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爱小说网 > 军事电子书 > 明扬天下 >

第67章

明扬天下-第67章

小说: 明扬天下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耍攵绞Ψ判模形仪啬橙嗽冢蝗靡桓鲈羧俗员泵嫱苍荨�

这分明又是推托之词,难不成非要堂堂的四省总督认他家小妾做义女,这家伙才肯合作?

面对秦牧,张载突然觉得自己老了,而且还患上了老年痴呆症。秦牧说话做事,都是跳跃式的,他实在跟不上节奏啊;

他至今弄不明白,秦牧怎么会突然冒出让吕大器这个四省总督收他家小妾为义女的想法,当然了,如果吕大器真收了李香君为义女,对秦牧来说好处多多,这一点张载是明白的;

但他不明白的是,秦牧他怎么就敢想这样的美事,要知道李香君毕竟是青楼出身的女子啊。这事回去跟吕大器一说,指不定能直接把吕大器气死。

满脑浆糊的张载带着两千多俘虏回袁州,短短二十里路程,本以为出不了什么妖娥子,结果残酷的现实让张载再次晕倒了。

两千多俘虏刚离开玉chūn山,就开始吵吵闹闹,相互谩骂,最后竟发展成了大混战,昨天对面秦军的追杀,他们个个象孙子一样趴了一地,连鸟儿都缩进肚子里了,如今自己人砍起自己人来,那叫一个狠。

张载对此毫无准备,也无力阻止,甚至无力骂秦牧yīn险了。

原来这两千多俘虏经过昨天的检举大会,你检举我,我检举你,有一些人的亲属还被别人杀了,彼此之间早已积下深深的怨恨;

在玉chūn山上时,这股怨恨被秦军压着,没有暴发出来,这一出玉chūn山,难免提起昨天互相检举之事。

“哪谁?你昨天检举我,想将我置于死地,当老子是好欺负的吗?”

“他娘的,你也检举我了,你还不是想置我于死地?”

“老子就检举你怎么着,你咬我鸟啊?”

“我就咬!”

火药桶不可避免的被点燃,这些人平时桀骜不驯,粗野残暴,本就难以约束,一但动起手来,哪里顾什么后果。

两千多人马你砍我,我砍你,除了自己,四周都是仇人,半个时辰下来,两千多人便倒下了一半,荒野里变成了血肉屠场;

剩下的一半也多数带伤,呻吟不绝,有些身上零件齐全的则自己跑了,显然没有再回袁州的意思。

看到这情景,教张载如何不晕?他和吕大器事前没有知会吴学礼、王允成等人,本想把人带回去后卖个人情,现在事情搞成这样,回去怎么向吴学礼、王允成等人交待?

天啊,秦牧这个妖孽,难不成给这两千多人吃了药?

玉chūn山上,秦牧接到并报,也怔了一下,他本料想这两千多俘虏彼此起了嫌隙,今后难以拧成一股绳,放回去也没多大关系了,却不曾想到,这些家伙半道上就自己干了起来,这效果可比自己期待的好百倍啊。

“大人果然高明,属下佩服,佩服之至。”霍胜捂着肚子,好不容易停下大笑,对秦牧的钦佩之意可谓是有如滔滔江水,绵绵不绝。

秦牧摸了摸自己的鼻子,两手一摊很无辜地说道:“佩服什么?老子又没兴奋剂给他们吃,他们自相残杀,关老子屁事。”

“确实不关大人的事,所以属下才更加佩服。”

“是啊,是啊,大人,这下吕大器可有得哭了。”

“大人这一招该叫什么来着。。。。。。。。反正吕大器与左军闹得越僵,对咱们越有利。”

“不错,吕大器和吴学礼等人闹不得可开交的话,那么只有更加倚重大人,别看咱们只有两千人马,照样把两万叛军杀得屁滚尿流,这一点吕大器心里清楚着呢。”

刘猛、苏谨、凌战等人也纷纷加入了议论,对秦牧处理两千俘虏的手段,没有一个不打心眼里佩服的,这事怎么想怎么对自己有利,好处说也说不尽,嘿嘿!

PS:亲们,俺这菊花朵朵开,分类月票傍什么的,已成笑话,嘿嘿,不过俺脸红你们也看不到,新年快乐喽!元旦快乐!愿大家快乐!(未完待续。)

第124章峡谷中的洪流

整个江西的地形是东、南、西三面高,逐渐向中部回落,最后向北倾斜。张献忠二十万大军从西面而来,总体上是居高临下之势。

袁州之所以被称为江右门户,是因为袁州处于山地和相对平坦的丘陵、平原交接处,一但袁州失守,张献忠大军就可以倾泄而下,如冲出峡谷的洪水,四散奔流蔓延整个江西。

袁州西南面与萍乡交界处有武功山,奇峰罗列瑰崎壮丽,有“万里云山齐到眼,九霄rì月可摩肩”之姿,曾与衡山、庐山并称江南三大名山。

而武功山与袁州东北面的九岭山之间,有一列自西向东连绵起伏的山岭,为袁水、锦江之分水岭,这道连绵的山在袁州西面的老虎口,形成一个夹口。老虎口依山临河,非常险要。

吴学礼的五万大军此刻就驻守在老虎口。

张献忠二十万大军象武功山上飘下来的一片巨大的乌云,大有遮盖整个江西之势。老虎口西面是一片河流冲积而成相对开阔的丘陵地带;

从山上望去,这片开阔地带如今已是兵戈如林,军帐遍地,绵延六七十里,见头不见尾。加上人声喧马嘶,天地仿佛都为之沸腾了。

张献忠的人马就是高山上一个巨大的湖泊,而老虎口就是挡住洪水的那道堤,一但决堤,将会形成毁天灭地之威。。

张献忠在河里洗了个澡,赤条条地从水里站起来,黄铜sè的皮肤上分布着大大小小的伤疤,颇为吓人。

军师徐以显拿着王袍在岸边等着,稍离处,是李定国、胡雁三、李兆光等一干大将肃立等候。直到张献忠穿好王袍,配好宝刀,李定国等人才敢走过来。

众人还没开口,张献忠一抚他那一尺多长的胡子,望着身边的袁水先叹道:“可惜了,此河落差太大,水流湍急,难通舟楫。”

他身边这条河叫袁水,发源于萍乡境内武功山北麓,向东奔流而来,自袁州穿城而过,经临江府(新余),在樟树张家山汇入赣江。袁州境内一段因流水清澈,两岸风景秀丽,故又名秀江。

徐以显等人自然知道张献忠为何有此一叹,老虎口易守难攻,如今有吴学礼五万大军驻守,要强攻下来非得付出巨大伤亡不可。若是袁水可行舟楫,则多了一条水路可走,对他们二十大军而言,便有利多了。

“大王,袁水虽然难通舟楫,不过咱们也可选些水xìng好的人,以夜sè掩护,以竹排悄悄漂下,袭扰吴学礼后方。”

“不妥,吴学礼就算再蠢,也不可能不防着这一点,这河水到此处奔流湍急,一泄而下,水xìng再好也只能顺流而下,而难以逆流而回,若是被敌军提前察觉,派去的人岂不全得进江里去喂鱼。”

“大王所言极是,不才思虑不周,请大王降罪。”

“行了,行了,还是赶紧议议,怎么样尽快拿下老虎口吧,咱们二十万大军人吃马嚼,拖一天就要多耗费无数粮草,咱们拖不起,定国,你有什么计策?”

人靠衣装马靠鞍,张献忠穿上一身崭新的王袍之后,望去颇有几分威严,他在一块岩石上一坐,众人纷纷躬身立于左右,如列朝站班一般。

李定国被问及,连忙出来答道:“父王,老虎口的地形狭窄,咱们兵力难以全部摆开,因此我军虽有二十万之众,但却无法发挥出兵力优势来。况且我军多为新附之人,若是伤亡过重,军心必然涣散,因此一味强攻老虎口,殊非上策。纵观老虎口四周山势,大军虽然过不了,但小股人马还是能摸过去的,孩儿以为,咱们不防一面强攻老虎口,一面派遣大量小股人马翻山渗透过去,劫其粮道,烧其补给,乱其军心,若能形成遍地开花之势,则老虎口之敌将不攻自破。”

张献忠微微点了点头,现在看来也只有这个办法可以试试了,反正他手下这二十万人马也是刚拉起来的,分成小股大量渗透过去,总好过等在这边白白浪费粮食,就算死光了也不心痛,大不了再拉起二十万就是。

徐以显一见张献忠认可李定国的方案,立即补充道:“大王,若真如此,咱们还可以派一员大将过去,见机慢慢收拢渗透过去的各股人马,积细流以成大川,若是顺利,但可在敌后形成一支大军,对老虎口前后夹击。”

张献忠当机立断喝道:“好,就这么办,胡雁三!”

“末将在。”

“你曾与敌军交战过,而且对袁州一带地形较为熟悉,就由你过去吧,若能象军师所说,将渗透过去的人马收拢起来,对老虎口前后夹击,此战首功非你莫属。”

“末将遵令。”

“派小股人马渗透之事就全交予你了,去吧。”

“是,大王。”

胡雁三领命去后,张献忠又对众将说道:“谁愿领军攻打老虎口啊?”

包括李定国在内,七八名大将纷纷出来请缨,张献忠横扫众将一眼,那对倒八字眉向上一挑,彪劲粗犷之态尽露,他沉声对李定国说道:“定国,此战便由你主攻吧,本王给你十万人马,不管胡雁三能不能从后方策应,限你五rì之内拿下老虎口,你可敢接令啊。”

“谨遵父王令,五rì之内,必将老虎口拿下。”

“好,你也即刻去准备吧。”

待众将各自前去备战后,剩下张献忠与徐以显俩人留在河边,张献忠收去凛然之态,看似无意地问道:“军师对秦牧此人怎么看?”

“秦牧?”张献忠在这个时候突然提起秦牧,徐以显既有些惊奇,又有些了然,之前虽然没有听说过这号人物,但张其中两万jīng锐前锋覆没在秦牧手里,袁州得而复失,今天二十万大军之所以变得如此被动,皆拜这个突然冒出来的秦牧所赐;

徐以显想了想谨慎地答道:“大王,在我看来,秦牧手下兵将虽然jīng悍,但毕竟只有两千人马,若是正面作战,实不足为患。从他与张其在两万前锋几次交战的手法来看,他似乎并不以兵jīng为恃,而更喜欢剑走偏锋,用谋,用间,诱敌、扰敌、偷袭、伏击,各种手段花巧繁多。因此在不才看来,大王只须防备他的诡谋伎俩,不用担心他对大局造成决定xìng的影响。”

张献忠不动声sè地追问了一句:“你真这么看?”

“这。。。。。。。。。大王的意思是?”

“本王的意思?”张献忠那对倒八字眉突然又挑了起来,“本王的意思是,从袁州得而复失那一刻起,秦牧已经对大局造成不可估量的影响了。”

徐以显吓得扑嗵一下跪倒在地,连连请罪:“大王恕罪,大王恕罪。。。。。。。。。”

“起来吧。”

“多谢大王,多谢大王。”徐以显一边擦着汗,一边爬起来,他心里清楚得很,别看张献忠表面上对他很器重,但张献忠打骨子里鄙视文人的心思从未改变过,张献忠称王,把李定国等人收为义子,封镇将,就他这个军师还依旧是军师,由此便可见一斑。

“徐先生想过没有,张其在之败,大概就是象你一样,轻敌所至啊。”

“是是是,大王教训得是。”不管张献忠说什么,徐以显连忙认下,“大王,根据探马回报,秦牧如今退至袁州北面的玉chūn山,而且还与吴学礼一部起了冲突,双方大战了一场。大王,咱们何不利用这一点,离间吴、秦二人。”

“哦,军师请讲,怎么个离间法。”

“大王,咱们可派使到秦牧军事招其来附,然后故意将此事泄露给吴学礼得知,再散布一些秦牧准备与我军里应外合、夹击吴学礼的谣言,不才想来,吴学礼与秦牧本就起了嫌隙,再听到这样的谣言,必定信以为真,到了那时定有好戏可看。”

“嗯,此计不错,就由军师赶紧去办吧。”

“是,大王。”

PS:求推荐票,推荐票少得可怜啊。

。(未完待续。)

第125章吕督师也想归附大西王

玉春山上黑旗飘。

秦牧尚黑,这一点他手下的人马都知道,他那面“秦”字大旗一直就是黑底红字。

大明五德属火,尚红,明军服饰一般也是以红色为底,象士卒们常穿的胖袄,长齐膝,窄袖,内实以棉花,颜色为红,所以又称“红胖袄”。

现在秦牧这支人马还属于明军序列,军服穿的仍是以红色为主的明军军服。

然而上有所好,下必甚焉。

秦牧身为主帅,他尚黑,手下的人马自然也跟着尚黑,除了军服暂时没法改外,所有旗帜都被弄成了黑色的。

放眼望去,玉春山上自然是黑旗飘飘:黑得深沉,黑得冷酷,黑得庄重,黑得神秘,充满了力量和权力的象征。

至少踏上玉春山的林宏伟就是这么觉得的。

等进了秦牧的大营,让林宏伟更难以难置信的是,所见到的大部分士兵脸上涂上了一杠一杠的黑彩,让人看不清脸容,狰狞而秘密,冷酷而诡异,如同索命的恶魔,让人望之心胆皆寒,双脚发软。

秦牧刚刚与几百士卒训练完骑术。击败张其在两万人马,秦牧前后共夺得了近六百匹战马,训练一个合格的骑兵需要很长时间,但要训练一个人学会骑马,几天时间就够了。秦牧不奢望六百人能立即成为可以在马上作战的合格骑兵,只要他们能骑着马迅速转移就够了。

他回大账刚洗把脸,便见朱一锦把人领了进来。

朱一锦这回很意思,把人领进来后只是嘿嘿一笑,也不介绍。

秦牧这两天呆在玉春山,正闲得象瓜一样,每天除了和士卒一同训练外,也没有别的事可消遣,林宏伟送上门来。倒可以让他当哈巴狗溜溜。

“你谁呀?”大马金刀往帅几后一坐,手一伸,李式就象抱月楼里的小二,一杯茶准确地送进了他手中。

林宏伟强自镇定地答道:“在下林宏伟,受我主大西王所遣,前来拜会秦大人。”

“大西王?大西王是什么东西?”秦牧不是问林宏伟,问的是李式。

李式配合默契,斜着脑袋努力地思索着,最后突然打了个响指,恍然大悟般答道:“大人。我想起来了,大西王应该是如来佛祖,西天就他最大。”

“不会吧,本官何德何能,连如来佛祖都惊动了?”秦牧为之大讶,连声说道,“不好,小的们,赶紧去巡山。看看可有天兵天将杀来?”

“咦,该你了,赶紧喊呀!”底下朱一锦指着林宏伟,很认真很认真地催促着。

“我。。。。。。。我喊什么?”林宏伟有些发懵。出溜一下问出了一句。

“你要这么喊:大王派我来巡山喽!”

秦牧哈哈大笑,一拍矮几纠正道:“错了,错了,一锦啊。这句该你喊,人家可是如来佛祖派来的使者,怎么能让人家来演小喽啰呢?”

林宏伟总算反应过来了。一时两眼充血,红丝遍布,好在他及时想起了此行的任务,没敢大摆大西王的威风。

“秦大人,我家大西王听了秦大人的事迹,十分钦佩,愿不计前嫌,结纳秦大人。”

“哦,果真?”

“不假,秦大人,为了表示诚意,我家大王派我给秦大人带来了一些礼物,还请秦大人笑纳。”林宏伟说完一示意,外头的随从身边放着两口箱子,他们也不抬进来,就在大帐外打开,但见箱内珠光宝气四射;

这下不光秦牧看得两眼放光,帐外的士卒也看到了,一时大哗。

“真是没用的东西,怎么一点礼数都不懂,还不快把箱子抬进来。”林宏伟这时才对那几个随从喝斥起来,接着回身对秦牧道歉,“这些粗人不懂礼数,还望秦大人莫怪。”

“无妨,无妨,只要是抬着礼物来的,本官一向很宽容。”秦牧眼睛很亮,都快赶上云巧儿那对宝石眼了。

林宏伟淡淡一笑道:“秦大人,我家大西王是诚心诚意想结纳秦大人这样的英雄,些许薄礼,不算什么,如果秦大人愿意归附我家大西王,我家大王愿虚位以待。”

秦牧诧异地问道:“什么?你家大王想收了我?不会吧,前几天本官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4)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