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1920-第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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呐,大家的票不要藏着了。石头今天被疯狗咬了,惨兮兮的,心里郁闷无比,坚持到十一点多才把这章写完,心里还是难受。晚了点,不要怪我。
正文第十章一万钱财亦不多
第十章一万钱财亦不多
电光火石间,眼看那剑就要划上宋易龄头颈间,林石不禁大叫一声,他离宋易龄的距离甚远,眼看是来不及救了,身子还是不自主的往那边移动。胡适虽没说什么,可是脸色也瞬间苍白,冷汗殷殷。
离宋易龄最近的是沈梦亭,只见她一个飞身,玉臂飞一样伸到剑下,就在剑身将要和宋易龄脸蛋接触那一瞬间,指间在剑背上拨了一下,剑身变了方向,携着一道剑光从宋易龄脸边擦过,带下一缕发丝。
沈梦亭打开剑势,还没有来得及走开,林石就也扑到了宋易龄旁边,一个收身不及,继续对着两人扑下。宋易龄刚从大惊吓里出来,又见沈梦亭对着自己压过来,惊呼出声,沈梦亭手臂一推,将她推出自己身下,却拿背后扑过来的林石无法,两人一上一下,扑倒在地。
林石只感觉身下一片纤细的腰背,柔细而不见骨,香气阵阵,暗地里吞了口口水,手忙脚乱就要起来,林石爬起身来,坐在旁边,伸手去拉沈梦亭,沈梦亭却水汪汪的瞥了他一眼,一个鲤鱼打挺站起身,顺势拍拍自己身上的雪,伸出一只纤纤素手,递给林石。林石看她一眼,拉着她的手,站了起来。
旁边的宋易龄,已经被胡适扶起来,站在一边看着林石,手指在脸皮上刮了两下,吐吐舌头,笑道:“师父好笨啊!”林石走到她面前,看见她左边被削下头发的地方,留下一缕发茬,担心道:“有没什么地方摔坏了。”此时林石却是顾不得再跟她算调皮的帐。
“我没事的,师父。你摔坏了没?”说着一双小手在林石身上上下摸索,林石哭笑不得:“快点走开,别调皮了,以后不准舞枪弄棒,多危险。”
宋易龄笑道:“真的没事了,师父。我跟伯伯先进去了,外面雪好大。”说着不管两人,跟着胡适一起进了屋子。只剩下林石和沈梦亭单独相处时,林石才感觉到难堪尴尬,上次他和沈梦亭滚做一堆,索性沈梦亭酒醉中不知道这事,这次却是光天化日之下,众目睽睽之中啊!
“那个,是我学艺不精,原谅则个。”林石不要意思的摸摸脑袋,他对天发誓,自己决不是有意要一而再再而三吃沈梦亭豆腐的。
“我知道,你也是担心你这个小徒弟。”沈梦亭看看林石,对他道:“走吧,我们也进屋去。外面这雪,可是越下越大了。”
林石的尴尬被沈梦亭说没了,两人相伴回到屋里。沈梦亭跟在林石身后,看着林石的背影,心中扑腾扑腾乱跳,她不是未出阁的女子,刚才林石倒在她身上,让她一阵迷乱,差点伸手揽住林石。沈梦亭想起刚才,脸上现出两抹红。
闹了这么一场,林石看看天色已经不早,便要送宋易龄回家,这样的天气坐汽车实在危险,还不如步行。林石领着宋易龄往门外走去,嘱咐沈梦亭先回自己北大的住处等自己。
一路行来,雪越来越厚,行到一半,宋易龄就喘作一团,实在没有力气了。林石咬咬牙,将宋易龄伏在背上,背着她深一脚浅一脚往家走。
好不容易两人到了宋家,早已淋得雪人一样,一看宋易龄被送了回来,宋家上下老小齐发动,捧火炉的捧火炉,送姜汤的送姜汤,热闹非凡。自上次宋耀如去了南洋,已经快要两个月时间,还没有回来。听宋易龄说,他是在那里监督着盖工厂,而国内的业务,则是宋家长子宋子文在照看。林石到了宋家这么多次,还没有见过这个鼎鼎大名的人物,常深以为憾。
林石坐了一会儿,手脚暖和了,便要告辞,正此时,只听见一阵汽车喇叭声,林石刚好走到门口,居然是宋耀如回来了。宋耀如看见林石,哈哈一笑:“林先生!工厂已经基本盖好了,我找了美国的工程师在那里督工。这次我们要大赚了!你的眼光果然是不错。”
宋耀如一边拍打自己身上稍微的一点落雪,一边对着林石笑,满面春风。林石问道:“这么快就开工了?”
“是啊,订单已经有了,能不开工吗?”宋耀如接过下人递来的一杯姜汤,一饮而尽。“这次我们果真是捡了个大便宜。小女在那边迅速的买下了实验室,刚签完合同不到三个钟头,一个华尔街大亨就来了,要求我们以50万美元转让,小女坚持不卖,过了不到十天,他们又来商核,以最终30万美金买下了其中一项研究的专利。仅此我们就赚了20万。”
“那这20万呐?”林石很像知道这20万用在什么地方了。
“放心,这20万里,有林先生的5%,明日我就划到林先生账上。从此以后,只要林先生参与的项目,我都给5%的股份。”宋耀如笑呵呵看着林石,精神极为健旺。
“我不是说这个,这些钱你应该投资到实验室里去。”林石打个喷嚏,在一边的宋易龄马上送上毛巾给林石擦脸:“师父,慢慢说,大不了晚上不走了。”
宋耀如听见宋易龄叫他师父,奇道:“林先生是小女师父?何解?”
林石还未回答,宋易龄叫道:“爹爹,我已经拜了大名鼎鼎的文学大家林风中为师,爹爹,我们还欠我师父一顿拜师宴,你可要好好操办。”宋耀如大是激动:“林先生居然收了小女为徒,那真是太高兴了。”说完激动的搓着手,他可不管林石在文学方面的造诣有多深,他看重的是林石在商业上的眼光,实在是毒辣之极,宋易龄若能学的一分半分,就是莫大的造化了。他却不知林石收了宋易龄为徒,这些都是不教的,只是领着她在给位大儒家中晃悠,以图修身养性。
“没什么,我并没有教会易龄什么,这个师父,当的可是惭愧!宋先生,我的意见是,这次赚的钱,要投到实验室里去,他们要什么器材,要什么原料,我们尽量满足。”林石知道研究新科技就是砸钱的买卖,但是没有前期的砸钱,根本不可能有后期的收入。
“嗯,这个倒是没有问题,小女管理着那边的事物,我嘱咐过了,钱要花的地方让她自己看着来。”宋耀如答道。林石松口气,生怕宋耀如真的把实验室当成不吃草的马儿。
“对了,我家里还有客人,我得回去。宋先生还有其他事没有。”林石想起沈梦亭,又是一阵头痛,如此大雪天气,到哪里给她找住处去?
“没什么事了。林先生,小女这段时间多承你照拂,过不多日,我宋某一定呈上拜师宴。”宋耀如笑看林石,这个年轻人简直是宋家的福星宝贝。
“司机,送林先生回去。”宋耀如喊了一声,马上有下人出去传话,林石起身作别。雪路上,车行的特别慢,简直像蜗牛爬,但是却省了一番爬涉之苦。林石刚才得到1万美金的分红,心中欣喜,想一想,又不知道要花到哪里去。贫则独善其身,达则兼济天下。林石募然想起前世的希望小学,也许自己可以用这些钱搞些希望小学,提前让许多孩子念书。转念又一想,办希望小学要太多人力物力,实在是很艰难,还要上下打点关系,这点钱,还不够打水漂玩玩,不禁又是汗然。
那这点钱到底用来做什么么?林石思量半天,终于得到一个结果,这点钱啥都不能干,放到前世,还没有钱人一顿饭花的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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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第十一章当头棒喝混沌人
第十一章当头棒喝混沌人
“这点钱,我也不知道能做点什么。我是想建座学校,让那些小孩们读上书,可是现在官阀层层剥削,你建一座学校,只要规模大点,上面就有人吸血鬼一样来了,三番五次,不倒也得倒。我又是没有什么势力的人,实在难办。”
昏暗的油灯下,林石支着脑袋给陈默言诉苦。陈默言听了,啪的一掌打在林石头上,骂道:“你要是没有势力,那我岂不是连活着的权利都没有。”
林石知道他在说什么,苦笑一声:“你又不是不知道这些上层社会的人,用到你的时候还好些,用不到了,就扔到一边,不卸磨杀驴,就属万幸了。”此话一出,陈默言也沉默起来,和林石两人面面相觑。
“若是小的不行,就办大的呐?”林石想了半响,开了口。“小打小闹终究不行,不弱我也办座大学玩玩得了,反正终究是要倒闭,还不若混几天校长当当。”这几日在北京,他亲眼目睹了几所大学的倒闭,心中委实有些悲凉,语气也不免有些愤慨。
“你要是真办野鸡大学,我去做个副校长。”陈默言知道他在开玩笑,也跟着说了一句。两人说了这两句,又没什么可说的了,林石心事重重,现在不仅仅是基础教育办不到,就连大学都是朝不保夕,那些倒闭的大学,不是它们就不好,而是在这个世界上,人的生存都是难题,知识的生存更加艰难。
要是有个地方,跟保险公司似的,你办了这个大学,提前请公司的人去评估审核,条件够了,就给你如保,等你艰难到办不下去的时候,就收容了这个学校,该多好啊!林石脑中忽悠闪过这个念头。
想了想,他又否定了这个念头,别说现在,就算是后世国家机器的干预下,这样的公司或者组织都不可能出现,太糟钱了不说,单单是学校的评估都很难做到,里面明里暗里的猫腻,弯弯道道,实在不少。
“前几天倒闭的那个艺术学院,我觉得很是不错,他们还请来齐白石讲学,学生的画作我也看过,有几个有天分的,可惜现在,高楼大厦瞬间倾,烟消雾去鸟兽散啊!”陈默言感叹了一句。
林石也是一阵动容,他自从到了北大以后,就常思索关于教育的问题,什么样的学校才能让学生学到真正的学问,什么样的学校才能保证学生能够学如己愿。得到的结果是,只有一个有着自己学术中心和风格的学校,才能做到。
譬如,西南联大。
曾经在历史上昙花一现的西南联大,曾经深深扯动过林石的心,那个联合大学里的老师,人才辈出,风云汇集,西南联大的建立,虽然是当时情势所迫,但却是一段学术界的盛世,是那个时代铁血死亡主旋律上开出的一朵皎洁的花。
可惜,西南联大的出现,离现在很晚啊!林石叹口气。听见林石叹气,陈默言道:“你也不要太忧心,世界上的事,总是有解决方法的,我们明日去求求蔡校长,或者他有点办法。人定胜天,别老是局限思维,这可是你告诉我的。”
林石脑中像是被闪电劈过,人定胜天,他怎么忘了这一点,有时候的道理,自己明明知道的很清楚,可是还是要别人在关键时刻告诉自己,才得以醍醐灌顶,灵光大开。西南联大既然现在没有出现,为什么他不能建造一个。当初的联大不过是个紧急期的避难所,来的匆匆,去的匆匆,真是挥一挥衣袖,不留下一片云彩。为什么他不能未雨绸缪,让联大建立时不仓促,撤退后还保留着自己的文化学术中心地位?
这个东西,或者就是理想了吧。林石想起自己来到这个世界后,虽然自己也写了许多被人称道的文章,但是抄袭的东西也很多,而且看着民之寒苦,什么都做不了。虽然自己在《新报》上每一周一篇的社论专栏,在社会上引起轩然大波,可是自己终究还是个书生,没有做什么实际的事情,只比那些风花雪月的文人强了一丁点,所谓五十步笑百步,就属此类。此外,他还做过什么?和这个时代的文豪大家礼尚往来,学了一点医术,学了一点武术,但是实际上起得的作用有多少呐,他还不是顺应着这个时代的潮流随波而去,跟所有这个大时代里的人一样。
林石细细想来,很是汗颜。现在既然有了目标,那就不能向以前那样混混沌沌了,他要建立一个学术中心,建得广厦千万间,庇天下寒士俱欢颜,至少在这个时代,能起到这样的作用。
“默言,谢谢你!君之一席话,让我知道了许多事情,也确定了自己的理想。人总是在挑战这个世界的时候,才会有进步的。”林石说的很专注,从这一刻开始,他忽然觉得自己有了目标。
有的人,生而闪亮,生而背负着使命;有的人,却要靠寻找来知道自己去做什么。林石觉得自己属于后者,不成大师,也为良匠,他深知自己和大师们之间的差距,也许再潜心研究苦读十年,他也许能和这些文化上的巨人平起平坐,现在在他们面前,自己也不过是个有点天分的后生小子而已。
那么,以后我的路,就是要奋斗在建造这个大学上了,这个西南联大,将不再是历史上那个联大,它将是中国的文化中心,它将是一个中华学术界的标志和丰碑。林石暗下决心。
“对了,默言。你说今日有人来找我,又不是沈小姐,那是谁啊?”林石想起这个问题,问向陈默言。
“嗯,是个老头子,我也不清楚是谁。知道你不在,就走了。对了,你打算怎么安排沈小姐。”陈默言一下子八卦起来。他和林石在一座小院里住了这么久,年轻人本来就有许多共同语言,一来二去,就成了知交好友,沈梦亭的事,他是知道的。
“我不知道,现在先安置她租处房子住下,剩下的再说。默言,这几日大风雪,房子可能不好找,你可能还要委屈几日,跟我住下了。”
“得了,客气什么,跟我说什么委屈,如此佳人住我的屋子,我高兴还来不及。”陈默言笑着调侃一下,接着道:“跟你连床夜话也不错,我总觉得跟你在一起说话,要轻松的多。”
林石笑笑,没有多说什么,来到北大后,自己所处的环境不同,所说的话也跟以前不同了,没了那股油腔滑调,但是那种时不时的小幽默还在。更关键的是,他从小生活在一个和平安详的时代,骨子里没有这个时代代表性的阴郁气质,这是最难得的。
“嗯,不早了,睡吧,明天再说。”林石拉过被子,盖在身上,“你明天还要讲课,也早点睡吧。”一旦他确立了自己的目标,这段时间来的彷徨迷茫和无所谓都不见了,瞬间呼呼进入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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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头真是祸不单行啊!被狗咬,生病,还遇到些乱七八糟的事,都堆到一块儿,搞的及其狼狈和郁闷。所以时间不稳定,但是保证至少一天一章,过了这段人生的低谷——不会超过一星期,俺就恢复正常。
正文第十二章诗人八卦变伪娘
第十二章诗人八卦变伪娘
睡到半夜,林石忽然惊醒,满头大汗,似乎还在被梦中那头恶兽追赶。擦擦汗,林石觉出胸前压着一件沉重的物事,原来是陈默言的手臂,怪不得自己会做噩梦。林石将他手臂搬开,过了没片刻,陈默言手臂又搭了上来,无奈下,他只好起身在屋中走动。
林石的屋子里,被装了两个炉子,烧得旺旺的,难免有些干燥,半夜醒来,更是口渴难忍。他点亮了油灯翻找水喝,一杯冰凉的水下肚,林石激的一个哆嗦,喉里却是清凉了不少。随手将杯子往桌子上一撂,林石凑着灯光坐下,看着桌上屋内的阴影曈曈。
桌边放着一份报纸,林石打开一看,是《申报》,是陈默言让人从上海捎来的,他家在上海,离家远了,难免有些想念。
林石打开报纸,看见上面大大一篇评论,骂的是一个鸳鸯蝴蝶派的文人,语言犀利,句句都是嘲弄和人身攻击,其中引经据典,毒辣处引人发指。林石读完这一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