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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8章

神捕乱宋-第17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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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会,两个差役就架来了一个瑟瑟发抖的汉子。小鱼儿见他的样子,啪地一拍桌案:“看你浑身筛糠,必是做贼心虚,你是如何杀害王来福的,从实招来!”

那田非扑通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差爷,冤枉,冤枉啊!小人这几天打摆子,一直在家里躺着,未曾出门,怎么能杀人呢?”

小鱼儿听了,一看田非两眼发红,有气无力的样子,道:“你说未曾出门,有何人作证?”

这时,人群中站出了一个老汉,颤颤巍巍地说:“老朽是田非的堂叔,和他是近邻,我可以作证。田非确实是得了疟疾,几日未曾出门了。”

小鱼儿又道:“就你一个证人吗,还不能令人信服!”

田非一听急了,又连忙说道:“大人,还有人的。今天早上,黄员外家的管事黄三,来叫我到城里喝酒,说是有几位朋友相邀。我因为连续病了几日,浑身乏力,走不动路,所以就没去。那黄三也可以证明啊。”

小鱼儿于是又问道:“黄三何在?”

旁边一个黄员外的家人上前禀告道:“大人,黄三早晨就进城去了,至今未归。”

小鱼儿见田非确实有病,而且又有人证,看来不会是凶手了。于是就询问道:“你就的镰刀放在哪里?”

田非哆哆嗦嗦地说:“差爷,差爷,小人家的镰刀平时就挂在屋檐之下。刚才也是从哪里取来的。”

小鱼儿点头道:“定是有人用田非家的镰刀杀死了王来福,然后又放回了原处。只是这么大的镇子,上千口人,如何查询,恐怕不易……”

众人见开始找到了凶器,心中十分高兴。直到最后,竟然是一场空欢喜,看来是一桩无头公案,

小鱼儿见状,也只好吩咐各家取回镰刀,然后把田非家的那把带回县衙。

在回去的路上,小鱼儿也是一筹莫展:好容易找到了线索,可惜又断了,莫非又会成为一件无头公案,死者不能沉冤昭雪了,这个是一条活生生的人命啊。

回到衙门天已经渐渐黑了,小鱼儿来到衙门,脸色不好。这可是有史以来没有破获的案件。

向包黑子汇报结果,包黑子听取了小鱼儿的报告,的确让他去办理很靠谱。可惜没有察到结果,案件没有结束。

小鱼儿说完之后,问道:“大人?这件案件?”

“啊?”包黑子从思海里走出来,看了一眼小鱼儿道:“这案件不是没有可能……。”小鱼儿闻声,眼睛一亮,难道有转机?期待的目光看着包黑子,问道:“大人,难道察觉到有什么疑点?”

包黑子道:“是的,你没有发现田非的口供吗?”

“口供?”小鱼儿半信半疑的扫了一眼口供,发现了一个奇怪的名字:早上,黄员外家的管事黄三,来叫田非到城里喝酒。田非因为连续病了几日,浑身乏力,走不动路,所以就没去。暗忖,说不定就是今天早上黄三趁着田非家不注意,将自己家的镰刀替换。而且恰巧今天黄三早晨就进城去了,至今未归。

“你说是黄三?”

包黑子点了点头。不愧是包大人,能够从蛛丝马迹之中巡查到一丝结果。

“不过,这个黄三现在是黄世仁的管家,而这黄世仁则是朝廷吏部侍郎的黄孝仁的弟弟。这件事情?”小鱼儿禀报了实情,其他小鱼儿完全可以隐瞒一下实情,坑他一把。

包黑子又点了点头,暗忖,这件事情就难办了,道:“明天我亲自去一趟黄禁镇。”

小鱼儿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巧儿早就等着他回来了,高兴道:“公子,累了吧?看我给你做的好吃的。”

马小玲走古来见小鱼儿一脸愁眉苦脸的样子道:“哎,哎,小鱼儿,谁欺负你了?不至于吧?要不我替你出头?”拍着自己的胸脯说道,好像一副打抱不平的样子。

“一件棘手的案件。”小鱼儿无奈的说道。

“吆,我们家的小鱼儿一向自负,今日怎么了?成咸鱼了?”马小玲打击道。

“哎,权贵啊,得罪不起。”小鱼儿说道。

第四百三十五章自缢殉情

次日卯时,小鱼儿去衙门点卯。忽然跑进来一名衙役急匆匆的样子,正好撞上小鱼儿。

“哎呦”惨叫两声,两人相撞皆跌落在地上。

小鱼儿毕竟是练过武功的人,内力非凡,先起身,问道:“喂,你怎么走路不长眼睛。”

那衙役才看清是小鱼儿,很抱歉道:“对不起,小鱼儿,这不是事态紧急,一不留神。”

“怎么了?”小鱼儿见他神色慌张随口问道。

那衙役道:“黄禁镇又出事了。”又出事了?小鱼儿纳闷了,这昨天才死了人啊,今天怎么又死人了?衙役没有功夫理会小鱼儿,直奔大堂而去。

“报!!!”包大人还在堂上批阅文件,听到有人上报,抬头一瞧,只见那捕快神色慌张,口中喊道:“大人,黄禁镇又出事了,王来福之妻王氏昨夜在家中自缢而死!”

“恩?”包大人听了:“这个黄禁镇可真是多事啊,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于是道:“来人,备马,一起随本官赶往黄禁镇。”

当包大人率领人马,赶到黄禁镇的时候,却意外地发现镇州的王知府也来到了现场,当然,还有那个上次灰头土脸的李仵作。

小鱼儿在包大人的耳边嘀咕道:“大人,面前的就是镇州知府王大人。”

包大人瞧了一眼,摆出一副高姿态,并没有下马径直往前走。

王知府也老远的看见了包黑子,瞧着对方无视自己,径直往前走。王知府只好硬着头皮,抱歉施礼道:“哦,包大人久仰久仰?!”

这时候,包大人才低下头俯视对方。笑道:“哈哈,王大人,想不到你还真早啊,这回又有什么新发现啊?”

王知府嘿嘿一笑:“我等食君之禄,就理应忠君之事,地方上发生了案子,当然是义不容辞了。包大人,咱们一同审理吧!”心理埋汰一会儿,该死的包黑子,不就是比我高半品吗?用的着给我脸色瞧吗?今天让你有来无回。哼!!

包大人得意地一笑:“好说。好说,请请!”做了个请字。

于是,两拨人马,又一起进了院子。死者家是三间瓦舍,一间向东。两间向南;朝东的房子灶间,朝南的是内房。屋子周围。是一圈篱笆墙柴门外是一条东西方向的大路。整个房屋。就是一个典型的农户住宅。

包大人首先问道:“是何人发现王氏缢死?”

地保回答道:“大人,是王来福的姐姐、姐夫。”

这时,旁边一个妇人跪下道:“各位大人,民妇是王来福的姐姐,今天是奴家兄弟死去三朝祭日。所以我和丈夫便一早赶来,见门窗都关得严严的。我们便大声敲门。却不见回应,我丈夫便撬开了窗子,进屋查看,结果发现弟媳王氏悬挂在房梁之上。于是就上前将弟媳放下。谁知身子僵硬,早就死了!,两日之内,兄弟和弟媳连连暴毙,真是叫人——”

王知府听了,打断了她的话,然后吩咐道:“李仵作,上前验尸!”

包大人本来想亲自去的,但,难免让人误会,口中叫道:“小鱼儿,你也上前验尸!”

小鱼儿领命,先取出了一个精致的小小熏香炉,取了一些苍术、皂角放在里面点燃,依此来祛除尸臭。然后又取了一块生姜,放在口中嚼了。然后取出一双精致的鹿皮五指手套,戴在手上。这些都是小鱼儿装备,绝对专业,昨日检查王来福的尸体之时,由于罪证太明显了,根本不需要。

做好了准备,小鱼儿就在李仵作惊羡的目光中,上前验尸。马小玲也跟了上去,想一看究竟。只见王氏身穿白布孝衣,直挺挺地躺在地上,一条白素腰带,还悬挂在屋子的二梁上,在不停地漂荡。

李仵作仔细地检验了半天,然后报告道:“尸身发髻散乱、眼合口开,舌出寸半,脖下见缢死痕迹一条,呈深紫色,斜向耳后朝上,八字不交。”

王知府道:“就这些吗,你可要看仔细了!”!

李仵作继续说道:“死者手指尖端有淡红血痕,脚尖向下,脚趾也有淡红血痕。腹部下垂,大小便失禁。”

王知府满意地点点头:“好,以你验尸的情况看,死者是自杀还是他杀呀?”

李仵作自信满满地说道:“大人,小人干以项上人头担保,王氏乃是自缢而死。想是他因丈夫惨死,所以才痛不欲生,自缢殉情。”

包黑子扫了一眼,并没有理睬,而是端起茶杯喝起了茶。王知府见到,觉得这包黑子太不拿命案当回事了。上次派一个小小捕快而来,今日来了也坐在一旁喝茶。你以为这里茶馆呢?

“包大人,咱们虽不说是朝廷命官,但也是封疆大吏,在外做官也要牢记皇恩浩荡,你我同是进士出身。虽然你比我高半级,但作为学长也要说你两句。你太让人失望了,如此冷酷,何意仁治福泽?”

包黑子笑了笑没有理睬,扫了一眼小鱼儿,看他已经检查完毕,于是问道:“小鱼儿,你的看法可是和李仵作一致?”

只听他说道:“大人,属下的看法和李仵作恰恰相反,我认为,王氏不是自缢殉情,而是被人害死的。”王知府跟李仵作脸色一惊,相互望了一眼。

王知府施加眼神,“你不是说是自杀殉情吗?”

“是啊,我敢保证。”李仵作肯定道。

包黑子闻声没有丝毫变化,问道:“你有何根据?”

小鱼儿说道:“从死者表面情况来看,确实像是自缢,但是,却也有些蛛丝马迹,叫人颇费思量。”

旁边的李仵作冷笑道:“小捕快,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你来说说。死者身上,有何疑点,在下洗耳恭听!”

小鱼儿正色道:“好,那我就来说说,不当之处,还请李老哥指正!”

李仵作傲慢地说道:“好说,好说,小兄弟上次可是大大的威风了一把啊!”

小鱼儿也不和他多做口舌之争,开言道:“第一,翻开死者的嘴唇。可以看到她的牙齿缝隙间有几丝白色的丝绸,这个李兄可曾发现?”

李仵作听了,上前翻动了王氏的嘴唇,果然如小鱼儿所言。用手一拽,牙根竟也有些松动。且有紫色淤血。于是就不情愿地点点头。

小鱼儿又道:“第二、梁上的印记只有一道,按常理推测。大凡上吊之人。双脚离地之后,因绳索勒住脖子,呼吸困难,会不由自主地挣扎,必然牵动梁上的绳带,所以大多有数道交错的绳带痕迹。不知李兄赞成否?”包黑子闻声点了点头。而旁边的王知府看着自己的仵作。

李仵作沉思了片刻,又点点头。他心中不平静啊。难道又要输掉了?

小鱼儿继续说道:“其三、死者的私处遗留有男子的精液,这个李兄可曾发现!”

李仵作嘿嘿一笑:“那是稳婆(大致相当于女性仵作)所做的事情,在下并无此爱好。倒是小兄弟看得倒仔细!”

小鱼儿正色道:“身为仵作,理应明察秋毫、明辨是非,还死者一个公道,堂堂正正,一腔正气,岂能因一己之私而痛失良机!”

那李仵作被他的气势一压,顿时面红耳赤,无话可说了。小鱼儿于是对包黑子拱手道:“大人,依属下看来,昨夜有人来过了这里,企图侮辱王氏。王氏誓死不从,并且咬住了来者的身体某处,这才扯下了几丝丝绸。而这个歹徒,必是一个身穿丝绸的富裕人物。”

李仵作立刻反驳道:“死者双眼紧闭,口开舌出,这又作何解释?”

小鱼儿道:“凶手先将王氏掐昏,然后将她吊起,由于血脉尚在流动,死后的情况亦可与自缢相同!”

“那王氏的颈项之上,为何不见掐痕?”

“凶手倘若垫上布物,或者掐而未死,都不会留下伤痕!”

李仵作沉思了片刻,又追问道:“发现死者时,屋内门窗俱关,如果是有凶手作案,那么他是如何出的这个房间?”

小鱼儿道:“凶手要想出去,而又锁上门窗,没有工具是不行,待我在门窗处一查,定能有所发现。”

然后,小鱼儿来到了窗前,低头审视了一番,遗憾地摇摇头。然后又来到了门旁,观察了一番,然后说道:“凶手就是从此门出去的,众位请看,此门的门板和门框的缝隙较大,插上门闩后,还约有一寸左右的缝隙。而且在门闩的相应部位,累累的刀痕清晰可见。由此可知,凶手不仅出去的时候拨正了门闩,就是进来的时候,也是轻轻拨开了门闩,才闯入屋内的。”

众人都上前查看了一番,果然如此,不禁对小鱼儿的观察和分析能力都大加赞赏。就连马小玲,也赞许地瞟了小鱼儿几眼,瞟得小鱼儿也不禁有些飘飘然。

包大人说道:“要是能找到凶手拨门的工具,对破案必然大有帮助。”

于是就领着衙役来到了院外,仔细搜寻起来。不一会,小鱼儿就在篱笆墙附近找到了一块铁片刀,兴冲冲地交给了包大人。

包大人一看,这个铁片长约三寸,又薄又硬,将它插入门缝内,竟然真的用它打开了门闩,而且痕迹也是完全一致。看来凶手离去的时候,翻越篱笆墙,结果匆忙之中,讲刀片甩出,结果黑暗之中,没有找到。

于是,包大人叫来村民,辨认此物,结果却无人知晓。

那王大人见了,就幸灾乐祸地说道:“找到了作案工具又怎么样,还不是抓不到凶手,大家只不过是五十步笑百步罢了,哈哈哈!”然后,就带着手下,打道回府去了。

小鱼儿虽然再次胜出了对方,但是面对连环血案,还是山重水复,前途未明,也许,只有再次借助神力啦!

第四百三十六章水落石出

将尸体收敛之后,包大人就带队回衙门。谁知还没等回衙门,前面就有一群人拦住了轿子。原来是望江楼的掌柜和伙计,扭送着一个醉汉,一起跪在当街。包黑子只好下马。

掌柜的向包大人禀报道:“大人,这个莽汉在小店酒后闹事,还砸破酒缸、打伤小二,请大人为小人做主。”

包大人一看,果然那个醉汉满面通红,醉态十足,被绳子捆着,旁边还有一个鼻青脸肿的店小二。

包黑子道:“酗酒闹事,委实可恨。先把他押到衙门,收监后审。”

小鱼儿派了两个捕快,把醉汉押回衙门。包大人开堂审案。

“啪”地一拍惊堂木:“带人犯!!!”

那醉汉被带进了大堂,包黑子‘啪啪’把惊堂木拍的山响,威严道:“下跪何人?因何打闹酒楼?”

下面的莽汉顿时吓得磕头如捣蒜:“大人容禀,小的是黄禁镇黄员外的家人,名叫黄三。小人那天是喝多了,糊里糊涂就打了人,砸了缸。小人愿意赔偿店主的损失,出钱给店小二医治。望大人开恩,就饶了小的这次吧!”

包黑子一听,皱起了眉头:“你就是黄三?”

黄三一听以为包黑子认识,高兴道:“对,在下就是黄三。”

包黑子问道:“那日田非在家发寒症,可是你去找他饮酒?”

黄三面色一紧,迟疑了片刻。

“啪”包黑子拍案问道:“说?是也不是?”

黄三吓的一哆嗦,谄媚的笑道:“是的,大人,那天我想进城去喝酒,觉得一个人不过瘾。就去找田非一起。可是谁知道,他生病了。哎呀,这一切都怪那田非,他要跟我一起来,也就不会闹出今天的事情了。”这样的人总是将事情推到别人头上。

包大人于是对黄三说道:“你是与谁一起饮酒的?你的那些伙伴为何不阻拦你闹事?”

黄三战战兢兢地说道:“回大人话,小人说了,是独自饮酒,并无伙伴。”

包大人立刻逼视着黄三道:“你与田非说是有几个伙伴相邀共饮,为何却是自己独饮,分明是信口胡说!”

黄三立即说道:“大人。小人确实是一个人在望江楼饮酒,店中的掌柜和伙计都可以作证!”

包黑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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