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汉光熹-第8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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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平定凉州叛乱时,李冰就坚持着非要和他一起。刘谦这次虽然做了大量的思想工作,李冰也表示会听从马荷的领导,但是,刘谦还担心他走之后,李冰根本不听马荷的劝告,以她那非凡的武力和身份,汉州没有一个人能管得了她。
想到这里,刘谦嘴角又露出苦笑,他以前也知道李冰会功夫,也曾经和她交过手。每次交手,李冰都摆出一副娇滴滴的姿态,手脚软绵绵的没有力气,让刘谦以为李冰只会一点皮毛功夫而已。直到现在,刘谦也不认为她能打过典韦,典韦一定是不敢动手罢了,而李冰却不知道典韦故意让她,就像猛猛从不会伤害刘谦一个道理。
想到此,刘谦怕怕趴在他身旁的猛猛,低声说道:“猛猛老伙计,咱们去马场活动活动如何?”
猛猛霍然站起来吼了一声,随后载着刘谦向雒阳城北的马场而去。
“骠骑将军,我这次可是将最好的战马都给您了,那个,那个——”淳于琼吐着满口酒气,有点不好意思说道。
“有啥话直说,别整得像个娘们,咱们是兄弟不是?”
“骠骑将军,我现在哪敢和您称兄道弟。”
“看不起我是不是,老子是升官了,老子是财了,却不是那种得志小人,你还是我兄弟!”
酒意上涌,淳于琼觉得心中火辣辣一片,端起一杯酒掩饰梁上的激动,而后将酒盅重重的放在桌上道:“感谢骠骑将军还看得起我,我就直说了,今天您带来的酒真带劲。我早听说您有好酒,今天一尝,真是好得不得了,能不能送给我一点。嘿嘿!我知道这种酒价值千金,给我两坛就知足了。”
“原来是这等小事,好说,不是交心朋友我还真不送给他。两坛太少,我拿不出手,三十坛!”
“骠骑将军,您,您让我说啥好,这,这,这——”
“不过——”
“哎呦!骠骑将军您就被卖关子了,还要多少战马,我想办法!”
“淳于兄,你也太看不起我了,要马的话我会拿酒要挟吗?我是担心你呀!”
“呃!愿闻其详。”
“我现在和本初有点交恶,如果本初知道你和我,明白吗?”
“哦!”
“我会私下将酒送来,你千万不能让本初知道。”
淳于琼心中一阵感动,差点脱口而出,骠骑将军以后我跟你混了。仔细思考后还是没说,他怕刘谦鄙视他的行为,只顾得激动地对着刘谦感谢不停。
刘谦和淳于琼在马场饮酒时,雒阳城正在经历一场小地震。
事情的起因很简单。贾穆前去领取军械盔甲时,正好是中午时分,管理军械的官员刘璋肚子饿了,想回家吃饭,让贾穆吃罢饭下午来领。
于是,无奈的贾穆就回去了,说来也巧,刚好碰上了魏延三人。上次魏延几个进京,恰巧碰到刘谦兵变,结果没有品尝到熊氏小吃。这次,刘谦抱着锻炼几个小将的心思,把魏延几人带了出来。到了雒阳城,魏延几位小家伙马上想到上次的遗憾,再次走进雒阳城。
偏偏熊氏饭馆就开在武库旁边,他们酒足饭饱出门看到贾穆,询问之后,几个人不干了。心中想到,老子是到北疆拼命的,用兵有讲究兵贵神,哪有这种故意阻挠之理。义愤填膺的他们就要找刘璋理论,贾穆阻拦不住,只好随着他们来到武库。
几人还没到武库,新任武库令刘璋的马车就从武库大门口出来,魏延几人大声呼叫马车停下来,可是车夫对他们几位不予理睬。这也该刘璋倒霉,刘谦前不久刚从幽州随刘焉回到雒阳。他不懂军事,他也不认识去年轰动雒阳城的几位小鬼,而车夫看到几个小孩让他停车,他心中充满了委屈。他认为他是刘氏宗亲的家仆,是前任幽州刺史的家奴,属于有身份人士,那里看得起几个小孩。
车夫大喝一声,用鄙夷的眼神看向几个小孩。他挥舞马鞭,啪的扬起了长鞭抽向他们,魏延赶快拉着贾穆退后两步,鞭梢险之又险的从魏延鼻尖擦过。马夫挥鞭之后,也不看结果,快架着马车快离去,空气中留下来一句刻薄的贱民。
小魏延平时哪里受过这等委屈,怒火中烧的他当即虎喝一声,牵来马匹翻身上马,取出长刀后向前追去。黄叙和马听到有人骂他们,还敢用马鞭抽他们,也是火冒三丈,当即上马追赶,只留下一个贾穆还在原地竭力大叫着不要冲动。
小魏延双目紧紧盯着刘璋的马车,看着战马逐渐越,送给车夫一个狰狞的眼神。
车夫见小孩居然追上来,心中涌起来熊熊怒火,一个身份低贱之人妄想挑战他这种高贵之人,他绝不容忍这种事情生。他大声咒骂着,再次扬起手中的马鞭,让眼中的小孩知道他的厉害。
可是,他却保持着挥鞭的动作静止了三秒,三秒之后,惊慌失措的他惨嚎一声,让马车的惯性将他甩了下去。
他的脑袋重重的和青石板接触后,又翻动了十几米,头昏眼花的他再也爬不起来,他的脑海中一直回放着一个画面。
第一百四十三章贾诩之怒
他的脑袋重重的和青石板接触后,又翻动了十几米,头昏眼花再也爬不起来,他的脑海中一直回放着一个画面。
小孩鄙夷的看着他,在战马高移动下渐渐越马车。
就在那时,小孩开心的笑了。
小孩将握在右手的长刀亮了出来,泛着银光的刀刃就像一匹银链,盘旋着划过六只马腿。
车夫看到,最右边的两只马腿,是被刀柄活生生的砸断。
想到这里,他感到脑袋遭到击打,眼中金灿灿的小星星一个个熄灭。
坐在车中的刘璋方听到外边马匹的惨叫声,就立刻感到剧烈的震动,身体向前扑去,脑袋重重磕在车厢硬硬的木板上。天旋地转的眩晕感还没结束,他肥胖的身体就离开了车厢。
刘璋的亲卫堪称勇士,七八个人大叫着当即向魏延冲来。魏延仿佛没看到他们一样,只管用刀刃横在刘璋胸前,戏谑的看着几位愕然不动的家兵。
“文长,难道我们三人还对付不了他们几个?太小心了。”
“就是,姑父就不会像你这样胆小。”
“那就收拾他们,记住利索点,不要惊动——”
忽然,一位家兵撕开喉咙大叫:“武库令遭贼人绑架,贼人想打开武库图谋不轨!”
小马回头一看,原来十字口上路过一对缇骑,家兵见此就呼救起来。十几位缇骑歪头一看,雒阳城中立刻响起短促的角鸣。
小马对这个现象很是不解,刚想询问魏延究竟,魏延一拳将刘璋打晕,双腿猛击马腹狂笑道:“你们歇息一会,我包了。”
“哈哈!魏文长你忘记了你马上多了一个人,来晚了没你的份!”黄叙拍打马臀向前追去。
“别忘了我!”小马急眼了,他更干脆,用枪杆猛击马臀,战马吃疼不住,四蹄如飞。
短促的角声愈来愈多,不断的向这里靠近。战意盎然的小将们完全没把它当回事,三下五除二放翻了十几个缇骑。
当他们准备比较谁是优胜者时,才现大街上阵阵鸡飞狗跳,无数的缇骑向这里涌来。
“不好,快走!”魏延呼叫着两位,向驻扎在城东的军营方向而去。
武库南门离上东门很近,魏延三人从上东门冲出去,无数的缇骑跟在他们身后,出城后向着刘谦大营追去。
负责看守大营的庞德早就现,有近千缇骑向大营扑来。来意不明的情况下,庞德自然下令全营士兵做好战斗准备。
活该今天出事,缇骑见军营警告,靠近五百步者死,倒也不敢再向前追赶,只是在营外不断大骂魏延三人。要是魏延捉走的是别人,他们也懒得追出城,可是被逮走的是如今执金吾刘焉的三公子,这个责任就大了。他们要不回刘璋之前,他们哪敢回去。
魏延三人回营后,又将今天生的事情放大若干倍,并说出庞德不得不出兵的理由,那就是贾穆被缇骑抓走了。贾穆和庞德是老乡,两人平时交情还非常好。贾穆是贾诩唯一的儿子,贾诩听说儿子被人抓走,心中非常恼火。
贾诩是谁,一代毒士,他盘算俩秒之后,当即请庞德带兵到雒阳城中救出贾穆。要是别人请求,庞德自是拒绝,可是贾诩的请求,庞德只好听从。
庞德点集人马时,刘谦刚从马场回来,不过他并没有回到军营,而是回到了雒阳城的家中。上午,小刘辨送来书信,希望他们能见一面,最好能穿上平民衣服,在雒阳城的街头走一遍。
刘谦理解小刘辨的心情,一个自由自在的鸟儿整天闷在笼子里,怎么会不烦。好在小刘辨很听他的话,从来没有私自出宫一次,这让刘谦比较放心。刘谦以前很担心,小刘辨如果经常出宫,被有心人刺杀掉。那样,刘谦就只有扛起造反的大旗了。
刘谦换上平民衣服之后,魏雄见去和小刘辨会和的时间还早,就劝酒意朦朦的刘谦休息一会。刘谦中午和酒鬼淳于琼拼酒太多,欣然答应了魏雄的要求,不一会就睡着了。
正在熟睡的刘谦忽然被震天的喊杀声惊醒,他一下子从榻上跳下来,顺手抄起银枪,疾步来到廊下询问典韦。
典韦告诉刘谦,执金吾抓走了贾穆,惹恼了贾诩,贾诩就让庞德带兵到城中要人。执金吾刘焉固执其见不放人,于是两军就交火了。
刘谦闻言很生气,以他如今的身份地位,刘焉此举分明是看不起他。既然刘焉不想要面子,那刘谦就决定将刘焉的面子踩在脚下。
于是,刘谦让刘义去给庞德回话,别怕闹得大,要狠狠地打击刘焉的气焰。让刘焉知道,不管在汉州还是在雒阳城,他刘谦不是一般人能够招惹的。凡是得罪刘谦之人,统统要将他们打倒,让他们知道刘谦是不能得罪的。
正说着,小刘辨从书房中走出来,大叫着想念刘谦,向刘谦快步跑过来。刘谦见此也非常感动,刘谦以前是独生子女,现在是单根独苗,从来没有享受过兄弟姐妹的温情。如今,他把小刘辨当做他的亲弟弟,一般情况下,会尽量满足小刘辨的要求。
刘谦询问王越之后得知,由于小刘辨急于见刘谦,希望刘谦能够带着他多玩一会,提前让鲁肃守在寝宫前,以天子歇息为由为他挡驾。
刘谦刚入睡,小刘辨就来到刘府。当知道刘谦带兵连夜行军,中午时因为马匹之事,拼酒太多之后,就放弃叫醒刘谦的想法,带着王越来到书房。
城中传来厮杀声的举动,把小刘辨吓了一大跳,京师之中闹出这么大的动静,肯定不会是小事。正想叫醒刘谦来调兵处理此事,不想贾诩派来的信使来到刘府,在小刘辨追问下,信使将事情前因后果说了一遍。
小刘辨闻言很生气,他不是气贾诩自作主张,而是气刘焉不知好歹,不识抬举。小刘辨想得比较简单,刘焉看不起大哥舅舅就是看不起大哥,看不起大哥就是看不起他。他当时就想让北军进城镇压刘焉,他根本就没想到让两方罢兵之事,在他心中,刘焉此举形同谋反。
好在送信之人比较机灵,当场向小刘辨保证,刘焉掌握的缇骑绝对不是庞德的对手。如果刘谦带领的大军,连刘焉的缇骑都收拾不了,何谈随后战胜十几万叛军。
小刘辨认为信使讲得有理,就放下心来专心等刘谦醒来。
大哥前往陈仓时,手中只有两三万人马,那时候,谁能想到刘谦会在三个月内战胜韩遂。小刘辨对军事虽然一窍不通,可是他还懂简单的算术。西凉二十几万叛军,对刘谦五万兵马,叛军数量是汉军四倍多。在那样的劣势下刘谦都赢了,眼下刘谦军队的数量是缇骑的两三倍,还害怕大哥失败吗?
在喧天的喊杀声中,刘谦带着小刘辨几人,全都改穿平民的打扮,从角门中离开刘府。
随着行走时间推移,小刘辨脸上写满了遗憾,以前拥挤的街道上空空荡荡,而今看不到几个人影。
“大哥,我们去执金吾驻地看看如何?”
刘谦思考一下,拍着小刘辨脑袋笑道:“就满足你这个愿望。”
“那当然,以大哥的本领,天下那里都可去得。”
刘谦对着撇嘴的王越耸耸肩,拉着小刘辨道:“那当然!走!”
几人没有走出多远,刘谦让王越带着小刘辨先找个地方躲起来。他告诉有点不情愿的小刘辨,南方有几百骑兵正向这边靠近,因为没带马匹武器,混战中可能会保护不了小刘辨的安全。急切间,刘谦让王越爬到街边大树之上,之后他把小刘辨抛到树上。
小刘辨刚藏好,从街口便奔驰来几十匹战马。刘谦一看笑了,和他的猜测一样,几十骑是京城缇骑。这里还属于南城,而他为了出征方便,将军营立在了城东,所以他早就猜到这些不是他的骑兵。
他拉着典韦和魏雄来到路边,伸开双臂让他们两人紧靠在墙上。
只要不涉及根本利益,在平时生活中,刘谦从来不是多事之人,虽然他不怕麻烦,但是从来不想自找麻烦。只要涉及他的根本利益,刘谦绝不会退让半步,就像为李冰不怕天子之怒,就像为了蔡琰,他甘愿忍受天下之人的责骂。
当然,他可不是只会为女人不退让,他斩杀异族的手段也令异族深为惊恐,令许多士大夫大骂他不懂怀柔不懂仁义,并留下一个白起二世,一个杀人屠夫的骂名。为了将自己的生命掌握在自己手中,去年他将大汉的天子赶下台,现在就在城外边的军营中待着。
几十匹战马马蹄敲击青石板的声音,在街道的回声中越来越近,刘谦慢慢翻下他的手臂,再次用眼光警告典韦两人不要动手。刘谦知道,几十骑后边还有大队的骑兵朝这边靠近。
看着几十个缇骑从身边驰过,刘谦感到他的选择很正确,他怎么也想不到,缇骑奔出十几米后,又折了回来。
几十骑来到刘谦面前停下来,一位头目模样的缇骑,用马鞭指着典韦魏雄,轻蔑道:“看你们两个就不想好东西,将他们三人抓走,带回去好好审问。我怀疑,前两天的连环奸杀案就是他们干的。”
第一百四十四章大大蠢材袁谭
下雪了,冻得抖,新鲜出炉!
刘谦迈出一步,行了一礼道:“这样是不是太武断一点。”
小头目用力揉揉眼睛,认真盯着刘谦观察半天,麻衣布鞋,怎么看都是一个普通的未加冠少年。他怀疑他眼花了,这样普通的贱民怎么会有老爷身上的官气,想到此他大喝道:“你是什么东西?这里能轮到你说话吗?我怀疑你是哪个流窜数年的采花大盗,带走!”
“喂!说话小心点,你知道俺主公的什么人吗?说出来吓破你的狗胆!”魏雄见刘谦受辱,指着小头目骂道。
“我好怕啊!什么东西!竟敢恐吓本官。”
“狗眼看人低的东西,俺主公可是官拜骠骑将军,你这个**!敢在他老人家面前自称大人,你活腻了!”
“哈哈!他要是刘谦我就是太上皇!还敢骂老子!都愣着干什么?拿下!等他们到了大牢,让他们尝尝老子的厉害!哈哈哈哈!”
刘谦怜悯的看着他,轻声说道:“自作孽不可活,我不想看到他们,三个呼吸解决。”
说着双手抱臂靠在墙上,冷冷地看着舞动着刀枪向他们扑来的缇骑。
小刘辨心中微为刘谦暗暗担心,大哥也太看不起缇骑了,不管咋说人家也有几十人,并且手中都拿着武器。反观大哥三人,放下没有武器不提,看大哥的样子,分明是不准备亲自动手,只靠典韦和魏雄能打赢吗?
小刘辨只见典韦猛然跃起,两条腿在空中起舞,一刹那,十几个遭受连环腿重击的缇骑倒在地上。魏雄双手抓住两人,双臂用力向怀中猛掼,随手将翻着白眼的二位甩向扑来的缇骑。趁着缇骑躲闪之极,揉身来到缇骑中间,双拳像长了眼睛似地,全部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