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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0章

阳光大宋-第250章

小说: 阳光大宋 字数: 每页35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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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代么?因此,大凡担任国子监直讲的,其实都是一个荣衔,上两课,意思意思而已。名额不定、时间不定。这样就不容易培养出自己的衣钵传人,也不至于今后满朝都是老师、门生,乱七八糟扯在一起。

这一点,大宋比后来的明朝明白的多,也防范得紧。是不准朝中臣子之间互相以师生情谊随便交往的。所以梁丰和王曾关系如此之好,也不敢经常接近,不敢在人多场合公然以师徒相称。

赵祯左右为难,他觉得梁丰给了自己一个难题,到底选择哪一种呢?

“来人,去请王相公来议事。”

一个小黄门应声道:“官家遮莫忘了?王相公今rì去开封府,视察chūnrì解冻,四河漕运去了。”王曾当着首相,却也要替京城cāo心,不把chūn天各条河流的漕运工作亲自看看,很不放心。

“哦,那就把丁谓和吕夷简叫来吧。”

张知白是不行了,过了年就没来上过班,一直在家吊命。张士逊监管工部、匠作、军器各监,也忙得很。只有吕夷简和丁谓两个老油条,处理公务不像王、张那样事必躬亲累死自己,相对悠闲一些。

一会儿两人都进殿,拜见官家过后,赵祯给他们看了奏本。二人对视一眼,默契地不为赵祯察觉一笑,心中有了主意。

“官家,梁玉田上本,臣以为不必理会。”吕夷简先说。

“为什么?”赵祯奇道。

“他们就六十来个学子,人又不多。而他与范希文,俱是饱学之士,完全教得下来。实在不行,监丞赵君石、主簿张廷之,都可以兼职任教啊。没得做出这么多摆设,呵呵,这不是观音请罗汉,客多主人少么?”

“唉,吕卿不知,梁丰颇有胸怀,yù在壮大国子监声威,兼备各家所长,不独一家之言,说是百花齐放chūn满园。朕觉得颇有道理,应该支持他。”

“那就准他所请,让他请呗。反正他也说了。不由朝廷拨付薪俸,国子监自己供养。”丁谓笑道。梁丰奏本里说了这条,说是不要朝廷出钱,他们自己来请,自己开工资。其实有个潜在的意思,不要你的行政级别,免得你今后指手划脚。老是以组织的名义干涉大学里zìyóu开放的学风。但这个含义是偷偷的,不说出来的。

包括赵祯都没想到梁丰起了这个心机,还当他学前任孙大人,替朝廷省钱呢。

丁谓一说,赵祯愁眉道:“可是到底延请名家高士呢,还是朝廷指派。这个端的为难的很。”有些话,还真不好明说,只能靠意会。

吕夷简道:“高士jīng深,朝臣稳重,各有其便。莫如责成国子监拿出个计划,到底要请多少,请哪一类。如此才好有个计较。而且,既是高士,未必便会即刻奉诏。朝臣呢,又冗事繁杂,怕不得抽身。还是问清楚好些。”

“嗯,吕卿之言有理。他就是递了一本糊涂账,朕也不好决断。”

“还有一层,这在朝在野。立场不同,大异其趣,怕是要争执起来。呵呵!”丁谓补了一句。虽然梁丰奏的是学术课程,可他们三谁不知道,所有的学术都是围绕如何治国来开展的。观点立场不同,当然会有争斗。

“咦?丁相此言,倒是启发了朕!”赵祯眼睛一亮:“莫如就依坦夫之言。命国子监定额奏报。然后朝廷以比例分之,不使偏颇,如何?”

两人听到赵祯此言,赶紧起身:“官家圣明!”

两个老狐狸。逗小孩儿玩呢。这主意谁不会出?可是出主意不能算高明,得引导领导自己说出来,那才叫高手。真正的玩家,从来都知道把舞台的聚光灯照在领导身上。领导爽了,自己就会爽。因为领导会觉得,有这个人在自己身边,自己总是很聪明,很有想法。换个嘴臭的,要么替领导拿主意,要么大大咧咧指手画脚说三道四,时间一长,没人不烦的。所以古往今来,凡是能在皇上身边装傻充愣,显得皇上特别聪明的,都吃得开,也吃得长。比如说后来的蔡京、严嵩、和鳎ㄇ闾煜录甘辏胤骄驮谡舛兀�

再反观那些反面教材,苏轼、岳飞、杨廷和、杨涟一直到彭德怀,谁不是嘴巴臭脾气大还显得比领导能,有好下场么?

赵祯爽了,提起笔刷刷刷在奏本上写道:“卿何失也?所奏数目、名额,科目。似此三,朕如何决断。着即重拟奏来,朕方准。钦此!”写完心中畅,不由得哈哈仰天笑了两声。感情你梁玉田也有失误啊,托丁谓之、吕坦夫的福,本皇上也能挑挑你的毛病了,不戏弄你一番,实在说不过去。何况还有我妹妹那笔帐呢,哭哭啼啼的,你硬是只让了一丈,让咱当哥哥的面子哪儿搁?你就是活该!

梁丰接到批文,乐不可支。他玩的本来也就是丁谓和吕夷简那一招,想来以官家的聪明,多想想自然会想出办法来。实在不行,哪个大臣多一句嘴也就提醒了。这不,官家批文,满纸得意啊,看来自己这一招是用对了!

那就办呗,转手就写了具体数目,写了近期规划呈报上去。这边也不闲着,马上请范仲淹提笔写信,四处广邀名士。范仲淹这两年一直在应天府书院讲学,与天下名山书院的那些大v们往来甚密,他本人的魅力又足,很是结交了一大批好朋友,自然是手到擒来。

书信往返,还要夹带车马费寄给当事人,一去一来,最少一个多月的时间,倒也扛得住。

与此同时,保康桥附近的施工队已经进驻现场,推倒了国子监围墙,丈量土地,乒乒乓乓开始施工建道观了。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m。。阅读。)

中秋快乐

各位,中秋快乐,吃饼赏月,团团圆圆!

今晚估计会晚更了,对不住大家,多原谅!

455、工科雏形

中秋快乐,再次祝贺!今天日子好,不知是哪位书友,赏了扇子5个皓月!话说这东西到底是个啥奖赏,扇子还真不知道,但是谢谢啦!这是很珍贵的礼物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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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过了十天之后

“履,兑上乾下者,履也!”

“履,兑上乾下者,履也!”

率性堂里传出朗读声音。在带读的是范仲淹,今天说到第十卦,履卦,自然要先让学生们跟着读一遍。

“履虎尾,不咥人人,亨。”

“通通通”

“履虎尾,不咥人,亨。”

“梆梆梆梆梆。”

才读得两句,外面传来一阵阵敲敲打打,咯吱咯吱的声音。老范忍不住朝外面看了一眼,又把注意力收回到书本,继续诵读。

“上九,视履,考祥其旋,元——。”

“咚咚咚咚咚”他吉字还没说出口,又被几声爆锤声打断。范仲淹再也忍耐不住,轻轻放下书本,开门径直朝远处围墙边走去。这时候国子监的围墙已经基本拆掉,将作监带来的工匠们用石灰,按着丈量好的地形。划出一道长长蜿蜒的白线。表示白线那边就归清虚观了。这会儿正在挖地的挖地。锯木头的锯木头,烫大样的烫大样,反正各种施工,百音齐奏,蔚为壮观。这工地虽然与率性堂相隔甚远,但因为国子监空旷,那声音又大,还夹着着回声。反而更加清晰的传到这边来。

“老丈,有礼了!”范仲淹没有欺负穷人的习惯,也没有看不起工人的习惯,对工匠们都保持着良好的礼节。

被叫唤的老头抬眼一看,是个穿官服的领导,忙不迭站起来,赶紧唱喏躬身施礼:“折煞老汉,大人但有何吩咐?”

“敢问你等监工何人,请过来说话。”

“待老汉叫来。”老头又鞠一躬,匆匆走开。不一会儿。领来一个五短身材,白净面皮的工头过来。看到范仲淹负手而立,赶忙叉手唱喏。

“你们在此敲敲打打,扰了国子监学子修习,可知晓?”

那工头一愣,忙堆笑道:“是是,小人等知晓。”

“既然知晓,那就莫要吵扰了,等我们不上课的时候你们再干,你去吧。”范大爷和蔼地点点头,挥挥手,自己也回头走去。

工头张大眼睛看着范仲淹的背影快要走远,才反应过来,晃晃脑袋忙叫道:“老爷,那个请留步。”

范仲淹回过头来:“还有什么事?”

“这个,老爷,小的告罪,这是为朝廷大长公主修的道观。”工头唱喏赔礼道。

“我知道。”范仲淹点头。“你知道?你知道那还要我们不要吵扰?”工头有些郁闷,只好又赔笑说道:“这个,有期限的,非是小的不知罪,实实地朝廷催逼得紧,不敢耽误工期。”

“我没叫你们耽误工期啊,只是说莫要吵扰国子监学子修习功课。”范仲淹说完,忽然一呆,自己笑出声来:“呵呵,对不住,是本官忘了此节。唉,那你们尽量注意吧。”说完摇头叹气,苦笑着回到教室准备继续讲课。

那工头见范仲淹理会了意思,也松了口气,自己这种小人物,夹在两边为难,幸好这位大人通情达理,要不然赏自己两个耳光也不是不可能的。

要他们不发出声响,除非不做事,可要做事就只能白天做,横竖就跟国子监上课是同步的,不吵闹那如何能够?说不得,只好嘱咐工匠们,做得小声些,尽量别把动静弄大。

可这是建筑工地啊,要没声音,那如何可能。这边范仲淹才回来讲得几句,那边有照样叽叽喳喳闹了起来。范仲淹叹一口气:“唉,这课上不下去了,你们先休息一下,等我同权判大人知会,看如何是好!”

来到公事厅,他可就没有对工头工匠们那么客气了,劈头就说道:“这个,你要想办法了,如此吵闹,怎能讲学?”接着就把刚才的事说了一遍。梁丰皱眉听完,还真没估计到这个情况,要想施工没声音,那是无论如何做不到的。可是国子监现在才刚刚上了些轨道,横竖不能够停课闹革命吧?要等道观修完,万一工程浩大些,弄个半年一载的,这不要命么?

“咱们去看看吧。”梁丰道。

来到工地现场,都不用再叫人来陪同,已经一目了然。没奈何,只好硬着头皮去求见张士逊。

张士逊也挺郁闷:那怎么办?你这学校一天也不能停课,可难道工程就能停么?就算十天半个月不开工,可到时候还不是一样?当下道:“要不然,让他们先砌一堵围墙吧。”只好这样,暂时将就一下。梁丰谢过张相公回来,过了两天,围墙便砌好了。

才松了口气,以为事情可以解决,谁知道声音更吵了。

本来不砌墙的时候,对面工地看着这边念书,多少还有些顾忌,尽量轻拿轻放,这时候谁也看不见谁,连这点心理预防都没了,那些本就是老粗,平日手脚重惯了的,这还不可劲造?弄得愈发大声起来。范仲淹就算好脾气,也要抓狂了,上课思路总是被打断,学生们也不专心听讲,这如何是好?

梁丰也苦闷之极,每天贴着墙根走路,不停地思索办法。

还真让他想到了一个!

第二天。梁丰就去找到将作监判监张亿。申说难处。张亿也没办法道:“不是下官不肯出力。端的是没法子办啊这事。梁大人好歹忍忍,这道观规模不大,几个月也就过去了。”

“几个月,我受得了,可是直讲们能受得了么?别说那些写信去请的先生,就是现有的薛中丞、蔡知事、晏侍郎这些,话说张大人你同他们也熟,能不能一个个打打招呼的说?”

张亿打哈哈道:“梁大人说啥笑话呢?下官只管营造、将做。跟他们说个啥?这是你国子监的内务,不敢插手。”

就在两人僵持之际,梁丰忽然灵机一动,道:“咦,对了,我倒有个办法,不知管不管用。”

“哦?能替梁大人解忧,下官也在所不辞,请讲。”

梁丰便把脑子里的主意说了一遍,张亿将信将疑道:“这样能成?”

“我也没把握。这不是死马当活马医吧。横竖你又不能停工,我又不能停课。只好这样呗。不行咱们再想别的办法。”其实他心中也没底,只是聊胜于无。而且已经打定主意,实在不行,就去求求公主小姑娘,反正她也年轻着呢,等得起,要不,干一天休息他三五天,这样的话,自己这边上三五天休息一天,也转圜得过。不过这念头才动,自己都啐自己,难道你这孙子,还敢去单独私会不成?

话说他和张亿两人计较已定,便马上开始行动。将作监通报开封城,满城贴出告示:大量收购破布、葛、麻等纺织废品。最高价钱出到五文钱一斤。

话说他们收购的只是废旧物品,不值钱的碎布头,编织零碎,并不是要上好产品,自然贱得多。也是开封府繁华日久,家家都有些闲着不用的这些物事,看了开封府和将作监联合盖的大印,知道不是戏耍自己,便有人试着市面收购,积攒了百十来斤过来凑数。开封府一看,二话不说,当场兑现收购。这下子群众的积极性便被调动起来,不到两天时间,已经足足收了两万斤破布头,烂衣裤。

梁丰眼看差不多了,便停止了收购,又让将作监找来数百个大窠臼,日夜不停地找人来捶。不知道的,听说这事,竟然又些闲汉婆娘都围拢来看新鲜。没见过哈,将作监和国子监改行捶破布的说,这是啥道道?尽都取笑起国子监来,想不到这读圣贤书的,一旦闲的蛋疼起来,连这个都干!可你们倒是自己干啦,干嘛拉上将作监一起?

也没人解释,只等到收来的废品全都捶得烂烂的,梁丰又来现场指导,死命捆扎,用尽吃奶的力气,将这些破布头捆成一小包一小包地,整整齐齐码放着。

这时候将作监的泥瓦匠们又上场了,把小包小包的破布头顺着国子监墙根紧贴码上,外敷一道泥灰,紧紧实实,等于又砌了一层夹墙。两天功夫,全部完工,两万斤破布用得正正圆满。

墙面一干,梁丰心中忐忑地请范大人再去讲课,一面通知隔壁继续开工。范大人这一次尽然说了个痛快,虽然远处还是有些乒乒乓乓的声音,但已经小了许多,要是说专心了,还根本听不到。

这一下皆大欢喜,那边修道观可以放开手脚,这边上课一点动静没有,都清静了。

张亿非常好奇梁丰这门技术,虽说不难,但他想知道的是其中的道理。便诚恳请教,梁丰笑道:“我这也是逼的,没法子啊,光听你们闹,就烦得想那破布堵住耳朵。当时一想到破布这玩意儿,说不定真的可以堵堵声音呢,这不就试一把喽。居然成功。呵呵!”

“大人真是天才,连这个都能想到,下官佩服!”

他梁丰哪里敢说我是根据后世隔音墙的原理来干的?可惜没有消音泡沫,否则效果还更好!

这虽是一桩小事,可不独张亿好奇,连率性堂好些学子都非常不解,纷纷跑来问校长大人,这是什么原理。

梁丰心中一动,暗道:“光教些国学文章,那有什么出息?科技是第一生产力撒。本来打算还要把算学、武学都纳入国子监的,这回干脆,也搞个工学,只要名目堂皇些,也许朝廷就会同意。”

456、工学有些不靠谱

昨天中秋,收到genge02、玩火的猪,两位送来的月饼。今天终于会查了。呵呵,谢谢哈,话说两位送的这月饼,比五仁的可好吃多了。领情领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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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毕竟只是也许,又不是真的同意。

所以这件事,一开始就有有三类人不理解。第一就是赵祯,这个梁家哥哥到底要做什么?怎地主意恁多,一下一个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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