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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9章

大汉列侯-第16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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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市的商人非常精明,见到陌生口音的人来询价立刻抬高价格,全靠帕萨西站出来帮忙讲价才把价格压回去,为了酬谢帕萨西的辛苦,张骞在酬金里多加了十枚帕提亚银币。

“慷慨的先生感谢您的赏赐。”

“我打算雇佣你做我的长期向导,我们要去罗马共和国,你愿意去吗?”

帕萨西大喜过望:“我希望像我的父亲学习,如果您愿意去那里的话,每个月给我1枚帕提亚金币就行。”

这时候,一对帕提亚士兵出现在马市口,拿出一张羊皮纸用波斯语宣读命令,顿时马市里传来一阵叫骂声,士兵们念完命令一声不吭的走掉,马市里的骂声还没有停歇。

张骞好奇道:“那是怎么回事?”

“埃克巴塔纳新任总督要加征特别税,好像是西部前线又和塞琉古人发生摩擦,阿萨西斯王要加税训练更多的士兵。”帕萨西满怀忧虑地说道:“从继业者战争到现在打了一百四十年,叙利亚战争也打了七次还没完,塞琉古人太顽强了。”

“帕提亚,塞琉古,罗马,托勒密,这就是平阳侯给我的使命,他要告诉我大汉帝国的方向错了,应该向西前进……等等!”张骞脑海中灵光一闪:“向西?向东?夸父追日一路向东,向着日出之地前进,也就是说夸父从西方而来,我向西走追寻夸父的踪迹,夸父追日的画到底预示着什么?向西的意义是什么?”(未完待续。。)

第242章 寒冬的隐患

冬雪包围的长安城正迎来六十年累最寒冷的冬天,北风呼啸的寒风仿佛无穷无尽的吹拂而来。

“迁儿,你觉得我们的世界是什么样子?”

司马迁手捧着大部头疑惑的摇摇头,窗外的寒风吹过窗帘让他打了个寒噤,幸好他的衣裳是二层绒布压风保暖,小脸被寒风吹的通红,带着厚厚的手套只能笨拙遮挡一下聊胜于无。

世界是什么样子对于年仅八岁的顽童来说实在太深奥了,他的脑海中还残留着苦读《管子》的深刻记忆,强化训练给他留下的印象并不美好,以至于每次见到曹时像老鼠见到猫,相比之下他更关心今晚该吃羊肉火锅还是清蒸鲫鱼。

曹时抬起头仰望漆黑的天空乌云密布,漫无边际的大雪覆盖整个世界,原来恢弘霸气的长安布局增添几分别样风致,他很喜欢在雪夜欣赏风景,尤其是围炉夜谈的时候感觉非常美妙。

“我们的世界是个包罗万象容纳百川的好地方,北方是一望无际的大漠草原,南方是无穷无尽的茂密丛林,西边是崇山峻岭的遮挡,东边是群岛点缀在大海之间,我们居住在这个美丽的山川与河流之间,此地就是我们大汉帝国的国土疆域,我们的祖先世居之地。”

曹时的目光悠远:“你知道吗?我们的祖先非常伟大,他们从遥远的西方历经千难万险而来,从传统的游牧和渔猎交替生活,直到出现耕作粮食的技巧。几千年来从最初的小部落变成超级部落联盟的盟主,共同推选出来的王为天下敬仰。那边是上古圣王时代的故事,身为一个汉人。你应该为自己而感到骄傲。”

“骄傲是什么?”

“骄傲是每个人发自内心的满足,你生活在这篇土地上吃的穿的和平的生活是大汉帝国为你提供的,假如你生在战乱的帕提亚与塞琉古,或者大月氏和巴克特里亚的战争,你会体会到那里的战乱生活有多么艰苦,总督与小君长会不断的催促你缴纳税款、服兵役,为了活下去你必须从七八岁时学习谋生手段,到二十岁成为合格的乱世子民,至少精通两到三种谋生手段。从弹琴唱歌到下地种田无所不包,还要学会骑术和射术,看到那柄小弓了没,以前是卫青用过的小弓,以后它就属于你了。”

司马迁苦着脸:“师傅,我就不用了吧?”

“不行,你要体会到乱世民族的艰辛之路,你所做过的也曾发生在你父母和祖父母的身上,说不定还要发生在你子孙的身上。”

不管司马迁的抱怨有多大。曹时从没有放松过对司马迁的教育,在他眼里这小子就是块难得的璞玉洁净无瑕,没有任何人工雕琢斧凿的痕迹,更难得是他有一儿一女尚在襁褓之间。怎样教育好一个孩子对于年轻的父亲而言是个棘手的难题,解决不好会让他的儿子变成懦弱平庸的乖孩子,这不符合他的利益。

他需要个完美的试验品。测试自己的教育策略是否奏效,司马迁是最佳的候选经历者。双方曾经有过一段不太为人缩知的渊源,司马家是秦朝的官僚到没有太多深远的渊源。但是司马迁的父亲司马谈是曹时看好的重要助手,接纳司马迁作为大徒弟培养是理所应当,世人只会夸赞曹时有情有义,不忘照顾张骞与司马谈家的人。

司马迁并不知道自己的命运,他还在沉浸在冬天刺骨的寒风和痛苦中。

卫青留下的小弓是他九岁的第一把武器,年岁渐长就逐渐抛弃不用,五斗小弓对于新丁的确是最佳选择,司马迁天生体质就不如卫青,年纪也比当年的卫青要小些,唯一可称道的是营养好个头高身体稍壮,即使如此也拉不动五斗的小弓,半开已经是非常勉强的尝试。

“身体是活下去的本钱,假如你要面对一场战争胜负难料,你必须通过自己的双手来保护自己,如果你将来要做一名史学家,你就不能只依靠笔杆子来捍卫自己的尊严,弓矢是保护你的生命财产安全的有力保障。”

司马迁放下书认真的拉弓,不断纠正上次射击角度和手势的错误,时间越久经历的东西忘记的越多,唯独可以保留下的是千百次锤炼留下的基因习惯,好比刺客的汉人并不习惯中央集权,汉人并不习惯坐在高脚床榻上休息,汉人并不习惯坐着四轮马车的松软坐垫,司马迁需要把拉弓的本能练出来,就像每天吃饭喝水一样简单。

曹时的预期很简单,多练练说不定能发现更多的长处,即使他没有均势天赋至少有自保能力,不用担心射术不过关连自己的性命都保护不好。

学术培养并非朝夕可成,至少比拉弓射箭要困难多,寻常弓箭手五年可以成才,读书五年只能算刚起步,保守估计是要读二十年书才算有所见地,司马迁读书的天赋非常好,保守估计需要十年有所成就,比普通人快一倍是了不起的天赋。

考虑到大范围强降雪带来的影响,关中境内下达紧急命令积极铲除积雪保持驰道的通常,闾里百姓的房屋完全,动员起全关中五百八十万人口积极扫雪除雪,好在虽然天气寒冷却没有太多积雪,大部分时候是呼啸的北风吹来雪花,风势一消雪就小了很多。

羽林骑被拉出去做冬季训练,经过漫长的南越战争影响,许多北方人骤然回来受不住关中的严寒,在南越国是汗毛孔全部张开,到北方必须闭紧汗毛孔抵御严寒,时间一久难免会有身体不适水土不服,为了纠正痛苦的过程还花费不少心思。

冬雪与严寒到来不但没有打压长安城的经济,反而借着大雪与严寒来临使城内的巨大生产优势很快保持绝对优势,平阳制衣坊可以一天十二个时辰不间断,盛产出的御寒毡毛与绒布价值不菲却非常好卖,几乎当天就把货买到断货。

还有烧火取暖的石炭也卖的非常好,只是每年都会发生几起煤气中毒而死的人,经常是一家几口人莫名其妙的死于煤气中毒,每次都得平阳侯府的石炭作坊出钱赔偿安葬,因为石炭取暖而死掉的人要承担一定道义责任,虽然销售石炭前就曾经三令五申的提过煤气中毒的危险,然而民众的记性永远是很差的,他们会很快把提醒往的一干二净,于是酿出许多悲惨的事故。

鲁不害蹲在火炉前死死盯着火苗,眼睛一瞬不是的盯着炉火中烧到金红色的铁料,掌握热处理的手段只用依靠最简单的办法,通过眼睛观察反复的进行非常枯燥的实验,鲁不害的热处理实验前后进行到第三个年头,包括淬火在内的铁料热处理技术越来越成熟。

连季蓄起络腮胡子,眨眼间从二十出头的愣头青变成二十六其实的壮汉,只听到一声“起料”火钳稳稳的夹住铁料放进水里强行冷却,另一边不到二十岁的小年轻鲁登手持大锤有条不紊的敲击着,鲁登是鲁不害的章子,年纪轻轻就有五年的铁匠生涯,十二岁开始当学徒工,论锻造技艺甚至比他父亲更厉害。

一块料根据情况要进行不同工序的锻造与热处理,每一种操作的成功与失败都有详细的观察和考量。

咔!

伴随着一声脆响,刚冷却下来的新刀被水锤轻而易举的砸碎,水车推动的水利设施动力依然强劲,让一柄新刀拥有更强的抗力是武器研发者的期望,只是许多时候总是事与愿违,在水锤下没有武器能撑得住全力以砸,四分五裂是理所应当的结果。

但是铁匠们不太满意。

鲁登郁闷道:“还是不行,我们的热处理只能做到这步,更高的要求暂时没头绪。”

碎裂的崩口被铁匠们拿去做分析,鲁不害捡起其中一块说:“铁刀淬炼的工序麻烦,继续简化淬炼的步骤其高效率是下一步计划,努力吧!”

马车缓缓驶到平阳侯府外,赵婴齐跳下马车跺跺脚从角门快步溜进去,来此聚会的年轻列侯为数不少,本来他也是不用在来参加的,只是最近几年变化比较大,他是过来还有个特别的使命要告诉一些消息。

“北方的大雪你们都看到了,几年冬天匈奴得多冷,来年春天匈奴的侵入怎么着手解决?”

在座的列侯对视一眼无动于衷。

赵婴齐急的声音拔高:“你们到的说个话,放任匈奴人入侵边郡造成损失是汉家的大不幸,天子震怒边关的战火又要燃烧起来。”

“挡不住。”

“依靠赵长城和秦长城勉强抵挡,效果的高低这些年都有验证的,每次匈奴人过口而入大杀四方,我们的大军赶过去已经没有人影子了。”

“没有其他办法?”

“长城虽厉害却需要士兵来守,考虑到精兵简政的压力今年的兵力不会很多,分到边郡守住长城的更少,匈奴人有心入侵就必然能找到破长城的口子,为今之计是提升边郡加强戒备保护百姓加固闾里的防御。”

曹时暗叹道:“权作死马当活马医,为今之计也只能这样了。”(未完待续。。)

第243章 韩嫣在作死

这年的冬天末尾发生一件不大不小的事情,素来与天子关系亲密的太中大夫韩嫣,在皇帝的寝宫里穿着女装与天子玩耍,很不幸正巧碰上太后王娡

王太后素来就非常讨厌龙阳之好,尤其当她看见韩嫣打扮的如耀眼的女子,胸前敞开大片雪白的屁股,女子的襦裙拽开半截一副任君采拮的摸样,王太后觉得脑袋都快要炸了。

“韩嫣!好你个韩嫣!就是你把皇帝带坏的,枉我还新任你的才能,你平素里就这么呆在皇帝身边辅佐国政的?”

“我……我没有,我只是,只是……”韩嫣慌了神,妖艳的妆容顿时走了形,惊恐的连连后退一不留神绊倒摔个跟头,下半身连衣服都没穿暴露在外。

长秋宫侍奉太后的宫女们哪见过这阵势,吓的赶忙捂住双眼羞愧的脸都不敢转,男欢女爱虽然是上古的主要习俗,但是皇宫里的宫女却是严禁有男欢女爱行为的,只要被查到与宫外男子幽会,就会一招阑入宫禁的重罪处死,宫中大部分女子是没见过男女之事的。

韩嫣这一手不管是无心还是有意的,都大大触动太后王娡的底线,刘彻从宫廷另一边走过来,定睛细瞧韩嫣衣衫不整的瑟缩在地上,母后王娡气的脸色铁青。

糟糕!

天子的反映还是略慢些,只听见一声怒斥:“韩嫣!我从没见过像你厚颜无耻之辈,左右听令拿下此獠!”

“母后不可!”

太后王娡转过头余怒未消:“皇帝归为一国之君,身边当选些有才能的贤士。似韩嫣这等趋炎附势扮作女子邀宠之徒要遭早远离,皇帝要清楚这是你登基的第四年。至今未知你连一个孩子都没有,以至于朝野上下都在议论皇帝的子嗣何时能诞下。深孚众望的天子怎么可以和这种人纠缠在一起,来人呐!将韩嫣扭送廷尉府听候发落!”

韩嫣脑袋嗡的一下懵了,别的他没听清楚就听见廷尉府三个字,要知道现任廷尉可不是外人,就是王太后的同母异父的兄弟周阳侯田胜,尤此人与武安侯田汀⒏呛钔跣抛槌傻奶前殉肿盘尽⑼⑽尽⒋笈┝钊笫等ɑ梗送⑽镜牧辽还幻飨砸酝猓硗饬酱笫敲涫档氖等ā�

落到廷尉田胜的手里,用脚趾头想也知道自己多半是性命难保的。韩嫣充满绝望的向天子求救,如今也只有天子可以救他一命。

天子的确打算做,一只手拦住如狼似虎冲来的卫士:“全部退出去,今日所见之事不得外传,否则当以重罪严惩之。”

南军卫士微微一滞调转方向鱼贯而出,内侍宫女们见状也迅速退了出去。

“韩嫣的装扮是有点过分,但绝没有不敬您的想法,母后,您就放过他这次好吗?”

“皇帝你这是什么意思?”

“请母后看在孩儿的面子上饶他一命吧。”

太后后退几步终于看明白儿子越长越大不听话。甚至愿意为个下贱如倡优之徒的男人求情,说他们感情深到不如说太后的威慑力不足,换做太皇太后撞见刚才的动静,指不定这会儿韩嫣的尸身都凉了。

王太后管不住皇帝。更无法调整控制朝堂上角逐权力。王田两家更多的是被皇帝用来制衡两边的手段,并不代表王太后的势力全面深入朝廷每个角落,起码在本该一盘散沙的功勋列侯们非常团结。依靠平阳侯曹时的发挥力挽狂澜,重整旗鼓在朝堂上成一方有实力的集团。

用外强中干来形容王田两家族很恰当。两个家族走的是非常极端的路子,根基远不如窦家树大根深。影响力更是拍马不及,好歹窦家人经历四十年的起起伏伏,在朝堂上市井中就很大的影响力,王田两家崛起也就最近不到二十年的时间,真正发迹是最近十年刘彻被立为太子,当上皇帝。

王娡是没有办法压住皇帝的,她的性格远不如婆婆窦漪房那么刚强,对朝堂的影响力和控制力更是远远不及,纵然生气愤怒不接困惑还是要考虑儿子的请求,她不愿意为了一个小小的韩嫣弄坏母子关系。

“好吧!这次就算了,我不希望下次再看到韩嫣在你的寝宫里那么随意的走动,还有这身装扮拔掉烧了,以后宫中男子不准穿有违人伦的奇装异服。”

王太后可谓是含恨而去。

皇帝生了一场心情没有感到高兴,反而变的心情非常之恶劣。

“若没有殿下的全力相助,嫣就要成为刀下亡魂了,臣刚才就在想陛下一定会救臣的,陛下您怎么不说话……”

韩嫣还在撒娇,忽然眼前一黑头昏脑涨的栽倒,摸摸肿胀的半边脸颊还有一丝丝献血露出来,韩嫣惊呆了:“陛下!”

“韩嫣!上次你乘着朕的天子御驾在上林招摇过市,让鲁王刘余误以为是朕过去,事后才发现车上是你再独行,藐视诸侯王的大不敬罪足以让你死十次,全靠朕为你全力周旋才掩盖下来,谁知你还是不知悔改再次犯错,竟愚蠢到一头栽在太后手中,朕没想到你会这么愚昧!”

“陛下您听臣解释,刚才真的只是个……”

啪!

右脸颊又挨了一记耳光,打的头晕眼花躺在地上半天没爬起来,韩嫣被打怕了。

“不知进退的东西,害的朕与幕后关系出现裂痕,还有脸扒着朕的龙袍说些不三不四的话,你当朕的眼中就只有你吗?错了!你只是朕的爱宠,不听话就什么都不是。”刘彻撂下话闷声不吭的离开,韩嫣这才大梦初醒如丧考妣,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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