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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三国之卧龙助理-第10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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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备暂留汉中,整军备战,诸葛亮则先行回往成都,督促黄权等人率军北上汉中,同时,费祎也身负着出使东吴的使命,匆匆的赶往了千里之外的建业。

建业,周瑜府。

天气渐寒,望着落庭的枯叶,小乔怔怔的着呆,脑海中,丈夫的音容相貌不觉涌现而起。

屈指一数,他故去了已有四五年了。

“唉”

小乔叹了一声,她感觉身子有点冷,便准备进屋去,这时,孙尚香急急而入,脸上带着喜出望外的笑容,像燕子一样飞到她跟前。

“小妹,瞧你这样子,莫不是有什么喜事么?”她人还未到,小乔便猜到了七八分。

孙尚香一把携起了小乔的手,兴奋的说道:“姐姐,你可听说了么,汉中王的使者费什么的到了建业了。”

小乔知道她因何而喜,却有意不明言,只淡淡笑道:“汉中王与吴侯是联盟,派个使者来通好也是正常之事呀。”

孙尚香脸上泛起几许红晕,低着头笑道:“这次不一样,我派人打听过,那个姓费的这一回来,除了通好之外,还说要与二兄商议我和他的婚”

孙尚香有些不好意思,顿了一下才道出“婚事”二字。

小乔面露欣慰之色,感慨道:“要是这样的话,那还真是件喜事呀,你和他经历这么多波折,总算可以有情人终成眷属了。”

孙尚香真是喜上眉梢,高兴得不知说什么。

正在这时,管家阿福匆匆而来,说是吴侯突然大驾前来,说是要来探望她。

小乔略吃一惊,忙道:“吴侯怎么来了,小妹,快随我去迎接。”

孙尚香却道:“我才不见他呢,我怕他拿这件事来笑我,我先躲在后堂,等他走了我再出来与姐姐说贴心话。”

小乔想了想,便由了她,遂是准备出去迎接,方才走出没有几步,却见孙权已大步走入庭院。

小乔屈身一礼,淡淡道:“妾身不知主公驾临,有失远迎,还望主公恕罪。”

“快快免礼。”

孙权言语表情充满了关怀之意,更是上前一步,伸手前去扶她,一只手掌顺势便触摸到了小乔那纤纤玉手。

小乔身子一震,怎料到吴侯忽然会有这般失礼的举动,但也不知他是有意还是无意,当下只得极力的表现出淡然之态,看似随意的向后退了一小步,顺势把手抽了出来。

孙权把手收了回去,笑眯眯的盯着小乔,眼神之中流露着异样。

“主公怎么然想起来此了。”为了掩饰内心中的尴尬,小乔赶忙找话题。

孙权嘿嘿一笑,道:“孤从城外回来,路过此间,便想着顺道进来看看你。”

周瑜的府宅与吴侯军府相隔很远,孙权无路从哪一门入城,都绝不会路过,他这话,明显是在说谎。

小乔的心中,隐约涌上一种不详的预感。

第二百一十九章啥叫伪君子

第二百一十九章啥叫伪君子

“外面天寒,主公里边请。。”

无论有何预感,但终究还是要面对,本来小乔是甚觉心慌,但猛然间想起孙尚香就躲在后堂之中,于是心中便是暗暗冷笑,将孙权请请进了堂中。

“主公,请用茶。”

小乔亲自为孙权斟了一杯茶,双手奉上。那孙权接时,故意的又玩起了咸猪手,在小乔的手上狠狠摸了一把。

“哎”

小乔一紧张,故意一松手,整杯滚烫的茶落下,正好泼在了孙权的手上。

孙权痛的嗷的一声叫,小乔立时一脸的惶恐之状,边是用绢帕为他擦拭手上的水,边是惶然道:“是臣妾不小心,万望主公恕罪。”

“没什么,你也是不小心而已。”

那可是刚刚煮沸过的茶水,这一泼不要紧,孙权的那只“咸猪手”顿时红肿了一片,嘴里说着无所谓,但皮肉却痛得要命。

周瑜虽然不在了,周家只余下小乔这孤儿寡母,但小乔又岂是那种任人欺负的弱女子,这般小施手段,只是在警告孙权不要有非份之想而已。

而当她凑近孙权时,却闻到他身上隐隐有颇重的酒味,心中便暗忖:“怪不得他这般无礼,原来是借了酒劲来撒泼。”

茶水擦干净之后,孙权皮肉上的痛便消褪了几分,痛楚减轻了,一颗yin心便又荡漾起来。他趁着小乔为他擦拭之机,顺势便以双手将她的小手握在其间,笑眯眯的摸了又摸。

小乔脸色顿时绯红,恼怒之情油然而生,但当着下人的面,碍于主臣之分,又不好伤了孙权的面子,便只得将手强行抽离,赶紧远离了孙权坐下,低着头道:“主公没事就好,来人啊,还不再给主公斟一杯茶来。”

下人们把茶奉上,孙权饮了一口,便向左右道:“我与阿婉亲如兄妹,我们兄妹间说些话,你们还站在这里偷听什么。”

孙权这么一喝,下人们便忙不迭的退了去,顺手还把房门给关了上。

堂中只剩下他二人,小乔立刻紧张了起来,一颗心跳得越来越快,但表面上却佯装淡若无事。

“阿婉呀,公瑾这一走已经有些年头了,这些年让你一个人过着孤寂凄苦的日子,孤想起来心里就觉着愧对公瑾呀,唉”

孙权刚刚才调戏过周瑜遗孀,转眼间又口口声声说着“愧对公瑾”,而且还面不红来心不跳,说得是万般真诚之状,这让小乔听之,不禁心中大为厌恶。

“主公待我们孤儿寡母一直很好,夫君他在天之灵也会感激主公的。”

世界上最痛苦的事之一,便是你明明知道眼前这人有多下作,多虚伪,但却不得不畏于他的权势,说一些令自己都反胃的感激之词,小乔现在的心情就是如此。

“公瑾去了已经那么久,阿婉你心中的伤也该平伏了。你还年轻,将来的路还很长,也该为自己多考虑一些。”孙权说这话的时候,身子往小乔那边凑了一凑。

小乔淡淡一笑,道:“臣妾如今所念,只是把几个儿女抚养成*人,将来能够继承他们父亲的遗志,为主公,为江东的事业出一份力。”

“阿婉啊,这一晃多少年多去了,我们都开始老了。想当年我随兄长攻破庐江,你我初次见面之时,我们都还是豆蔻年华,现如今转眼这许多年就过去了,人生苦短,能及时行乐的日子已经不多啦。”

小乔是极力的把话往“正道”上引,而孙权则不停的往“歪道”上拐,这几句话已是在明显有所暗示,“及时行乐”嘛,还能是什么意思呢。

而他说着,又往小乔那里挪近了几分,几乎已是与她面对而坐。

小乔知道,此时此刻,孙尚香一定在后堂的某处观看着他那兄长可耻的行径,她心中暗暗咬牙:“哼,你逼死了夫君,还敢来侮辱于我,真真是可恨可耻,那我就让你的妹妹,亲眼瞧瞧他的兄长是何等一个无耻的伪君子”

这个时候,小乔完全可以找个借口逃离,但她没有,她从容的坐在那里,任凭着孙权逐渐逼近,却只平静的说道:“半辈子都过去了,还有什么快乐可享呢,如果真有的话,于臣妾而言,就只有看着膝下几个孩子平平安安的长大了。”

孙权见小乔始终不为他的暗示所动,便是叹道:“阿婉,你可知当初庐江初见时,我一眼便喜欢上了你,当时大兄说要娶了阿清嫂嫂,我便向大兄请求将你许给我,可是大兄却偏偏把你给了公瑾。这么多年了,我对你可是一直惦今不忘,如今公瑾已经不在了,我们何不再”

“住口!”

孙权赤luo裸的表白被小乔一声喝断,她直视着孙权,目光是何等的肃厉,直令孙权为之一震,竟是隐隐生畏,整个人一时间怔在了那里。

堂中静如死水,气氛窒息之极。

沉寂了片刻之后,小乔面色缓了几分,叹道:“主公,你喝醉了,还是早些回去休息。”

孙权回过神来,脸上又流露出浪荡之色,一把便携起了小乔的手,笑嘻嘻道:“阿婉,我没有喝醉,我现在最清醒不过了,我跟你讲的每一句话都是真的。”

小乔这一次并没有将手挣脱,而是默默道:“主公,公瑾他为了你的大业东征西讨,立下汗马功劳,最终更因伤势不治而去。而今主公你却这般对待他的妻室,你就不怕公瑾他九泉之下,难以瞑目吗?”

小乔的话如一股凉嗖嗖的风从孙权的耳朵抹过,孙权忍不住打了个冷战,但只是犹豫了一下,便又笑道:“我正是念着公瑾的功劳,所以他的妻儿,我更要好好照顾。阿婉你放心,只要你从了我,今后公瑾的儿女就是我的儿女,我一定会好好待他们。”

说着,孙权便如饿虎般一向,扑向眼前这柔弱的羔羊,小乔猝不及防,一下便被他按倒在身下。

“吴侯,你干什么,你真的喝醉了,快放开我”

任凭小乔如何挣扎,孙权却是无动于衷,继续着他的攻势。

“放开她”

正当孙权如狼似虎之声,却被耳边一声吼声所震醒。他猛一抬头,却惊奇的发现,他那妹子孙尚香竟不知何时站在了近前,正以一种愤怒与失望之极的目光注视着他。

孙权是喝了点酒,不过脑子却是清醒的很,借酒行色若是不成也算有个可以下台的借口。但他万万没有想到,就在他的好事就要得逞之时,妹妹的意外出现,别说是那一腔的色胆,就是满腹的酒气也一并给吓没了。

于是,他赶紧从小乔身上爬了起来,急是将衣冠整理妥当,然后,气息虽然尚喘得厉害,但脸色却很快变得平淡自若,甚至还面带几分笑意,道:“小妹呀,你怎么也在这里?”

这时小乔也从地上爬了起来,这般场面让她颜面无存,含着泪便奔入了后堂。

孙尚香恨恨的盯着孙权,怒斥道:“孙仲谋,你还是不是人连小乔姐姐你都敢欺负,你对得起公瑾哥哥吗,你的良心都让狗吃了吗”

若是平时,孙尚香纵是宠爱的妹妹,若敢以这般的恶语相向,孙权必是勃然大怒,但现下他是做贼心虚,虽被骂了也只是自吞苦水,只得讪讪一笑,道:“小妹你误会了,为兄的为人你还不了解吗,为兄能是那种人吗?”

孙尚香呸了一口气,骂道:“你当我瞎子么?你那禽兽之举,我可是瞧得一清二楚,我现下就去告诉母亲,告让她老人家,你这个孝顺的好儿子,都做了些什么好事。”

孙权立时便慌了神,倒不是他怕妹妹去告状,反正平时她也没少到母亲那里说他这个兄长的坏话,但这一次可大不相同,若是传到母亲那里,非闹得天翻地覆不可。

于是,他赶忙低声下气的告饶道:“小妹,你不要冲动。为兄也是喝了点酒,一时乱了心智而已,为兄知道错了,以后保证不会乱来了。”

孙尚香岂肯罢休,瞪着眼道:“你别找借口了,我看你哪有酒醉的样子,分明就是色胆包天,故意而为。不行,我今天非得告诉母亲不可。”

她说着就要走,孙权一把拉住了她,道:“小妹,母亲她身体一向不好,你若是把这件告诉了她,她老人家一怒之下,气坏了身子却当如何”

孙权这一招抓的很准,他知道他这妹子虽然性情冲动而刚烈,但却也是一个孝顺的女儿。

果然,孙尚香一听此言,冲动的情绪便被止住了,立在原地喷喷不平的喘着气,心中却想:“他说得不错,母亲定然受不了这刺激,若是给他气出个三长两短来,却当如何是好。”

纠结了好一会,比孙尚香的怒气才渐渐平息,冷冷道:“若要我不告诉母亲也可以,我要你发誓,从今往后再不许对小乔姐姐有不轨之心。”

孙权如获大赫,急忙发誓:“我孙仲谋对天起誓,绝不会再犯今日之错,若有违誓,必遭天遣。”

孙尚香这才肯干休,哼了一声,瞪了他一眼,却才转身奔入后堂去安慰小乔。

孙权长吁了一口气,一股穿堂风过,背上不禁冷嗖嗖,原来已是出了一身的冷汗。

“虽说她一时答应了,可是阿香这人一向心直口快,万一哪天忍不住说漏了嘴,传扬出去,岂不令我颜面大失。嗯,留她在江东始终是个隐患,得想些办法呀”



第二百二十章失算了

第二百二十章失算了

孙权心中盘算着,却不敢在周瑜府上多呆,忙不迭的匆匆逃离。

那边孙尚香教训过她那兄长之后,便直奔后堂去寻小乔,见后堂无人,便又奔入她的闺房,一进门之时,却见小乔正抓着梁上的一条白绢,打算把自己的脖子给套进去呢。

“姐姐,你这是做什么呀”孙尚香大听一惊,飞身扑上前便将小乔拉了下来。

小乔已是泪流满容,凄凄哽哽道:“小妹,你放开我,让我去死,受此侮辱,我还有什么颜面苟活于世。”

孙尚香用力的将她抱住,好言宽慰道:“这都是我那二兄的错,关得姐姐你什么事,要上吊也该是他上吊,凭什么是姐姐你。”

小乔抹了一把脸上的泪,凄叹道:“主公他就算是再有什么错,那也是主公呀。”

孙尚香忙道:“姐姐你放心,方才我已逼得二兄发过誓,他以后再不敢对姐姐你无礼。”

小乔摇了摇头,道:“主公既然已盯上了我,早晚必还会下手。现下你在时尚可护着我,若有一天你出嫁去了益州,还有谁能帮得了我呢。”

孙尚香想想也是,一颗心又焦虑起来,一想起方才小乔被孙权欺负时的可怜样,孙尚香的这颗心就难受的不行,想着将来若是自己走了,剩下小乔孤怜怜一人,不被自己那好色的兄长欺负才怪。

孙尚香思前想后,忽然之间,眼眸一亮,道:“姐姐,既然如此,那你何必还留在江东,远走高飞便是了。”

小乔一怔,道:“我这孤儿寡母的,无依无靠,又能逃到哪里去呢。”

孙尚香诡秘的笑了笑道:“这个你就不用操心了,若是姐姐你真有此意,我自然是有办法的。”

见她如此自信,小乔的眉宇间不禁闪过几分希望之色。

却说那孙权狼狈的逃离周府,匆匆忙忙的回到了自己的军府,这时,甘宁已等候在此多时。

孙权听闻甘宁在此,便赶紧整了整衣冠,将情绪调整到主公模式,却才出来相见。

“宁见过主公。”甘宁上前伏地拜见。

“呵呵,兴霸快快请起。”孙权一脸和蔼的笑意,摆手示意他免礼,又道:“兴霸不与子敬镇守樊口,却不知回建业所为何故?”

甘宁道:“宁此来,正是护送汉中王的使者费文伟前来建业见主公。”

孙权点了点头,道:“孤正是听说玄德的使者来了,所以才匆匆赶回建业。看来在此之前,子敬与那位费文伟已经见过面了。”

甘宁道:“费文伟在樊口停留了一日,确实与鲁都督小会过一面,说明了他此番出使东吴的来意,故而鲁都督特命宁前来见主公,向主公陈述一下他的一些意见。”

孙权微顿了一下,道:“不知这费文伟带着怎样目的而来,子敬又有何高见。”

甘宁遂道:“费文伟言,汉中王想与主公东西相约两面共击曹操,而后与主公中分天下,共享太平。”

“中分天下”

听到这四个字后,孙权心头不由得一动。想他与刘备相交这么多年,那刘备无论是寄于篱下,还是自立门户,与自己合作时始终打着“匡扶汉室”的幌子,如今还头一次以一方霸主的口吻,提出了“中分天下”的说法,孙权当然会感到意外。

不过,这个口号倒是很诱人啊。

孙权心中思潮渐起,但面上却不动声色,道:“那子敬对此有何看法。”

甘宁又道:“鲁都督以为,如今曹操大军尽往关中,东南一线兵力空虚,此乃天赐主公之绝佳良机,主公当亲率大军北攻合肥,这一次,无论如何也要夺取淮泗。”

孙权显得并不太兴奋,道:“子敬的提议,孤之前也不是没有尝试过,只是合肥坚城,一时难刻,即使攻克了,必也得留在大军坚守。介时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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