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地枪王张绣-第17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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营寨之前。徐晃冷冷地看着冲锋而来的五千士卒,断喝道:“弓箭手上台准备。
”营墙后面设有高台,供士卒们踏上去进行防守,如今弓箭手率先登上这高台,一眼就可以看清楚敌军的情况。
当敌军冲进攻击范哥之后,徐晃冷喝道:“放箭!”
“咻咻咻
弓箭手一松紧扣着利箭的手,利箭不住从营中飞出,在空中交织成箭网向着五千冲锋而来的敌军倾泻而下。
“叮当,”
“噗噗
利箭倾泻而下,五干士卒不住用利箭,身上亦穿有皮甲,可以对箭雨进行防御。
一名士卒腿上中了一箭,整个人一下子就摔倒在地,肩上扛着的短云梯也落到地上,后面的同伴反应不及,一下子就踩在了他的背上,再后面的同伴更是看不到他,直接在踩了过去。而他原本扛着的短云梯。直到最后的士卒来到之时才被重新扛了起来,这时他已经化为了一滩肉泥。
战争就是如此残酷,最后的士卒冲到这里的时候,最前的士卒已经将短云梯搭到营墙之上,沿着短云梯对营墙发起冲锋。
此时营后面高台之上,站着的不再是弓箭手,而是已经换上了近战兵种,在高台之上隔着营墙与冲锋的敌军在搏杀。
徐晃手持大斧,在一线指挥大军作战:“刀盾手,举盾!举盾!别让敌军翻过墙来!长枪手,刺!后面的弓箭手不要停下手来,仰射!将利箭射出去!”
一名刀盾手举着皮盾顶在第一线。手中皮盾一面抵挡住敌人的武器。手中短刀不住砍劈,将意图翻过营墙而来的敌军杀死。这名刀盾手勇猛无比,一柄短刀接连砍翻了几名敌军。忽然三名敌军同时用手中武器向他袭来,一人砍盾,一人顶住他的短刀,一人打向他的头颅。
正当这名刀盾手以为就要死的时候,一杆长枪迅速从他旁边窜出,只听见“噗”一声,那名打向他头颅的敌军胸口中枪倒下了。另外两名敌军呆了一呆,这名刀盾手没有丝毫犹豫,抓住破绽,手中短刀连挥。鲜血溅起,两名敌军就此成了他的刀下亡魂。这一幕幕不住地在前线发生。徐晃指挥着刀盾手与长枪手之间紧密配合,不让敌军可以大军翻过营墙,同时弓箭手的仰射越过营墙,降落到营外的地方往往都能将不少敌军射伤,根本不需要瞄准,因为敌军太多了。
此军虽然是初经战火的新军,但徐晃阵前的指挥令到此军成功借营墙顶住了敌军的进攻。
程银望见前面进攻不力,眉头渐渐紧皱了起来,暗道:“这支只是新军,竟然没有一触即溃?”又看了一阵见到徐晃大军的反击越来越流畅。程银大军的进攻越来越艰难,程银的脸色开始逐渐变黑。
望着营墙之前激烈的战斗,程银冷哼一声。高喝道:“备火油!”
听得程银高喊,旁边的副将都是一脸疑惑,程银回过头来,望着几名副将,喝道:“听不到命令吗?快去备火油!再选两百精锐骑兵来!”
这些副将们听得,均暗道:“难道又要伤己再伤敌?”但不敢违抗程银的命令,立即去准备火油,又挑选了两百名精锐骑兵。
很快就准备妥当,程银大声说道:“一人拿一瓮火油,将它扔到敌军营墙处就可回来了。”
这时,一名副将越众而出,说道:“将军不可,我军士卒还在前线”
还没有说完,程银一把抽出腰间长剑,手起剑落,直接就斩在了此人项颈之间,鲜血一下子飞溅而出,不少溅落到程银狰狞的脸上,程银冷喝道:“违令者有如此人!”
慑于程银杀人之威,众将兵都不敢违令,两百精锐骑兵拿起火油,策马就冲出大营,向徐晃大营前奔去。程银见得两百骑车出营。便下令道:“将火箭取来!”昨天晚上弄了不少火箭,还没有用尽,一根根火箭分发到弓箭手的手上。
此时两百名骑卒已经冲到营墙之前。用力将手中火油瓮扔向营墙。
“砰砰砰
火油瓮被砸烂的清脆响声不住传出。营墙之上因为太阳暴晒的湿泥土已经变干、发硬,在两军剧战的时候这些已经发硬的泥土不住掉落。露出里面木质的营墙,而火油瓮就被骑卒们扔到这些木头之上,火油瓮碎开里面的火油就溅落在其中。
夫油刺激的气味升起,营后面徐晃闻得,惊道:“不好,是火油!”继而骂道:“程银你这没人性的混蛋,就这么狠吗?”
仿佛印证了徐晃所言一般,数百根火箭越过长空,射落营墙之上。
“呼
由于是白天,弓箭手能清楚地看到之前火油瓮在哪个地方被砸烂。几十根火箭射向那地方,一下子卓墙之上就有几十处被点燃,大火开始吞噬着木质的营墙,以及营墙下面的尸首和短云梯的遗骸。
大火很快就烧起,徐晃想让人取水来救的时候已经迟了,于是徐晃当机立断,下令道:“退下高台!列阵后退!不要乱了,慢慢撤入中营!弓箭手,放箭!放箭!不要让敌军靠近!”,如欲知后
第三百五十二章 李严送粮
…旯指挥着大军慢慢后微讲中营。这大营徐晃设了前巾刀,月,如今前营的营墙被程银不顾士卒伤亡纵火烧毁,那么就只能撤到中营进行防守了。
徐晃指挥着大军退后,那边已经燃起的营墙处程银所部士卒没有阻拦,立即翻过已经燃起的营墙,他们却是惧怕翻迟了一步,会被大火所吞灭,昨夜那五百骑卒就是最好的明证。能回来的仅有百余人。可谓接失惨重。只不过他们翻过营墙之后,迎接他们的乃是死亡的箭雨。徐晃一边指挥着大军后撤,一边下令道:“弓箭手,不要停下来,放箭!放箭!”
“咻咻咻,”
随着徐晃一声声口令,弓箭手不住拉弓放箭,不论手被弓弦划破,还是手臂拉弓拉得已经酸麻,士卒们都咬牙坚持下来,每开一次弓,箭雨都能杀死一批敌人,新兵开始渐渐体会到战场之上遵守命令的重要性。
箭雨虽然密集,但并不能完全阻止翻过营墙的敌军接近,这些敌军大部分脸上都是漆黑一片,显然是被烟熏的,衣甲之上亦有不少地方被烧焦,可见大火的猛烈。有些士卒身上的火还为熄灭,翻过营墙之后飞速撞向徐晃军的阵中。
徐晃气定神闲,冷冷地喝道:“刀盾手用皮盾顶上!长枪手准余…突利!突刺!”
“哈喝”,杀!”
长枪手们暴喝一声,同时将手中紧握着的长枪前刺。
“突!突!突!”
“噗!噗!噗!”
锋利的枪头轻易地刺入突破了箭雨扑上来的敌军身体,鲜血从枪头刺入处溢出,这些双目顿时无神,枪头轻轻抽出,尸体一下子软倒在地上。徐晃所部的士卒看也不看,缓缓继续听令向后撤退。
“呼
营墙处的火越烧越大,形成一条火墙,将两军隔开,见到没有再有敌军翻过营墙,徐晃松了口气,招过副将问道:“两边的营墙可已经隔断?”
副将听得,答道:“回将军,敌军纵火之后我们已经将营墙与营内相连的地方隔断,大火不会波及到营内。”
徐晃点头说道:“好!且退入中营,再组织一千士卒,到黄河之中打水,每隔一个时辰,就为中营的营墙泼水,以防敌军再以此法烧营墙。”
副将听得,高声应道:“诺!”
徐晃指挥着大军缓缓退入中营,冷冷一笑,喃喃道:“程银,你这是自取灭亡。”显然这一招纵火毁营墙,程银所部的损失远远大于徐晃。
而徐晃大军网退入中营之后,关上就有小校来报道:“禀报将军,韩遂大军渡河来攻关。”
徐晃知道这是关上指挥作战的醉将派人来通知自己,便点了点头,随即对旁边的副将吩咐道:“如今有火墙阻隔,程银不会这么快来攻,汝且让士卒退入中营之后立即布防,不可松懈。”见得副将应下。徐晃马上领着亲卫又赶到临晋关上指挥防守。
临卑关上,徐晃望到关下韩遂所部的士卒撑着小船,在船上不住往关上放箭,又将云梯从船上搭到关上,士卒不住从云梯上爬上来。
徐晃见得,哈哈大笑道:“临晋险关,岂是如此容易攻破。刀盾手上前,挡住敌方弓箭!长枪手上前,将敌方的云梯推到!快!再去将最大的滚木取来!”
徐晃一连串命令下达之后,刀盾手立即手持皮盾上前,挡住敌军从关城之下射上来的弓箭,有了刀盾手的抵挡,长枪手就大步上前几人合力将手中长枪往搭在关城之上的云梯顶去。
“呼呼
云梯被顶开,整条云梯向后到去,长长的云梯之上挂满了士卒。
“轰
云梯重重地砸落在滔诣的黄河水中,这与落到坚硬的泥土之上相比亦不遑多让,云梯落到黄河水面之上,立即就散架,云梯的残骸被诣酒的黄河水冲走,不到一炷香时间,云梯的残骸已经不知所踪了。
而云梯向黄河水面砸落的时候,挂满在云梯上面的士卒有的就向黄河中跳去,有的则死死地抱着云梯,而在云梯下端的就比较幸运,立即就跳回船上,向旁边躲去。无论是离开云梯跳入黄河中的还是死抱着云梯不放的,都与云梯一般,葬身黄河之上。
而云梯的砸落更是将附近的小船牵翻。船上不少士卒立即就落入黄河之中,以黄河湍急的水流,就算识水性的亦不敢放言可以在黄河之中畅游无碍,落水的士卒里面究竟有多少人能活着,却是未知数。
数架云梯被推翻,令到韩遂军的进攻一时之间受挫,只不过这还未算什么。只见关城之上,徐晃指挥士卒,将几块最大的滚木抬到女墙之上,徐晃语气森然,毫不留情地喝道:“将滚木推下去,砸翻他们的船!”
“呼!呼!呼!”
数块巨大的滚木从近十丈高的关城之上落下,重重地砸在关城之下的小船之上,只听见“轰轰轰”连声巨响传来,再定睛一看,关城之下的小船被砸烂许多,更有不少是被滚木撞入黄河水中溅起的大浪所牵番,关城之下韩遂军一片混乱。
徐晃微微一笑,大声下令道:“弓箭手准备”放箭!”
“咻咻咻,”
箭雨的袭击令到关城之下的韩遂军雪上加霜,很多掉落黄河之中识水性的士卒网冒头准备换气。就遭到箭雨的袭击,毫无防备之下头部要害连中数箭,惨死河中。
对岸蒲津县城城墙之上,韩遂见到自己所部士卒损失惨重,皱了皱眉,暗道:“程银不是在前面进攻吗?怎么关上的防守如此严密。”眼见关城之上箭雨不断落下,士卒损失惨重,韩遂便下令道:“鸣金收兵!”
“当当当,”
鸣金之声响起,韩遂所部的士卒听得,如蒙大赦一般,快速地驾着小船往东岸撤回,惶恐走迟一步。
关城之上,望着敌军惶恐撤退,徐晃哈哈大笑道:“与程银这草包配合侦“军。乃是韩遂最大的错旁边一众将十听得小八笑
徐晃将程银和韩遂大军接连击退,新兵们士气大振,之后几天面对程银和韩遂大军的进攻,新兵们的防守都很成功,虽然关城之下的中营也被程银强行攻破了,但据营而守的徐晃所部损失要远远小于程银,更莫说要依靠船只来对临晋关发动进攻的韩遂军了,面对这易守难攻的关卡,韩遂所部损失惨重。
不过随着时间的推移,徐晃的笑容逐渐消失,眉头是越来越紧,关城之下只余最后一座后营,程银不计损失连番进攻之下,后营亦发发可危。但就算后营丢了,徐晃亦不惧,有临晋关这险关在程银不是那么容易被攻破的。
而现在最令徐晃担忧的就是粮草问题,从程银大军到达打到现在已经整整七天七夜了,徐晃在关上的存粮可谓所剩无几,从昨天开始。士卒们已经不能吃饱肚子,今天还能打下去,很大程度是之前积聚起来的士气强撑着的。不过人毕竟是要吃饭的,如若今日还不能让士卒们吃饱,只怕明日这些士卒的士气就会大跌,他们毕竟是新兵,这种情况没有经受过。
打到现在,徐晃所部的士卒其实已经多于韩遂和程银两部士卒的总和,但徐晃不敢派兵出去,因为若是与程银大军野战,以这些新兵步卒的战力,恐怕程银只需拉出五千骑兵来,就能胜之,现在徐晃唯一的办法就是死守。但没有粮草之下能死守多久,徐晃亦心中无数,只能暗暗地耸望张绣援军快点到达。
下午接近黄昏时分,士卒们网将敌军击退,就有粮官来见徐晃,凑到徐晃耳边小声说道:“将军,粮草所剩无几了。”徐晃听得,皱眉说道:“昨日不是让每人饭食减半吗?”
粮官答道:“将军小人已经如此做了,但粮草还是不够。”
徐晃问道:“若士卒饱食,可供几顿?”
粮官答道:“三顿。”
徐晃听得,暗暗算了一下,士卒三顿饱食,算上今日的晚饭。也就是明天晚上就会粮尽。徐晃无奈地叹了口气,对粮官吩咐道:“今晚让众将就饱食一顿,明日两餐全军上下一同减半,连本将也是。”
粮官听得,应道:“诺!”
炊烟缓缓升起,士卒们原本还担心没有饱饭吃,他们已经连续三餐都只能吃一半了,每日还要守城,消耗体力甚巨,如若不是见到徐晃也只吃一半,并不住说援军就到支持他们。只怕士气降得更快。
如今见到有饱饭吃,士卒们顿时大喜。欢呼之声不住从关上关下各处响起,士气当即大振。只不过有些精明的士卒并不是如此想,前面三餐都只有一半今天突然恢复了正常,不由得让他们联想到,粮应该就要用尽了,故此这些精明的士卒除了自己吃饱之外,还偷偷地将食物收起,以备粮尽之时还有东西可吃。
入夜之后,徐晃正在关下的后营之中巡视。这时,一名小校来到徐晃耳边低语了几句,徐晃听得惊喜道:“当真?”
那名小校答道:“他们是如此说,关上的将军们不敢作主,于是来请徐将军。”
徐晃听得,说道:“快!带本将去!”说完急急脚地跟着这名士卒上了关城。徐晃上了关城,副将立即来到徐晃身边,说道:“将军,下面有人自称乃是京兆尹大人派来送粮的,末将已经让他们运了一袋上来,里面全是粮食,但末将不敢作主,特来请将军。”
徐晃听得,急道:“还犹豫什么,先运上来再说。”顿了一下,又加了句:“让士卒们将银器都取来,以防这是敌军奸计,在粮食之中下毒。”
副将听得,立即遵照徐晃的吩咐去做。徐晃来到关城边向下望去,漆黑之中隐约见到关城之下有数只大船,船上堆满了一个个大袋,装的应该都是粮食。徐晃连忙让士卒们将火把都熄灭,而后不住将篮子放下去,让船上的人将粮食放到篮子上再拉到关上。
而运上来的粮食徐晃都指挥士卒小心地用银器检验,发现无毒之后再让粮官找人收起。
幸好连续几天的大战几乎将韩遂收集的船只都砸沉了,使得韩遂没有派士卒在黄河之上巡视,不然这等偷运粮食也不会如此顺利。
运了一会之后,那名副将又来到徐晃身边,说道:“将军,这是京兆尹大人给将军的书信。”
徐晃接过书信之后连忙打开,看得信上所言脸上一片喜色。副将见得,不由得问道:“将军,可是有大喜事?”
徐晃点了点头,说道:“主公已经平定马腾,马家自马腾而下悉数投降,主公大军已经回师,正方这里运来的粮食虽然不多,但亦够大军一日之用,有这一日的缓冲,定能等到主公大军。”
副将听得,疑惑道:“既然京兆尹大人可以用此法为我军运粮,为何明天晚上不如此运。”
徐晃答道:“正方书信上言,韩遂大军封阻黄河河道,他是让回到长安城中的皇甫邸领兵强行突破再让运粮船来运粮的,此事最迟明日早上就会被韩遂发现,故此可一不可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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