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工大唐-第19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赵括纸上谈兵。千百年来给人笑话,却极少有人赞扬他,李隆基不由得大奇,问道:“你为何如此认为?”
这一问正是陈晚荣他们心中所想,无不是紧盯着王忠嗣,期待他给出答案。
王忠嗣扳着指头,如数家珍般细说起赵括了:“世说赵括,必贬其身,因其纸上变兵。遭致长平之败。然则。甚少有人见到其可贵一面。李牧良将,谁发现?赵括是也!”
李牧能征善战。少有败仗,秦始皇灭赵之战,以残赵之兵硬是阻挡倾国东进的秦军,居然是赵括发现的,陈晚荣轻叹一声,没想赵括居然有识人之明的一面。
只听王忠嗣接着细数赵括的可贵之处:“太子你再想,长平之战,五十余万赵军陷入重围,没有数食。而赵括能控制住赵军,没有兵变,没有乱象,是他把赵军带入绝境的,他能做到这点,难道不能算一个奇迹么?”
王毛仲也通兵法,不由得点头道:“有理,有理,有道理!”眼睛特别明亮。
李隆基也是赞成:“是呀!赵括把赵军带入绝境,而两个月来,他还能令行禁止,赵军无怨言,这也说明赵括不是无能之辈呀。”
王忠嗣最后道:“赵括之所以轻天下之将,就在于他少小居高位,再加上才情非凡,不知苦处,养成了眼高于顶地性格,总爱轻言兵战之道。若是他一步一步的从兵士做起,一直到将军,洞悉战场之艰难,很可能是一员难得的良将。赵括之过,在于雕琢未得其法。良玉,也要良工精心雕琢,此之谓也!”
天磨大才,这道理谁都懂,可是真正能实施的又有几个呢?王忠嗣这话发人深省,李隆基轻叹一声:“好,王忠嗣,说得好。那本太子就调几个良工来好好雕琢你这块良玉。”
略一停顿,接着问道:“你说,这些兵书里面,本太子最喜欢哪一本?”
这问题只有他的亲信才能知道,就连陈晚荣都不清楚,更别说王忠嗣了。陈晚荣暗暗摇头,李隆基太会刁难人了。
然而让陈晚荣想不到的是,王忠嗣脱口而答:“必是《尉缭子》。”
话音一落,高力士很是惊疑的打量着王忠嗣。很明显,王忠嗣说对了。
李隆基惊奇的哦了一声,忙问道:“你听人说的?”
“我猜地!”王忠嗣解释起来:“所有的兵书里,只有《慰缭子》是为帝王写的,太子要做明君圣皇,非《尉缭子》不行。孙吴兵法虽好,只是写的为将之道,非为帝王而著,是以我大胆妄断,太子喜欢《尉缭子》。”话音一落,屋里静悄悄的,没有一点声响,所有人吃惊的盯着王忠嗣。一个六岁的孩童,居然有这般见识,弥足惊人了。天才二字。非他莫属。
正如他所言,《尉缭子》写地是帝王用兵之术,而孙吴兵法写的是将军用兵之法,这其间地差别,不要说一个孩童,就是那些精研兵法的人也未必能发觉此间的区别。
“谁教你的?”李隆基眼睛瞪得老大。
王忠嗣有点不好意思的笑了:“太子,都是我自个琢磨地。不知道对不对?”
“对极了!”李隆基大笑:“尉缭当年献其兵书给秦始皇,使得秦始皇用兵之术大进。对兵事更加了解。一个小小孩童,居然能堪破此间区别,奇才!奇才!此儿必将成为大唐良将!”
陈晚荣虽不懂兵法,对李隆基这番评价很是赞同,不住点头。
历史上的王忠嗣和李隆基有不解之缘,当王忠嗣的父亲王海宾战死之后,李隆基发现王忠嗣地不凡之处,收养了他,当亲儿子一般对待。与之论兵。李隆基大是赞赏,称赞他必将成为一员良将。
事实也证明李隆基这看法是对的,王忠嗣是唐玄宗时期最著名的战将之一,其可贵之处不仅仅在于他是一员能征善战的良将,还在他是一个优秀的战略家,对大局的把握能力让人叹服。李隆基对他信任有加,曾经一度把唐朝一半兵力归他调遣。。有人诬告王忠嗣谋反。李隆基根本就不理。
不过,他们之间也有分岐。主要是在攻打石堡城一事上,两人地分岐非常大。李隆基从全局角度考虑,准备打下石堡城,迫使吐蕃臣服,后来事实证明李隆基的判断是正确的。作为统兵将领,王忠嗣知道代价太大。不愿打石堡城,惹得李隆基发火,把他给撤了。派哥舒翰统兵,才有石堡城一战,唐朝最终收复石堡城。
当然,代价非常高昂,哥舒翰统兵六万而来,死伤三万五六千。还是在最后关头夜袭成功,应该说很幸运。要是夜袭不成功。代价绝对不可能是三万多,十万都有可能。王忠嗣用兵从不把胜利寄托在幸运二字上,正是从此点考虑,他才拒绝出战。
顺便说一句,哥舒翰就是王忠嗣发现地。只是,王忠嗣英年早逝,安史之乱发生前就病逝了。好多历史学家普遍看好他,认为要是他不是英年早逝,安史之乱时他必然统兵。以他的资历、影响力、威望。李泌提出的正面防守,派兵抄安禄山老巢范阳的战略很可能给实施。而安史之乱也许不会打八年,唐朝也许会衰败得那么严重。
李隆基对王忠嗣充满了好奇,问道:“你说,你刚才在做什么?是在读兵书?”
王忠嗣摇头道:“不是。我在研究如何打石堡城。”
语惊四座!一个六岁孩童居然研究攻打石堡城的战法,任谁都会很吃惊。李隆基大是好奇,问道:“有办法打了?”
“我只是做了一个石堡城的模型,还没想到打法。”王忠嗣很是苦恼。
为了拿下石堡城,唐朝可谓费尽了心机,多少人为之绞尽脑汁,却没有万全之策。王忠嗣虽然表现不凡,毕竟只是个孩童,没办法很正常。
不过,李隆基还是想看看他做地模型,道:“你做得好不好?可不可以给我看看?”
王忠嗣点头:“可以。”
李隆基吩咐一声:“你带路。”王忠嗣在前面带路,李隆基从后地跟去。陈晚荣也是好奇,决心要看个究竟,跟着去了。
穿过一进房屋,来到一间屋前。门半掩着,李隆基推开,抱着王忠嗣进了门。只见屋里空荡荡的,正中有几块木板拼凑在一起,上面用泥土垒成各种地形。
李隆基略一打量,赞道:“有模有样,用了不少心血吧。这和兵部做地有些差别,不够全面,不够细致。不过,一个六岁童子能做到这样,了不起了!”
“是呀!”一片附和声响起,陈晚荣也是不住点头。
李隆基把模型打量一阵,不住摇头:“难!要打下石堡城很难!就这么一个小城,只能驻守千把人,却能挡住几万大军,天下之大,无奇不有。”
陈晚荣虽是听说过石堡城。就是没有见过,现在见到模型,看得很专注,问道:“这离地面有多高?”
“差不多一里地。”陈再荣回答。
陈晚荣伸手在模型上量一量,沉吟不语,眼睛越来越亮。李隆基率先发现陈晚荣的异常,问道:“你可是有发现?”
“我在想,也许可以打下石堡城。”陈晚荣给惊醒过来。
李隆基眼睛一亮。充满希望,随便暗淡下去:“你不懂兵法,没打过仗,不要乱说,搅得本太子心都提起来了。”只要拿下石堡城,整个吐蕃都不足惧,这好处太多了,李隆基无时无刻不在想着石堡城,这是真心话。
陈晚荣笑道:“太子说得不错。我是不懂兵法。也没打过仗,不过我可以造武器。”
“武器?什么武器?”李隆基的眼睛特别明亮,死盯着陈晚荣。
陈晚荣那感觉好象是给太阳照着一般,忙道:“火炮。我可以造火炮,对着石堡城轰炸,三五天拿不下来,可以轰他个十天半月。十天半月不行。还可以炸他个一两个月,总有把他们炸死光光地时候。”
“这火炮是什么样的?你快说说。”李隆基地心眼彻底活了。
陈晚荣点头,找来一块木炭,蹲在地上画起来。这火炮的外形很简单,一点不难,几下就画好了。陈晚荣画的是那种铜炮,这种铜炮在一些旅游景点还有。陈晚荣亲眼见过,还看得很仔细,画起来自然不是难事。
李隆基也蹲下身,打量一阵,问道:“这要怎么用?”
陈晚荣解释道:“这炮主要分为两部分,一部分就是这炮本身,另一部分是炮弹。我现在画的是炮,这我做不出来,可要太子帮忙了。”
“只要有用。能打下石堡城,要什么给你什么。哪怕是用金山银山来堆,也行。这点,你不用担心。”李隆基也不含糊:“炮弹呢?”
陈晚荣接着讲解:“这炮弹我能做。火药和引线,难不住我。只需要兵器监铸造一些弹壳就行。”现在只能做铜炮,只要达到陈晚荣在旅游景区见到的铜炮要求,也足以把石堡城拿下来了。
火药对于陈晚荣来说,一点难处也没有。原本想独自面对新月派,叫牛尚新买了很多硝石回来。现在还堆在屋里。只需要熬出来。验证一下威力就成。
李隆基并没有马上表态,而是沉吟一阵。征询陈晚荣的意见:“你说说看,这火炮造出来地可能性有多大?”
陈晚荣略一思索道:“太子,这事不能问我,应该去问朝廷的良工,看他们有多少把握做火炮。至于炮弹,我有十足十的把握,这点不用担心。”
对于铸造一事,陈晚荣只是了解一些方法,没有做过。与其问陈晚荣,不如去问兵器监地大师傅们更好,李隆基点头道:“有道理,有道理。即使做出来,这火炮要怎么用?”
李隆基的心思细密,凡事要闹明白才会下决心。陈晚荣一通解说,最后道:“要打石堡城,不许要太多的火炮,有十来门就够了。架在山脚下,对准石堡城猛轰。我想,准性太差,总有些落在城里,几天功夫就可以打下来。”
站起身,踱了一阵,李隆基拍拍额头,很是希冀的道:“你先回去,好好想想,那些难题要怎么处理。我呢,现在就去兵器监,和叶天衡他们商量商量,看他们能不能造出火炮。要是能行的话,我就下令前方停战,等待火炮到来。”
火炮被称为“战争之神”,其好处不用怀疑。不过,对于李隆基来说,这种武器是不是真如陈晚荣所言那般好用,那般神奇,还需要经过兵器监的良工一齐来论证,不能仅凭陈晚荣一通说词就下令制造。
对他这种谨慎处置,陈晚荣无话可说,应道:“那好。我先回去,把火药做起来。”
这事一说好,陈晚荣作别太子,打马回府。骑在马背上,回想起适才情景,有点难以相信,要不是看见王忠嗣做地模型,陈晚荣也不会想到做火炮这事上。
世事之奇,谁又能想得到呢?
第三卷 长安风云 第四十六章 成功了
陈晚荣回到家里,就见郑晴笑吟吟的迎来,一脸的喜色,陈晚荣心念一动,问道:“香水可是配好了?”
“是呀!”郑晴笑着点头,脖子一歪,略显调皮的道:“人家想找你确认一下,人都不在。”
陈晚荣出去忙大事去了,自然不在。陈晚荣既有些高兴,又有些歉疚:“是我不好,没能第一时间闻到你配的香水。”
郑晴听出他的意思了,笑道:“你别自责,也没什么。我还没给人闻过呢。”
于她的想法,陈晚荣很是感动,拉着她的玉手道:“在哪里,给我闻闻。我媳妇配的,肯定不错。”
郑晴既是欢喜,又有些害羞,白了陈晚荣一眼,嗔道:“又乱说了。走,给你闻闻看。”
陈晚荣跟着她来到调试香水的房间,郑晴取出香水,道:“闻闻。”
闻了闻,一股特异的清新味扑面而来,好象洁净的泉水似的,陈晚荣精神一振,脱口赞道:“好,真好!”
郑晴嫣然一笑道:“好甚好,我花了好些天才配好呢。真是慢。”
配制一种香水费时极长,她才几天就配出来了,已经非常了不起了,陈晚荣在她鼻翼上轻轻一刮:“别贪心了,这已经很好了。不过,这香水要试过才能确定是不是有问题。”
郑晴一双眼睛睁得老大:“还要试?”
“那是。必须得试。”陈晚荣给她解释道:“要是不试,怎么知道是不是稳定。要是不稳定,那不是在害人么?”
郑晴根本就没有想这点,不自然地张大了嘴巴,愣了愣,这才问道:“要咋试呢?”
陈晚荣拉住她,坐下来,道:“这香水涂在身上。随着时间推移而不断挥发,有些成份挥发得快些,有些成份挥发得慢些,成份已经改变,这香味自然就不同了。”
郑晴若有所悟,点点头,道:“原来是这样。我还以为配好闻着好就是了,没想到还有这番讲究。”
陈晚荣再给她解释:“香水是一种很讲究的高级用品,不能有一点差错。想必你已经知道了。能用得起香水的人都是有钱人,他们有钱,有品位。凡事爱讲究。若是香水不够稳定,一开始的香味挺好,到了后来慢慢变味,以至于出现怪味,那不是在损人么?他们肯定会骂我们的。”
要真这样的话,后果就严重了,郑晴脸色一下子就变了:“这这这……”
陈晚荣安慰她道:“你也别心急,一款香水是不是好用,试试就知道了。在试之前。我先把香水给你解说一番,以后,这香水的事情得靠你来支撑了。”
郑晴很是奇怪,打量着陈晚荣,很是奇怪,问道:“那你做甚呢?”
“我嘛有更重要的事情,我得给朝廷做一种武器,好攻打石堡城。”陈晚荣把去太子府地经过说了一遍。
等陈晚荣说完,郑晴惊讶得张大了嘴巴。右手捂住嘴,一双眼睛睁得老大,死死打量着陈晚荣:“你居然会做武器?”她虽是了解陈晚荣,也是想不到陈晚荣居然有兵器监大师的本领,要不惊奇都不行了。
陈晚荣在她肩头拍拍道:“我只会做火药,其他的也不会,得和兵器监的大师们合作才能做造出火炮。不过,我相信太子去一说,叶大师他们会同意的。所以。我的事儿会多起来。这香水的事情只能由你支撑了。”
为心上人分担是郑晴的心愿,点点头道:“你放心吧。我一定尽力。”
陈晚荣不由自主的环着她地纤腰,感慨起来:“有人说一个成功的男人背后有一个伟大的女人,你就是我地伟大女人,我何其幸也!”
郑晴既是高兴,又有些承受不起,笑道:“我哪有那么好,只不过尽点力罢了,要是不合你意,你不要怪我。”
以她的聪明才智,陈晚荣哪会不满意的,笑道:“你别这么说,我一定满意的。来,我现在就把香水方面的事说给你知晓。”
郑晴点点头,偎在陈晚荣身旁,眨巴着眼睛,静等陈晚荣说话。
陈晚荣略一整理思路,道:“这香水分为前调,中调和尾调三部分。前调就是那些最容易挥发的成份,给人以整体印象,持续的时间很短,只有一小会。中调是最核心的部分,是香水的主体味道,一般要持续两个时辰。尾调是挥发最慢地部分,一般要持续一天时间。”
“是不是每一阶段,其味道都不一样呢?”郑晴问道。
陈晚荣点头道:“是这样的。香水一定要擦在不能见光的地方,要不然会出现问题。”
香水是由多种成份调配而成,若是擦在阳光能够晒到的地方,可能因为某些精华油含有呋喃而与阳光发生光化学反应,使皮肤不适,出现炎症或者点状黑斑。
郑晴虽不明其理,相信心上人说的总是对的,无条件相信陈晚荣,点头道:“嗯,我记住了。”
“来,你先把香水涂在手腕上。”陈晚荣指点郑晴使用香水。
郑晴很是惊疑:“涂在手腕上?怎么不是直接涂在耳后这些见不到阳光的部位?”
初用香水者有这般反应,陈晚荣一点也不惊奇,笑道:“得先把香水涂到手腕上,然后再擦到其他部位。”
郑晴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