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断宋瑞龙-第9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病�
周泰明问秦玉芬他的儿子周逢夏在什么地方?秦玉芬说周逢夏在一个时辰以前已经拿着箱子里面的金银首饰去他父亲家了。
周泰明觉得事情有蹊跷,就在周逢夏的家中到处搜了一遍,可是,等到周泰明搜到秦玉芬家的三楼时,周泰明发现在三楼里面躺着一个人。那个人不是别人,正是周泰明的儿子周逢夏。
整个屋子都被那种刺鼻的血腥味充斥着,吓得周泰明差点昏倒在地上。
周泰明以为是秦玉芬联合别人杀死了他的儿子,所以,就找了附近的亲朋好友把秦玉芬已经控制在了一间房子里。
周泰明把案情给宋瑞龙说了一遍,之后,宋瑞龙不敢怠慢,立刻招齐了县衙中的捕头仵作向死者家中赶去。
张美仙带着验尸钩和验尸钳走上三楼后,在屋内经过一番仔细的查验以后,走下三楼,回到二楼的大厅之中,一边洗手一边对宋瑞龙说道:“尸体已经查验完了。死者二十三岁,男性。是胸口中的是匕首,,一匕首毙命,匕首长三寸,宽一寸。死亡时间大概是在昨天晚上亥时左右。屋内放的是杂物,没有打斗的痕迹。”
张美仙把验尸报告说完以后,宋瑞龙又上到楼上对死者进行了全面的检查。
苏仙容跟在宋瑞龙的后面,眼睛在那间不是很大的杂物间搜索,最后她在一个破箱子的后面捡到了一枚玉佩。
苏仙容惊喜的跑到宋瑞龙的面前,道:“宋大哥,有发展。”
宋瑞龙直起身子,把那块红色的玉佩拿在手中,仔细端详着,道:“这块红色的玉佩虽然比不上用鸡血灵石雕成的玉佩值钱,但是这块玉佩至少能卖一百两银子。”
苏仙容斜着眼睛,看着宋瑞龙手中的红色玉佩道:“这玉佩上雕刻的动物是老鼠,莫非这玉佩的主人是属鼠的?”
宋瑞龙道:“这块玉佩上面没有一丝血迹,可以肯定不是死者身上的。也就是说在这个房间内还有一个人,也就是凶手,他事先就躲在了这里,所以才会在这个破箱子的旁边吐了很多的口水。并且用自己的脚擦了擦。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么这个红色的玉佩就应该是凶手留下的。”
宋瑞龙在死者的身上又经过仔细的查看后并没有发现其它线索,于是就命人把周逢夏的尸体抬回了衙门,等待进一步的查证。
宋瑞龙走到二楼以后,和苏仙容来到了秦玉芬的新房。
新房布置得很美丽,到处都张贴着红色的“喜”字。
新房的床很柔软,红色的鸳鸯被子上,那一对鸳鸯在开心的戏水。鸳鸯枕上也绣着一对正在戏水的鸳鸯。
苏仙容把大红的被子掀开以后,她看到了一块白布,白布上面还有一抹红霞。
苏仙容吃惊的把那块白布拿起来,说道:“宋大哥,你看!”
苏仙容还不知道那白布上的红色血迹是怎么回事,所以她在拿给宋瑞龙看的时候,心里是充满的惊奇。
她想不通这新郎和新娘的床上为什么要放一块白布,更想不通那白布上怎么会有血迹。
宋瑞龙当然明白那血迹是怎么来的,他看着苏仙容,把手中的白布拿在她的面前,道:“容容,你说这块白布上的血迹是怎么回事?”
苏仙容以为这是破案的重要线索,所以她认真的思考着,道:“这白布是不是对新人的祝福?可是我想不通这白布上的血迹究竟是怎么回事?难道是一些小动物的血?”
宋瑞龙看着苏仙容那认真的样子,他都不忍心说出答案,道:“这白布上的血迹不是小动物的血迹,而是人的血迹。”
苏仙容惊讶的瞪着大眼睛,说:“人的血迹?那肯定就是秦玉芬的了。因为新郎已经死了。”
宋瑞龙摇摇头道:“你只说对了一半。”
苏仙容惊讶的问道:“我哪一半说对了?”
宋瑞龙道:“这血是新娘的不错。可是这白布上的血迹不是新娘一个人能够做到的。它必须得有另外一个人和新娘合作才能够做到。那个人还得是个男的。”
苏仙容还是没有明白宋瑞龙的意思,她很认真的说道:“我不明白。既然新郎已经死了。那你说这新娘的床上怎么可能还有一个男的?”
宋瑞龙道:“有很多疑问,我们还没有来得及问新娘。我想只用问了新娘之后,很多疑问就迎刃而解了。”
苏仙容有些着急的说道:“宋大哥,你先告诉我这白布上的血迹究竟是怎么回事?”
宋瑞龙倒是很想告诉苏仙容答案,可是他又有些不好意思,所以他又问了一句,“你真的想知道?”
苏仙容点下头道:“当然想知道。”
宋瑞龙看着苏仙容低头道:“附耳过来。”
苏仙容不知道宋瑞龙要说什么,不过她非常的想知道答案,于是她把自己的耳朵凑到宋瑞龙的嘴边,道:“什么原因?还弄得如此的神秘?”
宋瑞龙在苏仙容的耳边悄悄说了几个字之后,苏仙容的脸就好像被火烧了一般,立刻就变红了,她不自觉的用手打了一下宋瑞龙的右臂,道:“宋大哥,你好坏呀!”
宋瑞龙有些委屈的说道:“哎,这可是你要我说的。”
宋瑞龙的心里还是感到很开心的,连日来的破案生活,让他自己都觉得自己太严肃了,偶尔能轻松一下,那都是上天给的最大恩赐。
宋瑞龙立刻就把自己的心情放到了案情上,他的脸色又变得很严肃,态度也变得很认真,道:“容容,这说明了什么呢?”
第二百五十二章昨晚发生了什么
苏仙容还沉浸在刚刚的羞涩之中,听到了宋瑞龙的问话之后,她有些糊涂道:“什么说明了什么?”
宋瑞龙道:“那些白布上的血迹说明昨天晚上和秦玉芬睡在一起的男人很可能就是凶手。”
宋瑞龙命人把秦玉芬带到了她的新房。
宋瑞龙和苏仙容坐在床上,看着在地上跪着的秦玉芬,心里倒有些同情她了。
秦玉芬的眼睛都快哭肿了,面容失色,一副好像生了大病的样子,让人怜惜。
宋瑞龙正色道:“秦玉芬,老实告诉本县,昨夜和你同床共枕的男人是谁?”
秦玉芬羞愧的低着头,嘴里轻轻说了三个字:“不知道。”
宋瑞龙本想生气,可是他忍住了自己的怒火道:“那你丈夫是什么时候进的洞房?”
秦玉芬道:“昨夜亥时初。”
宋瑞龙继续问:“那你丈夫是什么时候离开的洞房?”
秦玉芬更加的羞愧,说话的声音就好像是苍蝇在嗡嗡,道:“他——他是早上天还未亮的时候离开的。当时民妇说,时间还早,让他多睡睡,可是民妇的丈夫却说,他心里激动,要把家中的一些金银细软交给父亲看管。民妇没有想太多,就把钥匙拿出来,把存放金银的铁盒子拿出来放到桌子上,把锁打开,把里面的金银首饰全给民妇的丈夫拿去了。可是民妇等了一个多时辰都不见民妇的丈夫回来,等到民妇开门的时候,不想公公来了。公公说他的儿子并没有回家,民妇一口咬定民妇的丈夫回去了。公公不信就在民妇的房中搜索,最后在三楼的杂货间发现了民妇的丈夫的尸体。民妇也不清楚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宋瑞龙听完了秦玉芬的话以后,道:“秦玉芬,你应该清楚,你的丈夫是在昨天亥时死去的,他怎么可能和你同床共枕一个晚上?你想一想,昨天晚上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秦玉芬道:“回大人的话,民妇的丈夫是在众宾朋都散去的时候回到洞房的。当民妇的丈夫把民妇的盖头掀起来之后,民妇说夫君,我们家楼上还住的有人吗?民妇的丈夫当时脸色就变了,说三楼是杂货间,怎么会有人呢?我去看看。”
民妇的丈夫上楼以后,大概过了一会儿,民妇就听到楼上有东西倒在了地上。民妇没有在意,等民妇的丈夫回来以后,他立刻就把蜡烛给吹了,并且声音也变了,说原来是只猫。民妇问他倒地的声音是什么,他说是碰到了杂物箱,箱子倒了,还让民妇不要多想,之后,他嘴中说着**一刻值千金,就把民妇的衣服给……”
秦玉芬委屈的说:“民妇糊里糊涂的就和那个人睡了一个晚上,请大人明查,民妇也不知道那人是谁?”
宋瑞龙道:“你家的首饰盒子里就放了什么东西?”
秦玉芬一五一十的说道:“回大人的话,有一副玉镯,一条金项链,一对金耳环,还有两只银钗。珠宝银两加起来有一百多两银子。这都是民妇的娘家给民妇的嫁妆。民妇的父亲怕民妇在周家受苦,所以多给了嫁妆,希望民妇的丈夫可以开一家店铺来做点小生意。”
宋瑞龙把手中的一块雕刻有老鼠图案的红色玉佩拿到秦玉芬的面前,道:“你看看这个红色的玉佩你是不是认识?”
秦玉芬一看,眉头紧皱,道:“这个红色的玉佩好像是民妇的表哥刘志云的。”
宋瑞龙缓缓把那个玉佩握紧,道:“你表哥刘志云昨天晚上在你家不在?”
秦玉芬摇摇头道:“不在。他说自己忙于珠宝生意,经常要和很多人应酬,所以,昨天,民妇大喜之日,他并没有参加,只是给了民妇一副翡翠手镯,以表心意。”
宋瑞龙往秦玉芬的手腕儿处一看,只见她的手腕儿处的戴着一副非常值钱的玉镯。
宋瑞龙问道:“是你手上戴的那一副翡翠玉镯吗?”
秦玉芬点点头,道:“正是。”
宋瑞龙问完了那些话,正要离开,这时候,柳天雄和魏碧箫走了进来。
宋瑞龙道:“师爷,有没有什么发现?”
柳天雄道:“暂时还没有。我们把整个院子都翻遍了,也没有找到什么线索。”
宋瑞龙道:“那凶手把周逢夏杀死之时,身上一定带着鲜血,所以,他自己的衣服一定不敢穿在身上的,那件血衣一定还在周逢夏家。再搜。”
柳天雄和魏碧箫又在周逢夏家搜了几遍,最后在一口大铁锅的下面发现了一件血衣。
柳天雄把血衣拿到宋瑞龙的面前,有些激动的说道:“小龙虾,你说的果然没错,那件血衣真的在周逢夏家,这衣服的颜色和布料都不是普通百姓能够穿的起的,凶手一定是大富大贵之人。”
宋瑞龙把那件血衣拿在手中,展开,让秦玉芬看着道:“这件血衣是谁的?”
秦玉芬摇摇头道:“民妇从来没有见过这件衣服。”
宋瑞龙对柳天雄和魏碧箫说道:“师爷,你们现在到秦玉芬的表哥刘志云家走一趟,把刘志云带过来。”
魏碧箫道:“宋大哥是怀疑刘志云是凶手吗?”
秦玉芬争辩道:“不,我表哥绝对不是凶手。”
柳天雄瞪着秦玉芬道:“你担心什么?你表哥是不是凶手,我们大人自会明断。”
柳天雄和魏碧箫问清楚了刘志云家的住址以后,就向平定路的白虎巷四十五号去找刘志云了。
苏仙容和宋瑞龙又回到了秦玉芬的新房,宋瑞龙派人把周泰明给叫到了二楼的会客大厅。
周泰明跪在宋瑞龙的面前,给宋瑞龙见过礼之后,道:“大人,不用问了,肯定就是那个小贱人伙同奸夫把小民的儿子给杀死了。”
宋瑞龙看着周泰明,缓缓问道:“你说是秦玉芬杀死了你的儿子,你的证据是什么?”
周泰明一时语塞,道:“这……这小民就不清楚了。”
宋瑞龙道:“本县都了解清楚了。你家并不富裕,就是因为秦玉芬非常的喜欢你的儿子,所以她才愿意嫁给你的儿子。秦玉芬从家中带出来的嫁妆合计有五百多两银子。你说是秦玉芬伙同奸夫杀死了你的儿子,那本县问你,她为了什么呢?”
第二百五十三章礼单上的特殊客人
周泰明的面色十分的难看,道:“可是如果她没有伙同奸夫杀害小民的儿子的话,那小民的儿子是怎么死的?那床上和秦玉芬睡了一夜的男子是谁?为什么她没有丝毫反抗?”
宋瑞龙道:“本县问你,你的儿子和秦玉芬在成亲之前,他们见过几次面?”
周泰明道:“没有。他们之间就是王媒婆在传话,每天,我儿子会把对秦玉芬的思念写成书信让王媒婆带给秦玉芬,秦玉芬也会写情话让王媒婆带给小民儿子。他们是通过书信和王媒婆的话相互了解的。”
宋瑞龙缓缓道:“这就对了。你的儿子和秦玉芬之间从来都没有见过面,昨天晚上,洞房花烛夜,是他们第一次见面。他们之间虽然都了解对方的心意,可是却并不了解彼此的容貌和声音。因此,秦玉芬把别人当成你的儿子共度一晚,那也是很很正常的。”
周泰明还是有些不相信秦玉芬,他争辩道:“可是大人,是秦玉芬让小民的儿子上三楼的呀!要不是秦玉芬早就和三楼的奸夫商量好了,那她为什么要让小民的儿子上三楼呀?”
宋瑞龙道:“周泰明,这些都是你的猜测,本县只能这样给你说,三楼的确藏着一个人,那个人很可能是想偷新娘的嫁妆的人,可是,他并不知道嫁妆在什么地方,因此故意在上楼的时候弄出一些响声,目的就是要引你的儿子去,或者你的儿媳去。不过,你放心,本县一定会把那个凶手给找出来的。”
宋瑞龙说完那些话之后他突然想到了一件事,道:“周泰明,本县问你,昨天你家办喜事,是谁在负责登记礼单?”
周泰明不假思索道:“是隔壁十七号房的老汉赵世通。”
宋瑞龙道:“把账单拿来,然后再把赵世通给本县叫来。”
周泰明走了之后,苏仙容在他的旁边问道:“你认为赵世通会知道凶手是谁吗?那么多的亲朋好友,只怕不好查。”
宋瑞龙笑笑道:“这亲朋好友里面也不是每一个人都想去偷秦玉芬的嫁妆的。秦玉芬的父亲为了让自己的女儿风光一点,所以他就把那些值钱的东西都事先给别人说了,因此除了新郎和新娘的亲朋好友知道秦玉芬有价值不菲的嫁妆外,还有很多陌生人只怕也知道。那些陌生人很可能会混在那些送礼的人之中,我们查一查礼单,也许会有收获。”
时间不长,周泰明的手中拿着一本红色的礼单,带着一名六十多岁的老汉就到了宋瑞龙的面前。
周泰明和那名胡子花白的老者一起跪在宋瑞龙的面前,行礼过后,周泰明把礼单交给宋瑞龙道:“大人请看,这礼单上有一百五十四个人,每一个人的随礼情况在上面记得都清清楚楚。”
宋瑞龙拿着礼单,一边翻看,一边问道:“这礼单上的人,你都认识吗?”
周泰明摇摇头道:“这和小民年龄相仿的,小民还有些印象,可是如果是小民的晚辈,就没有什么印象了。”
荣瑞龙把礼单过了一遍,最后把眼光停留在一个叫张开云的名字上,有些奇怪的说道:“这个张开云是你的什么人?”
周泰明眉头紧锁,努力思考着,摇摇头道:“大人,小民对这个张开云是一点印象都没有。虽说在小民的亲朋好友之中也有姓张的,但是在晚辈之中,还从来没有听说过有张开云这么一个人。”
宋瑞龙把眼光移到那名老汉身上,道:“你就是昨天记录礼单的赵世通吧?”
赵世通道:“是,小民正是赵世通。大人如果想问这个张开云的情况,老汉倒是知道一些情况。这个张开云是排在第一百位的,他的身上穿着华丽的衣服,但是说话十分的粗俗,并不像什么富家子弟。他的手中拿着一把扇子,扇子上写了一首藏头诗,老汉记得诗的内容是‘张帆举棹觉船轻,开怀迎来八面风。云起天山变化大,俊杰乘舟在江中。’”
赵世通把那首诗说完了,还解释道:“那诗虽然并不是什么知名的诗人写的,可是也绝对不是张开云那样的人可以写出来的。”
宋瑞龙有些惊喜道:“你为何这样说?”
赵世通有些得意的笑着说:“老汉这几十年的盐也不是白吃的。那名公子虽然是秀才打扮,可是他手上的老茧却骗不过老汉。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