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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乌纱-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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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问“哦”了一声。拜别黄仁直,张问进了县衙,跟班们提着灯笼送他到内宅门口,叫开宅门,走了进去。

吴氏闩上院门,说道:“大郎吃了晚饭么?”

“还没……我今天买了个奴婢,可能明天就能带进来,帮后娘做些家务活。”

“你不是说要应付那个什么外察?这会儿又破费银子,再说你都二十岁了,连媳妇都没娶,后娘心里一直就不踏实……既然买了,叫人送过来就行。”

张问回顾周围,说道:“这院子可真是冷清啊……就像鬼宅一般,黑漆漆的,就亮两盏灯……”

“大郎!你吓唬后娘干什么?”

张问笑道:“我就是感叹一句,不是存心吓唬后娘,您别生气。这个世界上根本就没有鬼……”

“你还说!”

幽深而冷清的宅子,白惨惨的月光。外边时而有打梆打点的声音,那声音单调、乏味、冰冷。

张问回屋,躺在床上,想着一些大事和琐事,久久没有睡着,这环境让他觉得孤单,寂寞。

许久他仍然睡不着,见隔壁的灯光从窗户投到门口,后娘还没睡,就从床上爬起来,想和后娘再说会儿话,明天一早要上班处理公务,只有中午才能回来吃饭说几句话了。

张问打开房门,见隔壁吴氏的房门已经关了,便走过去正要敲门,这时候却听见里面有波波的水响,张问心里咯噔一声:后娘在洗澡?

他正欲回去,突然意识到,这不是给沈家的绝好把柄么?把柄不够严重,不足以使沈氏放心。这*后娘的丑事,绝对够严重,而且总比杀人等罪孽要好一些。但是张问有些犹豫,毕竟后娘平时待自己不薄。

张问看了一眼窗户,终于忍不住把食指放到嘴里一舔,在窗纸上戳了个小洞,就把脑袋靠了过去,往里面一看。只看见一面屏风,屏风上有影子。

蜡烛在屏风后面,光线将吴氏的身体投影在屏风上,就像看影子戏。张问甚至看见吴氏仰着头,举起一瓢水,从脖子上淋下,胸前硕大高耸的影子看得真切,*形状的影子也清清楚楚。

张问的心跳加速,又贴着墙壁绕到屋子后面。他来到后窗,将窗纸戳了一个洞,继续偷窥。这会儿吴氏已经洗好了,从木盆里一丝不挂地走了出来,拿毛巾擦拭身体。全身被张问看了个遍。吴氏瓜子脸蛋,下巴尖尖,身体由于那对*的尺寸看起来很丰盈,小蛮腰却没有累肉,腰肢很好看。

她擦干了身体,看了一眼椅子上搭着的衣服,便走过去,拿起衣服在鼻子面前闻了闻。张问定睛一看,咦,那青袍不是我换下来让她洗的吗?她闻我的衣服干什么?

吴氏闻了一会,干脆坐在盆边上,将青袍抱在坏里,闭上眼睛一副陶醉的样子。张问心道:她不会是在意淫我吧?他想着吴氏平时一副端庄贤淑,还很严肃的样子,所以这会儿不敢肯定,只得继续观看。

这时吴氏的指尖正将那青袍按在自己的胸口,不停揉来揉去。过得一会,又将那汗水兮兮的青袍覆到她的黑草下面,手指急速地揉起来。

她闭着眼仰着头,一边呻吟一边喃喃念着:“大郎……大郎……”

这下张问看明白了,如此倒是省去了许多麻烦。当下就离开了后窗,绕回前院,走到吴氏门口,听得里面有低微压抑的呻吟声,便用手去推门,结果闩着。张问只得叩门喊道:“后娘,后娘睡了么?”

里面乒乓砰砰响起一阵忙乱的声音,好像是踢着那木盆了。

片刻之后,吴氏扬声道:“是大郎吗?”

“嗯。”

里面吴氏说道:“我已就寝,衣衫单薄,怕不方便。你有什么事?”

张问心道都被我知道了,你还装模作样,当下就说道:“我房里的被子不小心被茶水打湿了,想着新棉被好像是放在后娘这边的,见屋里亮着灯,就过来取被。”

“哦,那你等等,我穿好衣服起来给你拿被。”

过得一会,门嘎吱一声开了,张问见吴氏云鬓乱糟糟的,额头上还飘着几缕散乱的青丝,显然是仓促扎了一下,又见她脸蛋红扑扑的,神情幽怨,显然刚才还没来潮就被张问打搅了。

吴氏打开柜子,拿出一条杯子出来。这时候张问已经跟到了屏风后面,拿起床边上那件青袍,见上面湿了一大片,便问道:“我这身衣服怎么湿了?”

吴氏脸上一红,立即若无其事地说道:“不慎掉进盆里,打湿了。”

张问拿到鼻子前一闻,吴氏急忙夺了过去,张问道:“这味儿有点香,又有点其他的什么……”

(注。“世界”和“意淫”两个词非现代专有词汇。“世界”见《千字文》;“意淫”见《红楼梦》。)

第一折 乘醉听风雨

段十二 后娘

吴氏把被子塞到张问怀里,说道:“夜已深了,大郎在我房里呆久了恐人闲言,快回去吧。”

张问笑道:“这院子里还有别人吗……我刚刚明明见着后娘拿着我的衣服在身上……”

“大郎!”吴氏羞得满脸通红,“你竟然偷看我,你……”

张问一把搂住吴氏的腰,吴氏一个不注意身体不稳向前一倒,嘴巴在张问达的嘴上亲了一家伙,急忙挣扎。张问紧紧抱住说道:“刚才我都看见了……哎呀,后娘,你咬我干什么?”

吴氏推了张问一把,红着脸怒道:“你不好生做官,却想着淫玩后娘,前程都不要了?赶快回去,后娘帮你看看哪家有好闺女,给你娶个媳妇回来。”

张问懒得废话,当下就走上去将吴氏横抱起来,放到床上去。将嘴凑过去,一条舌头很快就撬开她咬紧的牙关,突入她的口中。吴氏的唾液甜丝丝的,张问便吞了,鼻子里又闻到一股淡淡的清香,当下动了心火。

吴氏的嘴被张问吸住,胸口和大腿内侧被他的手撩来撩去,挣扎了好一阵,嘴被吻住,身体又强不过张问,一会就软在他的怀里,只顾喘气。

张问趁势将其按到床上,拉开她的腰带。待吴氏身上未着片缕之时,只见她肌肤洁白似雪,胴?体丰盈润泽,胸前肉?球饱满挺耸,白白嫩嫩,修长双腿浑?圆光滑,就像玉雕一般,下边的黑草之下,更是好看。

吴氏紧闭着双眼,一动不动,一脸痛苦伤心之色。张问也顾不得许多,就上去了。床上都被吴氏弄湿了一大片,她仍然咬着牙没有哼哼,双手使劲抓着被子,好像要把被子撕了一般,两条腿绷得老直,脚尖绷得像跳天鹅舞的人似的。

良久之后,张问才软在她的胸脯上喘气。他的手摸到床面上冰凉一片,全被打湿了。吴氏羞愤道:“你的圣贤书都读到哪里去了?”

张问这时才冷静下来,他有些自责,刚才自己好像干了一件天大的错事。

吴氏的眼角滑下两行清泪,说道:“我正在两次月事之间,要是肚子大了,该怎么办?”

张问这才发现自己的疏忽,忙道:“别急,我有办法。家里有醋吧?”

吴氏点点头,想爬起来穿衣服,却因为张问刚才搞得太猛,她腿上发软,便只得说道:“你拿醋做什么……厨房里的柜子上,左边第三个罐子。”

张问穿好衣服,便出去寻到厨房,拿了食醋进来。

吴氏又问道:“你拿醋做什么?”

“可以避免怀孕。”张问头也不回地说,忙乎着将食醋倒进碗里,又舀了木桶里的温水掺进碗里,调成一碗。寻了一块布,将布缠在一根木棍上,在碗了泡湿。

张问做完这些工作,便走到床边去抱吴氏。吴氏急道:“你还要做什么?”

张问指着那个碗道:“抱后娘去桶里,用食醋洗一下,一般就不会怀孕了,后娘一个寡妇,要是怀上了怎么办?”

吴氏遂不再反抗,张问撩开被子,将其抱到桶里,让她坐在桶边,先用水把她下身流了一腿的浊液洗了,然后拿起那缠着布条的木棍说道:“得洗里边。”

他便拿着裹着布的木棍给吴氏清洗,紧急避孕,忙乎了一阵,吴氏被张问弄得大口喘气,她的指甲在木桶边上抓得嘎吱直响,张问看了一眼她咬着下唇闷哼的样子,放下木棍和碗,就伸手去抓她胸前两团硕大丰满的柔软。吴氏睁开眼睛说道:“不行!你已经做错了,不能一错再错!”

张问自然不会管什么一错再错,吴氏又挣扎了一阵,张问像上次一般用大嘴稳住她的唇,双手就在她身上探索起来。

“后娘,你……明明是想我的,我来了,你为什么要这样?这人活得高兴不就行了,你坚持着什么?”

吴氏突然搂住张问的脖子,将嘴凑了过来,把他按翻在床上,迫不及待地坐到了他身上,一双手飞快地扯掉张问身上的衣服,张问顿时毫无招架之力,愕然地看着她红红的眼睛,心道这女人疯狂起来可不得了。

吴氏先吹灭了灯,然后剥掉自己身上的衣物,又拿一件衣服咬在嘴里,就把住张问那玩意,提臀坐了上来,嘴里顿时发出一声野兽般的闷叫。

月光从窗户里洒进来,吴氏一头青丝已经散乱,头发四散飘荡,低下是白生生的裸?体。张问看见两团泛着白光的肉?球在空中如果冻一般波动。沉闷的哼哼中,床架嘎吱乱响。

这时窗外吹来一阵凉风,吴氏的秀发拂上张问的脸,一缕发尖撩过他的鼻子,鼻子一痒,张问一不留神,打了一个响亮的喷嚏。

吴氏吃了一惊,停了下来,呼呼喘气。张问道:“没事,这院子就我们两个人……”说完爬了起来,让吴氏趴在窗台上,自己从后面靠过去,把吃奶的力都用了出来耸动。吴氏的指甲抓在窗台上咔咔直响,大张着嘴,却不敢叫出来,只顾大口喘气。

张问像工作的缝纫机针头一般做着简谐振动,不一会,就要交代,他急忙拔将出来,弄到了墙上。

吴氏犹自不放过他,两人折腾了一晚上,直到外面公鸡鸣叫,方才罢休。张问双腿发?颤,站也站不稳了,不知一晚上交代了多少次。因为那粘液都被张问达弄到墙上,房间里一股浓烈的腥味,实在难闻。

张问看了一眼软在那里的吴氏,青丝散在枕头上,一脸慵懒媚浪,床上湿漉漉狼藉一片。这副景象让他下面胀痛发肿的活儿又充了血。

这会天已大亮,又是在县衙里,张问不敢日夜呆在这里乱搞,只得穿了亵衣,扶着墙走回去穿官袍。

铜镜里一张苍白的脸,张问猛地一下看见自己的脸,突然感觉十分陌生。

张问走出房间,打开院门,来福等跟班提着梆点,已经在门口等候了,来福见着张问,急忙跑过来点头哈腰地说道:“东家,昨日买那奴婢素娘,已经赶着把她爹给埋了,一会儿就能送过来。”

“一会直接送到院子里,交给我后娘。”

“是,小的们按堂尊说的办。”来福一脸维张问达马首是瞻的样子。

旁边的高升道:“今儿逢三六九,堂尊没有特别交代,小的们已经放出了放告牌子。”

张问点点头,脸色苍白,强熬着向前走,只觉得周围都在晃动,天旋地转的像在地震一般。

走到签押房用县印处理了一些日常工作,张问便和黄仁直一起走到二堂准备预审几件以前压下来的案子。

这时候大胖子管之安走了进来,肃立在一旁说道:“禀堂尊,有里长带村民送了一对奸夫淫妇上县里来,龚典史已经先行收押在县牢,这是交上来的供词,请堂尊过目。”

张问接过来一看,这案子竟恰恰是后娘和儿子通奸案,在村里就被人逮个正着,已经招供画押。

“好了,本官知道了。”张问看了一眼门外的跟班来福,心道不如给来福点提示,希望他脑子够灵敏。

张问回头问黄仁直:“只要招供就可以定案了么?”

黄仁直点点头。

“通奸罪怎么判?”

黄仁直道:“这个好像是杖刑,打多少老夫记不得了,《大明律》有条文,大人翻来看或者问刑房书吏。”

张问翻开大明律,找了一会,看见一列字:凡和奸,杖八十,男女同罪。便读了出来,后边的黄仁直道:“是脱了裤子打,女的受辱,没打死一般也要自尽。”

“打八十,不是早打死了?”张问明白杖打在身上可不是轻易受的,一般都是打鞭子,不容易伤筋骨。

罪犯都认罪了,张问自然依法判杖八十。并且特意叫来福去传话,吩咐行刑的给他们留口气。

张问并没有收到任何好处,却法外容情。只想来福能想到点什么,比如吴氏也是个年轻貌美的后娘。

第一折 乘醉听风雨

段十三 敲诈

到得酉时,敲钟下班,张问走回院子时,发现那丫鬟素娘已经在院子里来往干活了,他不动声色,也没出去溜达,拿了本书装模作样地坐在案前看书,吴氏自然知道他心里边想的什么,也拿了件衣服坐到灯下做针线活。

一更榜响不久,吴氏便站起身来,说道:“我得去睡了,大郎也早些休息。”

素娘忙到吴氏房里给她打水洗脚。张问听得隔壁素娘说道:“奴婢要睡在屏风外边侍候夫人么?”

吴氏道:“不用了,你也累了一天,回房去睡吧。”

张问心下顿时会意。

素娘道:“谢夫人。”

过得一会,隔壁吹灭了灯。张问也吹了灯,在床上躺了许久,听得外边没有了声音,便悄悄爬了起来,走到隔壁轻轻一推房门,门没有闩,“嘎吱”一声轻响便开了。张问刚刚进去,突然身上就是一沉,一个柔软的身体搂住了他的脖子。

然后嘴上一软,张问闻道一股清香。

“小冤家,这世上没有比这更好的事了。”吴氏喘着气轻轻说道。

张问反手将门关上,入手处,竟然柔滑一片,吴氏的身上早已不着片缕,看来都已经迫不及待地等了许久了。

二人走入屏风后的暖阁,张问往吴氏的长腿上一摸,手上顿时沾了一手的水。他心道,连什么都省了。

两人一番折腾,不出一炷香功夫,张问只觉得有种趐麻的愉悦感,打骨髓里扩散开来。吴氏全身抽搐痉挛,不断的颤栗抖动,一阵压抑的呻吟急喘。

张问大张着嘴喘了一会,月光从窗户上撒进来,他看见吴氏星眸微闭檀口轻开,面部表情媚浪无比,肌肤如雪一般,胸前两个嫩白的柔软,颤巍巍的直抖。即刻就有一股灵魂上的燥痒难耐罩到张问全身。

两人顾不得许多,又紧密地搂在一起。吴氏紧紧地抱住张问的肩膀,一身绷得老紧,眼睛里一阵迷乱,大张着嘴却不敢叫出声来。

“大郎……大郎……我……”

正在这时,突然“砰”地一声,门被人掀开了。吴氏顿时大惊,急忙停下所有动作。她的一双眼睛充满了惊恐,张问在她耳边轻轻说道:“别怕,有我。”

这时屏风外面闪了几下火花,有人吹着火折子点燃了油灯。

“东家,小的打搅您了,恕罪恕罪。”是来福的声音。

张问沉声说道:“你怎么进来的,只有你一个人么?”

来福提着一根棍子端着灯走进了暖阁,跟着进来的还有素娘,张问已抱着吴氏用被子遮住。

来福指着旁边的素娘说道:“就是她给小的开的院门……东家可千万要冷静,别动,否则我一声喊,大伙来看……这会儿还没别人知道,东家别急。”

张问故作毫不知情的口气说道:“素娘为什么给你开院门?你又如何知道这事的?”

来福笑道:“很简单,素娘的爹不就是东家打死的吗?嘿嘿……今天东家判那通奸案,故意手下留情,小的就猜着恐怕东家这里面有腻味儿,就吩咐素娘注意着点,不巧还真是那么回事。”

张问道:“你想怎么样?”

“二百两……哦,不,三百两!”来福用发颤的声音说道。

“我这里没那么多银子。”

来福道:“小的早想到了,这里有一张供词,东家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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