫,又伸手翻过后背,解开了那肚兜红绳,又见:满眼里肌肤晶莹似雪,呼吸间兰麝幽香。薇娘心道:便是我为男子,也是要动心的。
却见翠儿取了肚兜下来,原来那内里却裹着一块白绫,只将那胸脯子紧紧缚住,丝毫不敢让它探头露脸。便似做了一个雪盖峰峦的样子!
张薇娘不觉脸上绯红,有些怕羞,却见翠儿已然将那内里外衫俱又穿上,笑道:“我如今也是没脸子了,看也让你看了,你也知道是何事,只是你还要如此这般吗?”
张薇娘羞道:“便只有这个羞人答答的主意?”
翠儿不由冷笑道:“这有何成了羞人答答的事儿了?莫说缚住,便是我方才,也让你瞧了去了,如是这般,难不成要羞杀了我?”
张薇娘回思一回笑道:“你个狡嘴的妹子,撺掇的狐媚。只管处处编排,也罢,你如今也与我做这一缚儿罢了,便让你也瞧回去便是,省的你说吃了亏!”
翠儿不由啐了她一口笑道:“我没脸子便罢了,你这个做小姐的也学得我这般,也是个没脸子的了!”说罢,不由笑起来。因道:“只是这束缚须得紧些,只是怕你痛!”
张薇娘笑道:“哪的这般罗嗦,只管缚便是!”
翠儿无法,只得拿了一条白绫,又服侍张薇娘宽了衣服,但见好一个白馥馥,香喷喷的曼妙身子,不由赞道:“却又是个祸国殃民的主儿!”
张薇娘忍不住笑骂道:“你这个烂嘴的,只管说些轻薄风凉话儿,以后,你只管说与你那苏郎君听去,却在我面前乱嚼!”
翠儿一面将那白绫紧紧的缚了,一面笑道:“我倒还做不得那祸水的事儿,不过也幸亏郎君也不是人主,若是那般,姐姐你便是那杨贵妃了!”
张薇娘待要骂她,却被那白绫一紧,一口气都快接不上来,只唤了一声“痛!”。翠儿便道:“若是痛时,我便罢手如何?”
张薇娘咬牙道:“只管缚,还经受得住!”
翠儿便有将那白绫紧了紧,见那张薇娘咬牙,便也不敢再缚,笑道:“大功告成,从此小姐便公子,凰变凤了!”
张薇娘本就痛的泪珠儿打转,听得如此言语,心中暗道:郎君,此番薇娘便是为你吃尽苦楚,也是情愿了,若能得这般奇情绝恋,倒也不负世上走一趟儿!
因想起一事,又想翠儿道:“这缚住了的物件,如今倒是伏倒老实了,若是寻到郎君之后,解开之时,能复原否?”
翠儿不由笑道:“你这般问我,我却又问谁去?你是头次,我何妨又不是初遭?”
那薇娘一听,心中无底,又有些犹豫起来,只是踌躇了一阵,便暗道:我此番却是要成就一番奇情传奇去的,若是这般也经受不住,何能成事?因又想到,郎君口中故事也多有那女扮男装,终成眷属的,并无道出夫妻失调的事儿。想必也不会压坏了!
一念及此,心中方才安定了一些,又与翠儿计议了一回,便约定了,只在明日晚间,从那后花园门口出门,然后便随着翠儿,往那苏文的方向寻去。
那薇娘又自不甚安生的过了一日,只盼着夜间快些时日到来。一颗心亦时而欢喜,时而忧愁,患得患失,辗转反侧。
那翠儿自回房中,收拾了一些细软,又去了那陈氏房中,又自交代一番,那陈氏又是叹息一回,只道若是苏文回来,定要好好谢一谢。那翠儿自是一笑了之,又与那王妈妈嘱咐了一回,便道要照料好了陈氏,无事之时,也多去与她聊天解闷!
一切妥帖之后,这日夜间,却是月明星稀,树影花魂,俱都暗动。翠儿换了衣衫,提了包裹,又去薇娘的房中,与她穿戴完毕,也收拾了细软。两人悄无声息,携了手,只往那后花园门而去。这一去便有分教,只引出一段故事来!
第四十六章到任
第四十六章到任
按下薇娘与翠儿易钗而弁千里寻夫不说,单说那苏文收拾停当,便与两浙路安抚使林观一路望杭州行来。这林观新任这等封疆大吏,心中欢喜,单就那一路行来的仪仗行礼并一家大小丫头妈子统共有两百人之众,加上护卫,更是凑了个近八百人的长蛇队伍,那沿途旌旗官牌,车马喧嚣,穿城过县,又引得沿途州县大小官员远远出迎,路人侧目。
林观这般大张旗鼓进驻那安抚使衙署之地杭州,便是心存了示威之举,虽说这大小十四州县,若是让其听从号令,这第一件示威便是少不得的。
说不尽那风流之意,道不完春风得意。如此过得十余日,这才迤逦来到了杭州城。却见那远远的蜿蜒队伍,便如大军压境一般。那杭州之人,又闻得城外喧嚣,都道是那安抚使大人来了,都蜂拥上前,只要观看热闹。
杭州府尹陈吉,早已出了城门,合杭州一府大小官员,远远的便来迎接。早看到一纵车马粼粼而至,吩咐一声,立时鞭炮齐鸣,鼓乐喧天。那林观远远便见了一顶四角亭盖得马车停了下来。一位莫约四十左右中年男子,身穿朱红官袍,赶紧上前施礼道:“下官陈吉特来恭迎两浙路经略安抚使林大人。”
林观哈哈大笑,上前一步,握住那陈吉的手大笑道:“子修,何来这许多繁文缛节?你我同年同榜,如今更是同一城下为官,这些微末礼节,就不要用了,我们只叙兄弟之情、同年之宜。说不得今后还有讨教之处!”
那陈府尹嘿然而笑道:“礼节不可轻费,但情谊亦要操持。”
两人说了回话,那林观又向陈府尹笑道:“今番,与我一同上任的,却还有一位少年英雄,我来为你引见!”因向那身后队伍里道:“苏兄弟,还不过来,与杭州府尹陈大人见礼!”
陈府尹暗道:前些时日听了,说是一个叫苏文的巡检与这安抚使林大人一起来杭州升任,却不知者苏文又是何等人物。想陈府尹竟然丝毫未疑,这苏文却就是当日要缉捕的犯人。
正疑惑间,便见那人群中闪出一个人来,一身打扮,却显出好个英雄气派,但见:戴一顶武将惯用的英雄结,穿一身绯色常用的直襟衫;腰系一根白玉带,脚踏鹿皮短头靴;又见他:两弯剑浓眉,一双冷清眼,面色冷清如有笑,身材昂扬似生秀。
那陈吉定睛一瞧,又觉着熟识,一时又记不上来,万不曾想到,那昨日要拿的囚犯,乃今日钦命的巡检,便笑道:“这面皮熟识的紧,却不知何处见过!”
林观大笑道:“这却是我的贵人,便如我兄弟一般!”因又笑对苏文道:“还不与陈府尹见过?倒学会拿势了!却不知还是你上司呢!”
苏文便将手一揖笑道:“如觉着相识,那便是前世有缘,今日见着真面了!某姓苏名文,忝为宁海军巡检,日后还望大人提携!”
那陈吉立时想起来,此苏文便是那要通缉的人犯,却不想今日成了圣眷的七品巡检,世事难料,想起此节,陈府尹脸色涨红,尴尬应了一句道:“原来是苏巡检,这缘分到是有了,日后便互相照应就是!”
一行人方才将林观等迎了进去。直送至杭州安抚使衙署。一众人又叙了一回话,便散了,自有人引苏文去那巡检官衙安置,又将那苏小小等家眷引至内宅安顿了不提。那陈府尹才作辞出来。刚出了那安抚使衙门,早有侯在门口的师爷上前道:“可探出何口风?”
陈府尹也不答话,只吩咐立即上轿,径往那梳子巷中,万花楼里而去。一路急匆匆,紧忙忙,也顾不得自身才穿着绯色公服,只管朝那万花楼大门进去。早有哪小厮请了老鸨出来,那妈妈一见便笑着摇唱喏。
陈府尹直道:“事急矣,且只管带我去姑娘处,我自有话说!”
那老鸨见陈府尹说的紧急,也便不敢再花腔调语,自带了陈府尹穿过穿过抄手的回廊,径往后院雅静小院而来。
极致小院前五六步之遥,老鸨便道:“你且在此等候,我问了姑娘再来说话!”
那陈府尹答应一声,也不敢上前,只候着。眼见那老鸨在那门口帘子旁躬身谨慎道:“姑娘,适才有陈府尹来见,便似紧急事儿,却是见也不见?”
那屋内半晌没有声音,那陈府尹又等了一会,拿眼望去,只见那老鸨神色不变,恭谨如常。良久便听得内里传出一轻声儿道:“罢了,便让他在门帘外候着回话便是,这些日子我散懒得惯了,难有心思整理仪容,不便见人!”
那老鸨得了这个信儿,便回转身,与陈府尹说了。那陈府尹心道:好歹自身也是个正六品的朝廷钦命的一地方大员,却得此女子如此怠慢,心中有些不忿,只是又念及这芙蓉身份,也只得忍了,径直上前,在那帘子旁躬身道:“下官见过芙蓉姑娘!”
却听得内里一声轻笑道:“陈府尹说话越来越带趣儿了,你在外,我在内,你何曾见过我来?”因由道:“我只是有些倦怠,身子不爽利,怕冲撞了府尹大人,才有此失礼行动,还望府尹大人勿怪才是!”
那陈府尹便道:“岂敢!”只是心里又些微舒畅了一些。
那内里芙蓉问道:“这些日子那赵羁稍鲜担俊�
陈府尹忙道:“却是老实了,眼见得在这杭州城内,收敛低调,感情明知不可为矣,下官猜测,不日将会离开这杭州城了!”
芙蓉笑道:“你倒是乐观通达,却不知此人乃是隐忍不发!”因道:“适才你道有紧急事情来见我,却是何事?你且道来便是!”
陈府尹一躬身,便道:“却是与那死鬼赵涣有些关联。”
芙蓉道:“是何关联,你且说来与我听!”
那陈府尹便将那苏文等证人之事说了,又道:“后来只是怀疑他与一桩命案有关,便要捕拿,不曾被他走脱了,如今却不知何时得了圣眷,诏令升了这宁海军的巡检,若是那赵钫疑险馑瘴模饺算戾黄癫皇且缸臃斯矗恳虼饲胄〗闶鞠拢 �
一语刚落,却听得内里“啪嗒”一声脆响,那陈府尹吓了一跳,却不知为了何事?半晌才听得那内力叹道:“适才打跌了一个茶盏!”又道:“你先前拿人之时,便是要毁灭证人,却不与我商议,如今出了事情,便来问我,是何道理?”
陈府尹知这内里的芙蓉怒了,额头见汗,用袖子擦了一把,赶紧道:“先前断案却也是顺着姑娘的意思,这毁灭人证的举止也是不得已而为之!”
那芙蓉叹道:“此乃是一损俱损,一荣俱荣。也罢了,这事你便不用过问,我来与他周旋便是,切忌不要透出口风!”
那陈府尹答应一声,长长出了口气,正要告辞,又听得那内里传出话来道:“他那走脱了的两兄弟可有损伤?”
陈府尹赶紧道:“不曾,这海捕文书,不曾发到各地!”
那内里边道:“如此便好,你且去罢!”
陈府尹告辞出来,又擦了汗,一径儿往内衙去了不提。
内里芙蓉听得那外间的脚步声远了,叹了一口气。那青衣小婢冷笑道:“这个陈吉,到时瞒着姑娘做得好事,如今不知应付了,便来寻姑娘,若是我,便不理会他,若是真个要帮,也要让他做出哀求之势,方才解恨!”
芙蓉摇头笑道:“所幸那苏文三兄弟无甚事。”
青衣小婢笑道:“难道姑娘还惧一个七品的小小巡检不成?”
芙蓉抬眼看了那小婢一眼,摇头道:“你还是这般不省事,你这肉眼凡胎,岂能看出这苏文不是凡物?”因由叹道:“前日里,曾言,不要与他对立便是,却不行今日便有些难为了!只愿他能看清这一切缘由,偃旗息鼓才是!”
又对那青衣小婢道:“替我梳头罢,今番却是要去见一见这苏巡检大人去了!”青衣小婢一径儿取了梳子,闻得此言,冷笑道:“姑娘何苦来自贬了身价?只差遣个人去,让来苏文自来拜见就是。”
芙蓉看了那青衣小婢道:“只管在此乱说,若是在外面也拦不住你的嘴,你便一发回府里去罢,免得坏了事情!”
青衣小婢不敢再则声,只管与那芙蓉梳头换洗,又笼了香,唤了一个小厮,先拿名帖径往巡检衙门去了!
第四十七章义结金兰
第四十七章义结金兰
却说芙蓉差了小厮,拿了名帖径往巡检衙门而去。待门子通报,放了他进了内衙住宅,那苏文将名帖纳了,答应下来。又赏了一贯铜钱,那小厮自去不提。
“却不知这芙蓉有何事情!”苏文正于那厢房内,正襟危坐,脸色尴尬。将那名帖递与苏小小,苏小小坐于那苏文身边,接过来看了,笑道:“这芙蓉,倒是个才情女子呢,看这名帖言语字迹,却是一等的秀美,我倒是想要一见!”
苏文笑道:“万花楼花魁娘子,定然也有些才情,只是平素与她并无交往,为何今日要来拜访?本想今日去那张府,接了老母亲回来,这可耽搁了!”
苏小小点头道:“且不管她如何,但且来了,只管应酬!”
苏文听了笑道:“只是此事让我想起了一件旧事!”于是又将前些时日如何在万花楼见到杀人,那陈府尹又如何请那芙蓉,又如何陷害自己都一一的道了出来。然后笑道:“这芙蓉定然是那陈府尹的倚仗,只是她一个青楼女子,为何使得动那府尹大人,倒是颇为蹊跷!”
苏小小眉头微蹙道:“却也不是一个容易相与的人物,还是谨慎小心为好,先不说这府尹是不是受了她的指使,单单那府尹对她言听计从,便可见一斑!”
苏文点头道:“且看她说话!”两人正在计较,忽有门子来报,说是那芙蓉已然到了。苏文便吩咐门子,自引她在厅事看座,自己又换了一身衣衫,长袖直襟,戴了一个纱巾帽,这才到厅事与那芙蓉厮见。
芙蓉见苏文进来,便立起身子,福了一礼,又招呼厅事下立候着的一个青衣小婢上前来,捧出一个锦盒,轻启丹唇笑道:“来的有些唐突了,未曾备得厚礼,只有一件常日家玩的小玩意!还望大人不要嫌弃粗鄙才是!”
苏文浅笑,只是点头,那青衣小婢方才将那锦盒放于正座几上,自退下去不提。苏文也不拿眼看那盒子,只对芙蓉笑道:“前些日子还见过姑娘,想来争如昨日,想必府尹大人请了姑娘去,凭姑娘兰心蕙质,定然为府尹大人筹划得好计谋!”
那芙蓉眼见得苏文说出这般话来,便只笑道:“大人怕是想岔了,陈大人乃一府之尊,岂会向妾身问些什么?无非都只是一些诗词琴画之类,妾又懂得不多,见识浅薄的紧,也没说甚么,想是让那府尹大人失望了,每一刻时间,便送了我回去。”
苏文摇头冷笑道:“若是如你这般,倒是我问的唐突了,想必姑娘此来,不是与我叙旧罢,即便是现在我做了这巡检的官儿,也不过是七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