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大明当才子-第35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影敫霭滋欤煌蛉У慕ㄅ褚丫诹诵×韬诱匠∩希缮蕉煽诤徒踔荻煽诹礁稣匠∫彩撬郎瞬恍。绻嗖荒馨研×韬幽习兜淖詈缶泳然厝ィ敲闯沟资О艿慕ㄅ筒还夤馐鞘盗ο模科投分疽彩票亟ヂ涞郊悖跃」苣习兜木右丫坏狡甙偃耍嗷故蔷鲂牟幌б磺写劬瘸稣庵Р芯奈枳跃2欢嗟氖科褂芯褪峭献∶骶髁Γ舷呤だ∠M�
“他娘的,准备太不足了!运气也够烂!”一夜半天水米未进的张大少爷一拳锤在观城车上,咳嗽着暗暗懊恼——自己那怕再多有五千兵力的预备队,这场仗也用不着打得这么辛苦了!或者自己的运气再稍微好一点,隔岸观火的努儿哈赤没能及时发现自己兵力不足的弱点,没有及时做出调整,再或者努儿哈赤的传令兵没能及时把命令送到多铎面前,南岸的战斗也不会打得这么吃力了。
“阿敏和阿济格是吃干饭的?怎么还没回来?”张大少爷在南岸懊恼,努儿哈赤则是在北岸急得团团转,一边是自己的主力说什么都过不河,一边是被困的多铎军队已经越来越少,唯一的指望阿敏军却说什么都没有出现,再这么下去,南岸的军队恐怕连半个时辰都支撑不下去了。而更让努儿哈赤心急如焚的则是张大少爷让使者给自己带的话——自己从海路派出去的第三波军队,也早在张好古这个变态小蛮子预料之中,并且布置好了援军做好了迎战准备,如果这是真的,那么准备充分的笔架山守军会给不习水战的建奴船队一个什么样的惊喜,就是努儿哈赤不敢去想象的事情了。
焦急之中,努儿哈赤和张大少爷同时闭上了眼睛,一个心里祈祷笔架山偷袭得手,南线军队及时回援;一个则是祈祷杏山战场顶住建奴援军,小凌河战场这边尽快结束战斗…………
“万岁!”西山方向忽然响起的雷鸣般的欢呼声,惊醒了虔诚祈祷中的张大少爷和努儿哈赤,两人同时睁开眼睛,飞快举起望远镜向欢呼传来的地方看去,却见一个明军士兵高举着一支枪管长得离谱的膛线火枪,正在一辆破破烂烂的云台车上又蹦又跳。紧接着,一个全新的、让张大少爷欣喜若狂、让努儿哈赤差点昏厥的欢呼声传来,“多铎死了!狗建奴多铎死了!死了!”
“少爷,少爷!”小铺子快马冲回张大少爷观城下,疯狂大叫道:“肖红常!我们的狙击手队长肖红常!干掉多铎了!建奴垮了,垮了!”
听到这消息,张大少爷紧张了一夜多时间的瘦脸上终于露出些笑容,一屁股坐到观城车上,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忍不住一口鲜血喷出,剧烈咳嗽起来。而在小凌河北岸,努儿哈赤则是衰弱的躯体一歪,缓缓摔下战马,被建奴侍卫赶紧扶住之后,努儿哈赤张嘴只是说了一句,“完了。”然后也是一口鲜血喷出…………
南岸的建奴确实完了,在狡猾无比一直躲在士兵人群中的多铎被明军狙击手历经千辛万苦一枪干掉之后,完全在靠着毅力垂死挣扎的建奴残部就象被抽干了力气一样,一下子就士气衰落到了极点,麻登云率领的骑兵仅一个冲锋,就将开始还是铁板一块的建奴队伍给冲成了散沙,成千上万的明军士兵潮水般掩上,片刻之间大半的残余建奴剁成了肉酱,只有少数建奴丧失斗志,抛下武器跪地投降并且得到明军将领同意,这才保住了性命。而这个时候,时间也已经是天启十年的十月初九未时二刻过后,这场空前残酷的血战,毫无停歇的足足打了七个半时辰以上,相当于十五个小时!无数的明军士兵基本上是刚停下来,就倒在血泊之中呼呼大睡,还有不少士兵是手脚抽筋,疼得满地打滚,体力消耗之甚,可见一斑。
终于彻底歼灭了南岸残敌,旧病复发的张大少爷坐上轮椅,强撑着病体指挥军队重整队伍,抢救伤兵并且抓紧时间休整,补充饮水与干粮,而且小凌河北岸的建奴军队则士气崩溃,纷纷无奈的停住了冲锋脚步——这会冲过去也没用了,一是准备救援的军队已经死光了,二是明军队伍腾出手来巩固河岸防线后,建奴再冲过来也是白白送死了。无可奈何之下,努儿哈赤只能黯然说道:“鸣金收兵吧,重整队伍和蛮子隔河对峙,继续牵制蛮子的主力,给阿敏军队突围争取时间。”
半个时辰后,张大少爷终于给杏山战场派出了第一支体力稍有剩余的援军,而当满桂率领的四千援军赶到松山战场时,顿时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整个松山战场上,已经看不到一个可以站立的双方士兵,到处都是一片尸山血海,到处都是一片死马破旗,只有无数的伤兵在血泊中无力的呻吟,还有无数倒在已经被鲜血浸透的土地上呼呼大睡的明军士兵——如果不是隐约可闻的鼾声,他们也与死人无异了。费了很大的劲,满桂才看到屠奴军天雄队那面已经被弓箭射出无数破洞的飞熊旗,迎风飘荡的旗下屹立一人,全身上下就象刚从血水里捞出来的一样,却依然站得笔直无比,稳如泰山,那人不是别人,正是天雄队的代理队长金国凤!
下令士兵抢救伤兵和搬运已经昏睡过去的明军士兵后,满桂下马步行,踩着淹没脚步的血泊艰难走到金国凤面前,冲着身上还插有箭矢却依然怒目圆睁的金国凤小声说道:“金将军,我们来晚了,你没事吧?”金国凤不答,满桂有些吃惊,还道金国凤已然阵亡,赶紧用手去试金国凤呼吸时,金国凤溅满鲜血的脸上却露出一点点笑容,艰难说道:“多谢满大帅,我没事。”
“建奴呢?战况怎么样?”满桂松了口气,又回头看看南 面空旷的战场。金国凤艰难答道:“回满大帅,今日辰时三刻过后,建奴阿济格、务达海率领骑兵约七千人,向我军阵地发起先后十五轮进攻,皆被我军打退。我军杀敌六千五百人以上,斩建奴阿济格、务达海首级!敌残部约三四百人,已向南面逃窜而去。”说着,金国凤亮亮手中提着的两个人头,又艰难说了一句,“我军伤亡,暂未统计,但阵地没丢。”话音未落,金国凤身体一歪,昏倒在了满桂怀里。
“快,把金将军抬下去抢救!”满桂扶着金国凤大吼,亲手将金国凤抬上担架后,满桂花了很大力气,这才从金国凤右手里掏出早已砍出无数缺口的马刀,喃喃说道:“我现在总算明白了,卢象升那小子傲气得连张兄弟都敢顶撞,却为什么要举荐你代理他的位置。”
“满大帅,南面来敌人了!”一个明军骑兵大叫起来,满桂抬头,果然看到南面灰尘飞扬,隐隐还有马蹄声音传来。满桂毫不迟疑,马上吼道:“全部上马,列队,准备迎敌!”
“得令!”整齐的回答声中,明军骑兵纷纷上马,聚集到满桂身边排列队伍。满桂又举刀大吼道:“弟兄们,别让屠奴军看扁了!给老子把这支建奴杀光!一个不留!”
“一个不留!”满桂骑兵纷纷呐喊起来。可是让满桂和他的走狗目瞪口呆的是,首先映入他们眼帘的,竟然是一面白旗,旗下一人不是别人,正是建奴镶蓝旗旗主阿敏!打着白旗跑到满桂面前后,阿敏马上点头哈腰的说道:“满桂将军,还记得我吗?多年不见,风采依旧,真是可喜可贺啊。对了,还有我的事,张好古大人有没有告诉你?”
“你的事我知道。”满桂点点头,表示张大少爷已经告诉了自己真相。阿敏松了口气,又抬头看看战场,吐吐舌头,谄媚的说道:“张好古大人的军队果然厉害,阿济格和务达海两个白痴的七千军队,在这种无险可守的地方,竟然硬是被杀得不到四百人跑回去,阿济格和务达海两个白痴也被砍了,真是多谢你们了,多谢了。”
“你是故意让务达海、阿济格和屠奴军硬拼的?”满桂忽然有种想一拳打在阿敏鼻子上的冲动。阿敏也知道这事自己做得很不地道,只能转移话题说道:“对了,满桂将军,还有一个好消息告诉你,多亏了我的及时提醒,努儿哈赤老东西派去偷袭笔架山的军队,也被赵率伦将军他们给打败了,皇太极和范文程那两个白痴吃了大亏,已经灰溜溜的跑回东海堡去了。这都是多亏了我啊,如果不是我提前送去情报,你们非吃大亏不可。”
“那你呢?你一直在干什么?”满桂瓮声瓮气的问道。阿敏奸笑说道:“我当然是躲在一旁看戏了,对阿济格和务达海说你们的军队把我咬得很紧,有可能被你们前后包夹,骗他们拼命突围,结果果然不出我所料,这两个白痴,果然被你们给杀光了。”
看看身后被鲜血染红的黑土地,又看看阿敏得意的笑脸,满桂益发想一拳把这个张大少爷的候补老丈人鼻梁骨打碎。
第三百四十九章新的回合又开始了
时间流逝,阴沉的天空重归黑暗,朔风更紧,吹得人遍体生凉,隐隐已然又有些隆冬将至的景象。在这个寒风乍起的日子里,张大少爷和努儿哈赤的心情却早已进入了隆冬腊月,进入了冰天雪地,都是一样的欲哭无泪,都是一样的垂头丧气,更都是一样的心如刀绞,悲愤莫名!
打了胜仗的张大少爷绝对不是得了便宜又买乖,一夜加大半个白天的血战下来,明军阵亡将士超过了八千人,屠奴军天雄队基本被打残,阵亡的将士超过了编制的一半还多,猎虎队和狼骑队的总伤亡也接近了一千人——这可是屠奴军自建军以来损失最为惨重的一天。至于战马损失、弹药损失、武器损失和辎重损失,还有因伤致残和轻伤重伤失去战斗力的伤兵数量,那更是让张大少爷连看都不忍心去看的数字,以至于张大少爷刚刚拿到这份战损统计时,心疼得差点心脏病发作,嘴一咧就嚎啕大哭起来,“将士们,我对不起你们啊!我也没想到,狗建奴会打得这么顽强,我准备不足,我太轻敌了啊!”
“将士们,是我不好,我没能尽力保全你们啊!”张大少爷哭得叫那个凄惨,袁可立和宋献策等人怎么拉都拉不住,只能眼睁睁看着张大少爷拖着病体冲到阵亡将士的灵牌前,一边磕头一边嚎啕大哭,几次哭昏在地,并且坚持要拖着病体为英勇捐躯的大明将士守灵一夜,紧张得明熹宗和魏忠贤派来的宫廷太医背着药箱整夜守在张大少爷身旁,也感动得大明将士们个个泪流满面,深深以自己们有张大少爷这么一个好主帅为荣为幸。
张大少爷打了胜仗尚且痛哭失声,损失惨重数倍的努儿哈赤就干脆是直接吐血了,小凌河渡口战场、南岸战场、南线战场和笔架山战场四个战场先后开战,却全部掺遭失败,小凌河南岸战场上被包围的一万三千多军队逃出来的不到一千人,余者包括努儿哈赤爱子多铎和第五子莽古尔泰在内,全部被明军歼灭!南线战场,阿济格和务达海率领的镶黄旗、镶蓝旗军队七千余人,被发飙的天雄队打得全军覆没,努儿哈赤第十二子阿济格和侄子务达海双双阵亡!另外还有渡口战场和笔架山战场,建奴军队也付出了极其惨重的代价,短短一天多时间里,两万三千多建奴精锐丧生沙场,建奴精锐五去其二!至于轻重伤员、战马损失和辎重损失,那更是经济实力无比薄弱的建奴所不能承受之痛,甚至可以这么说吧,这一仗过后,只要在接下来的战斗中不出现意外,或者不出现什么奇迹,建奴基本上已经没有了翻盘的可能,注定要输掉这次辽东战役!
“阿玛,胜败乃兵家常事,你也别太伤心了,身子要紧。”皇太极跪到努儿哈赤病床前,从侍卫手中接过药碗,用银调羹舀起药汁吹凉,然后才小心翼翼的喂到努儿哈赤的嘴边,含着眼泪说道:“阿玛,用药吧,你的身子要是垮了,还拿什么打败张好古小蛮子?拿什么给死难的将士报仇?阿玛,儿臣求你了……。”
说着,皇太极忍不住失声痛哭起来,跪爬在病床远处的范文程和在场的建奴侍卫也纷纷泪如雨下,黯然神伤,努儿哈赤却还是一动不动,目光呆滞,既不肯说话,更不肯用药。看到努儿哈赤病成这样气成这样,皇太极更是心如刀绞,哭泣道:“阿玛,你不能这样了,你要是再这样下去,儿臣们怎么样?我们大金八旗怎么办?我们大金国怎么办啊……?”
尽管皇太极已是哭得死去活来,肝肠寸断,努儿哈赤却还是一动不动,不肯说话也不肯动弹。这时候,跪在远处的范文程忽然跳了起来,疯狂的大叫道:“主子,别理这个老东西了!让他死了好了!”
“狗奴才,你说什么?”皇太极和在场的建奴侍卫都是勃然大怒,范文程却毫无惧色,只是涨红着脸大吼道:“奴才说,让这个没用的老东西死了算了!仗打输了,这个老东西又自暴自弃,饭不吃水不喝,主子你喂他药也不用!既然他想死,那我们就成全他!反正他已经完了,剩下的十几万大金将士,让张好古小蛮子杀光杀绝好了!锦州的仇,盛京的仇,山海关的仇,六州河和小凌河的仇,这些血仇血恨,反正报不了还不了,就不用报了!主子你给其他主子传话,让他们收拾好行李,该去那去那,该投降就投降,想去投罗刹就去投罗刹,想去投扶桑就去扶桑,大金国完了!彻底完了!”
“狗奴才!找死!”几个建奴侍卫忍无可忍,冲上来一脚狠狠踢在范文程肚子上,把范文程踢得是口吐白沫,翻了一个跟斗摔在地上,又冲上去拳打脚踢。范文程尽管被打得满地打滚,嘴里鼻孔里一起飚血,却还是不停的咆哮道:“完了!大金国完了!大金国已经完了!完了——!”
“住手。”一个微弱的声音响起,皇太极和建奴侍卫惊讶回头看去,却见已经一天一夜水米未进的努儿哈赤忽然坐了起来,主动从皇太极手中接过药碗,慢慢缀吸起来。皇太极和众建奴侍卫又惊又喜,忙一起冲到努儿哈赤面前,手忙脚乱的去给努儿哈赤喂药,脸上带着欣慰的笑容,眼中却不争气的流出了泪水。喝完药后,努儿哈赤又淡淡说道:“我有些饿了,去给我弄一碗小米粥来,顺便把郎中再叫进来,让他们给我号脉开方子。”
“扎,奴才遵命!”建奴侍卫长欢天喜地的答应,赶紧冲出寝帐传令,经过范文程身边时,也忍不住一脚踢在范文程脸上。努儿哈赤又开口说道:“不要打他,范文程,你起来吧,你是一个好奴才。”
“奴才,谢大汗谬赞。”范文程挣扎着爬起,重新跪趴在努儿哈赤面前,心里却感动得忍不住痛哭失声。努儿哈赤又揪过被子把自己盖严一些,然后问道:“蛮子那边,伤亡情况如何?现在什么动静?”
“回阿玛,蛮子的伤亡也不小!”皇太极飞快答道:“保守估计,蛮子那边战死的精锐高达七千以上,轻重伤员至少三千,屠奴军的天雄队也被我们拼残了,我们的斥候发现,蛮子在后营单独腾出了一个营房安置伤兵,可见他们的情况比我们也好不到那里去。”
“那是当然,我们大金的军队虽然打了败仗,可是在士气斗志上,还是没有输给蛮子!”努儿哈赤自信的冷哼一声,又吩咐道:“安排人手,把蛮子的伤亡夸大一倍,向军队里散播出去,鼓舞士气。”皇太极恭敬答应,努儿哈赤又问道:“对了,你在笔架山那一仗是怎么打输的?张好古小蛮子真有那么神,提前料到了我们会从海路偷袭笔架山?”
“儿臣也正为这事奇怪。”皇太极脸色凝重,先是把自己偷袭笔架山的前后经过和自己产生怀疑的原因详细说了一遍,末了补充道:“儿臣觉得事不对之后,明知偷袭笔架山蛮子粮仓已经很难得手,但还是硬着头皮发动了两次试探性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