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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三国之云台-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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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小小年纪,竟然会有这些念头!”

“怎么不可以么,孔子,还说食色性也呢!”

“狡辩,那可不是说的美色啊!断章取义!”

“嘻嘻,假借,假借!”

诸葛均不由一奚,顿了顿,然后说道:“说实话,初始时,竟闻得乡邻说莫作孔明择妇,正是阿承丑女,我也曾心里不舒服,甚为二哥不值!”

“人是不可以貌相的!”邓瀚插口道。

“此话不假。二嫂,自入我家门,却是上得厅堂,入得厨房,却又学识渊博,还时常指点于我。承黄老之家学渊源,却是实为二哥之良配。”

“在学问上,二哥和二嫂,可以一起研究;画画时,二哥起枝干,二嫂则可描红添绿;二哥好为梁父吟,二嫂也可与之鼓瑟同声。”

见诸葛均说完,言下自由无限唏嘘,“嘿嘿,羡慕吧,”邓瀚说道,“其实,我可比你有见识啊,知道,我在见到二嫂后的第一个年头是什么么?”

诸葛均闻言发问道:“哦,是什么?”

“当时,我就想问,二嫂,不知家中可有如小弟一般大小,尚待字闺中的小妹否?”

“哈哈,好好!”听到邓瀚的回答,诸葛均,手指着还比他矮小不少的邓瀚乱摆,一时之间乐不自持,眼角都给笑的流泪了。

“诸君以为美者,我自可欣赏之,诸君恶其貌者,我亦愿与之共语!”邓瀚说道,“再者说了,虽年少而慕艾,人之天性也,以我等的见识修为,自当秉承天性而行!又有什么值得你笑的呢?”

“我十分羡慕诸葛师兄的远见卓识以及选择夫人的眼光,自是当以诸葛师兄为我之楷模!”

俗话说,男怕入错行,女怕嫁错郎,其实,好男也怕娶错老婆的,若娶妻不贤,轻则家事不宁,继而影响家业,再者自是有碍于子孙的成长。若是有志男儿,甚少在立业之前成家,有名如冠军侯,也曾言道:匈奴未灭,何以家为。实非他不想成家,只因能琴瑟和鸣者少,且当时有传言,天子欲将公主下嫁,如此厚恩,即使强如冠军侯,却也是无福消受。

诸葛亮夫妇自是在研究兵事推演战阵,琢磨日后名垂千古的八阵图,而始作俑者的邓瀚却是袖手旁观,听着他们的所言,看着他们的一步一步的将心中所想,越来越清晰的摆到院中,历经这一过程的邓瀚,自是受益匪浅。

八阵图,自然不是简单的战阵之策,它还包含有行军,驻守,或宿营等等方面的内容,再加上天下地理,无一定之形,战阵之势自然也就变化多端,远远不是短时间内即能完成的。

这一日,有消息传来了刘备自汝南再次败于曹军之手,径率着些残兵败将前来投托刘表,使者已到襄阳。于是在和诸葛亮等人稍作讨论局势后,便回到了水镜庄,毕竟那里离襄阳城更近一些。

第十二章 父子夜谈

邓瀚从隆中匆匆回到水镜庄,却没有在庄内找到水镜先生,又四处探寻了一番,也没有发现水镜先生给他留有什么讯息。邓瀚寻思一番,却是决定回襄阳。

如今邓瀚往来纵横,若是与先生同行,自是或步行或乘车皆随先生,若是其单独出行,却是乘马而行,毕竟这是当下最快的行动方式了,多亏了他的父亲为了照顾他,并也算是报答水镜先生,给他这边送了几匹马。业已十岁的他,身量虽然不足以骑乘高头大马,小一号的倒也可以将就。

虽然邓瀚也是知道骑此时的无鞍无蹬马,是一种很难的事情,却也没有贪图自己便宜,而将那几样东西摆弄出来,却是因为此物虽小,可是能大大的提高骑兵的作战能力,在他还不能对这类东西有能够控制的能力时,却是不想将那蝴蝶的翅膀扇的更大一些。此外,对于他来说,这也是一种很好的锻炼,年少多吃苦,倒是可以增强自身的体质,也能锻炼自己的意志,不过倒是每次骑完马,他都要好好的做些恢复运动,尽量的将腿脚伸直,他自然是不想有一双罗圈腿的。

当他回到邓府,母亲邓氏自然喜出望外,虽然水镜先生现下对他的学业多是让其自学,不再严格的控制他的行动,邓瀚却很喜欢和那几个师兄一起,不过由于距离近,而且诸葛亮也多是在家,就是不在时,黄月英也是邓瀚乐于见到的,所以他就往隆中跑得较勤,至于邓府,却甚少回来,以至于邓氏几次去水镜庄看他,都没有见到。

邓瀚见到邓氏高兴的模样,不仅心下深感愧疚不已,“原本自己还有想着好好的报答邓氏夫妇,可是仔细想想做的很是失败,求学不是理由,即使是再没有功夫,提笔写上些消息告知家人也是好的,父母对儿女所求甚是简单,常回家看看,足矣!”

当下,他便放下心思,将近来的所见所闻,所思所想以及学习中发生的种种轶闻乐事,和邓氏好好的攀谈了一番,看着邓氏细心的听着,为他的高兴而喜,为他的烦恼而忧,邓瀚只是觉得自己无言以对,只好将这些深深的埋入心间。

偶尔,邓瀚也想不顾自己年龄问问母亲,父母二人年纪俱都尚轻,为何不再生养一个,可是在此时邓氏看在自己身上的目光中,好像找到了答案,那是因为他们把爱全都给了他。

日暮时分,却是父亲邓羲回府,待见到邓瀚归来,自然又是一阵欢声笑语,不过邓瀚发现父亲,即使在笑的时候,其眉宇间还是有一些忧虑,内心已有准备的他,自是能够大概猜到那是为何?

饭罢,邓瀚便尾随着邓羲进入了书房之中。随即便问道,“不知父亲可有心事,不然今日父亲的脸上总是不得展颜?”

“想不到,我儿年方十岁,倒也有些心思,”邓羲却是摇了摇头,“为父也非发愁,只是有些感慨,倒也无他,却是今日州府议事,只为那刘备刘玄德。此人战败于汝南,却得大难不死,而又无立足之地,便派来孙乾为使,求托我荆州!”

“哦,不知诸位大人有何谏言,州牧作何决断,而父亲又为什么感慨,儿虽小,或可为父分担一二?”邓瀚问道。

“那孙乾之言甚是有理有礼,曰:‘刘使君天下英雄,虽兵微将寡,而志欲匡扶社稷。汝南刘辟、龚都素无亲故,亦以死报之。明公与使君,同为汉室之胄;今使君新败,欲往江东投孙仲谋。乾僭言曰:不可背亲而向疏。荆州刘将军礼贤下士,士归之如水之投东,何况同宗乎?因此使君特使乾先来拜白。惟明公命之。’”主公闻言,自是承情,应之。”

“州牧大人,此举甚好。刘备乃义士,又是英雄,势孤来投,若俱之,恐伤天下杰士之心,再无一人来我荆州为官相助!”

“不想我儿虽仍是垂髫少年,见识却远远胜过那蔡瑁!那厮却是言道,刘备乃不详之人,且又不能忠奉一人,先后从吕布,曹操,袁绍,皆不得终!”

“此借口甚是无理。以父亲观之,都是何等样人,刘备又若何?”

邓羲一向只是与刘先能够相交默契,能够彼此畅谈,不想今日从学于水镜先生的儿子,与之谈也感到十分畅快,“我儿试言之!”

“吕布,袁绍,曹操,皆是心怀叵测之辈。吕布虽曾刺董,但其背主求荣之举,屡见不鲜,袁绍,虽有四世三公累累盛名,但观其心志,竟有不臣之意,而曹操,虽为丞相,其所行乃是王莽之举。此等样人,想刘备为汉室宗亲,忠义仁厚之士,又怎么能与之同始终!”

“哎,我儿此言甚是。想我荆州,昔日文事自有蒯氏兄弟为之,武事则仰仗蔡瑁之辈,经纬分明,却也相安。不料蒯良先生一去,蒯越又被蔡瑁排挤出襄阳,如今蔡瑁又凭借与主公有亲,其势越发的嚣张。此非好事,颇类当年二帝旧事!”

“父亲,却是不必忧虑,只要尽到为人臣本分就好!”

“那是自然,为父今日议事时,却也畅所欲言,驳那蔡瑁,向主公建言,蔡瑁不能用心任事,不能事主以忠,大阻各方英杰投归我荆州之心。”

“父亲既然已经畅所欲言,直抒胸臆,为何归来后,还是眉头不能尽展?”

“虽然蔡瑁或许用心不良,但是却有几句话也说得有些道理?”

“怎么?”

“他说,刘备乃是为曹操所败,若是我荆州收留刘备,岂不引得曹操侧目。加上如今官渡之战后,北方大势见明,曹操已有一统中原之象,到时曹操势力必将大涨,而后必将以此为借口来犯我荆州,我荆州虽也号称兵精足备,但武事却是明强暗弱,到时一旦干戈起,岂不危险!”

“父亲又是多虑了,先说当下,虽然曹操有一统中原之象,可是袁绍毕竟尚存,百足之虫,尚且死而不僵,何况袁绍还颇具实力。再说曹操是挟天子以令诸侯,要是想犯我荆州,还需要找什么借口,逼得天子一纸诏书,还不是很简单的事情。再说到我方的战备,虽然我荆州武备不全,可是有刘备来投,其手下关羽,张飞,赵云等皆是勇猛敢战之士,前事不谐,都是因其兵少,而且缺乏训练之故,若州牧大人能得这几人死力回报,趁此间曹操无暇南下,任其训练我荆州士卒,一旦有成自是不惧曹操的精兵强将。”

“呵呵,看来当初我儿拜入水镜先生门下,实乃大幸事。奈何大才如先生者,宁隐于山野之间,刘荆州也不能屈至,实乃憾事!”

“父亲,岂可得寸进尺,若是先生得入仕途,又哪来的时间来教导孩儿,凡是有一得着,自会有一失!”邓瀚说道。

“既如此,我儿能得如此才学,又失了何物?”邓羲调侃着邓瀚道。

“儿子所失着,乃是不能与父母双亲,朝夕相伴,未享童年之趣尔!”

邓羲闻言,却是有些黯然。没想到自己的一句话,让父亲情绪低落,邓瀚忙转换话题道:“父亲,儿子现下有一赌,不知父亲愿闻否?”

“哦。说来听听!”邓羲自也知道儿子为了调节自己的情绪,却也应和道。

邓瀚见父亲如此模样,看着像是愿意参与,或许根本就不会放在心上吧,“我敢断言,父亲将在不久后就会调任外地,为州牧大人守牧一方,甚至儿子还敢断言此地必然是在襄阳之南,父亲能信否?”

邓羲只是微笑不语,邓瀚却是嘿嘿一笑,继道:“若是到时不幸被儿子言中,还望父亲能应承儿子一件事情,如何?”

见儿子这副摸样,邓羲也不由的凑趣答应,不料邓瀚却是郑重其事,要与自己击掌为誓,使得邓羲一时间心内犹疑不决。

翌日得空,邓羲便将昨夜与儿子所谈之言语,稍加整理之后,便去面见州牧大人,并将其中有关如何应付曹操之事尽皆禀告给刘表,刘表自是闻言喜不自胜,对邓羲大加赞赏,称其为衷心任事之人才,可堪大任。

待邓羲回家将此评语告知邓氏和邓瀚时,夫妇二人自不再以邓瀚先前所言为重,“岂有将大用之人放任于外的!”

如此过了数日,却是有州牧府下了一纸公文,将治中邓羲,连同别驾刘先一起外调至江陵与江陵太守蒯越为辅。

邓羲闻之,不禁愕然!

第十三章 吾为先行

襄阳城北门外。

一条通向远方的大路旁簇拥着两队人,其中之一队人数较少,另一队较多。

此时邓瀚却是在那较少一队人中。这是邓瀚在送别邓羲夫妇回乡探亲。自从邓羲投身荆州以来,用于任事,兢兢业业,多年来也未曾有过回乡之举,虽然老家章陵那里,如今至亲之人俱已不在,可是这时侯的人宗族的观念意识却是很强,这次调任江陵,并没有很严的行程要求,倒是让邓羲有了时间,也凑成了这次难得的衣锦还乡,唯一稍有遗憾的是邓瀚却是不愿一同回章陵,不过邓羲倒也理解,他这次回乡之后,自然是要直接去江陵,若是要带着儿子一起回去,到时候,还得再送回襄阳,倒也有诸多不便,这是邓羲的看法。可是邓瀚的想法自是与之不同,来回折腾虽然也是一方面的原因,可是他的宗族观念却是不同于同时代的人。

邓羲一家人,今天又要骨肉分离,不想刘备军中的孙乾倒也安排在了今天离开。

邓瀚看着那边或是几位对刘备心存好感的,或是代刘表送别孙乾的大人,依依惜别,孙乾自也表现的感激不尽的样子,刘荆州最终还是接纳了刘备的投靠,虽然还没有给予具体的安排,对于此次使者之行达成的效果,想必孙乾也应感到满意了。落难困苦,无以为继,能得到一方诸侯的接纳,何啻于久旱逢甘霖。

邓羲见儿子不时的看着那边的孙乾,便说道“那便是刘备的使者,孙乾,孙公佑。却也是今日离开襄阳。”邓瀚闻言微微点头,算是知道了,却也没有多话。

待邓羲又嘱咐了邓瀚一些事宜,便催促启程,留下与邓瀚自小相亲的管家邓德在襄阳城的邓府中留守,还可以时时的照顾邓瀚。

挥手作别,看着父母的身形渐渐的消失在远方,邓瀚也同老管家回转邓府。空荡荡的府中,让人倍感寂寞。

于是,翌日邓瀚便又离开了襄阳,去到水镜庄,不想不仅水镜先生在家,就连一向最是无影踪的徐庶也在庄中。师徒三人相见,自有一番别后情要叙谈。

原来,徐庶前些日子却是去了江东和汝南,那自然是要去实地考察一番。

“那师兄,心中可有定策!”邓瀚倒是先行发问。

“什么定策不定策,到了江东,那里倒也是士民殷富,也能安居,可是在那里现在只能闻得孙策余威,至于孙权,却是难得被众人称起。却是无功而返,至于那刘备,我尚未前去汝南,便有行商言道,说是刘备又被那曹仁在汝南所败,现在恐怕不知领着他那残兵败将躲在何处哀叹命运多舛吧!”

“或许吧,那师兄言下之意是看不上刘备了。”邓瀚却是想要直达徐庶的本心。

“现下我也在困惑之中,那日听师弟所言,我倒也颇有心得,然如今的事实,却是让我失望,一时间,难免彷徨无策,这不,便来先生这里,求一言,一解我心中迷惑!”说罢,徐庶便看向水镜先生。

水镜先生这半天自是一言不发,微笑着看着两个弟子,现下闻得徐庶所言,开口道:“元直自昔年弃武从文,拜入我门下以来,自是刻苦学习,奋勇精进,到如今却也算得上是学业大成!”

听到这里,徐庶连声道:“不敢当先生如此之言!”

“呵呵,元直何必妄自菲薄!当然,和孔明以及士元二人相较,虽稍有不足,然非你智力不及之故,乃是你往日多习武,基础不及他二人。但较旁人,称尔为名士实不为过,不然你以为那刘荆州何故多次聘请与你,难道仅仅是因为你是我的徒弟不成?”

“虽是如此,闻先生之评语,学生心下自是忐忑不已。”

见徐庶一幅惭愧的脸色,邓瀚却是笑言道:“这却不是师兄的本性,既然先生都评师兄为名士,那师兄自然就是名士,难道你还不信先生的眼光。”

“非是如此。只是我自孩提时,家母常叫我以忠孝礼义,自当为国以忠,奉长以孝,和人以礼,待友以义。如今当是大汉天下,我既已学有所成,自当报国。然纵观天下,天子不得自己,曹操又是跋扈,而众诸侯却有皆如师弟所言,不堪辅佐,自是上不能报天子以忠,还愧对于师长教诲。自是彷徨失态,倒叫师弟笑话了!”

“师兄倒也不必着急于彷徨,想必师兄尚未得知,如今那刘备刘玄德却是投托到我荆州了,时局或许有变,也未可知!”邓瀚回来后,倒还没有将这一时事告知二人,趁此时机,自是将其在襄阳得到的消息悉数道来。

“纵是如此,我心中对那刘备也是犹疑不定!”徐庶答道。

“呵呵,元直,为师也不多讲,只是你且思之,刘备困顿至此,犹有如孙乾等辈为之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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