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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3章

白马-第2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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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事先,皇甫岑没有说呢?

“我名,皇甫岑。”

说罢,七月母女已经僵在当场,方才还想问皇甫岑为什么不说,但是却听见皇甫岑这么说话,顿时僵在当场,别说皇甫岑的家世如此显赫,对羌有恩惠。单凭“皇甫岑”这三个字亦是同样让她们母女震惊,北地之上最负盛名的便是这白马都尉,难怪,今日竟然会被破了三关。

“既然是白马都尉,为何不早说?”

“呵呵。”

皇甫岑已经顾不得回话,身子上的火烫已经让他有些把持不住,不知道为什么,今天面前这对母女异常的妖艳美丽。

七月本想有太多的话要说,要问,却瞧见面前皇甫岑的表情,心下明了,大豪帅七月挥了挥手,率先走了出去。

众人退去,四壁掀起地布幔也被人放了下来,大帐里霎时便安静了下来,只有皇甫岑和月奴。

皇甫岑双目放光,借着幽幽的火光。月奴妙曼的身姿显得越发朦胧迷人。

“奴家早知白马都尉,就不会如此刁难了。”

幽幽晚风荡起月奴身上薄薄的轻纱,隐隐露出艳红的抹胸,两只丰满的小山丘被紧紧的抹胸挤出一道深深地沟壑,不堪一握的小蛮腰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外,雪白的肌肤光洁如玉,在火光的照耀下散发出诱人的色泽。月奴腰下系着一条大红丝巾,在胯侧系了个漂亮的蝴蝶结,似乎只要伸手在蝴蝶结上轻轻一扯,那丝巾便会飘然落下,露出令人血脉贲张地春色来,还有那诱人的曲线令人轻而易举地联想到丰满挺翘的翘臀。

“刁难?”

“咯吱……咯吱。”月奴的笑声已起。

皇甫岑直直地盯着月奴高耸的酥胸,眸子里流露出赤裸裸的毫不掩饰的兽性!今天他征服了三十六羌,就该征服整个蛮夷部落的女人,她,月奴其实是属于她自己的。

“刁难我?过来。我要让你付出应有的代价。”

说话间,皇甫岑向月奴勾了勾手指,皇甫岑一项没有这般凶狠的目光,吓得月奴站在原地不敢动,皇甫岑却已经把持不住,猿臂轻舒抱住月奴修长丰满的玉腿,轻轻一扳,月奴便嘤咛一声整个瘫倒在皇甫岑怀里,玉体横陈、酥胸半露,高耸的丘峰距离皇甫岑鼻尖仅有咫尺之遥。伸手拉住月奴胯侧的蝴蝶结轻轻一扯,丝巾悄然滑落,两人便翻云覆雨起来!

……

一番云雨过后,月奴早早起来,瞧着睡熟的皇甫岑,她自然乐意他还没醒。

下了楼阁,转过几个屋子,强忍着初次破身的痛楚走到母亲七月的近前。

“痛?”

“嗯。”

月奴嘤咛的回应了一声。

七月大豪帅瞧着脸上泛着红晕的月奴,心中一笑,方才月奴那豪放的喊叫声可是穿透了整个阁楼,差点连自己这个多年未食这中趣味的人都有些把持不住,随即轻捂嘴唇,少有的调侃道:“可是有些人刚才可是愉悦的很呢!”

“阿妈!”

听见七月这话,月奴脸上更加红晕起来,羞涩的扭着身子,上前握住母亲的玉臂。

见此,七月收起自己想要调笑的小心思,摇摇头,瞧着双腿有些僵硬的月奴,关心地问道:“还痛吗?”

月奴羞涩的点着头。

羌族女子向来吃得苦,也很少言苦,眼下七月连续两次问初经人事的女儿月奴,她连续两次都言痛,可见确实有些……

七月为难的抚摸着月奴的额头,关心道:“真是难为你了,处经人事,就遇到这么一个恶魔!”

“才不是……”

月奴一急,似乎很关心七月对皇甫岑的看法。

瞧此,七月一笑,回问道:“怎么,刚一过门,就护着你的夫婿了?”

“那还不是你的女婿吗?”

“呵呵。”七月摇着头,回道:“也怪我昨夜没有分寸下重了药。”

“哎呀,羞死人了,阿妈,你到底要说什么,要是真没事我可走了,否则一会他醒了,没人伺候……”

“好了,好了。”瞧见月奴这般紧张皇甫岑,七月也不在多语调笑,然后恢复身为大豪帅的威严,对着月奴道:“女儿!”

听七月这般正式问话,月奴当即正式的回看七月,问道:“阿妈,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要交代啊?”

“当然。”七月点头,然后站起身来,走向窗前,用手扶着门窗,眼望月色,低声问道:“女儿,你可知道青山寨外,我们那些族人为何屡屡被大汉打压?”

“不是……”

打断月奴的回应,七月自己回应道:“呵呵,我知道你想说什么,其实我想告诉你,我们的反抗非是自愿的,也许很多人都不知道,这是关乎大汉数百年对羌氐的态度,也就是他们的政策决定我们不得不反抗!”

“阿妈这话……”

“对,大汉奉行的是安抚鲜卑,收服匈奴、乌丸,而对我羌氐则是奉行围剿灭族的态度!”

初听阿妈七月这话,月奴大惊,从来没有人告诉她,大汉的军队为何屡屡与羌氐交战,从来没有人,今天当她知道这个消息后,她有些不知所措,尤其是当皇甫岑占据了她的身体后,她觉得自己有些背叛了自己的民族。

瞧见月奴这个状态,七月转回身扶住月奴的臂膀,轻声回应道:“为了给羌氐两族活命的机会,所以你一定要在皇甫岑的身边呆下去!”

“呆下去?”月奴不解,抬头瞧着七月,低声问道:“可如阿妈所说,他和大汉朝廷都是我族的仇人,我怎么能如此忍辱负重,在死敌的胯下承欢!”

“不,你一定要留下去!”

“这是为什么?”

“西凉的羌氐之乱持续了数百年了,前有窦固,后有段颎,这样我们早晚要灭族在这些汉人手中!”

“有什么办法吗?阿妈,你带着我们反抗啊!”

“不行,他们太庞大了,他们有数百倍与我们的人口,有强大的文明,有等级森严的制度,没有几百年,我们是不会赶超他们的!”

“那怎么办?”

“当初,为求给羌氐两族留下血脉,我率三十六生羌隐居深山,便是想保留血脉,可是如今……”

“如今怎么了?”

“如今正是我们的机会?”

“什么机会?”

“给我族人在大汉这块土地活下去的机会,给我族人同为大汉子民一样待遇,一样活下去的机会!”七月起身,用手臂轻轻放在月奴的手掌心上,脸色带着从未有过的凝重,语重心长地说道:“既然我们反抗无用,莫不如成为他们的朋友。”

“可是他们的皇帝给我们这个机会吗?给的话,我们之前怎么没有获得?阿妈别在自欺欺人了!”

“可是凉州三明皇甫规和张奂差一点就做到了,可是当时突然转变,由段颎主持,要不是段颎,当时我们就能获得一样的生存的权利。”说着心急的七月死死地握住月奴的手掌,道:“现在这个机会又来了!”

“阿妈是说皇甫岑?他虽然是汉人英雄,可刚才阿妈你也听说了,他皇甫岑被天子遗弃、下狱,险险死了,他还能改变这一切?”

“能!”七月仿佛不容置疑般的点着头,然后语气也异常肯定的回应道:“他是汉人的英雄,他是民心所望,在河东、并州他又有十万精锐,如今汉庭纷纭变化,听说那皇帝身体一日不如一日,而储君尚未拟定,年纪幼小,这样臣强主弱的局面,势必会让汉人地方上的豪强入主洛阳。”

“虽然不清楚,但是我敢断定,皇甫岑日后在汉人之中必定能够做主,只要他入主洛阳,不管是取皇帝而代之,还是甘心坐他的霍光,我们都可以借此时机挽回我羌胡在汉庭之中的地位。”

“阿妈你当真如此信任他皇甫岑?”

“他安定皇甫氏历代与我族交好,又是扶风马氏之后,我相信他有这个意愿,只要我们尽心相助,相信他一定会为我族考虑。更何况……”言此,七月大豪帅转头瞧着月奴,道:“更何况他是你的夫婿,阿妈叫你来,便是把我族以后的命运交到你的手中,从今起,我会慢慢放权,三十六生羌大豪帅的位置迟早是你的,你只要……”

听着七月大豪帅的喋喋不休,月奴狠狠地点头,回应道:“阿妈你放心,我一定会让我族人在这块土地长治久安!”

第13章 西凉宿将

安定,朝那。

“阎忠先生,这里不是去往将军府邸吧?”紧紧跟在阎忠身后的一个儒雅将军抬头环视几眼,古怪的看着前头的阎忠。并不时的对身后的另外两人言道:“张将军,你与皇甫将军是旧交,你看……”

那被称呼的人,正是张猛,张奂三子。也是唯一从军的一人。

而旁另一个人上下打量着阎忠,语义古怪道:“阎忠先生,你究竟要带我们去哪里?”如果不是知道阎忠是皇甫岑心腹,他梁衍绝不会轻信阎忠,毕竟整个凉州大军派系林立,张温、周慎、董卓,投靠哪一个都不能保证自己的利益。

“不用看了。”

阎忠突然停下,靠到一个小院门外,轻轻叩响门板。

“这就到了?”

“嗯,到了。”

“这。”

三人不明,四处打量,怎么也察觉不出这中有何异常,三人面面相觑,凝视着阎忠。

阎忠则毫无掩饰,等门板打开后,推门而入。

三个人互相瞧了瞧,却都犹豫的停下了脚步。

“怎么,叱咤西凉的三位将军竟然怕了我一个文弱书生?”

“呵呵。”三人苦笑一声,最后还是梁衍开着玩笑道:“你可不是什么文弱书生,你是夺命书生!”说话间,三人被阎忠僵得没有退路,走入了面前落魄的小院子。

“哈哈。哈哈。”

随着三人入内,站在门口处,凝视三人的夏育放声大笑起来。

“咦……”

梁衍一惊,回视一眼,低声道:“将军可是?”

还未曾开口,一旁那儒雅的将军,上前几步,施大礼道:“将军可是鲜卑中郎将?”说话间,身子躬了下来。

“将军可曾认识夏某?”

夏育一奇,怎么不记得西凉军下有这么一人?

“我父名讳盖思齐。”

盖勋微微回道。

“原来是敦煌盖家。惭愧,惭愧!”夏育急忙还礼,论年纪他是比盖勋年长十几岁,但论家世,盖勋一门封疆大吏,是敦煌大姓,说起来都比敦煌张奂的家世有渊源,没有想到,盖勋如今也在皇甫嵩的西凉军中。略带回忆道:“昔日,我同你父共诛胡虏,有过数面之缘,未曾想,今日得见。”

盖勋礼数一点都不少。他对夏育如此,正是敬重夏育的威名。

而张猛一眼瞧见夏育身旁的尹端,疾走几步,一把拉住尹端的手臂,道:“兄长怎在这里?父亲去后,不见兄长,我兄弟三人可好找,不曾想今日得见。”

尹端仕途末年,侍奉着张奂,亲比诸子,故而张猛三兄弟也视尹端为兄长。

“呵呵。”尹端并未急着解释,缓声道:“说来话长,几位,屋里详叙!”

说着,引众人入内。

盖勋、张猛先让,尹端、夏育便入。

最后便是阎忠和梁衍。走在最后的梁衍一把拉住阎忠的手臂,压低声音道:“阎忠,你到底想干什么?”梁衍同阎忠一样,同为皇甫嵩门下的参军司马,两个人的关系虽然不是生死交情,但亦算得上是众人中相交最深的一个人。所以,梁衍的话语之中对阎忠没有半分客气。

“呵呵,进去不久知道了。”

说完,阎忠夺门而入。

梁衍若有所思,但同样想知道阎忠究竟打得什么主意?西凉凉州三明帐下宿将,除却臧旻、臧洪父子,活着的人基本上都已到来,无疑,这次密会,很有可能决定西凉军的未来。

刚一落座,盖勋同夏育相叙未完,一旁的梁衍便已经开口道:“说吧,阎忠,你聚齐我们是何事?”

闻此,众人目光转向阎忠。

谁都不是傻子,一眼瞧出阎忠之意,倒是身旁的其他人不明所以的上下观瞧。

“呵呵。梁先生总是这么急切!”

阎忠手指点。

“少来!”

梁衍俨然不吃阎忠这一套。

只见尹端起身,冲着梁衍,道:“梁司马,此非阎忠先生主意,请几位将军来此,多是我与夏育将军的主意。”说话间,尹端手指夏育。夏育亦是起身,回应了一下。

梁衍是皇甫嵩的心腹,当年凉州三明的时代,梁衍还很少经历,所以同尹端、夏育的交情不深,但见盖勋、张猛的客气,也不好多说什么。

“夏大哥不是带着湟中义从归西羌去了吗?”

张猛生冷不忌,一副武夫性格,也不避讳开口便问。

夏育一笑,知道,张猛不说自己是反贼,已经很给自己面子了,所以也为在意,更何况,他本有要事有求三人,随即笑笑,回应道:“尹兄弟一番话语,让夏育幡然悔悟。”

“回来便好!”

张猛点点头。

“那夏大哥同尹大哥,今日聚会我四人是何意?”

闻言,尹端看向夏育。

同样,夏育回身看向尹端。

二人如此,众人心中便是一惊。

只有阎忠闻声起身,脚下不停徘徊,沉吟许久,抢在尹端回答前,道:“今番召集诸位兄弟,乃是为了我西凉军的利益着想!”

“利益。”闻此众人脸上浮现一丝不曾查明的表情,而且梁衍惊问道:“既然是我西凉军的事情,为何不同太尉、执金吾大人相商?”

闻此,阎忠的脸色拉长,猛然转向梁衍,问道:“梁衍你别跟我装糊涂,我说的什么你还不清楚。”

闻此,几个人才晃过神来,见阎忠不像开玩笑,认真的听着阎忠说话。

谁不知道,西凉军内部真正警惕的是张温、袁滂等人,他们出身名门,又为士人,不同武人争利便好,如果争利,他们势必会反目成仇。

“既然如此,总要有董卓在场吧?”梁衍看向尹端和夏育,道:“两位老将军可都是董卓同僚。”

“哼!”

闻此,张猛冷哼几声,道:“少跟我提董卓。”

“董卓野心不小,我们几个恐怕都不够入他眼的。”

一旁向来儒雅行事的盖勋都忍不住开口回应道。

“董卓虽然出身凉州,但此人近些年来,大肆扩张势力,野心之大,恐怕你我都不如。”阎忠说到一半,想起了什么,回看尹端和夏育道:“他既不能服众,又不念旧情,屡次同义真争执,此人早晚成为我西凉军大患!”

梁衍亦是赞同的点点头。不过转念一想,问道:“义真不在?”

闻此,阎忠亦是无奈的摇头,回应道:“你们又不是不知义真的脾气。”

“正是知道,我反而觉得不妥。”梁衍回应着摇摇头,看向阎忠,开口道:“诸位都是我西凉军心腹,夏将军又曽抗汉,我也不掩饰,你阎忠几次三番传说将军拥兵自重,将军屡次拒绝,可你也未曾如此兴师动众,怎么,此番?”

这里只有盖勋此人对大汉忠心不二,但盖勋也非固执之人,也早对凉州武人在朝地位而有分歧。

闻此,阎忠看向尹端和夏育。

三人会心一笑。

他们三人一笑,其他三人便更是不明所以。

最后,阎忠回望三人道:“诸位以为如今大汉如何?”

“内忧外患。”

梁衍想了想才回道。

“何为内忧外患?”

“虽然年初白马都尉荡平漠北,消除了大汉北疆隐患,可是百年之患的西凉,在王国、韩遂、马腾的带领下依旧九死不灭,我等实在是无能为力。更有江夏、巴郡、交趾蛮夷抗汉,可以说是外患。”回应后,梁衍接着道:“从去年河东白波贼复起后,黑山军骚动,又爆出士人勾结黑山谋朝篡位,再至眼下,各地复起的蛾蚁,大汉可以说处在内忧之中。”

话罢,梁衍回望阎忠。

“天子如今身体一日不如一日,倘若……”

未等阎忠说完,梁衍接着道:“倘若天子归天,天禧必然大乱!”

“大乱之下,谁能入主两都?”

阎忠步步紧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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