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战朝鲜-第54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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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一、两个有点力气,只要他们随便朝我们投来几枚手榴弹或是在我们背后打上一梭子,那么接下来的就是我们整支部队的悲剧
三排的战士当然也很清楚这一点,所以他们没有迟疑多久就端起了刺刀咬着牙走向了越军伤兵群
“轰”一声巨响,我听到是来自越军伤兵群的一声手榴弹爆炸。当我回头看时,就发现三排的一名战士被手榴弹炸得飞开老远,可想而知那里发生了什么,越军伤兵在临死前拼尽最后一口气拉燃了手榴弹,而且还很有可能为了不让我军发现还压在身下
于是我就知道,那些越军伤兵其实也并不像我想像的那样毫无反抗能力,这也用另一次血的教训告诉我们在战场上绝不能对敌人有半点的同情
正文第二百零七章坑道
第二百零七章坑道
“杀”越军歇斯底里的大喊着端着上了刺刀的步枪往我斜面上冲,我知道这时的他们心里想的是什么,那就是冲上阵地把我们全都杀光,尽可能多的把他们的战友救下去
应该说他们的反应是正常的,因为不管是谁在这种情况下都会有脾气。不是吗?他们本以为不需要花多大的力气就可以把我们这个142高地拿下来,但却三番五次的在我们手下受挫,这会儿就更是让他们眼睁睁地看着大批的战友倒在我们的定向雷之下并任我们宰割而无能无力,如果是我们在他们的角度上也同样会有这样的表现。
而且我也知道,这时的他们其实也很清楚就算他们能够及时冲上来也没有办法将那些受伤的战友救回去了,所以他们的目的就只有一个,那就是冲上来为他们的战友报仇
但我们也不是傻子,当然不会在这里坐等着越军冲上来把我们一个个杀死,于是战场上又是一阵枪来枪往的打得乱成一团。
可以看得出来,越军已经由于气愤而失去了理智,因为他们的冲锋已经变得毫无章法、毫无协同可言,每个兵都是抓着步枪朝我们阵地狂冲,整支队伍就像是一窝热窝上的蚂蚁似的往阵地上爬,甚至有些人还抱着集束手榴弹和炸药包
如果是在我军弹药充足的情况下,越军这样的攻势对我们来说就是求之不得,毕竟在战场上需要的不仅仅只是勇气就能打败对手的,特别是在现代的战场上。像越军这样的冲锋,与其说是勇气还不如说是莽撞。
然而现在我们的弹药却所剩无几,虽说我们之前还有预留了一些弹药,虽说三排的战士已源源不断的将越军伤兵的弹药运送到我们面前,然而这些弹药面对黑压压一片的越军却有如杯水车薪,没过多久越军就冲到了距离我军第一道防线五、六十米的距离这时越军的一个举动让我感到十分的意外——只见冲在前方的越军一个个从腰间抽出炸药包并拉燃了引线
之所以会说他们从腰间抽出了炸药包,是因为那些炸药包的体积都很少,而且都是长条形的,像极了电影里恐怖分子所用的简易炸弹。后来我知道的,这些炸药包实际上都是越军用TNT炸药块自制的投掷炸弹。
正所谓狗急跳墙,越军进攻了几次后,发现总是在距离我军六、七十米时吃我军手榴弹的大亏,因为在这个跑离上我们能炸得到他们,而他们却炸不到我们,于是他们情急之下就想到了这个办法——用TNT炸药块自制体积小重量轻而且容易投掷的小型炸药包,也就是我现在所看到的
其实对于这一点我已经不陌生了,越军因为没有什么工业武器基本上都靠别国供给,有些是靠中国有些是靠苏联。但这些由别国供给的武器有时候并不能满足他们这种热带雨林气候战场上的所有需要,也正是因为这样,他们才会想尽办法的对这些武器进行一些必要的加工改造以适应自己的作战需求。其中改造最多的就是TNT炸药块,这些炸药块在我们眼里也许只是一些用于制作炸药包的工具,然而在越军手里,他们却可以将它变成形形色色的各种地雷,这些地雷可以埋藏在草地里挂在树上甚至是压在石头下,炸药量有大的也有小的,大的可以掀起一整片石雨当作弹片,小的就是让你断条腿我们在打自卫反击战时就吃够了这种苦头,然而现在我发现原来TNT炸药块还有另一个作用
“轰轰”正在我惊异于越军的这个发明时,我军第一道防线上的战士已经跟越军展开了激烈的“手榴弹”大战。
我军战士们一个个拉燃了手榴弹就朝那些越军甩去,而越军也不甘示弱的拉燃了炸药的引线就朝我军阵地上甩。
本来我军是占了先机,手榴弹先于越军就投到敌人人群中,但那些越鬼子现在也是豁出去了,他们根本就不理会我们投掷下去的手榴弹,就算手榴弹就在他们脚边冒着白烟也是全然不顾,依旧自顾自的拉燃炸药的引信往我军阵地上投
我军战士也想趁着那些炸药投上来时就他们投回去,但无奈的是那些越鬼子似乎早就想到了这一着,所以有意将炸药的引线弄得很短,一拉燃了马上甩到我军阵地上,几乎就只在我军阵地上停留一秒钟就“轰”的一声炸响了,根本就不给我军战士任何回投的时间。
当然,我军战士的勇气也一点都不会比那些越鬼子差多少,打了一会儿后他们也不顾越军投掷上来的炸弹将手榴弹一枚接着一枚的往山脚下投。于是双方的手榴弹和炸弹就这么你炸着我我炸着你的,没过一会儿双方阵地到处都是爆炸时腾起的烟雾,到处都是被手榴弹和炸弹炸起的尸体和鲜血。
“砰砰”我急着用手里的步枪一次又一次的瞄准那些投掷炸弹的越军,并一次又一次的在他们投出炸弹之前将他们打倒。每一回,当我击中一个目标时,他手中的炸药就会掉在地上炸倒几名越军,然而越鬼子却似乎根本就打不完杀不尽,前面的越军倒下了很快就会有后面的越军跟了上来,继续不要命的朝我军阵地投掷炸弹。
这不是一场战争,而是在拼命越鬼子跟我们拼命,我们也在跟越鬼子拼命
不过话说回来了,战争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就是一种拼命,就需要拼命
在这样的死拼下越军的伤亡一点都不会比我军战士少,然而问题是越鬼子人多我们人少,只一会儿的工夫我军第一道防线就芨芨可危。有战斗能力的战士越来越少,火力自然也就跟着越来越弱。但战士们却依旧没有屈服,哪怕是已被越军炸得浑身是血了还是咬着牙朝敌人拼着最后一口气拉燃手榴弹朝敌人投去
“一班跟我上”这时在我不远处谢先进大喊一声就带着几名战士背着手榴弹箱就朝通过交通壕朝第一道防线冲去。
“你们干什么?”见此我不由赶忙朝无线电里叫道。
“营长”谢先进不知道什么时候也戴着一顶我们特种侦察大队头盔,要想也许是从牺牲的战士那拿来,这时他就通过无线电对我说道:“我们再不上去挡着越鬼子,他们很快就会把炸弹投上来了”
我不由愣了下,知道谢先进说的没错,如果再这样下去的话第一道防线的惨景还会在我们这道防线上重演,而我们驻守的这道防线已经是最后一道防线了,一旦让他们冲破了我们这道防线,那也就意味着我们将全军覆灭。
于是我只有点了点头,对其它战士叫道:“火力掩护,一定要把越鬼子打下去”
“砰砰”随着一声声枪响,战士们的子弹一发发打射进越鬼子的胸膛,暂时将他们炸弹的威势压了一些下去。谢先进和他所带领的战士们也趁着这个时候沿着交通壕冲进了第一道防线并展开了兵力。
于是又开始了新的一轮手榴弹和炸弹之间的对抗,只不过这一回与上一回却有些不一样。因为我在瞄准镜的余光里发现谢先进并没有急着参加到战斗中去,而是躲藏在战壕里鼓捣着什么玩意
接着还没等我看清,就谢先进用尽全身的力气将手中的玩意朝越军方向甩去,还没等我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只见谢先进一握拳“轰”的一声那玩意就在空中炸开了
好家伙只见那玩意爆开的时候到处都是弹片飞过的“嚓嚓”声,甚至有些弹片都飞到我们的面前,那些朝我军投弹的越军立马就倒下了一大片,同时他们手中拉燃来不急投出的炸药也跟着发生了一连串的爆炸。
“是定向雷”过了好一会儿我才意识到谢先进抛出的是定向雷,不由在心里暗赞了一句:“这小子还真不赖啊脑袋还转得挺快的,我都没想到这一招”
越军似乎还是不甘心失败,踩着战友的尸体继续往上冲,一边冲一边拉燃了炸药往我军阵地上投,然而在我军战士再抛出两枚定向雷跟他们对炸后,他们就再也坚持不了像潮水般的往山下退了下去。
越军显然是明智的,这种对炸如果跟人还可以比,但是跟定向雷那怎么比嘛一个定向雷可以打出八百多枚的钢珠,那一打就是一大片,他们如果再继续这样打下去就算能把我们的阵地攻下来那代价也不是他们能承受得起的。
“好”
“打得好”
看着越鬼子退了下去,战士们不由发出了一阵阵的欢呼。
然而这时却一名战士们却在无线电里焦急的报告道:“营长,谢连长负伤了”
“什么?”闻言我心中不由一沉,知道那名战士以那样的语气说出的“负伤”绝不会是一点轻伤,于是提着步枪就沿着交通壕往一线跑。
果然不出我所料,当我跑到第一道防线的时候,就见谢先进已经躺在战壕里里浑身是血,两名战士在他身边用急救包紧张地给他包扎着,急促的呼吸使他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营,营长”谢先进看到我来,苍白的脸上露出了一个吃力的笑容,然而我看着这个笑容却直想哭。
“营长”谢先进说道:“我,我不能跟你一起活着回去了,我,我没有怪你你是对的这个,这个”
说着奋力想从衣兜里取出什么,但还没取出来就毫无生气的瘫软在地上,正在为他急救的战士也就此叹了口气收住了手。
我缓缓的从的衣兜里取出他临死前想交给我的东西,原本我以为那会是一封信,但取出的时候才发现那是一张照片,一张黑白照片,带着鲜血的黑白照片。照片里是一位满脸苍桑的妇人,背面上写着一行字:“亲爱的妈妈:我现在在阵地上。我们已经打退了敌人好几次进攻了,儿深知守卫高地的意义,也知道我就会在这里与你决别,望妈妈不要难过,好好生活”
看到这里我的眼泪不由自主的就掉了下来,后来我才从谢先进的部下那了解到,原来谢先进还是个孝子,他没有其它亲人,与五十几岁的母亲一起相依为命,在战场上的时候每每在战斗间隙都要取出母亲的相片看上几眼
都是我害了他啊本来他已经可以平安的走下阵地回家与母亲团聚了,但我偏偏却要把他给留了下来
好兄弟我慢慢的合上了谢先进的眼睛,对着他的遗体说道:“你放心吧从今往后你的母亲就是我们的娘,只要我们部队还有一个人在,就不会让你母亲受苦的”
周围的战士们也纷纷摘下了头盔,朝谢先进的遗体行注目礼。
“营长”
当我提着枪回到防线上的时候,家乡人、李志福和张子旺就乘着这个时间来凑到了我面前。
他们三个人都带着些轻重不等的伤,伤得最重的是张子旺,左眼让弹片擦伤了也不知道会不会保得住,但他却对此毫不在乎,还打趣道:“伤着左眼就正好,瞄准的时候也能省下闭眼的时间”
其实这些负伤啊牺牲什么的,如果是在平时或是在普通人眼里看得很重,但正所谓习惯就成自然,我们这些人在战场上呆得久了看得多了,也就觉得算不上什么。战友牺牲了伤心归伤心,很快就会从那种伤心的状态里走出来,战友负伤了担心蛮担心,但是担心了也还是一样要打仗,还是一样要跟敌人拼命说不准下一个负伤、下一个牺牲的就会是我们自己呢
“伤亡情况怎么样?”瞄了几个连长一眼,我闷声闷气的问了声。
“四连还有二十五人有战斗能力”
“五连还有十三人”
“六连还有十七人”
“嗯”我点了点头,五连伤亡最重是因为他们驻守的方向是越军的主攻方向,而且就在刚刚还遭到越军“炸弹部队”的袭击,所以伤亡重是理所当然的。六连伤亡重是因为他们要同时防守两面,防线拉得很长。只是我没想到他们都只剩下十几人的地步。
“跟上级联系过了吗?”我又问着通讯员:“炮弹运到没有?”
“报告营长”通讯员回答道:“一直都在跟上级保持联系,由于公路泥泞不堪,而且许多地方发生山体滑坡堵塞公路,炮弹至少还要两个小时才会到”
“两个小时”这时的我已经没有了脾气,事实上我知道在这时候有脾气也是没有用的,血淋淋的现实就是这样,不会因为我发发脾气就会有所改变,我能做的除了坦然面对尽自己的一切努力减少伤亡拖住敌人外,没有其它的路可以走
“营长”这时李志福接嘴说道:“两个小时而已,咱们这么久都守过来了,还会守不了这两个小时?大不了咱们再像谢连长那样抛几枚定向雷下去”
“定向雷也没剩下多少了”我打断李志福的话道:“刚才我统计了下,只剩下七个,根本就不足以让我们支撑两个小时再加上弹药也所剩无几,就连手榴弹炸药包都用得差不多了”
“弹药打完了咱们就用刺刀拼,用石头砸”李志福带着满脸的血渍一副恶鬼的模样说道:“反正咱们跟鬼子拼了就是了”
“拼了能完成任务吗?”我没好气的打断李志福的话道:“咱们要是全都牺牲了炮弹还没到,那越鬼子打到第二道防线去打到法卡山去怎么办?”
我这么一说李志福就没声音了,实在不是我们不相信其它解放军部队的作战能力,而是我们不得不承认眼前的越军部队是支高素质部队。再加上他们人数比我军部队多,而且还有炮火支援,那么只需要区区的半个小时或是一个小时的时间,这么情况都有可能发生,咱们这第一道防线还不是只有十几分钟就让他们打得只剩下我们了
“那营长的意思是”家乡人最了解我,所以在这个时候他根本就不思考,而是反问了我一声。
“进坑道”我说。
“进坑道?”几个连长闻言不由惊呼出声。
“没错”我点头道:“就是进坑道”
“营长”李志福望了望坑道口,有些后怕着说道:“咱们进坑道,那还不是让越鬼子给封死在里头了?我我宁愿跟越鬼子拼个痛快”
“李志福同志”我加重声音重申道:“我们的目的是为了完成任务,而不是为了跟越鬼子拼命现在这种情况,咱们只有进坑道才能保存自己跟越鬼子拖延时间”
几个连长沉默了好一会儿,才无可奈何地点了点头。
正文第二百零八章退守
第二百零八章退守
战斗方案是定下来了,就是我提出来的进入坑道防守,毕竟战士们也知道以我们这么点兵力是很难再像往常一样继续防守下去,那么想要拖住敌人的唯一办法就只有进入坑道。
不过计划虽是这样,但我们却并没有在战斗的间隙进入坑道。对于我来说,能拖一会儿就是一会儿嘛,越鬼子看到我们阵地上还有人防守就必然要有一些时间做准备,而且这样他们也不敢放心大胆的往我军阵地上冲。对于战士们来说我相信有许多战士都像李志福的心理一样,宁愿在外面跟越鬼子拼个干净也不愿意在坑道里防守。
这并不是说战士们害怕坑道里恶劣的环境,身为特种侦察大队的他们在训练时就在各种环境下呆过、试过、训练过了,战士们不愿意进坑道防守的主要原因还是他们不想就此向越军认输虽然我很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