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风月-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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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居正摆摆手:“嫂夫人爱清静,咱们闹太晚了也不好!小弟还是先回去吧,改日再来叨扰!”
见他确实要走,高拱也就不再勉强,和管家一起送张居正出门。
看到张居正上轿走了,他才和管家返身回来,见下人们正在收拾餐具,侍女们也准备散去,不由得皱了皱眉头:“谁让你们收拾的?老爷我还没喝够呢!”
管家急忙喝止住下人,众美也重新围拢过来,将他簇在中央。他这才有了笑脸,重新坐下来又喝一气。
一直喝到子时已过,月已沉西,他才有了些许困意。管家一看,急忙向众美们挥了挥手,一起扶起他走向卧房。
他被众美簇拥着,心里正美,管家悄悄走过来问了一句:“老爷!一会儿您是回主房还是……”
也不知道高拱是真醉还是假醉,听到这句话后一下子瞪起了眼睛:“回主房?夫人不是已经睡了么?那还去吵她干什么?今日在东宫,连李贵妃和少主都夸赞本首辅有韬略,把整个登基大典全交给了我,张居正号称本事大,可是在我面前连个屁都不敢放,哈哈哈!这么大好时光,我还是自己睡吧,哪个房间空着就带我去那儿好了!”
管家会意,急忙点头:“是!快快,扶老爷去西厢房就寝!”
众美答应一声,七手八脚地将他扶到西厢房,然后简单帮他洗漱一番,将其四仰八叉地安放在大床上。众美一齐看了管家一眼,见管家点了点头,这才如释重负一般,纷纷向外走去。
谁曾想到,刚才已经将眼睛闭上的高拱竟然又睁开了眼,而且两只眼睛瞪得象铜铃一般大,甚是吓人,只见他一下子就抓过一名女子的手,大笑着说:“连你也要走么?”
众美先是一惊,但是听到这句话后好象得到赦免令一样,向外走得更快了。
原来,高拱说找个房间独睡,其实就是想找个美人儿侍寝,至于他最后问这一句,就说明他已经选好今晚侍寝的人了。所以,没被选中的人,赶紧溜之大吉。
被高拱抓住手的这名女子,正是方才在席上那名体态丰腴之女子。她当下大惊,险些呼出声来,却又不敢叫,只得呆呆愣在了原地。
这时候,管家快步走到床前躬身说道:“老爷!这是前日新入府的女子,名唤流英,是兵部戴大人派人送到府上来的!”
高拱一下惊坐起来,放开了流英的手:“戴才?”
管家点点头,然后朝流英轻轻摆了摆手。她向外挪动了几步,却仍不敢迈出门去,垂手立在门边。
只见高拱示意管家凑近了来,低声耳语:“这戴才可是我们的死对头,他现在正勾结张贵妃试图立五皇子为帝,他送的女人你也敢收?”
管家眨了眨眼,附在他耳边说道:“回老爷的话!这我知道!不过我已经找人查过这个女子的底细,她是一个卖身葬父的孤女,正巧被戴才撞见,也是因为见她生得丰腴俊俏,于是花了银两替他葬了父亲,买了她的身子,只在戴府呆了一天,梳洗妆扮后就送到咱们府上来了。小人找闪婆查了,此女还是个地地道道的处子。估计戴才只是想以此女讨好于老爷,并无其它深意。”
“哦?原来是这样!”高拱点了点头,刚才的醉意全无:“看来戴才还是怕我,想讨个好!既然是这样,那我就却之不恭了,如果不收反而就引起他的警觉,倒不如……”
管家笑着低语迎合:“不如顺水推舟!将计就计!”
“哈哈哈!”二人皆笑起来,让不远处的流英更是惊恐。
“慢着!”高拱看了这名女子一眼,突然想到了什么,“你刚才说她是卖身葬父的孤女?”
管家点头:“是的!老爷!”
高拱骂了一句:“放你娘的狗屁!你见过哪个孤女有如此丰腴之态的,你当老爷我是傻子不成?”
管家当时就是一愣,既而陪笑解释:“老爷教训得是!不过,老爷!这个问题小人也考虑到了!所以特意查实,这个流英其实是个大家闺秀,父亲是个靠漕运发家的富商,一家人上京游玩,结果在沿运河快至京城时遇上了狂风,家人尽皆没了,只打捞上来她父亲尸首,故而才有卖身葬父一说。”
高拱这才露出笑容:“原来如此!打听得这么详细!有长进啊!”
管家连忙陪笑:“都是老爷教育得好!”
高拱又皱了皱眉:“对了!戴才就送来这个流英么?还送来了什么?”
管家回答:“回老爷!有两箱金银,还有另一个女子!”
高拱愣了:“另一个女子?那……”
管家低声:“老爷!这个女子也是极美,但感觉有些怪怪的,而且我也让人查了她的底,竟然什么也查不到,只知道在戴府呆过一段时间,所以我就没敢让她知道太多府中事务,只是让她在后院闲居着。”
高拱点点头:“嗯!这就好!看来这么多年没白跟着我!明日我跟你一块去看看这个女人,看看能不能整出她的底细来!”
管家拱手:“老爷英明!”
高拱摆摆手:“那你赶紧走吧,这儿没你的事儿了!”
“是!”管家转身走了,临出门前对流英狠狠地使了一个眼神,意思是必须把老爷照顾好了,要不有你好看的。
流英瞪大了眼睛,不得不点了点头,刚刚把门关上,就听见高拱在身后叫她:“过来帮爷把衣服脱了!”
她哆哆嗦嗦地来到近前,替他宽衣,象是鼓足勇气般说了一句:“老爷!夜深了,天已微冷,您只着了这身单衣,再宽衣会不会着凉了!”
他一下子抓过她一只手,笑了起来:“爷身体强壮得很,还怕着凉?让你脱你就脱吧!”
她身体已在不住颤抖,但仍不得不点点头,用另一只替他除去衣物。
感受到少女的手指在身上滑动,他乐此不疲地享受着这种近身侍候,慢慢闭上了眼睛,差一点儿舒爽得叫出声来。好一会儿,才睁开眼睛问她:“你父亲已经安葬了?”
少女当即一愣,既而喃喃说道:“还没有!戴大人说已经安排好了,银子也给了,后天才是头七,一早发丧!”
此时,她已经将他上身的衣服除尽,他笑着拉近她,“你卖身葬父,戴才一共给了你多少两银子!”
少女一下子紧张起来,却又不敢挣开他的手:“我……戴大人不让我说!”
“嗯……”他发出一声长长的鼻音,脸也耷拉下来,很是让人害怕。
“我,我说!他给了我三十两银子!”
“哈哈哈!戴才这买卖做得够赚的啊?才三十两银子,就把这么一个吹弹可破的大美人儿弄到了手,还借花献佛地讨好于本首辅,真是聪明到了家!”
少女摆摆手:“您千万别这么说,戴大人他是大善人,要没有他,我父亲也不会得到收殓,更别提顺利安葬了。”
他的鼻子里“哼”了一声:“大善人?他戴才也配?老爷我可从来没看出来他有这份好心!要不是看你有几分姿色,他才不会花三十两银子买你呢,更加上他怕我戳穿他干的那点儿破事,所以用你来讨好我!要说赶上老爷我,才算是你有运气!要不然,这种十恶不赦之人,不把你弄个花残遍地才怪!”
少女不敢相信自己耳朵:“老爷!戴大人真是这样的人?”
他这时把她空着的那只手也抓住了:“你不相信?再过一段时间你就知道了!他不光人面兽心,还居心险恶,试图勾结内廷作乱,只有你才相信他是个大善人!”
少女瞪着大眼睛,说不出话来。
他看着她的娇羞可人,越看越爱,一下子从床边脱下的衣服里面掏出两张银票,塞到她的手里:“小美人儿,这是二百两银票,给你!而且老爷今天高兴,明天我就让管家去找戴才,你父亲安葬之事由首辅府来管,后天再放你一天假,替你爹守守灵。三日以后,我让管家将你父亲运回故土安葬!”
少女的眼泪当时就出来了:“老爷!此话当真?”
他哈哈一笑:“当然当真!老爷对这个天下都说一不二,何况你一个弱女子乎?”
少女当即激动起来,当时就要给他下跪磕头。
他却一把拦住她,拍了拍大床:“别跪了!你已入我高府门,就是我高家人了,不用客气!实在要跪,就到这床上来跪吧!”
少女一愣,不明白他此话何意,但是想受人恩惠必须有所表示,所以也没多想,就脱了鞋子上床,双腿跪在大床上,给他磕起了头。
他一边看着她磕头,一边垂涎欲滴,没等她磕完,就一把抱住她,用手去解她的衣裙。
第十二章 如花少女尽凋残
“老爷!不要!”她双手紧紧扯住衣裳,不让他继续动作。
他一下子狞笑起来:“怎么?你已经在爷的床上拜了爷,就相当于拜了堂,成了亲,你已完完全全是爷的人!你还想抵赖不成?”一边说一边挥动大手向她的要害处肆意侵去。
“老爷!你……”她发出一声屈辱的叫声。
看到她如受惊小鹿般的反应,他愈发冲动起来,更加故意地用力揉捏她的丰臀,血红的眼睛里放出狼一样的光来。
“不要!老爷!住手!”
她发出哀求,双手压紧着自己的衣裙,却一点也挡不住男人霸王硬上的蛮力,他手掌硬是伸进她的大腿缝隙,感受其内侧之滑嫩肌肤。
真好!他正待深入其境,却见她已在轻声啜泣,一手拼命压着衣裙,一手护着胸口,死活不让他继续。
他皱起了眉:“你不喜欢我动手,那你就自己来吧!”比起刚才的尽心帮助,他这会儿竟象完全变了一个人似的,由仙翁变成了魔怪。
她的娇躯不住颤抖,泪水收不住地滚下来,但是并不敢违抗于他。尽管万般抵触,却也只能无奈地将衣扣一点点解开。
原本紧绷的衣襟愈来愈向两边敞开,外衣褪去,显露出里面的亵衣来。
他的口水都快要流出来了,只见被亵衣包围住的双峰白皙丰满,饱满圆润,彷佛要将亵衣绷裂开来。
“别看了!求你!”她拼命地摇头乞求,却发现他丝毫不为所动,只得继续褪下了亵衣,直把他的眼里看得喷出火来,因为亵衣已经半落,她只要身体一动,那两处饱满双峰也跟着晃动起来,中间的粉红嫩蕾着实让人眼花缭乱。
她的心已是扑通乱跳,羞得全身发热,如此一寸寸亮开胴体,与娼妓何异,心里不由凭添了一份对此人之恨。想不到堂堂一代首辅,竟然如此道貌岸然!可是,自己已如鱼肉在别人砧板之上,只能任人宰割。
她咬了咬唇,深吸了一口气,将亵衣的肩带慢慢从手臂上褪下来,见他看得目不转睛,忍不住双臂环抱于胸前,却不想将饱满双峰挤压得更加诱人。
“抬起头来!”他下达了命令,用手指了指她的下巴。
她噙着泪,抬起头,满是哀羞地望着他,却见他只是笑了笑,便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逃脱的可能,即便哭得再伤心也仍要继续下去,直到脱得一丝不挂为止。只能叹了口气,认命地解开裙带,伸直双腿,踮高脚尖,然后咬了咬唇,颤抖地脱下长裙。
真美!
一双秀美修直之腿完整展露出来,从脚趾,小腿,再到大腿,处处呈现完美线条,将他看得呆了。
她羞惭地转过脸,下身只着一件亵裤。
“真是绝色尤物!”他发出了这样一声赞叹,眼睛盯向了完美线条集聚的地方,让她不好意思地转过脸去,可是见他仍然没有叫停,她也不敢停下,只得继续,缓缓将最后一件亵裤褪下。
此时的她已是泪流满面,却因为转过了脸,他根本看不见。于是毫不客气地从后面搂住她的腰身,将胴体拥向怀里,紧贴在胸膛上,满足地享受着温香在怀。
她先是全身颤栗了一下,继而眼泪更是流个不止。
他霸道地将她的身子转过来,直接压在身下。
芳草青青古渡头,渔家住处暂维舟。
残花半树悄无语,细雨满天风似愁。
家信不来春又晚,客程难尽水空流。
自怜爱失心期约,看取花时更远游。
“呀!”的一声娇叫,诺大床上,嫣红一片,兀自惊心。
……
就在高拱肆意耸动之时,东宫内的朱翊钧已经睡熟了,一连做了好几个梦。
第一个梦,他梦到了自己一下坠到了无间之道的无尽轮回中,无论怎么转都转不出来。最后自己突然变成了孙猴子,一纵身就跳了出来,真是苦尽甘来。
第二个梦,很模糊,他好象梦见高拱变成了皇帝,自己跪在他的面前,生不如死。
第三个梦,他梦到了一个特别漂亮的美女,比阿珠和小倩要漂亮百倍,她看到自己正在挑逗两个漂亮宫女,狠狠地打了自己一巴掌。
……
这一巴掌打下来,他一下就被打醒了!
一睁眼,才发现天已经大亮,而冯保已经在眼前站着了!
“早啊!”
“少主,早!不过,已经不早了,现在已经是中午了!”
都中午了,他大吃了一惊,自己居然已经睡了大半天,急忙问了冯保一句:“今天还去密室么?”
冯保显然已经对他昨日的妙计捉“间士”非常折服:“一切听主子安排!李贵妃和太傅张居正刚才都来过,看少主一直熟睡,嘱咐今天只要看看书休养好就走了。主子如有需要,我这就派人去请!”
朱翊钧急忙摆手:“先不用。这高拱老儿现在正在干什么?”
“他昨天晚上和太傅张居正大喝了一顿,今天一直没有出府。”
听到这儿,他一下想起昨晚的梦,梦见自己跪在高拱面前叫他皇帝,不由得咬了咬牙,又想起了昨晚梦见无间之道里的情形,尤其是变成孙悟空纵身向外一跃的场景,让他转瞬间有了好主意。对!与其坐着空等,不如主动出击。
只见他目射精光,向冯保下达了命令:“你迅速告知太傅,让他中午再去找高拱喝酒!”
“再去喝酒?”
“对!高拱这种脾气的人,吃软不吃硬!跟他来硬的不行,你要是硬他比你更硬,只能来软的。与其无所事事,不如主动出击!让张居正提些礼品去找他,借着同僚情深之名,请他吃饭,顺便狂拍他的马屁,让他进一步失去防范,打消其顾虑。”
“是!”冯保迅速领会了少主的意图,应声跪倒:“我主圣明,好一招主动出击!臣这就去通知张居正!”
……
朱翊钧并不知道,就在他熟睡的这个上午,高拱其实早就起来了。
要说这年届五旬的高拱还真是精神十足,昨夜与流英数度春风,将她折腾得够呛,这一大早仍然精神不改地起来了。看着她躺在自己身边沉睡,丰腴少女已经变成了风韵少妇,心里一下子更加自得,披了衣服就向外走。
管家已经候在门外,一见他出来,急忙上前问候:“老爷早!不知昨夜……”
高拱笑容满面:“不错不错!确实带劲儿!”从怀中掏出一张银票塞给他:“这事办得好!以后继续,老爷重重有赏!”
“多谢老爷!”管家笑吟吟地接过银票,“对了,老爷!大夫人已经早起用了些素餐,然后出门去天宁寺了。嘱咐厨房备好了早餐,您去用就行!”
高拱点点头:“好!走!这就用早餐去!咱们吃了以后,去看看你昨天说的戴才送来另一个女子!”
管家接话:“是!那个女子名叫雨竹!”
二人用了早餐,来到后院一间房内,雨竹已经跪在门口相迎:“雨竹叩见老爷!”
高拱径直在屋内正中的椅子上坐下,看到雨竹已经用跪着的姿势转过半个身子来,向着自己,说明她还是受过不少这方面的礼仪教导,心里有了些底,微微点头,却一下说出一句石破天惊的话来:“把你的衣裳脱光!”
少女当即吓了一大跳,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连旁边的管家也都睁大了眼睛,不过看高拱脸上的神色很坦然,好象这是天经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