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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章

赵云-第10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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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赤之花娜吉看着面前的石榴,就如同一般的怀春少女一样,面颊羞红。引起部众一阵又一阵的哄笑声。

大碗饮酒,大口吃肉,今天就是根赤部的节日。

唯一没有积极参与的,是部落首领根赤,他心里有些担心。如果明天这个年轻人胜利了,今后大辽河边的局势会不会有所变化。

假如按部就班,暗中积蓄实力,等个三年五载,未尝没有力量来和乌赫部一较高下。

怕就怕年轻人血气方刚,带着部众就去和乌赫部拼命,那就成了最滑稽的事情,现在的部族还是太弱了,满打满算,可战之兵不足三千。

如今的根赤部。还是永远不如周边的部族,不要说乌赫部,就是南边的阿基部都比不了。

好在根赤也发现,石榴没有半丝年轻人的骄狂样子,显得有些老成持重。

对于喝酒,他毫不迟疑,来者不拒,杯到酒干。

喝了好多次神仙醉,再来喝这些酒,感觉与白开水差不多。真想念三公子。要是你在我身边该有多好?

哪怕再没有度数,喝多了还是有些上头,他都忘了自己是怎么到的房间。

醒来后,发现娜吉竟然合衣而眠。在自己床上并排躺着。

虽然没有和女人打交道的经历,三公子从小就说了不少,有些时候还以为是疯言疯语,一点点验证,发现都是真理。

怕人家女孩子脸嫩,悄然起身。外屋几个兄弟躺在地上,身下哪怕是厚厚的羊皮垫着,毕竟不是床,石榴一个个轻轻叫醒。

他不知道,在出房门的那一刻,床上的姑娘狡黠地睁开了眼睛。

今天的根赤部比昨天更为热闹,尽管有些人宿醉,精神却是极好,眼看着自己部族的第一勇士就要和乌赫部的第一勇士对决,都来加气助威。

天上的沙尘暴没有昨天厉害,北风却刮得更紧,扬起一阵阵沙子,打在身上发出嚓嚓嚓的声音。

“昨晚你休息得不错啊,”兀立图没有了平时的冷峻,竟然露出一丝笑容:“还有******相陪,这样的女人我不要,根赤部我是要定了,带着你的女人走吧!”

原来还有内奸?石榴的眼睛瞬间放大,他对这个乌赫部的少主警惕更深。

“来吧,多说无益,让我看看你的本事!”早上他又喝了一些酒,羊肉好吃但是有些腻,喝酒冲淡下。

“好!”兀立图举起刀,他昨晚休息得相当好。

这是他的习惯,每每大战之前,都要让自己的状态达到最佳,此时是前所未有的好。

“当!”双刀相交,声音传出老远,不由自主齐齐退后一步,连胯下马都有些吃不住。

“你使诈!”兀立图咬牙切齿。他的刀刃竟然砍在对方的刀背上。

“那又如何?”石榴轻笑一声:“据说你是周围最厉害的勇士,让你看看我真正的实力吧,你有这个资格了。”

话音一落,只见他的气势逐步攀升,瞬间在兀立图眼里,天地之间只有这个高大的身影,别无其他。

从来没见过这样厉害的气势,他本身就是以气势见长,每次都狠狠地冲向对手,然后手起刀落,很少出第二刀。

兀立图的马都被这股气势吓得往后面退了几步,身子都有些颤抖。

就连银灰马也焦躁不安,发出咴儿咴儿的嘶鸣。

这是什么情况?起名灰儿的马和根赤相伴近十年,都快老了。

在他的记忆中,灰儿总是安静的,打马去河边饮水,偶尔也会发出叫声,那是欢快的,人类都能听出它的喜悦。

不行,兀立图觉得自己的呼吸都有些困难,已经说不出话来。

感觉中,只要自己一开口,那股气势就会顺着自己的嘴巴直冲进脑袋。

他奋起勇气,毫不犹豫出刀。

“没有修炼过导引术的人,原来竟然是这么弱啊!”石榴咕哝了一句。

兀立图只见一刀如闪电,直直劈在自己刀上,毫无花哨。

好大的力气,他一口血喷了出来。

那刀气势不减,往下砍落,兀立图胯下的白马已然身首异处。

娜吉的嘴巴张成O型,根本就没反应过来。

一切发生得太突然,鲜卑人的马匹和自己朝夕相处,有时候拼着自己受伤,也要保护身下的马不受伤害。

兀立图觉得余劲未消,站立在地上,又喷出了一口血。

“大辽河边第一勇士!”不知道是哪个根赤部的人开头。

刹那间,群声激昂,声音直穿云霄。(未完待续。)

第五十八章搬兵

仿佛一夜之间,渔阳城外的驿站完全变了模样,旌旗招展,兵营绵延。

斗大的护鲜卑校尉和赵字,向人们宣告,赵孟已经到来,他就要发起对鲜卑人的还击。

驿站之内,成了他的帅帐,别的人当然都要搬出去,包括他的儿子赵云在内。

咦,赵云呢?公孙瓒带着刘备等人,也在靠近渔阳郡城的地方,立了一个相对小小的营帐,他们才愕然发现,都好几天没看到赵云了。

刘备不解,公孙瓒恍然大悟,根赤部!原来他说的是真的,要去攻打根赤部!

然则,军机不可泄露,作为一个一步步升上来的积年老军人,这点觉悟还是有的。

与张温的相识,只是一种巧合,岳父刘政关押在雒阳的时节,他时时守在监牢外,生怕有心怀不测之人对刘政不利。

不管在任何时候,士人身边都不缺乏朋友,就算刘姓是皇族后裔,也有不少人被他的高风亮节所折服。

可以说,关押的监牢负责人也是一头两个大,天天都有雒阳城内的显要,来看望那个不知道是要处决还是要流放的刘政。

有一天,张温竟然也跟着他的朋友来探望,他只是为了积累名望,让人看到我南阳世家的态度,本身和刘政没啥交情。

在别人与正主交流的时候,他却和这个公孙家的庶子交谈起来。

一来二去,竟然认为此人是不可多得的大将之才,有朝一日自己有领兵的机会,一定要把如此有情有义孝顺至极的年轻人招入麾下。

机会很快就来了,西羌叛变,汉灵帝见张温在廷议中受挫,却也不想他的对手们一家独大,自然需要扶持一个人去平叛。

不仅张温自己没想到,所有人都没想到,那个从来没有上过战场的张温。竟然是领兵之人,雒阳城里反对声音不绝。

所幸经过了两次党锢之祸,刘宏对所有反对的声音早已免疫,充耳不闻。

凉州本地的精兵悍卒。张温自问不好掌控在手里,那就需要另一支强悍的队伍来平衡。

他自然就想到了幽州,想到了那个带着一小队人就敢杀向鲜卑人的刘政女婿。

雒阳城内,是最好打听消息的地方,不几天。他就把公孙瓒的一切了解地清清楚楚。

时间就是这么巧,护鲜卑校尉赵孟马上要带着人北伐,涿县令当然不可能远奔凉州,到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去和西羌人交战。

此刻,他的心里十分复杂,如果统领那支队伍,说不定已经立功了,哪有现在这么憋屈?

“伯圭,换过甲胄,我们去见校尉大人!”刘政施施然走进来。

本身周围都是渔阳郡的郡兵。谁都不可能不认识太守,他一路行来自然畅通无阻。

刘备和简雍上前见过,刘政只是淡淡地点头,他的脸上变幻莫测。

身为渔阳郡的太守,刘政比别人都清楚,这一仗有多凶险,而且也不是一时半会就能结束。

当然,也十分赞赏赵孟的做法,扎兵在此,给鲜卑人压力。每天都有冀州、幽州的兵马加入进来,让对方不知道啥时候进攻。

可越是这样,他的心里就越不安。因为战火在渔阳郡内,必然会导致生灵涂炭。那些人都是我渔阳郡内的子民。

本身边郡都苦寒,经过大战之后,渔阳郡还能保留几分元气很难说。

然而,帅帐内他根本就没有见到赵孟,只有监军蹇硕杵在那里。

“下官渔阳太守见过监军,”刘政不动声色:“不知校尉大人何在?”

两人都是两千石官员。但赵孟头上顶着的是护鲜卑校尉头衔,可以调动鲜卑人面对的所有州郡的兵马,幽州、冀州、并州、凉州战事上都要归他管。

“原来是太守大人!”蹇硕从位子上站起,慌忙下拜:“黄门蹇硕见过太守大人。至于校尉大人何在,小人委实不知。”

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他对赵孟可是恭敬得很,这个监军本身就籍籍无名,骤然身居高位,还带着宫里一直保留的拘谨。

“原来校尉大人不在此处?”刘政心里一宽。

只要不在自己辖下打战,比什么都好,至少在战役过后,渔阳郡还能保留再战之力。

“不仅是渔阳郡,校尉大人吩咐,冀州、幽州边郡,每一地都有他的旗帜与帅帐。”蹇硕苦笑道:“硕在禁军里呆过,未曾亲历战斗。”

他也想起了自己的身份,代表着皇帝,小人之类的自称就免了。

见赵孟不在,刘政尽管很是狐疑,却也不好相问,毕竟军国大事不是他所能插手的。

本身就是皇族,要不然上次也不会遭受无妄之灾被人诬陷下狱,要是有心人再参一本,灵帝估计就没有这么好的度量了。

“伯圭,你就安心等待。”刘政害怕女婿有情绪:“别看我们渔阳郡兵不多,可来的其他很少有善战之人。”

公孙瓒心头一喜,不管护鲜卑校尉如何安排,自己终归有机会上战场就是。

他突然又想起了赵云说的主攻方向是根赤部,在大辽河边上,这事情应不应该告诉岳父?只是嘴唇动了动,却啥都没说。

就算是作为牵制力量,总有自己出手的时候,恩,还得好好操演三三制才是。

赵孟在哪儿呢?他轻车简从,度过濡水,在大辽河的发源地饶乐水边上扎下了营帐。

这里位于右北平与辽西郡之间,两郡的兵马接到昭令,已经陆陆续续赶来。

对于二儿子,他到目前自问看不透。但他身边的年轻人,一个比一个优秀,戏志才就被他要了过来,参谋军务。

“不错,志才。”老爷子骑在马上,极目远望,有几个惊慌的鲜卑人打马狂奔北去。

这里本身就是鲜卑东部大人辖区内的薄弱地带,周围荒无人烟,胡人们连打草谷都难得到此处,又没汉人耕作,基本上每次都空手而归。

“叔父大人英明,”戏志才和赵家人相处极为融洽:“现在就该图斥赫头疼了,他根本就不晓得我们从哪边出兵。”

“万一他发了疯,找到一处极力攻打我们该如何?”赵孟还是有些不放心。

“叔父大人明鉴,”戏志才泰然自若:“首先是图斥赫如今屠杀了商队以后,引火烧身,引起我们的报复,本身就遭至了不少鲜卑人的谴责。”

“他不能也不敢出兵,谁知道一动,身后会不会有人吞并他的部族?”

“再则,设若东部大人攻击任何一处,我们依靠营帐坚守,一两天不在话下。”

“其他地方当在一天之内赶到,图斥赫不怕我们把他围杀?不少鲜卑大部族可等着接替他的位置!”

“其实,小侄更担心的是子龙,他此次到玄菟搬兵,困难重重。”

“是啊,云儿。”赵孟看着东方,却什么都说不出来。(未完待续。)

第五十九章他是汉人的奸细!杀!

好久没有这么畅快淋漓地战斗过?石榴都记不清了。自从成为斥候以来,他都忘了自己是个武者,一次又一次打探情报。

十三,你看见了吗?我也能战斗,我的战斗力很强很强!

你从小就梦想着有一天驰骋在草原上,让胡人给我们放牧,等着吧,三公子会带着我们一点点实现的。

他说过,对待异族,只有征服,从灵魂到肉体,让他们彻底臣服。

“大哥,你怎么样啦?”看见兀立图的惨样,骨松最为高兴。

自己失败了,却没有丧失战斗力,刚才这两口老血喷出来,没有三个月半年的修养,他根本就回复不过来。

到了那时,你认为乌赫部还有你的立锥之地吗?

心里这么想着,他却一点都不怠慢,胯下的青鬃马片刻间到了兀立图身边。

他纵身下马,姿势十分漂亮,搀扶着杵着刀的大哥:“来,你上马!”

可惜,兀立图只是凭着一口气支撑着,此时再也没有任何力气,就要往地上倒。

做戏要做全套,骨松如何会在大庭广众之下失去表演的机会,高呼一声:“大哥!”

迅即,他眼疾手快,抓住兀立图往背上一放,拍了拍青鬃马:“我们走!”

根赤部的人世代都遭受着周遭的部落侵袭,偶然有一次狂欢的机会,此刻全都愕然,欢呼声与掌声瞬间停了下来,看着那个孤独的身影慢慢在校场上走。

妈蛋,一个个都是演戏的高手,石榴尽管心里不屑,却不好做出任何动作。

草原上的人不需要同情,更耻于施舍,他们认为那是对自己的轻蔑,还不如一刀把自己砍了,各种胡人本身带着一种爽直的性格。

“阿爹。现在怎么办?”娜吉也感觉情况有些不对,挤到了父亲身边。

好不容易,自己部族出了个勇士,并且在所有人的见证之下。赢了周围其他的勇士。

按说,应该是根赤部庆祝的时刻,他们平时忙于做生意,又生活在高压之下,难得轻松一回。刚才不少人都吼得嘶声力竭。

“静观其变。”根赤眼里闪过一丝阴霾,乌赫部两娃都不是省油的灯。

想当初,自己也是帅哥一枚,和前任根赤结合,遭至了绝大多数族人的反对,认为他不适合统领部族。

在这种情况之下,根赤自然不会再去找别的女人,那么多双眼睛盯着呢。

第一个孩子小产了,眉眼看得出来是一个男孩子,真可惜。

第二个就是眼前的女儿。自己的基因继承得不多,反而更像她漂亮的妈妈,上一代根赤之花,如今的长相在老人们的记忆里都完全重合。

有些时候,人总是那么无奈。按说,年轻的根赤继任以后,肯定会励精图治,把部族带向繁荣昌盛。

一来妻子去世,留下一个嗷嗷待哺的女儿;二来部族本身一大摊子事,很多贵族都离心离德。还有几个叛逃了,极少数准备推翻自己。

说实话,根赤这些年好累,用自己的实力。向部落证明能够配得上族长这个位子。

岁月蹉跎,年轻时的豪情壮志机会被消磨殆尽,是长生天看到了自己的苦楚,派来了一个看上去怎么不像勇士却成为勇士的年轻人。

老根赤在心里暗暗发誓,不管情况会发生啥变化,女儿与石榴。绝不能出事。就算搭上自己的老命,也在所不惜。

那延与曲都起先消沉的心,又慢慢活络起来,两人对望一眼。尽管没有交流,可多年来积累的默契,都懂得了对方的心思。

要不是走投无路,谁都不会带着部族跑回祖地,那就意味着失败。

作为部落的头人,他们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把部族不断发展壮大。

起先一直想着乌赫部会赢的后果,却压根儿都没思及要是他们失败了怎么办。

当然,根赤部也就不可能倒向乌赫部,双方反而因为两个部落小主先后落败,积下了难以开解的怨恨。

断人财路等于杀人父母,石榴这是硬生生把乌赫部壮大的好机会给扼杀掉。

阿基部肯定是最高兴的,与自己相善的根赤部终于保住,不然会面对一个恶邻,整日提心吊胆,还不得不向汉人屈服。

“根赤兄弟,你有个好女儿,更有个好女婿啊。”阿基呵呵大笑。

两人本身就挨着,作为主人,根赤在正位上。旁边就是乌赫部,至于那延部与曲都部,则隔着老乌赫庞大的管理阵容,在席位的另一边。

此时此刻,那延拉着青巴,曲都招呼咎曼,双双走向根赤的席位。

“老根赤,不得不说,在看人上,我比不过你。”那延满脸堆笑:“我还以为,你看中了我的儿子,哟,娜吉也在啊?”

“安达,青巴是优秀,可我们家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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