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吕布一统三国-第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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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布非常了解严琳的性格,当真是外宽内忌,若是她恨上某个人,在表面看起来,她对那个人似乎更好了,背地里,她却能做出许多报复的事情,有这样一个外柔内悍的老婆,吕布也很头大。但因为他头脑里还根深蒂固地有着这个时空吕布过去二十多年的记忆,一夜夫妻百日恩,他对她还是很有感情的,再加上严牧对他未来大业帮助甚大,他无论如何也不能忽略这个大老婆的存在。
吕布一边痛得龇牙咧嘴,一边陪着笑脸:“琳儿,不管我纳多少妾侍,您永远都是我的结发妻,永远是我的大老婆,我会宠你,不会骗你,答应你的每一件事情,我都会做得到,对你讲的每一句话,都是真话,不欺负你,不骂你,相信你,有人欺负你,我会在第一时间来帮你,你开心的时候,我会陪着你开心,你不开心,我也会哄着你开心,永远觉得你最漂亮,做梦都会梦见你!”
不管前生还是今世,吕布哄女孩子开心的本领都不怎么样,若不是女孩子故意配合,怕他多好的条件也会沦落成一介**丝。像现在这种情况,在他被严琳拧着大腿上的肉时,他脑海里竟然浮现出来的是《河东狮吼》里面的张柏芝说过的那句台词,于是乎,他脑袋一秀逗就顺嘴溜了出来。
严琳被吕布这么一大通话给惊住了,愣了半天,才捂嘴笑道:“多大的人了,还说这种话,我们十年前相遇时你咋不说呢。唉,算了,我不生你的气了,只要你以后找女人不要找不三不四的女人就好了。”
众人听到吕布跟严琳的对话,都不禁抿嘴乐了起来,原本紧张的气氛一下子就疏解开来。
虽说是吕布给吴瑕和貂蝉都定了名分,但还没来得及搞什么像样的仪式。
吕布正在忙着迁移部队去冀州上任,一大堆的事情等着他去定夺安排,所以没有时间,也没有心情去搞仪式,等到了冀州安定好了再说吧。
严家的家仆已经开始收拾东西,准备在第二天就搬离洛阳返回并州上党,严琳、貂蝉、吴瑕准备跟随吕布前去小平津大营,被吕布止住,吕布不想破坏军营里的规矩,便让她们暂在严宅里住上一晚,第二天就跟随吕布军队前去冀州。
这一晚,吕布要去秘密面见太后,没有心情再多跟妻妾们温存,只是在房里匆匆拥吻了三个女人,留下了陆通领五百飞虎军守护严宅保护妻妾。
随后吕布便在典韦等人的护卫下,乔装打扮,通过王越的接应,进入皇宫。
何太后何莲早已得到吕布回到洛阳城的消息,见他回到洛阳城先去看望妻女,心里隐约有几分失望,但也无话可说。
何太后知道吕布今晚会来探视自己,心情甚是激动,便好好打扮了一番,凤冠霞帔,缨络垂旒,玉带蟒袍,百花裥裙,衣装齐整,似是要拜君王,涂脂抹粉,描眉红唇,似是会见爱郎。
吕布远远地看到何太后这般阵势,不由得心惊肉跳,这娘们难不成要今天把我搞定,转念又暗骂自己是贱骨头,女人不主动,自己就想上前调戏,女人主动起来,自己却又想往回躲。
何太后看到吕布英俊挺拔玉树临风的模样,激动得都想飞奔过来,直扑吕布怀里,但念及自己太后身份,只得矜持地远远问道:“爱卿,颍川之行可还顺利?”
吕布见何莲恪守太后本分,心里放松了一点儿,便貌似恭谨地禀道:“借太后鸿福,微臣在赶赴颍川路上得到一位猛将,在颍川书院得到五位贤才,此六位可助微臣护佑皇室,保太后于危难,请太后宽心。”
回话之余,吕布那双色眼在不住地偷窥何莲,天气这么热,这娘们咋还穿得这么隆重,还好宫里有陈年冻冰可供去热,不然非把这娘们热晕,再说她打扮一点儿都不清凉,自己也看不到她那美妙的曲线了。
要说自己这些天看过的女人里,就数何太后的胸-围最雄伟了,按照后世标准,怕是也有个36F,乳-神级别的。吕布不怀好意地想到,能够哺育一个皇帝出来,太后的胸怀也算天下第一大了。
因为太后的寝宫内外都有她心腹宫女值守,吕布不敢过于放肆,只是用眼睛在挑逗着何太后,他心知肚明,何太后正在依靠他手中兵权之际,即使是何太后对他毫无意思,也不敢治他一个猥亵太后之罪,何况看样子这娘们也是久旷之身,欲-火炽烧了好多年了,不然看自己的眼神不会那么春意荡然。
一边跟何太后眉目传情,勾来勾去,一边却沉稳恭谨地问道:“不知微臣先前所献计策实施如何?”
何太后的眼睛一直水汪汪地勾着吕布,嘴里却也沉声答道:“爱卿麾下亲卫吴崇甚是能干,已经助哀家完成你所安排的计策,再过三日,哀家即可动身,只是不知卢植大人可曾联络好前去冀州的大臣?”
吕布想了一下刚才接到的密报:“卢植大人正在朝中上下奔走,只是此事须得瞒过袁隗、董卓的耳目,进度缓慢,不过卢植大人说到我们离开那日,他必定挟数位重臣一同前往。”
第81章 忽悠何太后
何太后点头称道:“如此甚好,如果卢子干大人不能拉一些重臣相护,也许这次冀州之行便无法成功。”
正在两人合计该如何离开洛阳才能瞒过董卓、袁绍这两个势力的耳目,何太后的一个心腹宫女轻轻走了过来,伏在何太后耳边说了很长一段话。
何太后原本看着吕布的眼神里是很柔和的,但听完那段话后,眼神陡然变得冷厉起来,继而又有一丝迷惘。
何太后的粉脸上泛起一丝迟疑,张了张红唇,似乎想吐露什么,又咽了回去。
吕布见何太后表情奇异,便问道:“太后,发生了什么事情?”
何太后稳定了一下心神,眼神镇定下来,不露神色地问道:“吕爱卿,多日之前,你曾被雷劈,现在感觉怎么样,没什么大碍吧。”
吕布不明白何太后为何到现在才问起这件事情,只好老实答道:“谢太后关怀,托太后鸿福,微臣幸免于难,安然无恙,骑马射箭均无大碍。”
何太后美眸深沉,斜了一下吕布,光洁的额头挤出来一个川字:“吕爱卿,似乎那道雷电甚不寻常啊?”
吕布到这里才明白何太后为何这样问,吕布自己现在也后悔自己大嘴巴把自己知道世界地理的事情说成是天帝所赐,讲给了陈琳还则罢了,陈琳还当众讲给了陈宫,如此隐秘之事本来就不应该传于二耳。
刘辩这样的名正言顺的“天子”尚未受到天赐,吕布这样的寒门下臣却妄称自己受到天赐,何太后又怎么不会忌惮呢?怕是何太后已经开始怀疑自己劝说她和少帝刘辩移驾冀州的真实目的。
吕布想起了当初陈宫听到陈琳说那番话时的表情,稍微一联想,便知道了何太后心中的忌惮,神情便极其恭敬地对何太后行了一个大礼:“微臣死罪,未曾禀告太后,微臣只恐那事太过荒诞不经,讲给太后,怕太后以为微臣荒唐。”
何太后强行压住心里的怒火,粉脸上带着勉强的笑意:“吕爱卿,此言差矣,只要那事牵扯到我刘汉皇室,再荒诞不经也是大事,你都须要禀告本宫,即便一时没来得及禀告与我,那也不能告知于其他下臣,若搞出满城风雨,于爱卿之清誉亦甚有影响。”
吕布听得出何太后言语间的不满,忙又给何太后行了一个大礼:“微臣死罪,微臣实不该将此隐秘事告诉其他人,微臣疏忽,请太后降罪。”
吕布一边磕头作揖,一边心里想,老子早晚让你跪在老子跨下。
何太后摆摆手示意那些宫女远离,又对吕布说道:“爱卿,你且平身,给本宫讲讲那事情到底是何经过,本宫甚为好奇。”语气平常,却隐藏几分杀机。
吕布急中生智,瞬间就编造了一个合情合理的剧情:“微臣那日奉大将军将令,火烧孟津渡光照洛阳城去威慑十常侍,微臣领人放火烧了孟津渡以后,忽然雷电交加,微臣被一道奇异的紫色闪电击中,随后几日便昏迷不醒。”
何太后点点螓首:“本宫略有听闻,请继续说下去,本宫想知道天帝到底是怎么赐予你什么大汉贤才册的?”
吕布继续按照自己刚才想出来的剧情说下去:“我并州军上下均是肉眼凡胎,在他们眼里我自然是昏迷了几天,实际上在那几日,我的魂魄已经被天帝接引去了天界,原来那道紫色闪电便是天帝洒向人间的引线,引导我的魂魄前去天界。”
说到这里,吕布眨巴了一下眼睛,一副惊奇万分的表情:“微臣到了天界,接受了天帝的召见,等见到天帝的龙颜,微臣大吃一惊。”
何太后迷惑不解道:“我大汉高祖皇帝说他是赤帝之子,赤帝便是炎帝,那天帝便是炎帝升天所化。这是我大汉治下百姓人人皆知之事,不知爱卿为何如此吃惊?”
吕布摇头否定了何太后讲的人云亦云的传说,转而把自己心里想了很久的神话观念说了出来:“微臣在天界见到炎帝,炎帝已经羽化为仙,并非现任天帝,天帝另有他人。太后有所不知,天界上人分五等,神、仙、帝、圣、贤,神之尊位最高,天界只有四位天神,分别是创世父神盘古、造世母神华胥、造物男神伏羲、造人女神女娲;仙亦不多,仅有炎、黄、尧、舜、禹、汤、姬昌、周公、吾祖武仙人太公吕尚、道教至圣老聃、儒教至圣文仙孔丘等寥寥数位;圣则有字圣仓颉、相圣伊尹、亚圣孟子、道圣庄子、墨圣墨子、兵圣孙武、诗圣屈原、木圣鲁班等百余位,至于贤才则多达数百位,举不胜举。天帝管不到神仙,却可以管辖天界圣贤和人界万物,而且天帝并非固位,乃是随人界变动世事轮转的。”
何太后没办法质疑吕布这个说法,因为盘古、华胥、伏羲、女娲的传说在东汉时期已经根深蒂固,已经不单单是神话传说,亦是祖宗崇拜,她不敢妄言吕布这个说法是错误的,只能将信将疑地问道:“吕爱卿,天帝到底是谁?”
吕布微微笑道:“天界与人界相通,人界的皇帝一旦驾崩,便会升入天界做天帝,而原来的天帝若是功德高深的则升为仙人,功德低的则寿终正寝灰飞烟灭,所以太后应该能猜出来现任的天帝是谁?!”
何太后大吃一惊,捂着嘴巴,睁大眼睛:“莫非是先帝?”
吕布点点头:“正是先帝,先帝见人间满目苍夷,深为之前种种后悔,先帝不愿刘汉皇室就此倾颓,便恳请微臣的先祖武仙人吕尚施法,用紫闪引线将微臣的魂魄度到天界,武仙人将真正的六韬三略传授给微臣,又教微臣效仿先祖辅佐周武王故事,竭尽所能,辅佐天子,微臣深感大汉宏恩,敢不效死,先帝见微臣愿意,便将天下地理和天下趋势告知微臣,又赐给微臣大汉贤才册,让微臣征召人才相助,让微臣清除董卓、袁绍等逆贼,辅佐天子辨,中兴汉室。”
吕布这番话破漏百出,怎奈里面杜撰了汉灵帝是现任天帝,何太后无法反驳,只能选择相信,但这样一来,她的眉头又皱成川字:“可先帝在世时偏爱陈留王刘协,不爱辨儿,他应该是交代你辅佐刘协,怎么会让你来辅佐辨儿呢?”
吕布暗叫不好,这个谎话还是扯得不够圆满,但他脑子转得快,马上答道:“本来先帝教微臣去辅佐陈留王,微臣的先祖武仙人吕尚劝告先帝说废长立幼自古都是败亡之道,微臣亦以秦始皇的江山由次子胡亥继承二世而亡的故事劝说先帝。先帝尊位在吾祖之下,不敢有违,便让微臣前来辅佐皇子辨。先帝还不惜耗费功德,预测到太后和天子有难,便让微臣按照他的预测前去救驾。微臣能成功地将太后和天子救下来,靠的便是先帝的嘱托,若非如此,太后恐有不测。”
说到这里,吕布话语陡然停了下来,抓起面前桌上的砚台,向太后寝宫上一处大梁用力一丢,那砚台似是一道黑色闪电,打在那处大梁,只听到哎呀一声惨叫,一个人扑通一声栽倒在地。
第82章 袁家的可怕
随着砚台飞掷出去,吕布也猛地跳起身,三步并作两步,蹭蹭几步跑到那人近前,不等那人挣扎起身,吕布忙一脚踩住那人身子,反手把那人绑了起来。那人从房梁上摔下来并无大碍,还在用力挣脱捆绑,怎奈吕布力大,那人无可奈何。
何太后吓得花容失色,吕布柔声劝慰道:“太后,莫要惊慌,只是一个鬼鬼祟祟的宫女,并非是什么刺客。”
何太后这才定睛看去,看后大怒:“你不是太傅袁隗送来的侍女吗?为何躲在大梁上偷听本宫讲话?”
数日前,吕布护送何太后回宫,宫中宦官已被诛杀干净,宫女亦四散奔逃,除了何太后的心腹宫女外,其他宫女杯弓蛇影,绝少回转内宫,何太后遂缺乏使役宫女,袁隗见状,便从家中选了一个侍女前来服侍何太后。何太后之前听吕布说过袁家另有图谋,便对那侍女也起了疑心,只让她做些粗活,从不让她近前。
那宫女脸色惨白,不发一言,过了一会儿,从她嘴角咕咕流出鲜血。
吕布瞪大眼睛一看,这宫女竟然已经咬舌自尽。
何太后又惊又怒:“这袁隗好大狗胆,竟敢派奸细刺探本宫。本宫要废掉他太傅之职,要治罪于他,要……”
吕布摇头道:“太后,袁术在袁府里蓄养了许多死士,为他袁家卖命,想必这个侍女也是其中一个。可这侍女已经咬舌自尽,死无对证,那袁隗有诸多借口可以抵赖,比如说这侍女在来他袁家之前就曾被某某诸侯收买。袁家四世三公,门生故吏遍布天下,根深势大,太后光凭这区区一个侍女根本奈何不了他。”
说到这里,吕布叹息道:“太后,微臣曾多次向您禀告过袁家之厉害,太后都将信将疑,现如今太后可亲眼见到袁家的可怕,还对微臣有所怀疑吗?”
何太后稳定心神,娇嗔道:“吕爱卿,谁让您不把天帝之事详告本宫,才使得本宫对你有所疑心。袁家现如今如此跋扈奸险,本宫该如何是好,即便按照爱卿所言,移驾冀州,但冀州下面诸郡县亦多被袁氏门生故吏把持,袁家若想掌控本宫,掌控天子,易如反掌。”
吕布想让何太后的心境频临绝望,绝望之时便会不假思索地抓住自己这根救命稻草,然后对自己彻底信任,只有她彻底信任自己,自己才能顺利完成挟太后天子以令诸侯,便不直接回答何太后的问题,决定继续恫吓下去:“我在天界之时,先帝曾给我讲过,民间流传的‘代汉者,当涂高’并非虚言,涂通途,当涂高意指‘路上方的高台’,袁家嫡子袁术名字里的术字有城邑中道路之意,袁术的字‘公路’更有此意,况且刘汉火德已衰,代火的应是土德,而袁上有土,袁家正应土德,当可代汉。”
何太后听到这话后,脸色刷白:“最近几天洛阳城里流传‘代汉者,当涂高,刘氏亡,袁氏兴’,我还以为是谣言,原来都是真的,定是袁家故意派人散布的。吕爱卿,你可要帮助本宫,本宫可不想刘汉数百年基业尽丧本宫之手。”
吕布心中窃喜,其实“刘氏亡,袁氏兴”这六个字,是吕布派一些心腹下属在洛阳城里散布的,目的是为了分化世家大族。
世家大族们并非铁板一块,他们之间的明争暗斗很是汹涌,只要这个谣言散布开来,许多还忠于刘汉的世家必定对袁家侧目视之,而且袁家在普天之下安插了那么多门生故吏,天下的官位本来就那么多,此长彼消,袁家的霸道必然损害到了其他世家的利益,对袁家暗含敌意的世家绝不止一两家,这个谣言没准也能把那些反袁世家联合起来,这样一来,也加速了何太后心中的危机感,加深了何太后对他的信任,真可谓一举两得。
吕布继续诡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