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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我的儿子是战神-第10章

小说: 我的儿子是战神 字数: 每页35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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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原来还可以想十天,那就可以慢慢来了……

我还有很多事情要做,比如练歌,呵呵。

朱悦一走,宫廷乐师们就回来各就各位了,继续陪我卡拉ok。

要说他们还真是有点本事,中国古代的“宫商角徵羽”这几个音阶比起“哆来咪发嗖啦唏”是少一个音阶,但他们还是谱了个八九不离十的。我很满意,因为我不仅听不出什么不妥,反而觉得别有一番味道。

谱曲还算是容易的,现在陪着我练歌才是痛苦的……

我不仅五音不全,还完全没节奏感,有时快一拍,有时快半拍,有时又慢好几拍的,搞得他们很痛苦。

唱到一半,福伯走进来。如今的福伯,应该叫他夏指挥使了,一身锦衣卫的服装,在他身上倒也十分合适。

福伯在我耳边说了一句:“官家,都安排好了!”

我摆摆手,让他退下,我继续练歌。

不知又过了几个时辰,我觉得完全唱不动了,才示意结束,乐官们都松了口气。

我想起上次叫他们谱曲时曾说过“重重有赏”的话,今天看他们也确是累得够呛,于是问他们想要什么赏赐。

他们哪里敢说?一个个连忙推辞,都说为皇帝陛下办事是非常应该的,不敢要赏赐。

这时,有个年轻乐官好像想起什么似的,说道:“陛下,臣听说……太宗皇帝有过一台古琴,名叫“飞泉”,臣想……”

太宗皇帝,也就是我的那个义弟秦胡亥,他爱好音律,好像是有架什么古琴的,他的确是当宝的。是不是那一架呢?现在又放在哪里?该不会当在随葬品埋了?我想着,不禁眉头一皱。

那年轻乐官见我眉头一皱,以为是我误会了他的意思,忙说道:“臣只想一睹此琴风采,若陛下允许,臣也想……轻抚一曲。”

我笑道:“朕只是一时想不起此琴现在何处。不如,那个谁……爱卿自己去内藏库看看。如果还在,朕就将此琴赠与你。”

那年轻乐师听完,顿时激动万分,简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了,需知那飞泉古琴是太宗皇帝的最爱,从来不让别人碰,连清洗擦拭都亲自动手。自己刚才鼓起很大勇气说想要轻抚一曲,没想到陛下竟然慷慨若此!

他颤抖着说:“陛下……当真要将宝琴赐给我?”

我哈哈大笑:“君无戏言!自古宝剑赠英雄,朕此番赏赐恰如其分。不过,朕并不清楚那古琴是不是还在内藏库。内侍带路,让柳卿家自己去找找看。”

其他乐官目瞪口呆:那飞泉古琴是价值连城的宝物,是他们十辈子俸禄也买不起的贵重物品,就这么随便送人了。只是大家合力谱了一首曲子而已,就可以得到这么丰厚的赏赐。他们开始后悔自己刚才的客气了。

更让他们目瞪口呆的是,我又说了句:“诸位也一起去吧!看中什么,就拿一件,作为辛苦谱曲的赏赐!”

激动啊!一群人都激动起来了!

说实在的,我觉得他们谱得真的不错。下次,来首摇滚的给他们试试看吧。

由于是穿越者的原因,我从未把皇宫里的东西当成是自己的,也从未把这个国家当成是自己的。所以,显得慷慨得有点过分。

皇宫的内藏库,就是皇帝的私人仓库,放皇帝自己的收藏品和私房钱的地方。

后来据说,有人拿了东海夜明珠,有人拿了什么翡翠如意之类的,有人比较务实,直接扛起一箱金子就走,却被内侍阻止了。

“陛下说的一件只能是一锭金子,不是一箱!”

“那……我选别的好了……”

可惜,他不敢到我这里要个最终解释权。其实,我倒无所谓的,一箱金子就一箱金子吧,没什么大不了的。只要不把宋惜君搬走,其他爱搬什么就搬什么,爱搬多少就搬多少吧。看来,我的主人翁意识还不如那个内侍强烈。

我没想到的是:这次赏赐改变了这些乐官的命运,大多数人没多久就告老还乡了(不管老不老的),过起了土财主的日子;有人虽然留下来,工作热情却大不如从前了。只有那个得到飞泉古琴的年轻乐官,自此就像是着了魔似的,不停谱曲、写词、弹奏,钻研音乐艺术。

他后来写了很多著名的词,传唱率很高,街头巷尾都能听到,在各大青楼妓院也有很高的点唱率。

因为他姓柳,所以后人说:“凡有井水处,即能歌柳词。”

他叫柳三变,后来改了名字,叫做柳永。

没想到我还彻底改变了一个男人的命运。严格的说,也不算全是我改变的,秦胡亥爱好音律,每次都从全国选拔优秀的音乐人才,作为宫廷乐官。宫廷乐官的地位不低,多为四五品官员。所以,不少人都认为音乐是通向仕途的捷径。

所以,柳永再不是那个“奉旨填词”的白衣卿相了。他现在奉旨谱曲的说,当然,他后来也写词,写了更多的好词,而且不再拘泥于固有的几个词牌。往往有时候是先写了词,再自己谱曲或请别人谱曲。

若干年后,我称赞道:“柳卿家真是朕的方文山啊!”

方文山是谁?他不知道。但既然皇帝这么说,总是了不起的什么人物吧!

正当我欢快练歌的时候,梁州的百姓正在痛苦的排着队,交出他们所有的口粮。不仅仅大米面粉要交,连番薯芋头南瓜这些能充饥也要交,鸡鸭鹅牛马狗更不用说了,统统要上交。交了的话,只怕很快就会饿死;不交的话,全家立刻会被杀死。

校尉陈莫名百无聊赖的走在街上,身后还跟着四个和他一样百无聊赖的士兵。他不想去做欺压百姓的事情,但是,似乎又不得不做。那好,就先拖一拖吧,过一会儿再去他负责的地方去收吧。让那些百姓先在家里悄悄吃一会儿,以后就没的吃了。

慈不掌兵的道理,陈莫名也是知道的。他自幼熟读《孙子兵法》,自然知道“爱民”是为将的大忌。

兵法云:“故将有五危,必死可杀,必生可虏,忿速可侮,廉洁可辱,爱民可烦。凡此五者,将之过也,用兵之灾也。”廉洁也罢,爱民也罢,本来都是优点,但是作为将领,可能就是致命弱点了。

葛家父子倒好,既不廉洁,也不爱民,还真真正正是良将了。

“难怪我做不成将军!”他自嘲道。

身后那四个士兵听了,哈哈大笑起来。

“陈哥,我们都挺你。你在我们心目中就是将军的说,哈哈!”

“陈哥,你要是做了将军,要记得升我们做校尉啊!”

“哎,对了。我们不如赌一下,陈哥什么时候能当上将军?”

“好好,我赌三年之后!”

“我觉得是五年之后!我赌十两银子!”

“我赌二十年……哎呀!陈哥你干嘛打我?”

“好了!干活去吧!”陈莫名不想再听他们的调侃了。他今年五十多岁了,再过二十年不死也成仙了。

正说着,却看见一个士兵从百姓屋里出来。

欲知后事如何,请看下回分解。

大家五一节快乐!收藏!收藏!快收藏!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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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并蒂莲

更新时间2011…5…413:59:18字数:3251

那士兵从百姓家里出来,右手提着刀,刀上似乎还有些未被拭干的血迹。

陈莫名感到十分不对劲,于是上前拦住他,问道:“什么人?你……做了什么?”

“陈校尉,我……”那士兵竟然认得陈莫名。

陈莫名不等他回答,一把推开那户人家的门,一股血腥味扑面而来。

一家人都被杀了,东倒西歪的尸体、惊恐失措的表情,全都摆在眼前。还有一名少妇全身赤裸躺在地上,两眼圆睁。

那士兵名叫钟二,是葛怀敏的亲兵,所以军中大部分的副将、校尉他都认识。他今天在街上看到一名颇有姿色的年轻少妇,顿起歹念,一路尾随至家。以催缴粮食为名,钟二就进来了。在挥刀杀光她的家人之后,钟二开始肆无忌惮的蹂躏那美貌少妇。在发泄完兽欲之后,还不忘将她掐死,以达到杀人灭口的目的。

陈莫名看到这种场景,不由一阵悲愤。转过身来,对着钟二怒目而视。

钟二见事情败露,却并无惧意,反而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陈校尉,这一家人拒不缴粮。所以,我按照军法,就地格杀!”这是钟二的解释。

钟二是葛怀敏的亲信,而陈莫名原本是罗邕军的校尉。所以,如果把他上交给葛怀敏处理,未必会相信陈莫名的话。

“军法?”陈莫名冷笑了一声,右手握在佩剑的把上了。

钟二是葛怀敏身边武艺最好的几个亲兵之一,自然没有把眼前的这个老校尉放在眼里。但是他没想到的事情发生了……

陈莫名拔剑、挥剑、收剑,一气呵成。一切就结束了。

竟然连一招都没有接住,钟二瞪大着眼睛,倒了下去。

“伤我百姓一人者死!这才是我大秦的军法!”

这是钟二在人世间听到的最后一句话。

梁州知府衙门。

“你好大胆!竟敢杀我的亲兵!”葛怀敏咆哮一身,拔剑顶住了陈莫名的咽喉。

打狗还要看主人呢。杀征西大都督的亲兵,岂不是冒犯他的虎威吗?

可是,这个陈莫名,他连眼都没有眨一下,射向葛怀敏的目光还带有几分鄙视。

“哈哈哈哈哈!”葛怀敏大笑了几声,收了剑,说道:“果然是条汉子!”

葛怀敏回到主座上坐好,说道:“本帅现在晋升你为副将,你去……曹英将军那里吧!”

陈莫名转身就走,连个“谢”字也没说。

如今正是用人之际,所以葛怀敏不和他计较。现在正需要有勇有谋的将领,这个陈莫名有没有谋还不知道,但是勇气是可嘉的。

很快,葛怀敏带着大军出发,只留下曹英和他的七千本部军士守城。

正当葛怀敏雄心壮志,要大干一场的时候,他的主子在干什么呢?

我舒舒服服的躺在床上,任由小荷一上一下的移动她的身体。年轻的酮体未着寸缕,胸口那两团白肉也随着上上下下的移动,有节奏的跳动着,如同两只活泼的白兔。

敢骑在皇帝身上的,普天之下大概也只有夏雨荷了,换了宋惜君,借她个胆子也不敢。

我伸手去抓其中一只活蹦乱跳的白兔,可惜,抓住了又被逃脱,再抓住,再逃脱,……,乐此不彼。

小荷的身体还在移动、移动,伴随着低声的呻吟。

移动、移动,移动就是比联通好……

这几天都跟宋惜君腻在一起,直到她说她“那个”来了,我才想起我其实还有别的女人可以宠幸的。

她“那个”来了也好,至少说明她没有怀上刘贺的遗腹子。

不过,就算有,我也会当自己的孩子一样抚养。因为,那是宋惜君的孩子。

当然,没有更好。

而夏雨荷同学呢,自从上一次的菊花殇事件后,她看到我都捂着屁屁绕道走。可是,我现在能使用流星步,她想逃也逃不走。这不,又抓她来白日宣淫了。

十日已到,我还不想走,回复朱悦说:“再等几日,等我娶了葛青儿再说。”

朱悦很无奈,要皇帝陛下延迟大婚日期,恐怕太过强人所难。

我觉得,不会出什么大事的,朱悦这次肯定是杞人忧天的。但以防万一,还是令左右丞相、兵部尚书多加注意边境情况。

下午,我换了一身便装,还刻意改变了一下发型,使自己看起来比较不同。福伯和几个大内高手也换了普通家丁的衣服,跟着我一起出宫。

她们两个应该是没有见过我的。我这么想。

罗邕终于被斩首了。与他一起被斩首的还有他自己家中的所有成年男子,一起起兵的将领,以及他所供出的曾经和他有联系的官员。对于叛变者,宽容等于是鼓励别人效仿,自然应该杀无赦。

虽然罗邕也说出他和葛霸之间的协议,以及葛霸故意延误行军速度的事实,和曲珍说得完全一致。但是,葛霸是我现在不能动的。

罗邕还供认说,前两任皇帝的死都是他主谋的。但是,我怀疑这是刑部屈打成招的结果。

而罗邕家中的女眷,除了他的妻子秦氏因为特赦之外,其他都以拍卖的形式处理了。这好像也是太祖皇帝秦寿生的规定。

拍卖那天,各大青楼妓院等“用人单位”都跑来了。罗家女眷大都颇有姿色,尤其是他的一对双胞胎女儿,才十五岁,长得煞是可爱,所以竞拍的异常激烈,价码节节高升。

我曾经看过一部电影,叫什么赤裸羔羊的,说的是有恐怖组织在全世界范围内抓捕漂亮聪明的女孩,并且把她们训练成刺客的故事。

罗邕的女儿既长得漂亮,又自幼习武,如果用她们做刺客的话,省了很多训练的过程。虽然我现在还没有想要刺杀的人,但是将来肯定会有的,比如敌国将领啊什么的。

罗氏姐妹最终被一家青楼购得,于是所有喜欢小萝丽的有钱人都一大早跑去这家青楼排队了。大家都不差钱、大家都想尝头啖汤,还有人在门口就大打出手了呢。可是,却听到青楼老板说:尚未调教完成,罗氏姐妹暂不接客。这样做都是为了大家的安全,不信,自己进来试试罗家枪法。

过了三日,想想应该是时候了,人们又过来排队的时候,老板又淡定的说:诸位来晚了,有位孟老爷子今天一大早就把她们两个买走了。

孟老爷子就是我,这一切都是出自我的安排。以前,看小说的时候,很喜欢一个叫做优孟衣冠的作者。所以,我现在就是孟优孟老爷子了。

罗氏姐妹自幼养尊处优,这三天可好,在青楼里面,带着镣铐,在皮鞭下度日。劈柴、洗衣服、洗马桶,没有一刻休息,只能吃些剩菜剩饭、残羹冷炙,还经常被皮鞭抽。

这三天比三年还要漫长……

如果她们两个从来都没吃到苦头,又怎么会信任我呢。我的智慧,管理国家大事完全不行,耍耍小手段绰绰有余。

随后,有位自称是孟老爷子的管家的人把她们接走了。然后,又开始能够能吃上像样的饭菜了,又开始有人伺候着梳洗更衣了。

只是,这个什么孟老爷子,据说是父亲的挚友,怎么从未听父亲提起过?两姐妹很少过问父亲罗邕的事情,罗邕的朋友她们大多是不认识的。所以,也不奇怪。何况,现在这个时候还有人来和她们罗家攀亲道故的,应该也是属于不怕死的好汉之类的了。既然是好汉,是父亲的朋友也就不奇怪了。

我刚一推门进去,两个小丫头立刻惊觉起身,其中一个虽然也很害怕,却还是站在前面,把另一个挡在身后。

好一对并蒂莲啊!一模一样的精致脸盘,一模一样的半熟的少女身躯,一模一样的雪白肌肤,一模一样的乌黑秀发,还有一模一样望向我的狐疑的眼神。

“你是冰儿吧?”我对前面那个说。

我学过心理学,知道双胞胎虽然长得一模一样,但是也有角色分工。做姐姐的,自幼被家里人灌输要保护妹妹的思想,所以,一定是大胆主动的一个,会承担保护者的角色。

“你们还很小的时候,我见过你们两个……”我开始娓娓道来,故事当然是早就编好了的。

这当然是一个很动人的故事,讲述一对忘年交相识相知的故事,这里就不再赘述了。

“你父亲在信里常提起你,说你很懂事,总是会照顾妹妹。所以,我刚才一看你的动作,就知道你是冰儿。”

想起父亲,两个女孩相拥而泣,非常伤心,这一哭,也意味着相信了我的身份。

“冰儿、雪儿,你们想报仇吗?”我问道。

雪儿摇头,冰儿却点了点头,咬牙切齿的说出两个字:“袁顺!”

袁顺就是那个罗邕的“生死之交”,本来应该为朋友两肋插刀的他,却为了富贵插朋友两刀。他用罗邕一家人的性命,给自己换来了江南转运使的肥缺。据说罗邕在临刑之前,也大呼:“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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