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爱小说网 > 军事电子书 > 狼啸战国 >

第143章

狼啸战国-第143章

小说: 狼啸战国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小幡信贞悄悄来到成政身后,用力地给他来了一下子,佐佐成政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识。

16中二少年

令人提心吊胆的正德寺会面,最终以道三为信长亲切地送行而结束了。

大多数人都未曾想到,这次会面竟然是以如此的友好和睦为结果,道三对待信长,竟然比对儿子义龙还要亲切。

事后,从正德寺一带开始流传着一句话,据说道三曾经跟信长讲:

“以后我道三的儿子只能为你上总介牵马了。”

事情过去了很久,这句话已经真伪难辨,但对于急于向道三发难的义龙来说,这句传言正好是一个绝佳的借口。

此后的一年间,美浓国内逐渐流传出“道三不喜欢义龙,打算将家督的位置传给年幼嫡子”的小道消息。

随后,斋藤道三宣布将国中事务交给义龙处置,他自己也让出了稻叶山城,搬到鹫山城去了。

佐佐成政身在尾张,不清楚这些流言是否也是义龙计划的一部分,但他隐隐觉得,义龙和道三之间的战争,或许就要爆发了。

与此截然相反的,是末森城的织田信行。

自从一年前信长继承家督,信行一直表现得很乖巧,乖巧到佐佐成政时不时地在想是不是自己记错了历史。

时为天文二十一年(1552)的秋天,佐佐成政在姐夫胜家的上社城里做客,忽然收到了一个消息:

斋藤义龙在稻叶山城诱杀了道三的嫡子孙四郎和喜平次,揭起反旗!

此时乃是十月深秋,佐佐成政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端着酒杯的手忍不住微微颤抖。

义龙会杀了道三吗?

若是可能的话……成政更希望自己亲自动手。

“喂,与佐,你没事吧。”

胜家拍了拍成政的头,胡子拉碴的脸上露出了关切之色。

“我没事……”

成政勉强地笑了笑。

“虽然嘴上说没事……但你这副表情,不就是明摆着告诉别人‘我需要关心’吗,到底在想什么,别总憋在心里。”

“唔……美浓国发生了****,如果你是信行公子,会不会趁着这个机会造反呢?”

成政心思一转,将话题带到信行身上。

“这个嘛……如果是我的话,会这么做,但主公就说不准了。”

胜家摸着下巴上的胡子陷入了沉思。

成政正暗自庆幸转移了胜家的注意力,马上又有人来打扰,二哥佐佐孙介一阵风般地冲到了房间里道:

“与佐,快跟我回那古野!”

“嗯?什么事?”

“主公新收了一个很有本事的浪人,他听说你也喜欢铁炮,要跟你较量较量呢!”

“卧槽……”

成政不情愿地辞别了胜家,跟随二哥返回那古野城,刚到二之丸,就看到立在信长面前的两人。

那两人穿着略显陈旧的武士服,身型和容貌都很相似,看起来很像是兄弟俩。

后来成政才知道,这两人是泷川一益、泷川益重兄弟俩,多年以后,他和泷川一益在近江多次作战,吃够了这兄弟俩的苦头,却是后话。

此时此刻,泷川兄弟不过是信长刚收的两名家臣罢了。

那个出言要挑战成政的年青人,正是作为弟弟的泷川益重。

成政与泷川兄弟见面寒暄之后,信长即提出让成政和益重比试铁炮。

益重欣然答允,那一副跃跃欲试、自信满满的样子,好像天下没有他射不中的东西一样。

比试以10间距离、10发弹药为限,益重首先射击,10发7中,博得满堂喝彩。

成政却是10发9中,仅有一发射空,赢得了比试。

泷川益重输得心服口服,信长也借着这个机会给泷川兄弟来了个下马威:

别太得意了,老子手底下能人不少呢!

事后,信长为泷川兄弟举行了一场小型宴会,但真正吸引了成政注意力的,却是在第二天遇到了泷川一益的侄子泷川利益。

那个时候,佐佐成政奉命去重新绘制比良城一带的地图,刚从那古野城出发没多久,身后就传来一阵呼喊:

“等等我——佐佐成政等等——”

成政停了下来,他很好奇,因为这个声音很陌生。

来者骑着一匹栗毛马,手里捉了根长枪,穿着一身红衣服,右边的肩膀也袒露着。

成政越看越好奇,这么一副中二病的装束,跟织田信长很像嘛!

但是信长在城内啊,这个是谁?

“与佐卫门你好,我叫宗兵卫,当然你也可以叫我的大名,泷川利益。”

中二少年笑嘻嘻地在成政身旁勒住了马儿。

“泷川利益?”成政眉头一挑,“你就是泷川一益的侄子?”

“正是在下!”

“果然是你这个中二啊!”

成政大叫一声,

“好好的一个大男人,穿歌舞伎的衣服啊你,难道你以为涂上口红和胭脂就可以假装自己是织田信长吗!”

“啊咧?你怎么知道!”

宗兵卫很震惊,一边从腰间的袋子里掏出一盒胭脂,

”信长少主是我的偶像!”

“真是个超级大笨蛋,也不动脑子想想,你那一副丑样,扮成女人的话要把全尾张的男人都吓死啊!”

“过分啊你!别以为叔父关照过我不欺负你我就会一再忍让啊!”

“啪”地一声,成政的脑袋挨了宗兵卫的一棍子,痛得他哇哇大叫。

“好你个庆次郎,看我不收拾你!”

成政回身反击。

他俩虽然是第一次见面,却是一见如故,或许某些特定的人之间,的确存在着一种天生的吸引力,而佐佐成政与泷川宗兵卫利益,正是相互吸引的类型。

这个身材高大、天生神力的少年很快就进入了织田家众人的视野。

宗兵卫的父母早早地过世,因此他也算是一个孤儿。他和佐佐成政成双入对,在短短的一个月里就把半个尾张都跑遍了,两人作为“倾奇者”的恶行更是传遍了南尾张的大街小巷。

后来,在佐佐成政的中。介下,无嗣的比良城少主前田利久收宗兵卫为养子,宗兵卫也正式改名为前田利益,成为荒子城前田家的继承人之一。

不过,因为成政总是称呼利益为“庆次郎”的关系,人们也渐渐不再称呼利益为宗兵卫,就连大名“利益”都很少叫,上至信长、下至比良城外的农民,都开始叫他庆次郎。

“前田庆次”这个名字,在南尾张成了偷鸡摸狗、好吃懒做以及“倾奇者”的代名词。

认识庆次一个月之后,佐佐成政、政次和佐佐孙介兄弟三个突然被信长召到了那古野城。

在那古野城的本丸,信长为首的织田家武士围拢着一个文弱白净的年青人,那个人城主也认识,乃是尾张守护斯波氏的少主斯波义银。

只是令成政疑惑的是,信长把斯波义银弄过来干什么?

信长很快就解答了成政的疑惑:

“织田信友犯上作乱,竟然流放尾张守护斯波大人,现在我信长、拥护义银公子讨伐织田信友!”

“喔!”

17义元出击

气势汹汹的信长军趁夜冲进了清州城。

正在举行宴会的织田信友被池田恒兴斩于倒下,作为尾张下四郡守护代的清州织田家灭亡了。

攻灭织田信友之后,信长迅速地将居城迁移到清州城来。

虽然同样是地处平原,但清州城地处交通枢纽、往来的商旅十分繁华,信长本人亦是有意将这里发展为尾张的新中心。

完成那古野到清州的搬迁之后,美浓方面亦有消息传来。

根据行脚商人的情报,斋藤义龙率军攻击了道三所在的鹫山城。

斋藤道三本以为追随义龙造反的只是美浓的一小撮势力,他以为大部分人都是支持他的。

但义龙兵临城下时,道三手中的兵力仍然寥寥无几。

他曾经获得了美浓豪族们的效忠、以为自己掌控了整个美浓,但豪族们转眼间就背叛了他。

无奈之下,斋藤道三带领少数亲信逃往大桑城。

成政本以为义龙会穷追不舍,直接率领大军去围困大桑城,但义龙的行动却出乎预料,他竟然解散了军势,回到稻叶山城蛰伏起来。

对于躲进了大桑城的那条蝮蛇,斋藤义龙表现出漫不经心的神态,他似乎笃定了斋藤道三根本翻不起大浪,因而高枕无忧。

翌年(1553)新年刚过,清州城内开始涌起了暗流。

由于先代家督信秀曾经长期控制津岛,所以织田家积累的相当的财富。

但这些财富,却在信长即位之后凭空蒸发了许多。

考虑到信长即位一年来屡次发动战争的开销,织田家的账目上仍有一笔巨大的黑洞。

“这笔钱究竟到哪里去了?”

不知不觉中,生性多疑的信长开始亲自翻阅最近三年的财务记录。

这件事做的虽然隐秘,但事关于“钱”,因此津岛的座商首领堀田很快就通过秘密的渠道,得知了这个消息。

自伊势国长岛而来的僧人服部友贞在路过津岛时,用两百金的高价买来了这个消息,并沿着东海道穿过尾张、三河与远江三国,直抵骏河国今川馆。

骏府城外的今川馆,居住的乃是有“东海道第一弓取”之称的今川治部大辅义元。

服部友贞谦恭地进入馆内,见到了今川义元与太原雪斋。

“小人服部右贞,拜见今川殿下。”

目光转到雪斋身上时,服部友贞微微一笑:

“雪斋大人,好久不见。”

“你还是老样子……在津岛赚大钱呐。”

太原雪斋佯作不悦地冷哼一声。

“别这么说,与今川家的生意才是第一位的。”

服部友贞的谦恭无法引起雪斋的好感,正如他那不咸不淡的恭维无法引起义元的注意力一样。

与已故的织田信秀一样,今川义元亦对信长极为关注,冥冥中,义元总是觉得他和信长之间会发生一场无法避免的战斗。

“听说……”

义元在帘子后轻轻地开了口,

“织田家的大傻瓜,这段日子又在出入堀田家啊?”

服部友贞只觉有两道目光透过帘子直射过来、笼罩他周身上下,令他身躯僵硬、难以有所动作,那感觉……就好像被人直接戳在命门一样难受。

友贞早已听说过义元的大名,却从未想过,义元身上不经意留露出来的威压,比长岛方面的一向宗首领愿证寺证惠更加令他感到窒息。

“哈伊……小人从堀田家得到了确切消息,说织田信长正在调查其父财产的流向……”

服部友贞清楚地看到今川义元露在珠帘外的半张脸,那半张脸上……已经扬起了一丝嘲讽般的微笑。

雪斋如同枯木般坐在一旁,却是先开了口:

“居然撇下段钱方,由家主亲自出马管钱,想来一定伤了平手大人的自尊。”

服部友贞只是微微一笑,这样的结果显然都在众人的预料之中。

“如果……”

竹帘后的义元以手支额,再次开口了,

“我只是说万一……万一信秀过世后,为了整顿传位后的乱象,使得信秀的钱财在家族中流窜,怎么也得有些用途不明的款项吧。”

“是啊……是的,想必是这样。”

义元一开口,服部友贞便觉得自己的呼吸有些不畅。

“把身旁所有人都当成敌人的新家督……会怎么想呢?我好同情……平手大人啊……”

今川义元喟然叹息。

只是不知道,这声叹息是感慨平手政秀的可怜,还是感慨乱世的无奈?

服部友贞完成了使命,便即告退,只是在离开今川馆的时候,太原雪斋追了上来:

“左京……代我向平手大人问声好。”

服部友贞不明所以,应承了雪斋的委托,匆匆忙忙赶回了津岛。

此后,尾张的津岛和热田两地流传着“平手政秀擅自挪用信秀的遗产,中饱私囊”的小道消息。

在一个依旧寒冷的夜晚,津岛的座商首领堀田正龙约见了织田家的次席家老平手政秀。

“平手大人,您是否私通了今川家呢?”

堀田正龙的问题太过尖锐,骤闻此言,平手政秀立刻起身拔刀,老迈衰弱的身躯散发出一股极不相称的危险气息:

“不可能!”

“且慢!”

堀田正龙已是汗流浃背,连忙摆手止住平手,

“我……只是确认一下。”

虽然政秀信誓旦旦,但从那高度紧张的表现在,堀田正龙仍然觉察到了些许蛛丝马迹,一阵无关痛痒的闲聊之后,政秀突然道:

“的确……在家督继承搞的一片混乱时,我确实不得已挪用了一部分的钱财。”

听及政秀的主动坦白,堀田正龙立刻竖起了耳朵。

“但是!我绝对没有拿一分一毫中饱私囊!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织田家!”

说完之后,平手政秀挺拔的身形驼了下来,这两句话似乎耗尽了他所有的力气。

可是……听到政秀自白的堀田正龙,却露出了狐疑、惊恐的表情。

这表情似乎是在说……空口说白话,有谁会信呢?就算我信,别人也不信啊!

这令平手政秀觉得更加愤怒,他一把抓住了堀田正龙的手臂,探身问道:

“为何!为何不相信我!”

堀田正龙欲言又止,在政秀的反复逼问下,才终于回应了他,但堀田的答案,却令平手政秀……彻底心寒!

“是因为……今川治部大辅他,跟你的说法一模一样,你的所有辩解……都在他的预料之内。”

18切腹自白

没过几天,平手政秀就接到了信长的命令。

织田信长令他反省最近两年的钱财支出情况,申饬政秀务必避免差错。

虽然信长没有明着说“我开始怀疑你了”,但如此举动的动机显而易见。

平手政秀,遂就此陷入绝境。

短短数日过去,平手政秀像是老了十岁。

他穷尽数十年积累的智慧,终于想到了一个保全家族的办法。

只不过,家族虽然能够保全,他自己却……

这天的上午,政秀回到家中,看见自己的小儿子正在洗刷战马,小子儿那种看着马儿就像是看着情人一样的眼神,逗乐了他,因为他也曾年轻过啊。

“真是晴朗的好天气啊。”

平手政秀到自己的房间里打开窗户,让新鲜空气随着温暖的春风吹了进来。

然后他换了一身白衣服,坐到案前,开始提笔写信。

“天朗气清之日,闲看庭前落梅,听黄莺鸣叫,实属人生美好。”

——留下了这样的诗句(翻译过的)之后,平手政秀扒开衣襟,用肋差剖开了自己的肚腹。

直到天黑的时候,信长回到那古野城,才得知了平手政秀切腹的消息。

织田信长的心头有一万只草泥马呼啸而过。

“让开!快让开!”

信长根本就没有下马,直奔城中平手老爷子的府邸。

海风从伊势湾吹来,让刚刚出了一身汗的织田信长觉得寒冷无比。

他不能接受平手老爷子已经死掉的事实。

虽然嘴上不说,但在信长心里,平手政秀的分量极重,他在信长心中的地位,甚至还在信长的父亲信秀之上。

平手政秀的外表温文敦厚,但内里却蕴藏这无穷的才智——织田家与美浓斋藤家的联姻,即是出自政秀的谋划。

可是万万没想到,老爷子竟然切腹了!

就算是信长怀疑到了政秀,却从未想过如果政秀真的贪墨了钱财,他将如何处置。

毋宁说,以平手政秀在织田信长心目中的地位,就算他作出了中饱私囊的丑事,信长也绝不会处死政秀。

但现在……政秀却为了自白而切腹了。

——是我害死了平手爷。

想到这里,织田信长不禁泪流满面。

平手家的屋敷门外,左青龙,右白虎……啊不,左边一颗赤松,右边一株白梅,花开得正好。

“我是信长,我要进去了!”

信长挥鞭通过大门,往前奔驰。他比前去通知此事的政秀的儿子更早一步到达,但无人在玄关迎接。

“殿下来了!”

听到守门人呼唤时,平手政秀的另外两个儿子双眼哭得红肿,正要出门迎接,但信长已经到了。

信�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2)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