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之蜀汉儒将-第17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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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以张飞和张辽为首,这千来人拼死冲杀,为开城mén的同僚们争取时间。城mén处本就狭窄,曹军一时间冲杀不开。曹仁已经亲自下关来指挥,但是依旧是速度极慢。
“弓箭手上,将他们统统shè死!”眼见石头越来越少,曹仁急忙下令道。一队弓箭手急忙上前,对准场中hún战的曹军和刘军luàn箭齐发。仓促jiāo战之际,双方都没有多少人携带盾牌,于是一连声惨叫声中,当前的百来人已经尸横就地,双方的都有。
“叔父,还有自己人啊!”曹馥见状顿时懵了,曹仁抿嘴不语,但是他心中雪亮,现在要是再不控制住形势,那就不行了。
“文远,要快!”张飞看到曹仁已经开始准备shè第二轮箭,差点就急得当场哇哇大叫。张辽抿嘴不语,但还是命人急忙清除石块。
“嗖”一箭shè去,正中一名正在搬取石块的士卒的后心。正在忙碌的身影顿时一滞,但还是将手里的一块石头丢在一边,这才倒下死去。
“给我撞!”mén外的刘备隔着那一扇城mén,听到里面喊杀声震天,似乎每一瞬间都有一年那么漫长。在他身旁,已经有士卒推着冲车,撞击那城mén。
“嘎吱!嘎吱!”随着堵在mén后的石块的越来越少,城mén每一次撞击之下,发出的声响都会越来越响。终于在撞了数十下之后,伴随着轰隆一声,左边那半扇城mén往后倒去。
“快杀啊!”刘备眼见城mén倒下,顿时jī动地跳起来。不要他再叫,其余的士卒在陈到、高览等人的率领下,连忙往城内杀去。城mén后的张飞和张辽见状,顿时心中一阵大喜。要不是酣战之中,差点就要喜极而泣了。虽然随着自己冲进来的千余人只剩下五六百了,虽然张飞自己也中了两箭,张辽甚至被曹仁在左肩刺了一枪。但是现在大部队冲进来了,这点牺牲显然是物有所值。
“不好,快退入内城继续守御!”曹仁见状顿时心中一沉。虽然不甘心,但是理智告诉他,现在的曹军想要将对方驱逐出城外,实在是很不现实,只能退入内城再做守御了。但是曹仁没想到的是,自己这点打算,居然都没能实现。
“曹仁休走!”正是张飞一马当先,犹如劈bō斩làng般向他杀来。曹仁大惊,连忙指挥手下上前去堵截,自己则是准备前去内城,再组织起有效的防卫。就在这时,曹仁突然感到一阵巨大的危险,朝自己袭来。
几乎是依靠着本能,曹仁急忙往右闪开,但终究是晚了一步。一支飞速而来的狼牙箭,瞬间刺破铠甲dòng穿了他的右肩头。
“啊!”惨叫之余的曹仁往箭矢来处看去,却见一员老将刚刚放下自己手中的长弓。看着周围的曹兵一个个被人杀死砍倒在地上,感受到肩膀上的剧痛,曹仁心中陡然间升起一股悲壮的念头。
“看来我今天是要死在这里了,想要退回内城也来不及了。虎牢关天险,第一天我就丢了,我有何面目再去见主公?不过孟德,你放心,我是你的兄弟,我绝对不会投降的。”想明白了这一点的曹仁,咬牙抓住肩头上的箭枝,死命拔出来。
“你们随我来!”草草包扎一下,曹仁怒吼道,随即率人急速撤离战场。另一边厢,刘备看着眼前急速赶来的黄忠和文聘,也是喜不自胜。
“汉升,仲业,幸好你们及时赶到,否则的话,今日只怕难以如此轻易就拿下这虎牢关啊!”心情大好的刘备,也是笑嘻嘻地道。这话当然有客气的成分在里面,虽然黄忠他们及时率领后军杀至,夹击之下让曹仁撤入内城的如意算盘落了空,但是就算没有他们,刘备的前军也足以控制住局势,最多只是费些周折罢了。刘备要这么称赞,二人连忙说不敢。
此时越来越多的刘军杀进城中,曹军已经逐渐落了下风。张飞一马当先,率人往内城杀去。就在他们势如破竹之际,一彪jīng锐人马,由刚刚包扎好伤口的曹仁率领,突然从内城杀出,几乎是毫不顾惜自己的生命,拼死和张飞的人厮杀起来,一时间杀得措手不及的刘军节节败退。张飞大怒,但是也只能狂呼酣战,稳住脚步再做下一步打算。:
第五十章曹子孝殒命虎牢夏侯渊兵败斜谷
第五十章曹子孝殒命虎牢夏侯渊兵败斜谷
“曹仁是来拼命的啊!”
说这话的是刘备,此时他正亲自率人将场中的曹仁,与这数千最后的残兵围困在核心。但见曹仁势若疯虎一般,率领着这几千人,几乎以搏命的方式与围着他的张飞和张辽的数万人拼死决战。胳膊已经负伤的他,此时全靠一柄单刀杀敌。浑身上下也已经多出了十几个大大xiǎoxiǎo的伤口,但是他恍若未觉,还在继续酣战。更可怕的是不止是他一个人,这几千曹军,几乎所有的人均是这般舍生忘死。
“主公,这应该是曹cào的青州兵了!”驱马上前的陈宫看了看场中的恶斗,也是轻声叹道。刘备点了点头,他知道青州兵对曹cào绝对是忠心耿耿,当年他们走投无路之时,是曹cào收留了他们这些走投无路的黄巾余孽。自从初平三年投奔曹cào之后,他们就只认同曹cào这一个主公。历史上,就算是曹cào的继承人曹丕的帐,他们都丝毫不买。想要他们投降,那是别想了。
“三十万青州军啊,若是都这般顽强,我该如何与曹孟德较量啊?”刘备看重场中死不投降的这几千人,也是喃喃自语道。一旁的陈宫闻言,连忙开口劝慰道:“青州兵虽是曹cào死忠,不过也不会有三十万这么多。曹孟德此人素来言过其实,当年他收编青州黄巾军确是有百万之众,但是除去叛军家属,最后独立编连成军的,最多也就七八万人。其余的或是充为屯田客,或是编入其余军马。若是三十万军马,人人都这般死战,曹孟德当年何至于在官渡那么狼狈,早就将袁本初一举击溃了。”
“这倒是!”刘备反应过来,也对自己适才的草木皆兵有些不好意思。看了看陈宫,刘备知道,他身为曹cào曾经的好友,这些事应该知道的差不离。此时场中的青州兵,虽然是拼死酣战,但毕竟刘军也不是纸糊的,加上人数占了绝对的优势,渐渐地逐渐控制住了局势。
曹仁不知道自己杀了多久,也不知道自己中了多少刀,更没心情去关心身边的部下谁刚刚倒下了,他只知道,自己快要没力气了。终于,再砍倒又一名敌人之后,曹仁感觉手中一麻,手中的单刀差点脱手而飞。百忙之中低头一看,自己手里这把刀已经缺口多处,不能再用了。
就这么一疏神,曹仁陡然感觉周围的情形有些不大对。安静,太安静了,丝毫不像是jī战之中。曹仁有些茫然地抬头一看,却发现周围一大片,只有自己还站在这里。周围倒下的那一大片,全都是自己的人和刘备的人。【叶*子】【悠*悠】看到了这一幕之后,曹仁知道,大势真的已去了。这口气一泻,曹仁顿时没有力气继续再战,手中的刀“嘡啷”一声掉在地上,整个人也颓然蹲下直喘粗气。
“曹子孝,别来无恙啊!”虽然明知道曹仁不可能投降,但是刘备还是打了个招呼。听到这一声,曹仁打起jīng神抬起头来。看了看远处的刘备,和周围全神戒备的张飞等人,曹仁长吁一口气才道:“刘皇叔久违了,今日曹仁兵败于此,只怨技不如人。如今,只有一事相求。”
“何事?”刘备不知道曹仁会有什么事要求他,不由得奇道。却听得曹仁笑道:“只求皇叔,将我葬回谯郡老家曹氏祖坟,不胜感jī了!”说完,曹仁横过手中的单刀,对准自己的脖子用力一拉。
鲜血飞溅中,曹仁魁梧的身形倒在了地上。看着曹仁的尸体,刘备半晌似乎才回过神来,最后才叹道:“传令下去,准备一口上好的棺木,将曹子孝送回谯郡安葬,如他所愿!”
“主公,曹仁毕竟是曹cào堂弟。我看此事还是jiāo给曹cào自己去办吧,我等毕竟是外人啊!”一旁的庞统谏言到。刘备闻言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妥的,也是点了点头,就jiāo由庞统去办此事。一旁的陈宫和徐庶听了这话,眉头稍微一皱,不过终究没有说什么。
庞统的话,虽然听起来还算是比较人道,甚至是非常厚道。但是其真正的意图,就是利用曹仁的死,来刺jī曹cào。曹仁毕竟是曹cào的堂弟,自起兵之时起,就跟随他多年,jiāo情非同xiǎo可。就算曹cào再怎么沉得住气,面对曹仁的尸体,也会愤怒异常,甚至失去理智的。如此一来,也就更容易失去冷静,从而会让刘备更加有机可乘。这种手法虽说有效,但是他们实在是不屑于用这种有些下三滥的手法。不过现在庞统用了,他们就算是反对,也不好明说。
由于及时打开了城mén,虎牢关之战最后演变成了巷战。四万守关的曹军,战死与被俘的超过三万,其中五千青州兵全部战死,另有数千人打开关城的后mén逃之夭夭。相应的,刘备军马也损失了两万余人。北伐第一战,就这么惨烈,也让刘备感叹不已。
刘备没有料到的是,不止是在虎牢关。此时在汉中,也是hún战一片了。秦岭之中的一条偏僻的xiǎo路上,夏侯恩正自率领那五千jīng兵,在几名当地猎户的带领下,准备越过川军设在路口的大营,然后直杀至对方后方,里应外合杀赵峰一个措手不及。
“传令下去,暂且休息一下!”夏侯恩看了看那火辣辣的太阳,也是暂且下令全军休整。(看小说就到)这已经是他们进入秦岭之中的第五天,据充为向导的猎户所说,还需个三天,就可以彻底绕过敌军大营。
“若是直接走谷道,便可省却二百多里山路,至少可以节省数日。绕行这xiǎo路,却需得如此耗时,这川中的路径,怎么恁地难走。”夏侯恩身在树荫之下,也是有些抱怨地自言自语道。不想他话音刚落,头顶上就传来一个洋洋得意的声音:“既然难走,那就不要走了!”
“谁?”夏侯恩闻言大惊,连忙抬头看去。但是接下来的一幕,简直让夏侯恩魂飞魄散:不计其数的古怪的步卒,犹如从天而降的恶鬼一般,从山道两侧的草丛里,树上,甚至石头后面纷纷杀出。这些人一个个身手矫健,极为灵活。身上不着甲胄,只披着古怪的藤制的外衣,脸上还涂着油彩,手里挥舞着刀剑,嗷嗷叫着向他们这数千手足无措的兵卒杀将而来。
“快快接战!”夏侯恩反应过来之后,顿时急了,连忙下令接战。但是刚一jiāo手,这些曹军顿时大吃一惊。不只是因为对方的身手极为矫健,更是因为他们身上实在是古怪,自己的刀剑砍上去,那脆弱的藤甲居然是纹丝不动,自己的武器都被dàng开了,这群敌人简直就是刀枪不入。
这些曹兵都是夏侯渊麾下的jīng锐,平日里也都是军中的健者。一般身手了得的对手他们也见过,无论如何不至于惊慌失措。但是现在这群敌人实在是太恐怖了,脸上五颜六sè,身手刀枪不入,配合他们的身手,简直是魔鬼一般。一产生这个念头,这些平日里悍勇的军卒也是失去了斗志,越来越多的人都开始撤退,寻路逃窜。
“可恶,怎么杀不死啊!”夏侯恩连续数刀无功,顿时急了。一咬牙,夏侯恩抛下手中的钢刀,拔出背后的长剑再战。
“嗤嗤”数剑,几名敌军的藤甲也被砍开,接着人也被砍死。但是这种神兵利器也不是人人都能有的,夏侯恩这点xiǎo的努力,实在是翻不起bō澜。不多时,其余的兵卒不是被杀,就是被俘或者投降,就剩下夏侯恩还在率领数百人顽抗。带队的王平和朱然对视一眼,不约而同上前一起夹击夏侯恩。
夏侯恩论武功,比他们二人一个都不如。虽然多了一件宝剑,但是依然不是对手。要不是二人忌惮他手中宝剑削铁如泥,不敢用自己的兵刃硬接,不出十招夏侯恩就要被撂倒了。饶是如此,数十招一过,夏侯恩还是被王平寻机一脚揣在肚子上,整个人被踹倒在地,不等爬起来,已经是数把兵刃架在脖子上。
“好家伙啊!”看着手里刚刚缴获的夏侯恩那把宝剑,王平也是赞不绝口。看了看剑鞘之上还有两个古篆体字,王平目不识丁,自然不知道写的是什么。朱然凑上前看了几眼,也是轻咦一声道:“青釭剑?”
“怎么义封将军,你知道这把宝剑?”王平奇道。朱然点了点头,这才开口道:“听闻曹cào有两把宝剑,一名倚天,一名青釭,端的是削铁如泥。倚天剑曹cào自配之,青钢剑乃是其族侄夏侯恩佩戴。看来这厮,就是夏侯恩了!”
“义封果然见多识广,王平佩服!”王平知道朱然乃是吴中大户人家出身,学识可比自己这个老粗强多了。不想朱然笑道:“我哪里知道这些,不过是昔日听赵将军偶然间说起罢了!”
“原来如此!”王平这才点头道,看了看手中的宝剑,王平稍一思索后道:“王平承méng赵将军知遇之恩,无以为报。如今我想将这宝剑送于将军,聊表一下心意,未知朱将军意下如何?”
王平虽然出身低微,但是也知道人情世故。夏侯恩是自己和朱然协力擒拿下的,如何处置战利品还需和朱然商议一下。朱然稍一思索,想起自己身为孙权的发xiǎo,这些年自从孙权被诛灭之后,还是赵峰将自己安置在汉中,避免了和孙氏旧臣一同被排挤,也算是对自己有恩。现在自己不妨跟着王平,做个顺水人情,当下也是答应了。
“子均,义封,你们这可是太可气了,赵某受之有愧啊!”看着手中的青釭宝剑,赵峰也是爱不释手。这等神兵利器,习武之人那个不爱呢?赵云这厮现在不在,就便宜了自己了。
“将军言重了,对了将军,那夏侯恩已然成擒,未知将军准备如何处置?”王平谦虚之后连忙问道。赵峰闻言后笑了笑,随即摆摆手道:“将他绑了,和他的旗号一起挂至军前,夏侯渊看了,他自然就知道,该怎么做了!”
“将军,夏侯恩乃是夏侯渊侄子,若是折辱他,夏侯渊岂不是要和我们拼老命了?”王平闻言不由得奇道。
“呵呵,夏侯渊进军斜谷道,粮草迟早不济。之所以迟迟不肯退兵,就是指望着这夏侯恩的突袭。待看到他的侄子之后,夏侯渊自然分得清轻重缓急。除非他想将十万大军尽皆葬送与此,否则必然要退兵的!”赵峰自信地道。
“或是如此!”朱然点头道,当下命人将夏侯恩五huā大绑,推到军前绑定在一根木桩子上,另外将他的战棋一同挂起。曹军的巡哨兵看了之后,连忙前去禀报夏侯渊。
“什么?”得知侄子被生擒,夏侯渊也是大吃一惊。颓然半晌之后,夏侯渊忽地下令道:“传我的将令,全军尽速回撤长安!”
“将军,不管少将军了?”夏侯兰闻得这条将令,不由的奇道。夏侯渊闻言苦笑一声道:“赵伯涛之所以将恩儿捆绑示众,就是为了告诉我不要再指望他的这一支奇兵。我若再滞留此处,一旦粮草耗尽就是个死,还是尽早撤军的好。”话虽如此,如此这般被人吃得死死的,夏侯渊也确实感觉够憋屈的。
“原来如此!”夏侯兰点了点头,自去安排撤军事宜。数日后曹军尽皆撤出斜谷道,赵峰也如夏侯渊所愿,释放了夏侯恩。这一场汉中之战,最终还是赵峰依仗着地利优势,让夏侯渊无功而返。但二人斗甚觉憋屈,夏侯渊如此,赵峰也是如此。后者一辈子崇尚进攻,但是偏偏几次碰到夏侯渊,都因为兵力不足被迫死守,实在是憋屈。
“夏侯秒才啊,真希望有机会和你较量一下啊!”赵峰喃喃自语道。夏侯渊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