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爱小说网 > 军事电子书 > 狼啸战国 >

第99章

狼啸战国-第99章

小说: 狼啸战国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除了数量庞大的联军,我还有冠绝天下的骑马队……骑马队的动作快得很,你是无法预知的吧。要怎么应对呢?”

她不怀好意地盯着成政打量,看架势是要用王牌骑马队将成政一举击败的样子。

佐佐成政也笑了:

“主公似乎忘了……还有三国同盟啊。”

“三国同盟?武田晴信那个懦夫是不会来的!”

一提武田就来气,景虎姐用冷哼一声来表达对武田晴信的蔑视。

“武田晴信当然不会来……但不是所有的人都像他那么自私自利,三国之中,还有以大局为重的人啊。”

说着这话,佐佐成政就将今川家的旗帜插到了小田原城。

与今川军一同在小田原的,还有北条氏康亲自率领的旗本,不知道这一支精锐力量,又会投向何处?

景虎姐手中的木马模型仍未落下,而成政似乎已思考到了什么,开始移动手中仅剩的两支兵力。

他们俩为了这一场大战算尽心机,不知会是以怎样的结局来收场?

连续推演了数日之后,他们俩终于敲定了此次的用兵方略,也终于在忍城召开了一场军议。

这次的军议结果,将成为决定关东未来的钥匙。

236雪斋

眼下已经进入六月,梅雨也正式到来。

空气中总是弥漫着一股潮湿的发霉气味,明明没有出太阳,却偏偏热得要命。

倘若是不随身携带雨具,又不知什么时候会下起雨来。

可是身在军中,却根本连蓑衣也不便携带,只能顶着雨水赶路,企盼着早点抵达休整的地点。

庵原忠胤在今年年初刚刚继承了庵原家的家督和安房守的官位,这次随从太原雪斋出阵相模,虽非初阵,倒是令他意外。

无他……只因向来算计精明的雪斋大人,此次竟然接受了北条氏康的邀请,打算去救援北条家。

雪斋禅师是怎么想的,忠胤并不清楚,他清楚的只是雪斋禅师的决策和行动。

此次,由雪斋作为大将从骏府出阵,麾下有年届三十、沉稳谨慎的庵原忠胤,也有才十三岁的松平元信。

今年正月,雪斋禅师为松平竹千代举行了元服仪式,并依照今川义元的遗愿,为竹千代取名“元信”、与濑名姬成婚。

至此,松平元信在乱世诞生了。

庵原忠胤时不时往元信这边看看,生怕初次上阵的他出了什么差错。

但元信出乎预料地沉稳,仿佛不是一个年仅十三岁的小孩儿,而是跟他一样已经多次经历过战事的大人。

从骏府出发数日之后,他们已经接近了小田原。

雨点一会儿小一会儿大,正如庵原忠胤那飘忽不定的心思。

想起今川义元大人和父亲的死,忠胤就不自觉地握紧了拳头。

“我说安房守啊……”

一直骑马走在身侧的松平元信忽然靠了上来,这让忠胤多少有些惊讶。

“您怎么看佐佐成政这个人?”

听到元信的话,庵原忠胤不由一怔。

他要怎么看佐佐成政呢?

是一个闻名天下的猛将,还是自己的仇人?

佐佐成政的勇名早已广为人知,他讨取了忠胤效忠的今川义元,至于忠胤的父亲……则是在不到两年的时间内,因为旧伤和不能为主君效死的遗憾含恨而终。

这两年来,忠胤绝不曾忘记过佐佐成政,可是佐佐成政究竟如何,他却没有想过。

“这个……未见其人,因此也只能说不知道。”

“其实……我倒是见过他一次的。”

松平元信目不斜视地盯着前方,圆圆的脸上有了微笑:

“我在织田家做人质的最后半个月,织田信长新收了一个叫做佐佐与佐卫门的小姓。半个月后,就是他护送我到安祥城的。”

“搜得斯奶……”

忠胤虽然知道当年松平元信和织田信广的换俘事件,却未想过元信和佐佐成政还有这样的交情。

“……后来,他就在桶狭间讨取了义父大人,这次元信跟随老师一起出阵武藏,为的就是再见到佐佐成政一次。”

元信似乎是自说自话一样,眼中的疑惑却一闪而过。

身旁的庵原忠胤也重重地点了点头:

“佐佐成政的武运,该由我们来终结!”

元信再次朝忠胤点了点头之后,扯了扯缰绳,稍微拉开了一些距离。

他提及佐佐成政,当然不是要找成政复仇。

作为一个武将,战死沙场乃是极好的归宿了。

纵使治部大辅大人未曾料到桶狭间的惨败,但听说他直到最后一刻还在战斗。

这样的人,是松平元信敬佩和仰慕的武士。

生死有命,富贵在天,义元公在桶狭间战死,只能说是天命不在他。

松平元信又何必执着于为他复仇呢?

元信要见佐佐成政,当然是想知道……自己还用熬多少年。

在安祥城外的那一天午后,佐佐成政曾告诉过他,会迎娶今川家的公主。

这一条预言怎么看都不像是预言,而像是推测,但元信的脑海中却总是回忆起佐佐成政那时候略带神秘的微笑。

……他在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是十分笃定的。

这一点,元信可以确认。

成政曾告诉过他,“会熬出头的”。可是……要熬到他出头,不知还得多少年?

松平家究竟还有没有重振声名的一天?

元信不知道,他只能头也不回地走下去。

不论是作为人质的竹千代也好,还是作为雪斋禅师弟子的竹千代……抑或是作为今川家女婿的松平元信。

雨点落得更急了,视野之内一片模糊,身后的足轻兴奋地指着前方那座黑黝黝的城池议论起来。

元信抬起头,入目的便是小田原城那庞大的城郭。

“驾!”

他踢了踢马儿,头也不回地走下去了。

看到前方出来迎接的那个光头和尚,太原雪斋轻轻提了提缰绳,放缓了速度。

雨点啪啪啪地落在他的光头上,打得面皮有些生疼。

从马背上下来之后,雪斋又拄着拐杖走了几步,面对面地观察起北条幻庵来。

幻庵的年岁与雪斋相若,也是顶着一个大光头在雨中淋着,他本来保养得比雪斋要好,精气神也更足一些,但眼下看来却是狼狈又憔悴。

“幻庵和尚,又见面了啊。”

“雪斋和尚,你竟然亲自来,真没想到啊。”

两人简短地招呼之后,便并尴蛐√镌乔敖@吹匠窍骂保翊业奈迩勘屯潮拟衷邑贰⑺善皆湃幢焕棺×恕�

“请贵军在城外驻扎。”

听到北条方这样的言语之后,庵原忠胤的一张脸就拉了下来,但他好歹也算沉稳,虽然已经动怒,却不发火,一双眼睛望向了不远处的太原雪斋。

他很期望雪斋转过身将北条家的人训斥一番,但雪斋一直并未回头。

忠胤握紧了拳头,眼睛里似乎要冒出火来,身后的松平元信突然伸出手来,拍了拍他的肩膀:

“安房守大人,我们就在町里吧。”

“嗯。”

忠胤微微一惊,马上就冷静下来,点了点头。

转过身时,他还扭头看了看雪斋,但雪斋留给他们的依然只是个背影。

雪斋头也不回地走进了小田原城。

雪斋瘦削的脸颊刮得干干净净,没有一根胡须,但谁又能知道,在多年前他曾经胡子拉碴地沉迷于女人的身体。

自返回骏河、成为芳菊丸老师的那一刻起,他就只能头也不回地走下去。

一切都仿佛命中注定,雪斋已在这乱世的泥泞中跋涉了整整34年。

何处是归途?

——没有。

他只能迈开因为伤病而微瘸的腿,抬脚跨进小田原城那巨大的本丸天守。

237怪我咯?

自唐泽山城之战、忍城之战后,关东大名和豪族纷纷响应景虎姐的号召,来到了忍城。

除了上野豪族和下野佐野家之外,多年来跟北条氏有领地争端的佐竹家、小田家、里见家,以及下野结城家、宇都宫家都派人来到了忍城。

大名级别的多半是派出家中一门众或是重臣,也有少数大名亲自前来——比如佐竹义昭。豪族更是数不胜数,这些天来几乎要把忍城的城门给踏烂了。

多日前的忍城合战时,斋藤朝信和甘糟景持在半路上伏击并生擒了上田朝直,然后用上田朝直骗开了松山城的城门,强攻一夜,终于将北条军赶了出去,成功占领。守备松山城的黑备旗头多目元忠向南武藏的泷山城方向退却。北条方更是在此之后,主动弃守了比松山城位置更靠西的钵形城,退守八王子-河越一线。

原本为上杉家家臣,现在臣服于北条家的岩槻城城主太田资正突然倒戈,无疑令北条家的形势雪上加霜。

一时间,关东群豪士气大振,纷纷召集领内的农兵,准备借着讨伐北条家的机会大捞一把。

就是在这种情势之下,忍城召开了军事评定。

本丸天守本就不是很大,一百多号人挤进来之后,就更显得狭小了。

长尾辉虎高居主位,关东管领上杉宪政和朝廷的关白近卫前久都只能陪坐在两侧。

如此威势,还有谁敢说她是乡下武士?

评定开始之后,景虎姐直奔主题:

“关于此次讨伐北条氏的行动,有几条军规适用于诸位的军队,请大家用心听一听。”

她挥了挥手,河田长亲便转向众人点了点头,取出一张卷轴大声地朗读起来:

“关东出阵九条训诫:

第一,禁止武士随意杀人;

第二,禁止……

…………

第九,以上诸条对军中任何人适用,包括长尾辉虎。”

九条训诫一出,许多豪族已是忍不住变了脸色。

不让私自占领土地,不得在军中传递私信,任何将领要媾和或者缔结盟约,还得禀报长尾辉虎同意?

这简直就是把关东群豪当做家臣来教训啊!

一时间,大厅中议论纷纷,顿时弥漫着一种嗡嗡如蜂鸣的燥热感。

本丸之外仍然淅沥沥地下着小雨,此刻众人的心就如同现在的天气,又闷又热,黏糊糊湿哒哒地,很不痛快。

“如果诸位不同意以上的九条训诫,我们也不会强迫的,请离开便是。”

关东管领上杉宪政跳出来唱白脸了。

很多人都不鸟他,但此刻他有了长尾辉虎作为后台,说出的话也有力了许多。他倒是希望有几家不开眼的站出来,抓个典型,但他的企图落空了。

——没有一个人敢站出来反对。

“那么……成政,你来宣布此次作战的计划吧。”

“哈伊!”

佐佐成政却是从人群中站了出来,直接站到了大厅中央,早有姬武士抬来一面巨大的关东地图,而成政就站在这面地图的前面。

“我方占据兵力优势,因此不用顾及太多,只需以重兵碾压,将北条军击败即可。武藏方面,主公将亲率越后、上野与下野联军攻略河越城,取道泷山城南下相模。下总方面,请佐竹义昭殿下作为主将、正木时茂大人、小田氏治大人、太田资正大人作为副将,取道国府台-江户一线向西推进。

“两军会师于相模国玉绳城!”

…………

军议之后,关东的大名和豪族们也陆续离开了,被划分到东路的几家,也马不停蹄地回到自家的领地去召集农兵,向国府台集结。

连绵的梅雨没有丝毫停止的迹象,越后早击组的训练也因此搁置下来,关东的豪族们只看到有这么一支新奇的、诱人的、全部由少女组成的备队,却不知这一群萝莉和少女究竟有多么的热衷于打火包,多么地变。态……他们动不动就组织一波参观旅游,围着早击组的少女们品头论足一番,俨然成了忍城的新风尚。

作为公卿之首的关白,近卫前久也在竭力发挥着他的热量,每天与大名、豪族们饮宴开会……开的不是作战会议,而是歌会、诗会、茶会等等文化人才能参与的东东。

关东的乡巴佬们对于公家的风采是早有景仰,能在此次北条讨伐中见到关白的身影,就足以让他们回去大肆地炫耀一番了,等他们老得不能动了,躺在床上弥留的时候,甚至都可以用无比自豪(装。逼)的语气娓娓道来(实在是快不了啊):

“你老子我当年,有幸拜会过关白殿下,我作的和歌,还被关白称赞为质朴(农业)醇真(重金属)……咳咳……”

……基本的情况就是这样,由于关白近卫前久的出现,为景虎姐的关东攻略提供了很多的便利,一群有一群附庸风雅的乡巴佬为了见识真会玩的城里人而跑到景虎姐的帐下听从调遣,近卫前久功不可没。

数日之后,忍城的联军集结完毕,正准备向河越城进发。

在出发之前的一天,佐佐成政爬上了忍城天守阁三层,来到景虎姐的诵经室。

说是诵经室,其实也相当于书房和小会议室的作用,诵经室的一角摆放着一个沙盘,是佐佐成政前些天在忍城做出来的。

景虎姐此刻正坐在毘沙门天的塑像下面,一边吃寿司,一边吃铁板鱿鱼,小小的嘴巴撑得高高鼓了起来,真想不明白她是怎么把这么多食物一起塞进去的。

见到是成政过来,景虎姐也没有任何想要收手的意思,依旧在她敬爱的毘沙门天下面胡吃海塞。也不知道她食量这么大,为什么偏偏不长膘,永远都是双S的身段。

“我说景虎姐啊……待会儿吃行不?我有事要说。”

成政在景虎姐身前坐了下来。

“泥所……”

“景虎姐你能不能等会儿再吃啊?”

……咀嚼咀嚼,吞咽吞咽,然后景虎姐又抓了块寿司扔进了嘴里。

“你说吧。”

成政叹了口气:

“外面有人求见,是华梅——”

“纳尼?快跟我一起去迎接!”

景虎姐听到好朋友到来,立刻就站了起来,刚刚塞到嘴里的寿司也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如破竹的速度吞了下去。

“是华梅的使者啦!”

佐佐成政话才说完,扭过头来,就看到景虎姐的一只白嫩白嫩的脚,“轻轻”地……踢向他的面门。

哎呀好疼……佐佐成政仰天倒下,伸出手来揉着酸痛的鼻子,泪光涟涟地怒视着景虎姐:

“你个暴力女!”

景虎姐冷哼了一声,却是趾高气扬:

“怪我咯?”

238蛊

面对景虎姐的趾高气昂,佐佐成政躺在地上只能应用装死来应对。

但景虎姐可不会轻易放过成政这个苦力,吧嗒吧嗒走过来踢了踢成政的腰:

“华梅的使者诶,你不出去迎接一下?”

成政继续躺着装死。

然后他就感觉到自己捂着脸的手被拿开了……可是拿开手掌的竟然是……

视野里是景虎姐白嫩嫩的脚掌和小巧脚趾头,景虎姐用脚勾开了成政的手,然后在成政的脸上比划来、比划去。

“踩在哪里比较好呢?”

“啪!”

佐佐成政决定先发制人,蓦地伸出手掌来握住了景虎姐的小脚。

景虎姐只觉得小脚一麻,像是一股电流一样传遍了全身,顿时痒不可耐,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力气。

“我说景虎姐啊……你虐待病人是会有辱武名的!”

他得意洋洋地用伤病当掩护,但很显然,已经半身麻软的景虎姐很快就要再次压制他!

“啊啊啊啊~~”

景虎姐失去了平衡,怪叫着栽倒下去。

噗通……好大一声响,景虎姐睁开眼睛的时候,很惊讶地发现并不怎么疼痛。

咦?

“唔……呜呜……”

身下的雄性动物发出沉闷的哀鸣……景虎姐低头一看,只看到佐佐成政的脑袋。

……佐佐成政的整张脸,则是已经被景虎姐的波涛包围,尤其口鼻被堵得死死的,根本呼吸不了。

“昂达八嘎!”

一瞬间红透了脸的景虎姐愤怒的一拳砸在了成政的太阳穴上……病号兼色狼佐佐成政还来不及品味景虎姐波涛的触感和弹性,就这么被砸晕了过去。

十分钟后……景虎姐握着一串念珠,在毗沙门天的塑像下面接见了李华梅的使者——白木行久。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2)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