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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鹰奴-第35章

小说: 鹰奴 字数: 每页35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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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庆成。”张慕哑着声音说。

李庆成有气无力地点头,回手摸了摸张慕的侧脸。

张慕似清醒了些,问:“难、难受么?”

“唔,不……”李庆成先前几乎是无意识地接受这通猛干,张慕一缓了下来,先前的快感竟是仍反复袭来,带给他十分满足的疲惫感。

张慕从背后抱着李庆成,二人侧躺着,胯下肉根仍在抽插,但这次缓了很多,李庆成仍忍不住地回味那种快感,只觉痛虽有之,短暂的剧痛过后便是难言的情欲渴望,而张慕疯狂的抽顶满足了他,他一直以来连自己也说不清楚的,想要的终于得到了。

“慕哥,我也喜欢你。”李庆成低声道。

张慕吁了口长气,胯下微微搏动,终于清醒了,继而小心地抽了出来。

李庆成筋疲力尽地翻过身,大字型地仰躺着,二人腿间,小腹上尽是湿腻的液体,张慕的,李庆成的汗水与精液混在一处,混着春药的香气,满室淫靡芬芳。

张慕把李庆成抱了起来,抱到内间榻上,在一旁摸了摸,摸到地上的布,给李庆成擦拭。

李庆成连声呻吟,拉着张慕的手,放到唇间吻了吻。

张慕小心地为李庆成擦干净,才抖开那块布,在自己胸膛,小腹以及胯间胡乱抹了抹。李庆成蜷起身,侧对张慕,安静地欣赏他的裸体。

张慕仍蒙着眼,脸上现出晕红,抬手以布擦了擦脖颈,顺着胸膛一路擦下来,坦露的全身一丝不挂地现于李庆成面前,每一寸肌肉都瘦削匀称,腹肌坚硬,手臂,双腿修长而带着隐约的爆发力。

胯间肉根仍半硬地垂着,张慕以布袍包着硕大的阳具揩了揩,抹干净茂密阴毛上沾的白液,那话儿足有驴马般长大且漂亮。

“下回轻点。”李庆成一身高潮后的情欲仍未完全消去,还在回味先前的快感。

“我……不会。”张慕道:“疼了么。”

李庆成脸上发烫:“挺……喜欢的,慕哥,你真壮。”

张慕默不作声,李庆成忍不住伸手去摸他垂着的漂亮男根,握在手里套弄几下,忽地看到布袍里有东西落在地上。

正是先前在集市上买的同心结。

李庆成笑道:“来。”

李庆成抱着张慕腰臀,让他一膝抵在榻沿间,摸了摸他的阳物,把同心结套上张慕的肉棒根部,扯下去些许,又在他的阴囊处绕了个结。

张慕满脸通红,沉默不语,李庆成道:“以后我就是你的了,你也是我的了,慕哥。”

张慕躺到榻上,抱着李庆成亲了亲。

李庆成和张慕耳鬓厮磨地亲热一会,又以手摸来摸去,彼此软垂的阳物贴着,互相抵弄时同心结的绳索有种粗糙的质感,更添惬意。

李庆成用手指勾了勾,反复逗弄,同心结伸缩自如,取下来不难,也不妨碍他小解,就像在男根上加了个漂亮的红绳装饰,勒出些许阴茎肌肉与阴囊轮廓,更添性感。

“等你摘下眼布了,自己照镜子看看。”李庆成在张慕耳边小声道:“慕哥,你那话儿漂亮极了。”

张慕听得口干舌燥,那驴似的玩意又硬了些,李庆成道:“以后咱们在一起的时候,才能解下来,不许去找小倌,也不许娶媳妇儿。”

张慕又在李庆成的唇间吻了吻:“知道了。”

李庆成这才安心闭眼,紧紧抱着张慕,让他侧过身,把自己半压在身下,沉甸甸的很有安全感,继而慢慢睡熟了。

37、勤王令。。。

“许爱卿。”李效阴森地说。

许凌云立马合上书,笑着抬头,眼眸一亮。

李效一身涤得袍襟发白的侍卫服,站在宫门外,与许凌云相视无言,片刻后都是同时笑了起来。

鹰卫纷纷过来单膝跪地,李效道:“免礼,都起来。”

许凌云道:“儿郎们,都上马了。”

鹰队侍卫骤见李效,一时半会未回过神,而后才知道定是有秘密任务要执行,自天子临朝十年,派遣鹰卫办事不过寥寥几遭,这可是天大的荣宠,当即各自撮指唤鹰,纷纷上马,跟在许凌云与李效身后,策马风驰电掣地奔过长街。

东天一抹鱼肚白,许凌云率队到了京城南华门,此刻大门还未开。

许凌云高声道:“开城门,陛下有旨,着鹰奴出城办事。”

南华门守卫答道:“做什么去!许大人请出示御旨!”

许凌云道:“只有口谕,没有御旨!大人怎么称呼?”

守卫不答,反道:“没有御旨不容出门,许大人请在此稍后,末将这便派人入宫求证。”

“大胆!”许凌云一声爆喝!所有人一个哆嗦。

“陛下密令我出京办事,这位大人怎么称呼?是林阁老派来的人还是唐将军的属下?!莫非昨夜没人告知你,今天鹰队要出城?”许凌云冷冷道:“你究竟是什么人?我记得三年前秋猎时,都骑卫里还没你这号人物。”

“你不怕走漏了风声,引得陛下盛怒,今日自担责任。”许凌云冷冷道:“这便派海东青回去传信。”

说着右臂一抖,海东青展翅飞上天空,那守卫沉默片刻,转身吩咐一人,便有人匆匆下了城楼,开启仅供一人出城的偏门。

许凌云不再吭声,率队出城,守卫却在一旁点校,一五一十……十五……蓦然发现一个不属于鹰队的高个子。

李效黑色侍卫袍远不及鹰队的光鲜,穿一袭旧武袍,虽款式相类,却显得十分出众。

“鹰队不是只有二十一人?”守卫道:“许大人请留……”

许凌云吹响鹰哨,海东青猛地扑来,守卫仓皇退避,许凌云拨转马头,冷冷道:“怎么?”

守卫不敢再说,匆忙间一瞥,恰与李效视线对上,暗自心惊,道:“许大人请便。”

许凌云率队出南华门,到京城外城,那处是唐思的地盘,御林军三千已在城外等候。唐思拄着把翻海戟,紧张等候,见许凌云来了,瞥见身形出众的李效,才是松了口气。

“南华门的守卫是谁派的人?”李效首先问道。

唐思道:“陛下请先换身衣服……出城再为陛下细说。”

李效道:“免了,先走。”

唐思大声道:“集队——”

四散的御林军马上自发整队,将鹰队与李效护在队中,唐思反手将戟负于背后,朗声道:“起行!”

三千御林骑卫井然有序,先行军策马离去,全军浩浩荡荡地开出京畿外城门,顶着一轮火似的朝阳朝南路官道进发。

“唐——大——人——”

“太后懿旨——”

“许大人、唐大人请留步!”

亭海生高举玉绢,率领一千皇城骑都卫疾奔而来,许凌云与唐思心中都是同时咯噔一响。

“陛下身系虞国万民安危,绝不可擅离京城。”亭海生朗声道:“六部尚书,阁老正在赶来的路上,臣斗胆以死进谏……”

御林军并不知李效在队中,只以为是什么秘密行军,被亭海生喝破,登时群情耸动,先自怯了。

唐思与李效面面相觑。

李效万万想不到消息走得比自己的马还快,多半是南华门门守一见李效,便前去通报。

李效道:“罢了,连累两位爱卿了。”

唐思哭丧着脸,许凌云却转头一瞥,淡淡道:“御林军受制于朝廷,鹰奴素来只听陛下旨意,陛下请下旨。”

李效静了片刻,而后登时领会,大声道:“许凌云!孤命你便宜行事!”

那一声口谕一下,亭海生登时一怔,勒停马匹。

许凌云道:“你们先走!鹰队听令!左右翼备阵!”

唐思马上下令,御林军护着李效朝南门撤出。

亭海生措手不及,下意识地喊道:“许大人,你要做什么!想抗旨么?”

许凌云笑道:“鹰奴向来眼中只有陛下,不知有他人,得罪了,亭大人!”

是时朝辉万道,流金铺满天街,一声哨音响彻长空,鹰队齐声爆喝,许凌云一马当先,狠抖马缰,竟是朝着骑都卫悍然冲去!

“儿郎们——”许凌云一马当先喝道。

“愿追随吾皇肱股!”鹰队侍卫们大吼道。

海东青扬声长唳,率领二十只黑鹰展翅一个俯冲,亭海生登时吓得屁滚尿流,狠勒缰绳,掉头要逃跑。马匹吓得足软,骑都卫冲上前来,却被许凌云策马一撞,虽只有二十人集队冲锋,那阵势却似足有千军万马,轰一声将铁桶般的皇城骑卫撞得大溃!

群鹰扑向骑兵,登时马匹长声嘶鸣,骇得惊慌四撞,顷刻间前后阵翻成一团,许凌云奔马猛地调转,喝道:“撤!”

二十人哨声猛催,黑鹰齐齐盘旋,回归本队,动作整齐划一,许凌云双脚一夹马腹,朗声大笑,手提亭海生,追着御林军扬长而去。

话说李效出得城外,等了片刻,许凌云终于率领亲随追来,鹰队二十名手下无一掉队,侍卫们放出军鹰,在海东青的率领下于天顶翱翔,说不出的赏心悦目。

唐思早在城外备好马车,唐家数代将门,虽不及地方大户豪阔,却也十分奢华,早在许凌云前来参详时便备好了一辆宽敞马车,车内一榻两席,一应用度俱全,以备李效所用。

李效许久未曾纵马疾驰,此刻犹如脱缰之马,来了兴头,沿着官道横冲直撞,许凌云提着亭海生前来,唐思额上三条黑线。

许凌云笑道:“陛下呢?”

唐思答:“前头去了,有人跟着,你怎把这家伙也抓来了?”

许凌云道:“把他关车上,待会我有事诱他,说不定这家伙身上,藏着个朝中的大秘密。”

唐思蹙眉与许凌云对视片刻,许凌云舔了舔嘴唇,作了个心照不宣的表情,唐思警觉地察出些不妥,便吩咐人将亭海生放到车上。

片刻后朝阳渐起,李效尽兴回来了,朝车内一钻,与亭海生打了个照面。

亭海生讷讷不语,李效愕道:“谁把他也带来的?”

亭海生忙翻身便跪,叩头道:“臣该死,臣该死……”

李效一靴踏在席上,笑道:“罢了,既来之则安之,跟孤出去打猎罢。你族素来文官举仕,想必也不惯骑马,就在车上随侍。”

御林军改了行军阵,亭海生战战兢兢地在侧席上坐稳,马车开得十分平稳,两侧车帘卷起,道旁是一望无际的金海,极目所望,田中满是躬身劳作的佃户,趁入冬前收割京城外的稻田。

李效看得心胸爽朗,秋风穿车厢而过,干燥清爽气息吹得人说不出的自在。

片刻后咕咕声响,海东青叼着根稻穗,停在车窗上,李效接过海东青递来的稻穗拨开些许,放进嘴里咀嚼。

“吃得出稻米味么?亭爱卿。”李效瞥见亭海生注视着他,遂淡淡问道,撮指分了他少许。

亭海生学着李效咀嚼,吃不出个所以然来。

许凌云骑着马,跟上皇车,在外头笑道:“谷种味涩,浓,米粒饱满,今年日照充沛,是个丰收年;反之则雨多,日晒不足,今年是个日晒足的丰年,连着三年五谷丰登,要预备下来年京师附近有旱涝。”

李效点头道:“学懂了么?”

亭海生眼中仍带着点疑惑,却忙躬身聆训。

李效道:“也是扶峰先生教你的?”

许凌云在外头嗯了声,李效道:“大虞三四年必有一涝一旱,没有年年风调雨顺的道理,明年也得预备下了,鹰奴,上车来说话。”

许凌云应声上车,接过亭海生递来的茶,视线一触之间,亭海生眼神畏缩,似有说不出的心虚。

李效道:“横竖无事,书带了么?”

许凌云喝了口茶,笑了笑,掏出怀中虞通略,翻到折上的那页,随口道:“话说那日成祖与鹰奴无所事事,于城内过了一天……”

李效倚在榻上,一脚蹬着车窗,懒懒道:“西川有何玩的,你还未曾说。”

许凌云莞尔道:“臣也不知当天二人如何玩闹,且先揭过去了……”

李效不悦道:“怎么断断续续的就揭过去了?”

许凌云哭笑不得:“臣又不在场,难道胡编些来糊弄陛下吗?西川汀城自古是繁华之地,待陛下到了可亲自去游玩一番,到时便知道,不提了。且话说翌日成祖起身,只觉腰酸背痛,难受得很……”

李效道:“打住,那天出了何事,翌日还难受?”

“陛下!”许凌云把书一拍。

李效只得道:“好好,你说就是。”李效心情好得很,也不与这滑头计较了。

许凌云便翻开书看了一眼,自顾自道:“且话说……”

且话说那夜后,李庆成醒时睁眼,已是翌日午前,想到昨夜之事,不由得一颗心砰砰地跳,也不知今日见了张慕,二人该如何应对。

“慕哥?”

李庆成头重脚轻地下了床,见一套洗得雪白的单衣放在床边,底下还压着件叠得方方正正的淡素锦袍,抖开一看,见袍色崭新,衣料华贵,也不知何时得的,料想多半是张慕早间出去买的成衣。

上身时倒也合身,袍襟处改得正好,锦袍以灰线打了底,绣出一条若隐若现的龙。不受光照时只隐隐约约看得见云纹,只有站在日光下方依稀能认图案,穿好后李庆成对着镜子拉直肩领,笑了笑。那一下更是衬得面若冠玉,风度翩翩,俊秀无比。

李庆成迈出廊前,府内空空荡荡,出外时厅中无人,只有唐鸿的婢女等着伺候。

“人呢?”李庆成茫然道。

胭红道:“早上唐将军得了信使传书,张将军,方将军便一起到城门处去了。”

李庆成问:“怎不叫我?”

胭红躬身道:“张将军说殿下昨夜睡得晚,鸿哥……唐将军便与两位大人商议了些事,三人分头出去了。张将军还特意叮嘱,不能吵醒了殿下,请殿下用过早饭,若有闲心再出外走走。”

李庆成心想反正日前的嘱咐也交代下去了,一场收尾战,想必唐鸿能独自解决,见胭红手持木盘端上膳食,注意到府上连日来都未调人侍候,一家子男人,就这一个女人在操劳,便安抚道:“辛苦你了,现多干些杂役,等汀城稳住便到人伺候你了,较之在孙家时还住得惯么?”

胭红盈盈笑道:“简直是天上地下。”

李庆成眉毛动了动,对这个回答还算满意,胭红又道:“能侍奉殿下,是贱婢祖上积德。”

李庆成欣然一笑,揭开胭红端上来的盅,问:“孙家送来的?”

山药煮的粳米粥,配着一碗油炸河虾,腐乳,酿瓜两小碟,枸杞茶一杯。

胭红笑道:“枫水化冻,秋去春来,张将军清早亲自到河边去买的,化冰头一道河虾,嫩得很。粥也是城中岐黄堂分号里熬好送来的,公子须得多补气。”说毕便收了盘退下。

李庆成不由得食指大动,把一桌菜风卷残云地扫了个光,正咂舌品味时,府外来了兵士。

“报——”兵士跪在厅外:“殿下大喜!”

“怎么?”李庆成意犹未尽,仍在专心地拆一个虾头:“说。”

“朝廷都骑卫两千,度枫水西来,于闻钟山下受到唐鸿将军埋伏,改路退回葭城!”

李庆成:“太好了,马上把全城的兵派出去,拦路阻截!”

兵士回去传令,不片刻又一信报冲来。

“报——”

“禀报殿下!张慕将军于东道枫水岸发动突袭!我军四千人齐出,尽俘都骑卫!”

李庆成:“太漂亮了!”

兵士:“方将军正将战俘押送回城,该关押在城外还是送进城内,请殿下吩咐!”

李庆成弃了筷子,道:“备车,到城门去。”

春暖花开,全汀城一片欣欣向荣,最后的战役竟是在李庆成仍酣睡时便已悄然结束。

张慕接到信报时第一时间是派出海东青,于城外四方翱翔打探,自己则与方青余,唐鸿三人在厅内铺开地形图,商议对策。

此刻李庆成还在梦乡中,唐鸿根据李庆成的战术稍作调整,直至海东青归来,确认城中其余三面都没有伏兵,不至于中了调虎离山计。

于是唐鸿行了个极其大胆的计划,将章衍手下的八千骑兵借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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