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爱小说网 > 军事电子书 > 大汉列侯 >

第23章

大汉列侯-第23章

小说: 大汉列侯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第39章 太中大夫

京师长安以南是一望无际的草场,这里有天子设立的马场,更是长安贵胄们狩猎的好去处,一百二十多人组成的马队策马疾驰着呼啸而过。

队伍里有十几名披发左衽的匈奴人,吹着口哨不时仰望天空的几只雄鹰,匈奴人捕猎素来以猎鹰为向导,发现列入雄鹰会不断的鸣叫盘旋作为警示。

一百二十多人呼哨一声分作三队,中间阻挡,左右包抄涌入密林,不一会儿林中的飞禽走兽惊慌逃窜,猎物们被骑士们驱赶着往开阔的草场跑去。

围猎的技巧在于围,将猎物驱赶到预定的狩猎场,不仅可以提高狩猎的效率,还有着浓厚的军事训练意义,匈奴人与汉家制度相同,每年夏秋以狩猎代替军事训练,围猎类似迂回包抄的模拟训练。

数百只野兔,山羊,梅花鹿,野猪被马队赶出丛林栖息地,匈奴护卫兴奋的取出战弓策马驰射,一支支箭矢如雨落入猎物群,汉人护卫也不甘示弱驱马疾射,不大的草场中间猎物们惊慌四处奔逃,无论逃往哪个方向都会被箭雨堵回来。

曹时的骑术水平不到家,骑射到可以勉强做做样子,一石二斗的硬弓想稳住准头不用妄想,所以他还是老老实实的坐在马背上,瞄准个头最大的野猪一箭离弦,百步之外野猪应声而倒。

跟在身旁的卫青眼神格外好,大喊道:“君侯猎得野猪一只!”

卫士们欢呼一声箭矢忽然稠密起来,曹时也不慌不忙的弯弓施射,几乎每一箭都会收走一条猎物的性命,他对自己百步以内的命中率非常有信心,卫青跃跃欲试的抽出小猎弓施射,奈何小弓箭矢初速太慢,他只能盯着骑士们看不上的老弱病残练练手。

整个上午围猎两次,猎到的战利品被运到平板马车上,中午在草场边缘生起火堆拿出军用炊具和调料烹烤食物,酒足饭饱的护卫们各自踩出草垛休息,八月下旬天气转凉草木树叶枯黄,曹时坐在草垛上拿起草叶子吹出好听的调子。

卫青盯着曹时的一石二斗弓眼馋,曹时顺手把弓解下来丢给他,小孩子欢喜的拿过大弓拉了下弓弦不,不服气的用力拉还是没动静,卫青费劲吃奶的力气拉的弓弦开出一点点,哭丧着脸把公还回去。

曹时笑着接过大弓,左手持弓右手扣弦,轻而易举拉开一个漂亮的弧度,小男孩羡慕的眼睛都亮了。

“喜欢它?”

“喜欢。”

“喜欢就拿去吧。”

卫青点点头,又摇摇头:“君侯御物,奴婢不能要。”

“不用怕,吾赐予你的句好好拿着。”

卫青胆怯地俯下首:“姊姊知道会打死阿青的。”

“你姐姐那里有我去说。”

小男孩犹豫一会儿还是没去接,俯身稽首道:“君侯赐予奴婢的东西太多了,姊姊每次教导我不可以贪图君侯的赏赐,姊姊还常说做人要本分,要懂得克制自己的**,贪图求赏是可耻的行径,奴婢心里贪图君侯的宝弓,所以更不能收君侯的赐予。”

卫青果然不再看大弓一眼,若不是瘦小的身体和稚嫩的面庞,会让人误以为这是个老气横秋的中年人在说话。

曹时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子夫教导你的吗?”

“君侯也知道了吗?姊姊常说君侯待我们卫家太好,卫家人要珍惜君侯的恩宠不可忘怀。”卫青提起姐姐卫子夫就很开心,长姐卫君孺整日为家操劳像母亲多过姐姐,二姐卫少儿喜欢霍家郎君也极少管束他,只有卫子夫与她年纪相仿从小关系也最好。

回忆起那个漂亮的像个瓷娃娃的女孩,曹时心中感叹:“卫子夫不愧为千古贤后,小小年纪就懂得教育弟弟的言行,卫家姐弟他日能成龙凤也不全是恩宠侥幸。”

未央宫是个非常大的宫殿群,几乎占据长安逝去四分之一的面积。

曹时首次以太中大夫的身份踏足未央宫,依照惯例拜见了顶头上司郎中令徐贺,这个郎中令名不见经传的代国人,汉文帝时期担任郎官,在低级官吏里打拼十几年提升为郡守,又熬了十几年才有幸成为九卿。

虽然是贵为九卿的郎中令,可当他见礼时依然主动放低姿态曲意结交,以他这一大把年纪能当几年九卿还是未知数,犯不着与天子女婿列侯之尊的曹时,明里暗里告诉他在宫中注意必要的忌讳不要闹出**烦,其他的小事他不会多加过问。

郎中令府里的同僚很多,在其中就碰到许多列侯子弟,最让人意外的是太子的舅舅田汀苍谄淠冢锿‘在郎卫里混迹十几年,从郎官一路升迁到秩比二千石的中大夫,在郎卫系统里是郎中令的重要助手。

田汀怂浅H惹椋ё挪苁币徽蟮男旰逝亢敛话炎约旱弊魍馊耍幢阕魑桓龀け惨材芊畔录茏铀党銎粱埃粤接锞桶哑窖艉罡涞奶煜碌谝唬盘艏鸩苁弊畹靡獾氖履贸隼此担幢闶遣话穆矸暧娜颂艘不崦伎坌Α�

见过同僚,曹时就去见了郎卫选出自己的属官,年轻的年老的排成十几排向他行礼,最前面几排的郎官衣着光鲜气质不俗,明眼人都晓得他们家世了得身份不凡,年老或者出身较低的郎官被挤到边角里,带着一脸的苦涩和懊恼垂下头。

名录有长长的几百个名字,排在最前面的几个列侯家的庶子从孙被他直接跳过,选这些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大爷没多大用出,除此之外还有些诸侯王家的远房亲戚,窦家王家的偏房远支之类的废柴也被扫过。

除去这帮人,排在最前面的一个人名叫孔安国,后面标注着孔家嫡传的字样。

“好家伙,连孔家人都在名录上,这些豪强胆子不小啊。”曹时暗暗皱眉。

依照汉制天子至高无上,诸侯王位居其次,列侯再次之,从关内侯以降二十级军功爵依次排开,几乎扎堆集中在关中及三河腹地,关东六国里分散的军功爵非常少,比如孔家嫡脉就不属于军功爵,只有一个用钱砸出来的五大夫爵位,这也只不过是民爵的极限,在往上砸钱也升不上去。

没有高爵位就等于缺乏出身,想进入严密的军功爵制度体系为官是非常困难的一件事,没有军功爵的身份就连买耕地合法占田都不行,因而向来清高自矜的孔家也要放下身段,多管齐下争取到靠近天子的郎官身份,如果孔家做上二千石的高官,说不定可以多占几千顷良田。

这就是地道的豪强,而且是豪强里身份特殊,实力强劲的老牌豪强。

曹时忽然叫道:“谁是张骞,站出来!”

队列里走出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浓眉大眼长的挺精神,兴冲冲的一拱手:“卑下就是张骞。”

“中郎张骞,精通匈奴语、百越蛮语,记录里说你八面玲珑能说会道,”

“正是。”张骞忽然喊了几嗓子,听起来并非汉地语言,速度又急又快颤音非常多,几个见识广的人失声叫道:“匈奴语!”

ps:张骞会匈奴语的事情无关紧要,请考据党不要太纠结,主要是为了凸显他的语言天赋,求收藏,求推荐,请用手中的推荐票砸死乌梅吧!

第40章 战城北

雁门郡治善无县,烈日高照气温却比半个月前降低一截,来自漠北寒冷的西北风渐渐压过温暖的气旋,这是天气转寒的开始也是一年中草原最后的狂欢节,秋天到了。

左贤王帐下二十八个部落从右北平,渔阳,上谷,代,雁门,云中等多出关口发动入侵掠夺,旨在入秋时从汉地掠走足够的人口粮食等物资,已备挨过接下来几个月的严寒。

每个部落出兵在二三百到五六百人之间,分部在几个郡里的匈奴入侵者加起来也就一万二三千上下,几乎每年都有类似的小部落入侵,左贤王对此听之任之。

中元五年汉使曾去匈奴斥责匈奴人背信弃义,左贤王竟然恬不知耻地说,大漠苦寒小部落生存困难,如不去汉地打柴亦难熬过大漠的苦寒季节,一副蛮横无赖的强盗嘴脸让汉使愤怒而又无可奈何。

善无县太守府外聚集着一千几百号人马,他们装备着乱七八糟的武器,放眼望去无一人着甲,旗帜不一欢呼声也是乱哄哄的。

太守郅都就站在府外最最后动员:“匈奴人就是贪得无厌的大漠狼!他们贪婪狠毒,无时无刻不惦记着汉地的大好河山,我等汉民日复一日躬耕阡陌辛劳半载,岂能容这些大漠狼抢走辛苦得来的粮食,我们必须反击!击溃凶狠贪婪的大漠狼,保护我汉家江山永固!”

“赶走匈奴人,保护家园!”

“杀光胡狗,为父报仇!”

“俺要匈奴人的脑袋,谁也别跟俺抢!”

陈掌兴奋的挥舞着弯刀呐喊,他也不知道自己胡乱叫嚷着些什么,想到马上要上阵杀匈奴人,他感觉胸口就像一团火在燃烧,不喊几嗓子心里不痛快。

县城外,一骑传令兵策马疾驰而来:“一个时辰钱,匈奴人越过口子,直奔本县而来,打着四面旗号,至少有一千五百人。”

“四个部落,一千八百人。”召孟握紧刀把,对商队的儿郎吩咐道:“一会儿出击,跟着我到城外十里的树林埋伏,没有我的命令不可擅自行动。”

没过多久太守郅都发号施令,以天子赐予的虎符号令一千五百名郡国兵向北进发迎击匈奴人,雁门郡内的自发乡党与商队的杂牌军随行,战后统计可凭首级到太守府交割钱粮,郅都则亲率五百郡国兵在善无守住后方,提防匈奴人分兵袭扰劫掠郡内各县,尤其马邑最为紧要,除了郡治善无之外,就属马邑重要性非同寻常,马邑却被劫掠他的脑袋就要搬家。

军队出征,郡国兵由都尉统率,材官蹶张为主的一千五百地面部队,商队杂牌军则是以车骑为主的高速机动部队,但是两边并非一伙人,雁门都尉根本不甩那群乱糟糟的人,带着郡国兵直奔北门而去。

商队的杂牌军虽然是堆乌合之众,但是他们的性质却属于雇佣军,想捞钱就得用命去拼,虽然没有军纪战术却有血气之勇,还有大漠上横行无阻炼就的杀戮技巧。

马队分散成几十股从东西两座城门涌出,召孟带着人马走在队伍的最前面,一路飞奔疾驰渐渐把后面队伍甩开,赶在所有人发现之前钻进预定的树林里。

看着太阳才日上三竿,召孟就下令所有骑士下马,给战马解开缰绳吃东西休息,这个树林是召孟很早以前就知道的秘密藏匿点,面积不大位置不显眼而且密集灌木丛生可以遮掩声音和身影。

又过没多久,商队的大批人马陆续经过树林,他们并没有注意到道路旁的一片密林,像这样的树林在雁门郡内至少有数千处,从此处往北就有几个更大的树林可以藏身,马队果然一刻不停的掠过。

“召叔,我们还要等多久?马儿卸下束缚一会儿就会打盹休憩,一两个时辰内就不能出击了。”

“陈家小子休要担忧,这种阵仗头领经历的多了,你就放下心思好好休息吧。”

召孟取出狐皮在雪亮的钢刀上反复擦拭着,认真的劲头仿佛在呵护心爱的事物一般,放眼左右商队里的老人不是披着羊皮打盹,就是在吃干粮,他们精神放松丝毫没有新人们的紧张情绪。

“我带你们出来,不是去立功受赏,更不是让你们去送死,现在随着马队去前线的人里有一半不能活着回来,所以我才把你们带到这里安歇。”

陈掌顿时急了:“召叔不可呀!我们出来前受到太守的嘱托,如果做一个逃兵会被人们耻笑的。”

卫步广正喝着水,一下笑喷出来:“耻笑?我们是兵吗?汉军刑罚严酷,失期当斩,逃兵当斩,我们又不是兵,逃什么兵?耻什么笑?”

“陈家小子,你还以为那群马队是去冲匈奴人吗?我敢说给他们十个胆子也不敢正面对抗匈奴人,他们和咱们一样找个树林躲起来,趁着汉军和匈奴人打的激烈再伺机对匈奴人咬一口。”

“少年人还是太年轻!历练不足就要多看多听多想,我们这些老行伍能把你们这群娃娃兵带到绝路上走吗?好好休息莫要多想。”

新手们压下心中的紧张心绪,有一口没一口的吃着干粮,隔着树林只能听到官道上不时路过的马蹄声,乍听起来仿佛来往的商队在押送货物,紧张感随着时间一点点消失,等待久了新人们也熬不住打起瞌睡。

“快醒醒!该我们行动了。”

“不要睡了,赶快起来给坐骑上马嚼子,数好各自的兵器给养莫要少了,给你们一百息时间!”

陈掌条件反射的跳起来,披在身上的羊皮袄落在地上,胡乱搓搓脸捡起装备拍打战马做热身准备,类似的备战训练近半个月做了几十次,即使新手也已经驾轻就熟,善无县北的几条土路通道溜过好几次,野营训练时还在附近的开阔地扎过营盘。

不过八十息,马队里所有人精神抖擞的坐在战马上整装待发,召孟策马呼哨着冲出树林,百十余骑鱼贯而出直奔官道往北而去,沿着官道向北缓缓奔跑十余里地,听到北边隐约可听见汉军的战鼓擂动杀声震天。

翻过山丘向下眺望,只见匈奴骑兵从西北方向拥塞过来,围着汉军的大阵远远的兜起圈子,匈奴骑兵以骑射兜圈子射杀汉军士卒,而汉军的蹶张射吏也以威力更强的步弓还击,双方你来我往打的有声有色。

另外一个战场在匈奴人的两侧爆发,商队的雇佣军率领骑兵不断骚扰匈奴人,碰到大股匈奴人折身就逃,不幸逃不掉的也抽出兵器冲过去短兵衔接,雇佣军人数不少奈何缺乏指挥,纯粹是各自为战的瞎打,对匈奴人的牵制力也不大。

看到战事胶着,卫步广迟疑道:“要不要再等一等?我看汉军和商队都在留力气,大概是不想在今天分出胜负了。”

召孟摇摇头:“战马慢跑十余里正是马力最佳的时刻,再歇一会儿战马的兴奋尽头过去就不好说了,兄弟们跟着我并肩冲下去,目标就是那面最大旗帜下的人,杀了他我们有太守的重赏!”

众人大喝一声顺着山坡往下冲,奔驰的战马踏地声隆隆作响,很快引起匈奴人的注意力,一对七八十人组成的匈奴骑兵队迎上来,距离五十步时突然传来一声大喝,所有匈奴人变换方向朝着马队的两翼迂回,同时撒开缰绳弯弓扣箭。

这一系列动作行云流水,就仿佛锤炼过千百遍的技巧,在奔驰的骏马上两条腿悬空夹紧马腹,手握弯弓并没有随着坐骑起伏而晃动,显示出出类拔萃的控马技巧。

第41章 雁门反击战(求收藏)

商队的骑兵也有同样水准的骑士,但是整体水平仍在匈奴骑兵之下,与匈奴骑兵比骑射有点班门弄斧,召孟很果断的命令道:“所有人左右分开,抽出弯刀伏在马背上迎上去,用你们的战刀砍下匈奴人的脑袋!”

马队陡然分成两队分散开,分兵技巧仿若复刻匈奴百骑长的号令,那百骑长看到召孟冲他杀来咧嘴大笑一声,扣住弓弦的手猛然撒开呼啸的箭矢如飞蝗般射出去。

不断有商队的骑士被射中落马,陈掌埋在马身上不敢抬头,手中的钢刀攥的紧紧的心里反复默念杀人技巧:“出刀要稳,瞄准躯干,手腕带劲,一刀而下!”

嗤!

弯刀擦着匈奴骑兵的驱赶急速掠过,面目狰狞散发着噬血渴望的匈奴骑兵一声不吭的栽下马,整个人就像漏水的水囊似的流出一摊污血,一时间战场上血腥气冲天而起。

“杀!”

召孟挥舞着钢刀如虎入羊群,手腕旋转舞动着刀花在身侧左右劈砍,中刀者当场被砍翻落马无一幸免,甫一交锋只占到些许先机的匈奴骑兵竟呈现败相。

那百骑长也急红了眼,弯弓疾射三箭全被召孟躲过去,他已经知道自己遇见真正的强敌,以百骑长的射术能连躲四箭安然无恙者,在匈奴至少也是千骑长级的大人物,遇到强敌更激起了他的狠劲。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3)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