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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三国之云台-第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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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心都是会变的,刘琦此时没有大业上的野心,不代表以后得势时不会起这样的心思,既然现在有蔡瑁这位‘好心’的推手,让刘琦在仕途上更是退缩,邓瀚却也是听之任之,让他得能纵情于山水之间,逍遥于酒色之内,也算的是人生得意须尽欢。

从长沙出发的客船载着张机先生终于还是到了襄阳城,邓瀚却也是亲身到云汉自建的那个码头处迎接这位后世中颇为有名的医圣。一本伤寒杂病论却是名垂千古,自此书成,泱泱华夏却是不再视伤寒之病为绝症。不过想来,此时这本书还只是停留在张机的脑海中,至于成书却是还要些时候吧。

张机自是做过一地太守的,虽然平日里醉心于医术,却也不是人情不通得懵懂之人,来此路上自是也听闻这位将云汉货栈打理的好生兴旺的东家,下的船来,自是看到了邓瀚,却也是讶然于邓瀚的年少。不过一身葛衣素袍的邓瀚,倒也让张机觉得朴素。

“这位虽是少年得志,却非得意忘形之辈,想来不会有什么不妥之举吧!”

邓瀚对着张机自是尊重,无关乎什么利益,只是敬重他为了医术能慨然辞官,为救众生而抛却功名利禄的举动。

医者父母心。

“呵呵,不知这位小哥不远千里,费了这一番周折,将我张机一家以及这几位江南的名医一同召集来此,意欲何为啊?”老先生虽然是在责问,可是语气却甚是平和,一双看着邓瀚的眼睛,也很是仁善。

“说来惭愧,最先寻访张先生的本意,却是出自家父,乃是为了给刘荆州大人,诊治一番,刘大人对我荆襄之民有活人之恩,如今却是病体缠mian,不能理事,却非我荆州百姓之幸,因此访的先生却是要请先生来此,不过或许是手下人给会错了意,竟然扰动了诸位名医!却是小子之失,还望诸位能够谅解!”邓瀚却是对着张机及旁边的好几位医师团了一揖。

“少东家,这却是我们的错,我们办事不力!”处在几位医师身后的四位掌柜的却是几步上前连忙认错。

在这般情形下,邓瀚自不会发作他们,随手间先让他们一边待着去了。不过几位其他的医师,却是开口道:“呵呵,却是塞翁失马焉知非福,若没有那几位的好心,我等几个还没有这等与张机先生探讨医术的机会呢!此番行程,让我等却是受益匪浅,获益良多啊!”

“几位先生也是客气了!”邓瀚却是谢罪道。

邓瀚接着却是对张机说道,“这次除了要让先生给州牧大人诊治之外,还希望先生能够顺便给我的师父也做一番诊疗!”

“呵呵,既有病患,我自当尽心!”

“小子先在这里拜谢先生了!”

随后,邓瀚自是将张机一行人引入了襄阳城,而且将大家伙儿都安置到了邓府中,倒也方便的很。

一路上虽然张机等都是在船上,却也是车马劳顿,自是需要歇息一番,而邓瀚也趁此时机,去联系刘琦,好让刘琦能够顺便再刘表的面前表现表现。

刘琦得闻邓瀚从民间访来了名医,却也多谢邓瀚的好意,随即便兴冲冲的去面见刘表。不过却是乘兴而去败兴而归。

原来,刘琦初见刘表,将来意说明,刘表也很是高兴于儿子的孝心可嘉,也随即同意了刘琦的意见,不过这样父慈子孝的场景很快便给走了味,却是蔡夫人插了些让人心中膈应的话,原本刘琦的一番诚心孝敬,在蔡夫人的言语中却是一种居心叵测,要用民间的医师为州牧诊治,又变成了不尊重刘表的地位身份,本就不善言辞的刘琦自是比不上蔡夫人的牙尖嘴利,而一开始和刘表说好的让民医诊治的事情也给弄黄了。

有道是,好奇杀死猫,疑心害死人!

刘琦亲身将事情告诉邓瀚,便欲离开邓府,邓瀚自是相送到大门之外,离开时刘琦的身影却是一片落寞。

邓瀚转身折返间,却听见一阵局促的马蹄声起。邓瀚自是顿身回头望向声音传来的地方,那便是一两马车当先而来,径直停在了邓府的大门外。那马车的停滞虽然突兀,然车身却甚是平稳,只见那赶车人拽着马缰的手宽大而有力,尤其是右手食指和中指上关节间,隐有老茧的光泽反现。

邓瀚却是不说话,静静的看着这一人,一马,一车。那人,身材高大,却是头发花白,那马,会嘘嘘的喘着气,却是一匹大青璁,那车,自然稳当的静止着,而且前后脸儿也捂得甚是严实,寂静中,车内隐约能听见一个急促的喘气声。

只见那赶车人,轻身下来,收拾了一下脸上的疲惫,郑重一揖,对着正立足门庭正中的邓瀚道:“请问这位小哥,这里是否就是云汉货栈东家的府邸?先前是否有几位江南的名医被此间的主人邀请至此?”

邓瀚自然点头应是。

那人的眼中却是瞬间一亮,脸上露出急切的神情,“可否,请这位这位小哥帮忙传个话?可否让今天入住的几位名医为犬子诊治一下,我这可是追了几位名医,从南到北,又从北到南,不知跑了多少路了?”

“你这是从哪儿来呢?”邓瀚开口问道。

“我从长沙追至此处,原本是南阳人士!”

“不知阁下怎么个称呼?”

“不敢,不才唤作黄忠!”那人道。

第二十三章 插柳

这几天邓府上下,几乎所有人都对少爷邓瀚的表现很是讶异。平日里的邓瀚对待下人们自然是亲切的,可是这些天不知为何,少爷的表现似乎总是带着笑,好像天上掉了个大大的金元宝,恰好掉到了他的手中。

确实,此时邓瀚的心情实在是好,原本为了满足父亲邓羲偶尔的一次顾念主上的想法,请来了张机,却没有想到由这位医名卓著的老先生,引来了黄忠,而且这时的黄忠却是为了他病重的儿子四处求医中。

自那日在府门前,邓瀚得知竟然真是黄忠,不远千里纵横奔波为子求医而来到了襄阳城,又几经周折找到了邓府,邓瀚自然先是激动,又是感动,还有些意外之喜。

邓瀚激动自然是因为黄忠的到来。此时的黄忠,年虽近花甲,但除了那满头的头发稍显年纪之外,其身手实在是不输于年轻人。

然而黄忠之前的履历却是坎坷,原本他是南阳人,虽身负绝世勇力,却安贫乐道,不愿稍显其能。后逢中原大乱,又不愿轻身从贼,自然便迁居于荆州,随后却是随波逐流投身到荆州军中,甘为一老军。后自是娶妻,却不过老来方得一子,为其命名为叙,喻意其能延续黄家的血脉,又为之取字子余。然而世事无常,这仅得的一子,却是福缘浅薄,竟是一直体弱多病,稍有风寒,便即卧床不起,恰是此次病势沉疴,黄忠自是不能将儿子的性命置之不理,访得长沙处有圣手出没,自是前往,不过总是失之交臂,若不是云汉货栈长沙分站的人将寻医的事情,闹的近乎长沙城中,尽人皆知,想必这时的黄忠还只能苦守在长沙,无奈的坐看儿子离去。

都说母爱的伟大,可是父爱却也深沉。

邓瀚此时自不会担心黄叙的身体了,只是因为在那日将黄忠父子都接入府内后,在张机的诊断下,虽然黄叙的病势缠mian良久,却又十分的纷繁杂乱,但却是有救,按照他们的行内话,就是此病尚未至骨髓,乃是在人事可为之内。

有了张机的保证,邓瀚自不会担心,不过他也吩咐府内众人,除有职司之外,张机有何吩咐,都要及时办理,若有需要,云汉货栈也是全力支持张先生救人之事。

虽然张机此次来襄阳,本只是邓羲起意为了为刘表诊治的,可是人家却是不愿接受,空浪费了邓羲的一片心。可是在张机的眼中,作为医师来说,只有病人和健康之人,不论是刘表还是在邓府的黄叙,对他来说都是一样的,而且在邓瀚看来,张机对黄叙的兴趣还不小,或许这样病势险危之人,对于医师来说,应该算的上是些挑战吧!

黄忠的本事,邓瀚自没有亲眼见过,不过盛名之下,虽然也有其实难负者,可是,黄忠这盛名,却是经过历史积淀过的,邓瀚却是不会怀疑的,加上有了经过张机诊治,将来自会身体大好的黄叙,家学渊源自也不会差,对于邓瀚来说,却是应该称得上是拉一拖一了。

既然黄忠来到了邓府,邓瀚自是不愿放他离开的,他自然是害怕,天予不取反受其咎的,不过此时的黄忠当然没有心思离开这里,一心担忧着儿子的病情。

邓瀚自然是趁此机会与黄忠拉挂着关系,不过邓瀚自然是将自己的身份都据实以告的,黄忠虽然心神不在这些事情上,却也为邓瀚的坦荡欣慰。

“黄老将军,自不必忧虑。有张机先生为令郎诊治,想必是无碍了。以瀚来说,张先生的医术,若说是目下天下第一,却是没有什么问题的!”邓瀚安慰着黄忠,不过邓瀚的这些实话,身旁的众人,虽然也很佩服张机的医术,却也觉得邓瀚的话说的不太确实。

“好叫将军放心,此次来邓府中暂居的并非只有张先生一位医师,还有几位同为江南名医者,所谓一人计短两人计长,即便张先生有所不便时,几位名医,一同为令郎诊治,却也应该安稳无虞了方是!”

“哎,多谢邓公子此次的大力相助,老朽却是无以为谢!实在是有愧!”黄忠的脸上却是一脸的郑重。

邓瀚却也不敢说客气,或者小事一桩的话,言道:“老将军言重了!瀚年幼时,也曾多年染病不起,想来当时的家父母也是与将军一般的心境。现下瀚助老将军,仿若救助当年的自己一般!”

黄忠闻言,却不再言语,他虽不善言辞,却也知道,有时候,言语总是不能表述完满的意思,而且,有些事情却也不需要用言语表达。

黄忠自然也不是蠢笨之人,邓瀚与之相谈时,却是说了他的身份,不过却没有其他的言辞,眼下也只能先这样留一份香火情。

虽然邓瀚这些天,不出邓府,关注着黄忠父子,云汉那边却是每天都有消息传来,关于华佗之事,新野方面糜竺那里却是道,已在徐州广陵处访得些踪迹,想来不久就会有好音传来。

而上庸处,自邓瀚来开后,接手了邓瀚事务的陆绩却有些忙不开,陆绩的能力自然是有的,不过邓瀚所处理的事情更多的却是创新的问题,相比之下,陆绩所为却是少了些发散性的思维,无以为继之下,陆绩却是整日里将陆逊拉了壮丁,让这位每天闲着无事,只是领着邓艾经常泡在水镜先生身边的陆氏家主也在上庸给出仕了,毕竟陆逊的才能要高于陆绩,倒让原先邓瀚设计的商间,攻城器械的开发等,都得以正常的开展。

而邓艾此时自然便跟在了水镜先生身边,虽不是弟子,不过在水镜先生身边待着,自然是受益匪浅了。

而相比于这些事情,让邓瀚更加注意的自然是襄阳城中局势,据盯梢人员的回报,就在邓瀚安居府中时,却是有几个不明身份的人员,从蔡府中出来后,辗转几次后,离了襄阳北向而去,不数日又沿着旧路回返蔡府,李康等人原本还想着抓住这些人,邓瀚自是吩咐李康等不要轻举妄动,打草惊蛇,以邓瀚看来,这些定然是满宠的手下,想必是眼见这时间迁延日久,即将进入冬季,到时候,即便有所行动,却是不便,却是派人回宛城探探进一步的方略。

邓瀚自然是不会阻止蔡瑁有所举动的,蔡瑁不动,邓瀚却也是没有机会的。

邓瀚接到刘备的命令回襄阳,原本也就没有想着仅仅完成刘备的托付,平息谣言,与刘表联络感情。邓瀚自是知道此时的刘表已快不行了,若是按照史实的话,蔡瑁已经算得上是大权在握,刘表的命令只能维持在州牧府内了。

不过这一世,有了邓瀚的意外,所以刘琦却也有不少权力在手,加之邓瀚的努力,以及刘备军如今的军势和实力,一时之间,倒也让荆州的不少官员也暗自为今后的前途做起了选择,智者如蒯越,也有了投注的意思。

这样一来,在荆州的襄阳和江陵,这两大郡中,刘备的暗实力以及亲近刘备的却是占了上风,于是,对这些都了如指掌的邓瀚,自然也就有了别样的心思,正所谓,事在人为,没有什么不可能的。但是这一切,都需要一个引子,邓瀚即使有所为,也要占据了大义,这却是必须的。

不过相信,邓瀚要等的,也不要太久了!

第二十四章 丈夫

何为丈夫,记得曾经一本着名的小说中,一个非常凄惨的女配角的台词大概是这么说的:丈夫,就是一个男人,只有在离你一丈之内的时候,才算的是你的夫,一丈之外,就保不齐了。

此时的蔡夫人却正在看护着她的丈夫,这位也曾叱咤风云,号令过千军万马的主儿,如今也只能无奈的静躺在床上,忍受着病痛的折磨。

当初嫁给刘表时,蔡氏自是青春年少,刘表虽已年过半百,却也是一方诸侯,身上自是威风凛凛,自有一股子英雄气在流淌。

可是风liu总被雨打风吹去,韶华易失,年景不再,匆匆间蔡氏已为刘氏妇,而她为刘表所生的儿子也都满十岁了。有了儿子,对于这个时候的女人来说,也就算是有了保障,有了后半生衣食无忧的生活。

尽管她身为继室,可是大妇已去,刘表又未再娶,此时的蔡夫人却已是刘表实际的夫人了,加上在如今的荆州,其蔡氏宗族权势一时无两,她在刘府内的位置也是稳如泰山。

以前,当她初进刘府,自也有过赔尽小心的时候,刘表的大公子刘琦也与她年纪相差不多,她虽也努力的想尽一位后母的本分,然而却不得其要,终使得两人间,情分缺缺,唯有面子上的亲情关系而已。

既然如今她已有了自己的儿子,为将来计,蔡夫人自然要努力的为儿子争取些什么,这不仅是为了自己,也是为了自己的儿子,当然,若是能够达成所愿,自己的娘家也是能够获益良多。

然而,近来蔡夫人却有了些担心,凭着女人的敏锐的直觉,她自是觉得事情有了丝丝的变异。往日时常来府中探望于她的兄弟们,似乎变得正经了,变得比以往关心政事,偶尔的来府中探望时,也是关心挂念刘表的身体的时候多,对她以及刘琮的关心少了不少,尽管蔡瑁们与刘琦们的关系仍然得不对付,可是这依然让蔡夫人觉得不太对劲,或许,是她多疑了吧,蔡夫人有时候暗想道。

此时的刘表刚刚喝过汤药,沉沉的睡去了,他那满头的白发,以及布满脸上的皱纹已经显示了他的苍老,多日未曾打理的头发更让他显出了颓势,睡梦中,刘表似乎又遇到什么不顺心的事情,眉宇间自是拧在了一起。

“还是老了啊,”蔡夫人自是看着刘表,却也举手抚着自己的脸庞,“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嫁给侯门,自是身入海,纵有万般是非,能依靠的也只能是你啊!”

蔡夫人往日却也骄横,自是仗有蔡瑁等人的势力,但是那时的她似乎未曾想到,荆州毕竟还是姓刘的,天下还是大汉朝。而如今蔡氏兄弟不再如往日那般对他殷勤,让她有些担忧,此时心中的依赖自然便有向刘表这里转移的倾向,尽管这位依然病了,还是躺在床上的,然而这却是她的丈夫,夫是妻的天!

然而若是夫死之时,她却该如何,从子么,她的儿子如今不过是一个十来岁的小孩子,到那时她该如何取舍?

“夫人,府门外,有张将军求见,说是来看望州牧大人!”正在蔡夫人沉思时,边上却是近来一个丫头,轻声的禀告道。

“嗯,是么,哦,是哪位张将军呢?”蔡夫人的神情稍微的一滞。

那禀告的小丫头,自然是蔡夫人的身边人,平日里对于与夫人有所往来的人倒也清楚,闻言答道:“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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