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爱小说网 > 军事电子书 > 三国吕布逆转人生 >

第223章

三国吕布逆转人生-第223章

小说: 三国吕布逆转人生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高沛听言,怒火中烧,忿然转身,手指吕军使者,厉声咆哮喝道:“荒谬!我西川之地蜀道崎岖,千山万水,车不能方轨,马不能联辔,纵有千军万马亦难攻占我西川之地,吕布纵使能攻破葭萌关,只怕亦难取得我西川半寸之土!”

吕军使者听言,灿然一笑,迅速便是答道:“公之所言甚是,不过我主乃当世雄主,岂无料得此点,敢问诸公可还记得张子乔此人?!”

吕军使者忽然提起张松之名,顿时西川诸臣皆是脸色一变,黄权脑念电转,忽然想起某事,猛地省悟过来,惊呼而道。

“张子乔有过目不忘之本领,他久居西川,凭其本领,必可画下蜀道图纸,若是如此,西川各处险地,吕军一一得知,要取西川,如履平地!!!”

黄权惊骇不止,此时终于明白为何当初吕布不惜一切都要换取张松,原来吕布早有预谋,只要得了张松,蜀道之难,便全然化解!

黄权此言一出,高堂上的刘璋吓得双脚一软,几乎当场跌倒,蜀道所成的天然屏障,乃是刘璋心中最后的底气。

此时,他却得知,就因他以往的一个弃子,而令西川的天然屏障荡然无存,刘璋追悔不及,同时恐惧万分。

倘若如那狂妄的吕军使者所言,只要吕布攻破葭萌关,以西川此时所仅存的兵力,就算是要硬挡,也不过是螳臂挡车,以卵击石!

刘璋一时间大失分寸,吓得无言而答,高沛见状,连忙拱手喝道:“主公不必多虑,眼下葭萌关尚未有失,当下之急,宜听从臣先前所言,召集西川军民,由主公亲率以挡贼军!”

“主公今听臣言,则西蜀有泰山之安,不听臣言,主公有累卵之危矣,主公,可先斩此狂徒,领军据守葭萌关,以保西川无失,则西川万幸也!”

高沛手指吕来使,厉声而喝,那吕军使者听得高沛欲要劝谏刘璋杀他,却毫无惧色,反而冷然笑着。

刘璋满脸惊慌,急急问道:“倘若我军守不住葭萌关,那又若何?”

“若时运不济,主公可速将大军撤回,闭境绝塞,深沟高垒,发书望朝廷求救,然后徐徐与其纠缠,以待援军来救!”

高沛疾言而道,黄权听言,虽前番谏言刘璋割地讲和,却是望以借之铲除刘备,先稳内局,再除外患,不过当下情势紧急,黄权不得不改变主意,沉吟一阵,却是应和了高沛之言,拱手而道。

“高将军之言大有道理,如今西川有燃眉之急,主公乃西川之主,当应身居前线,以激发军民斗志,共抗外敌,若能胜之,则西川无患,若败之,亦乃天命也,臣愿为主公效死而战,绝不背弃!”

黄权此言一出,高沛、杨怀等忠义将领亦纷纷齐声喝道:“臣等愿为主公效死而战,绝不背弃!!!”

一时间,大堂内声浪震荡,如将整座殿堂震得摇晃,此时吕军使者终于脸色大变,急向刘璋告道。

“我主武艺天下无双,韬略无穷,有经天纬地之计略,昔年曾败刘备、曹操、周瑜等人杰,袁术、公孙度、袁氏兄弟、高干、马腾、韩遂等一方诸侯,欲要与我主相争,却无一不败北势灭,明公自问与这些人杰比之若何?”

在入川之前,贾诩曾教落吕军使者如何随机应变,眼下吕军使者言辞犀利,一席话顿时将刘璋好不容易有的几分血性说得荡然无存。

刘璋自问虽强于袁氏兄弟、高干、公孙度,但与袁术、马腾、韩遂、刘备、曹操等人杰相比,却多有不及。

刘璋心知肚明,他有今日的威风,乃是靠其父辈传承下来的基业,还有蜀道的天然屏障,否则益州之地,早被天下各地诸侯吞食殆尽!

眼下刘璋兵微将寡,且蜀道屏障尽失,他又凭何资本,敢与吕布这位巨擘叫板!

刘璋被这一喝,喝得如同魂魄惊飞,整个人如同痴滞下来,黄权见得,急出席拱手而道:“主公莫急,眼下情势虽对我军极为不利,但我等尚有葭萌关这屏障可据,当下之计,应据关险而守,徐徐与之周旋,待彼军粮食耗尽,吕布无计可施,自然撤军!”

刘璋听言,眼眸刹地瞪大,厉声喝道:“葭萌关旦夕将破,贼军不日便会大举压境,此乃燃眉之急,我却只能坐以待毙!”

“哼,所谓食君之禄,担君之忧,你等身为人臣,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以致西川落得这般险境,我要你等何用?!”

刘璋已失理智,此言一出,堂下文武各有忿忿之色,高沛等将眼色冰寒,心里暗想到,益州乃天予大业之基,若非你刘季玉懦弱无能,贪生怕死,岂会落得如此被动!

所谓患难见真情,刘璋不知安抚人心,反而将自身过错,反强加于众臣头上,加而呵斥怪责,霎时间堂内怨气浓烈。

刘璋尚且不知自己已失人心,在高堂上破口大骂,对各文武一连喝骂不停,少时,刘璋怒火稍熄,一席话又说得席下文武从头冷到脚底。

“事已至此,如若死战到底,无疑自取灭亡,识时务者为俊杰,若我将西川献予吕布,向其投诚,不但是我,诸位尚能保存富贵,对于西川百姓来言,亦可避免战祸,我有意向吕布投诚,不知诸位意下如何?”(未完待续。。)

第三百七十八章 忠臣欲反

黄权脸色煞白,连忙跪拜在地,叩首谏道:“主公不可!我军为抵挡恶贼,损兵折将,近有十万西川儿郎死于战事之中,如今主公见势不好,便将西川拱手让人,这让那些死去的英灵,如何安息啊?!!”

“黄公横,你!你!!放肆!!!”

刘璋一听,顿时火气上涌,手指黄权脸色狰狞,厉声喝骂,高沛慨然出席,虎目瞪起,直视着刘璋,亦跪地谏道。

“大丈夫顶天立地,身有傲骨,心有气节,我等西川之人个个豪杰,人人英雄,岂能屈于恶贼淫威之下?末将宁死不降,还望主公三思!”

高沛此言一出,冷苞等血性男儿纷纷随后跪下,齐声喝道。

“我等宁死不降!!还望主公三思!!!”

阵阵声浪,浩大慨然,震荡州衙,刘璋暴瞪眼目,若是无外患之忧,他岂会将先代父辈基业拱手让人,成为丧家之犬,但眼下形势窘迫,刘璋自以为必败无疑,生性孱弱怕死的他,又岂会凭一时之气,自坠火海。

刘璋不欲送死,却又被众臣逼拦,气得浑身剧烈颤抖,手指那跪下的诸臣,咆声吼道。

“反了!都反了!!你等这群乱臣贼子,眼中可还有我这个主公!!!”

刘璋扯着嗓子厉吼,嗓音扯得沙哑,黄权、高沛等文武却仍然跪在地上,虽无出言,但各人脸上那刚毅不屈的神色,其意已是不言而喻。

此时,从事刘巴却忽然走出。冷声而道:“依某之见。主公为保大局。避免西川百姓遭受战祸,甘于将基业拱手让人,此等阔达胸襟,实乃真仁义也!诸公不明主公一片苦心,实在令人心寒啊!”

刘巴话音一落,高沛、黄权等人纷纷色变,高沛更是转头怒瞪刘巴,正欲喝骂。而在高堂上的刘璋却是从刘巴一席话中找到脱口,连忙应和道。

“刘子初此言可谓道出了我心中深意,可叹我西川如此之多俊才,却唯有刘子初最懂我之苦心!”

高沛听言,心中大急,连忙驳道:“刘子初实乃贪生怕死,为一己私利,罔顾忠义之鼠辈!主公万不可误听其谗言!!”

高沛言未绝,黄权、冷苞等人纷纷出口大骂刘巴,刘璋越听脸色越是阴沉。好似滴出水来,忽然暴怒站起。一手掣出腰间宝剑,猛地砍在奏案上。

‘嘭’的一声,案上一角刹地被宝剑砍断,刘璋眼珠瞪得好似快要凸出,以不可违背之气势怒声喝道:“你等休得再劝,我意已决!凡有异议者如同此案,绝不轻饶!!”

刘璋此举一出,高沛、黄权等人只觉灵魂如同被一道雷霆劈中,各人脸色又是悲痛又是不可置信,一时间却是齐齐止住声音。

刘璋冷然地望着高沛、黄权等人,吕军使者暗暗在看,心中连连冷笑不止。

这时又听刘璋下令道:“刘子初,我命你持我书信,随同上使速速往见晋王,告知我意,不得有误!”

刘巴毕恭毕敬,拱手作礼,凝声喝道:“诺,末将领命!”

刘璋速发号令,听刘巴领命后,便忿然甩袖离去,待刘璋离开不久,高沛、黄权等人方才醒悟过来,皆是一脸道不尽的悲凉。

“天亡我西川也!!!”

黄权痛心疾首,两行清泪流落,仰头喃喃而道,是夜,黄权、高沛两人于府内密议。

黄权眉头深锁,叹气连连,向高沛而道:“眼下军情紧急,主公又决议要降,难道我等当真束手就擒,眼见主公将西川之地让予恶贼?”

高沛面色冰冷,一双亮丽的虎目,此时却是黯淡无光,叹声而道:“若是此下尚有妙计抵挡恶贼,或许主公尚愿一搏,吕贼大军压境,难以回天矣!哎,倘若皇叔身在成都,以其高智或许还有几分转机!”

黄权听言,亦有几分惋惜,带着几分愧疚而道:“事已至此,某才知谁才是忠于汉室英雄人物,皇叔仁义无双,为保他人领地,甘愿冒死远征,实在令人钦佩!”

“某以往尚还多番刁难,实在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也,不过想来,若是西川由皇叔所领,或许不致于今日势局!”

黄权此言一出,高沛顿时脸色一变,甚是诧异地投眼望向黄权,黄权素来对刘璋忠心耿耿,高沛实在未有料到黄权竟会说出这般大逆不道之话。

两人目光交接,黄权目色傥荡,毫无丝毫奸佞之色,高沛大大地喘了一口气叹道:“只可惜皇叔远在葭萌关,远水难解近火,实怪我等不知好歹,昔日多有阻挠皇叔仁义之举,最终落得这般下场,全乃自找!”

高沛忿忿摇首,就在此时,忽有一人破门而入,凝声笑道:“益州天府之国,非治乱之主,不可居也,刘季玉生性懦弱,贪生怕死,不能用贤,难守基业!”

“反之刘皇叔仁义充塞四海,世人无不敬服,且其不畏强权,愿为仁义驱身效死,方乃益州之明主,两位明公终能认清时局,如今尚且不晚!”

高沛、黄权听言脸色纷纷一变,定眼望去,正是法孝直也,高沛见是法正,脸露惊骇之色。

按理说,法正此时应在葭萌关助张任守关,此时出现在成都实在让人费解。

高沛眉头一皱,望着法正脸上那抹笑容,不觉疑惑问道:“皇叔远在葭萌关,而主公降意已定,如何事且不晚?莫非皇叔早有取益州之心,对此多有布局?”

法正听言,又是一笑,不慌不忙而道:“呵呵。。。说来,皇叔本来未有取益州之心,是法某见得贼军异动,恐成都生变,让西川沦为贼手,故而劝皇叔早做准备,时下法某已有应对之策!”

高沛一听,脸色霎时涌起狂喜之色,与黄权对视一眼,黄权听得刘备无性命大碍,亦不觉露出喜色,之后,三人密议一番方才各自散去。

与此同时,刘璋尚且不知,他麾下一众文武,在一夜间纷纷在密谋造反,他此时正夜召刘巴来见。

少顷刘巴赶至,拜礼毕,刘璋眉头深锁,眼内尽是恐惧之色,凝声急问道:“昔日我川军对晋王兵马多有阻挠,今番投诚,不知以何物为进献之礼?”

刘巴听言,心中冷笑,不过表面尚是毕恭毕敬作揖答道:“主公不必多虑,某有一计,必可取得晋王之欢心,泄其旧怨!”

“哦?计从安出,子初快快道来!”

刘璋听言大喜,急声问道,刘巴脸上展露起一丝阴寒冷笑而道。

“主公,今日大堂议事,那高沛对晋王敌意极深,且对上使多有顶撞,主公不若发一号令,先取高沛首级,来日我与上使晋见时献予高沛首级,具告前事,必能博取晋王信任,不过,就此一物,尚不能得晋王欢心,且还需一物方可,就不知主公愿否去取?”

“此等紧要大事,何物吝哉?子初尚要何物,尽管直言!”刘璋眼看刘巴欲言又止,心里一急,连忙而道。

刘巴详装惶恐之色,拱手拜后,方才冷声而道:“晋王平生最为痛恨乃刘备也 ,眼下其与张姑义共守葭萌关,张姑义此人对主公忠义耿耿,主公可令其取下刘备首级,让某一起进献给晋王,如此定能取得晋王之欢心!”

“你!!!”

刘璋双目一瞪,猛吸一口凉气,刘巴看刘璋尚且还在犹豫,连忙又道:“人言刘皇叔仁义无双,此番借其首级,换得西川四十一县之安稳?此实乃为刘皇叔扬名也,倘若刘皇叔九泉之下有知,亦不会怪责主公!”

刘璋踉跄数步,眼珠子快速滚动,一手忽抓住刘巴,暗暗望向室外,见并无人影探听,方才安心下来,连忙低声而道:“子初所言甚是,不过兹事体大,且需谨慎而行,万不可有丝毫错失!”

刘璋虚伪的面孔终于摘下,刘巴细细望着刘璋脸上那阴森的脸色,脸庞不觉一抖。

此时此刻,刘巴心里不禁庆幸自己未雨绸缪,早有一番布局,否则跟随这等庸主,只怕将来只会落得死无葬身之地的下场!

所谓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厮守一生的夫妻,尚且如此,何况是君臣之间。

而且又有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刘巴之所以竭力应和刘璋投诚吕布,全因他与张松有旧,望能借以二人之情,还有撮合刘璋投诚之事,来赢得吕布欢心,以此来受得吕布重用,为其未来仕途先铺好一条康庄大道。

先前,刘巴已暗派人向张松传去书信,张松亦有回言,若得事成,必当在吕布面前为其竭力推荐。

且说刘巴一脸冰寒,持刘璋军令,领着一部兵马来见高沛,高沛刚与黄权、法正商议定落造反大计,此番见刘巴带着数百兵士赶来,心中一震,唯恐事泄,疑声问道。

“子初带着兵马,深夜至此,难不成主公忽发使命?”

刘巴听言,却是灿然一笑,轻轻点头,柔声而道:“主公欲问你借一物,以使西川无患,故而令某来取,你必勿吝!”

高沛望着刘巴脸上那抹灿笑,不知为何一丝危机从心头涌起,刹地脸色一寒,手微微向腰上剑柄抓去,冷声问道:“哦?不知主公欲用何物?”(未完待续。。)

第三百八十章 忠臣欲反二

刘巴早就发觉高沛暗地里的动作,缓缓退后一步,笑声而道:“呵呵。。。主公欲借你项上头颅也!!!”

刘巴此话一落,高沛猝然发作,猛将宝剑掣出,状若疯狂,竭斯底里厉声吼道:“某实无罪,主公为何要加害于我!!!”

就在高沛举剑欲劈时,刘巴身后数员弓弩手,猝发弓箭,数根箭矢倏然射中高沛躯体,高沛惨叫数声,被射翻于地。

刘巴不慌不急地掣出腰间宝剑,一步一步地向高沛走来,冷声而道:“我亦知你无罪,你我本是同袍,我实不欲杀害你,但主公有令,为臣者不可不为主公而死,高将军你放心,你死后,你妻子我自养之,视如己出,好生侍养,你勿虑也!”

“恶贼你不得好死!!!”

高沛忽然想到,刘巴常对他家中娇妻赞不绝口,当下似乎想到许多,气得整个身躯如同焚烧起来,怒声大骂。

言未绝,刘巴面目狰狞,持剑乱剑挥砍,一剑先砍飞高沛的首级,然后再将其尸体砍成肉泥。

血肉飞溅在刘巴的身上,使刘巴显得如同一头食人怪物,刘巴平淡从容地望了那堆肉泥一眼,便转过身去,引兵离开。

高沛猝然惨死,顿时将法正、黄权等人吓得一惊,好在刘璋未有对他们展开追捕杀,不然刘备将无一丝机会。

此事过后,黄权对刘璋更加心死,在与法正计议一番后连夜派人赶往葭萌关。让刘备多做防备。

数日后。刘巴风尘仆仆赶到葭萌关。本来刘巴欲要暗招张任吩咐刘璋之命,但暗暗见得刘备在西�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