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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5章

回到大明当才子-第28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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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小狗官会答应?”张献忠惊讶问道。范文程狞笑点头,答道:“正所谓盗亦有道,张好古那条小疯狗为了收买人心,肯定会答应。”说罢,范文程又赶紧补充一句,“再说了,如果不用这个狗官换来潢关城,张好古那条小疯狗出城追杀我们,我们无险可守,怎么可能打得过他?”张献忠和罗汝才等贼头早就是被张大少爷给打怕了的,一听之下觉得很有道理,当即采纳了范文程的要求,押着杨作辑到潢关城下要挟。范文程则深知屠奴军狙击手的厉害,一边提醒众贼头小心躲避,一边吩咐乱贼士兵严密看守杨作辑,用十几把长短刀子抵在杨作辑身上,以免狙击死看守,杨作横乘机逃脱,张大少爷也乘机出城救人。

众乱贼簇拥着杨作辑来到渣关城下时,渣关城上早已架起无数佛朗机小炮,身经百战的屠奴军将士也各自装弹填药,守到了城上垛口处。范文程奸诈无匹,早早就躲在盾牌背后指挥乱贼士兵整齐大喊,“不要开枪,开枪我们就杀杨作辑!不要开枪,河南巡抚杨作捞在我们手里!”听到这喊声,城上的屠奴军将士果然没有急着开枪阻敌,任由乱贼军队逼到潢关城下。

“张好古,张好古,给我滚出来!”有人质在手,范文程胆气粗了许多,大吼大叫着威逼张大少爷出来答话。片刻后,满身尘土的张大少爷果然站出了城头,先是看了一眼被乱贼士兵团团包围的杨作辑,又看了一眼躲在无数盾牌背后的乱贼众头目,平静叫道:“放了杨大人,我不追杀你们,可以让你们走。”

“张好古小蛮子,你的话,我们会相信吗?”自告奋勇导张大少爷谈判的范文程躲在好几面盾牌后面,狞笑着吼道:“交出潢关城,我们放杨作捞,否则的话,我们就当着你的面,把这个蛮子忠臣身上的肉一块一块切下来!”

“好吧。”张大少爷想也不想,马上就兑道:“把杨大人交出来,我把潢关给你们。不过本官丑话说在前面,你们进了城,本官马上就攻城,就你们这帮乌合之众。人数再多本官都不放在眼里。

“***小蛮子,够爽快。”饶是已经把张大少爷恨到了骨髓里,范文程也不由赞叹一句张大少爷的豪气万丈。范文程又吼道:“你们先出城,我们再放杨作辑!”

“你们拿什么担保?”张大少爷沉声问道。不等范文程开口,杨作辑忽然叫道:“张部堂,千万不要上当!你们就算让出了潢关城,这些乱贼【奇】忌惮你的威名,也不会放【书】过下官的,只会继续【网】拿下官要挟你。不要让大明的将士们白白牺牲了,开炮吧。”

“让他闭嘴!”范文程赶紧大叫。杨作辑则又飞快大叫道:“张部堂,我听张应昌将军说,你在给孙阁老的书信里说,我是你的知己好友,是无双国士,国之栋梁。下官虽然不知道你为什么要这么说,也从来没能与你见过一面,但是得你这句评语,下官虽死也无憾矣…咒”

“让他闭嘴!闭嘴!”范文程又蹦又跳,乱贼士兵一起去按杨作损时,杨作损挣扎着大吼道:“部堂,不要管我,我治军无能,守不住潢关”不能再连累将士,”不能再连累他们吼到这里,杨作捐的嘴终于被乱贼士兵按住,杨作辑情急之中猛然咬下,咬得那乱贼士兵放声惨叫,流血松手,杨作损乘机抬头吼道:“为了大明,部堂,向我开炮!将士们,向我开炮一!”

“给我打!”范文程做梦也没想到杨作损会顽强到这地步,又蹦又跳喝令乱贼士兵毒打杨作损。杨作辑被打得惨叫不绝,口中不断的怒吼,“开炮!杀贼!杀贼一!”

“部堂,开不开炮?”屠奴军炮兵队长张大炮满头大汗的问道。张大少爷紧咬嘴唇,犹疑难决,城下的范文程则不断猖狂大叫,“张好古,狗蛮子!你够胆子就开炮!够胆子就给我开炮!我看谁先死!”

“啊!”这时,一声惨叫忽然传来,原来杨作辑见张大少爷迟迟没有下令,深知张大少爷是在顾惜自己的性命,为了让张大少爷下定决心,杨作辑竟然主动用身体去撞乱贼士兵手里的刀子,那声惨叫,也是乱贼士兵无意中把钢刀插进杨作损的胸膛世所发。

“杨大人!”张大少爷失声惊叫。杨作辑则艰难的抬起头,口中带着鲜血,用尽最后的力气喊道:“部堂!开炮!杀贼!”怒吼着,杨作辑猛力往上一冲,任由那钢刀穿胸而过

“大人!”明军将士的惊叫声中。张大少爷眼中泪水滚滚而落,怒吼道:“开炮!为杨中承报”

比:今天的情节,一些朋友也许觉得有些夸张,认为封建社会怎么会出现杨作辑这样的官员?其实也许很多朋友不知道的是,历史上第一个喊出向我开炮口号的,正是明末的汉人官员朱万年!大明崇祯五年,大汉奸孔有德在山东举兵叛变,挟持了当时担任莱州知府的朱万年到莱州城下,威逼莱州守军打开城门,朱万年命令城上守军向自己开炮,与大量汉奸同归于尽,以身殉国。

第二百八十八章 化腐朽为神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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轰!轰!轰隆隆!砰!砰!砰!砰砰砰砰!密如连珠的火炮与火枪轰鸣声中,潢关城墙上“为杨大人报仇。的口号声也是此起彼伏。而在潢关城下,心惊胆战的乱贼士兵则是惨叫不绝,哀号不断,打头的一排乱贼士兵几乎是在眨眼之间就被屠奴军强大的火力给打成了蜂窝,哀嚎着摔倒在血泊之中,张大炮指挥的火炮队也在乱贼队伍中四处开花,石头铁角雨点冰雹般的落下,溅起大片大片的血花,乱贼士兵也惨叫着成片成片的倒下。在这么猛烈的火力面前,那怕是最勇敢的乱贼士兵也崩溃了,掉转脑袋撒腿就跑,各大贼头也完全丧失攻城的勇气,纷纷掉转马头拍马就跑,潮水一般涌来的乱贼队伍也潮水一般的退去,互相拥挤,互相践踏,死者无数,眨眼之间就逃得干干净净,只留下横七竖八的无数尸体和重伤士兵在血泊中翻滚呻吟。

“乱贼的士气已经崩溃了。”通过望远镜观察,发现乱贼军队是果真败退后,张大少爷果断命令道:“全军下城列队,连夜出城追杀乱贼,扩大战果!还有,马上派人把杨大人的遗体请回来,史可法,代我拟一道奏章,向朝廷奏报杨大人英勇捐躯的经过,为他请封谧号。”

“得令。”张石头、吴六奇和史可法等人一起抱拳答应。宋献策则担心的问道:“东家,我们手里只有一千主力,新招募的两千多屠奴军还没经过严格练,膛线火枪也没来得及装备,怕是还打不了野战。张应昌将军的军队损失又太大,我们这点兵力追杀乱贼,是不是太少了一点?。

“没关系张大少爷不动声色的说道:“张将军的军队损失大,就让他的军队留守潢关,城里不是还有五千左右的河南军队吗,本官可以率领他们追杀乱贼!收复陕西的沦陷州府!”

“张部堂,你就别指望河南这些废物丘八了!”已经彻底失望的河南巡按鲍奇馍抹着眼泪,恨恨说道:“这些废物如果管用,杨大人也不会死得这么惨了。”

“废物只是放错了地方的宝贝,关键看你怎么用他。”张大少爷淡淡的说道:“不用罗嗦了,马上召集全军列队,还有张应昌,你的军队也在城下列队。本官要话。石头,叫新兵们把银车推来,放在城楼下面,还有,让新兵们抓紧时间做饭。片刻后,潢关城中的三支军队在城楼下各自列队完毕,这么一来,陕西军队、屠奴军和河南军队的精神面貌和军队纪律面貌也显露无遗,并且形成了极其鲜明的对比。居中准备出击的屠奴军吴六奇部士兵个介,笔直挺立,稳如泰山,士兵与士兵之间的距离简直就象尺子量过一样,分毫不差;站在屠奴军左侧的陕西军队队列虽然要松散一些,士兵们也大都带伤,满身血污,但仍然能够基本做到昂首挺胸,同样显露出一支百战之师应有的精神面貌。相比之下,站在屠奴军右侧的河南军队就有些惨不忍睹了,队伍乱糟糟的与其说是军队列队,倒不如说是一帮从没有经过半点军事的普通百姓在看热闹,而且队伍里的旗帜都举得不怎么整齐,饿得皮包骨头的士兵一个个垂头丧气,仿佛一阵风都能把他们吹倒当然了,这也不能完全责怪河南士兵,长年没有打仗的内地军户士兵绝大部分都是这德行。

“咣当!咣当!咣当!,小连声,张大少爷的亲兵们挥锤砸破一口口银箱,亮晃晃的银徒滚得到处都是,除了屠奴军将士之外,陕西军队和河南军队都全部瞪大了眼睛,眼谗的看着这些明晃晃的银子,嘴里直咽口水。这时候,城墙上传来张大少爷的声音,“延接总兵张应昌、副总兵苗镝何在?”

“末将在”。张应昌和芮椅一起出列,向张大少爷行礼致敬。身着缀有锦鸡补子朱红官服的张大少爷朗声说道:“此次潢关大战,延绥军队出力巨大,与乱贼血战七天,歼敌无数,成功保卫了这座至关重要的天下雄关,堵住了乱贼侵入中原腹地的道路,功勋卓著!本官奖惩分明,现在宣布,朝廷拖欠你们的军饷,现在当场补发,另外延绥军队将士除你二人之外,幸存者每人赏银十两,阵亡者每人赏银二十两,用于抚恤他们的家眷,朝廷的抚恤不计在内,可重复领取,当场发放,当场兑现!至于你二人,每人赏银五百两,也是当场兑现,本官再为你们向朝廷请功,朝廷封赏,也可以重复领取!”

“谢部堂大人”。快要穷疯了的陕西军队将士上下个个欣喜若狂,一起向张大少爷行礼道谢一要知道,他们一年的军饷才区区六两啊!那边同样穷得叮当乱响的河南士兵则个个羡慕无比,无不心说早知道赏得这么重,自己们就应该与陕西军队并肩浴血奋战,就算战死也值得了。张大少爷则一挥手,喝道:“不用谢,这是你们应得的,以后给本官好好打仗,赏赐少不了你们的!”

“谢部堂大人”。陕西将士又是轰然答谢。张大少爷微微一笑,向旁走了几步,走到这次潢关大战打得最窝囊的河南军队面前,凝视着这支军队许久都没有说一句话,站在队伍最前方的河南两员副将菌琰和陈永盛则连大气都不敢出一口一别看河南军队不归张大少爷统属,可苗琰和陈永盛都很清楚,张大少爷真要越境治军,他们的人头正军纪的话,朝廷上是绝对不会有半点意见的。还有那些普通的士兵也个个是战战兢兢,生怕张大少爷这个超级大官发威杀人。

“你们的情况,我都知道了过了许久后,张大少爷才淡”道:“现在你们的抚台杨大人已经不在了。我知道他症巩川曾经答应过你们,打了这一仗就把你们的军饷全部补齐,今天仗打完了,杨大人却捐躯了,人死债不销,他欠你们的军饷,本官代杨抚台补发给你们,也是当场兑现,不拖欠你们一分一文。”说着,张大少爷向城下的张石头一努嘴,张石头会意挥手,张大少爷的亲兵再次挥动铁锤,一口气又砸烂好几口银箱,箱中的白银再次滚落满地,不过这次河南将士欣喜之余,心中却大都生出内疚如果自己们肯在战场上卖力,官声不错的杨作辑也用不着死得那么惨了。

“银子很好看吧?”张大少爷平静的说道:“你们知不知道,这好看的银子上面,沾满了你们杨抚台的鲜血。也沾满了大明百姓的血汗,百姓们为什么要交税交粮养活你们。还不是图你们保家卫国,保护他们不被乱贼荼毒,可你们呢,是怎么报答百姓们的?又是怎么报答你们杨抚台的?”

“不错,朝廷是欠了你们几个月的军饷,害得你们吃不饱穿不暖,老婆孩子一起挨饿!”张大少爷忽然提高声音,愤怒吼道:“可是朝廷有说要赖你们的军饷了吗?你们的杨抚台扣你们军饷没有?喝你们的兵血没有?同样欠着军饷,陕西的男儿们能饿着肚子和乱贼浴血奋战,为什么你们就不能?你们有没有想过。如果渣关不幸被乱贼攻破,乱贼窜入中原。你们会有什么下场?你们的老婆孩子又会有什么下场?是,你们是能逃,可你们又能逃得了多远?就算你们逃了,你们的老婆孩子能逃得掉么?她们如果落到了乱贼了手里,难道乱贼会看在你们的临阵逃脱的面子上,不凌辱你们的妻子女儿?不杀害你们的父母儿子?不抢走你们的最后一点救命粮食?皮之不存毛将焉附这句话太高深,你们也许不懂,可是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这句话,你们总能懂了吧?!”

河南军队中鸦雀无声,打头的岗琐和陈永盛更是羞得恨不得找一条地缝钻进去。还好,张大少爷喝了一口雪水后,终于停止了咆哮,放缓口气说道:“好了,本官没管着河南,也不想过多的指责你们了。陈永盛将军,茵贼将军,你们把军饷领回去,发给你们的弟兄们吧,弹劾你们治军无能、临阵畏战的奏章,你们的巡按鲍大人已经在写了。好了,领这些沾满百姓血汗的银子吧,你们的杨巡抚已经不在了,指望你们给他报仇,是不可能的事,你们回去等着吧顺便向上天祈祷一下,求老天爷保估,再派一个杨大人这样的清官来你们河南,火耗只收到六分,大灾之年不但不收你们的税,还给你们放粮放赈,愿老天保估你们,杨抚台这样的官,也许还会有的。小

“张部堂,末将愿戴罪立功。出城追杀乱贼,为杨大人报仇!”陈永盛第一个站出来,眼含泪水的大喊。苗椅也哭出声来,站直身体说道:“部堂大人,末将愿拼死出战,那怕是战死沙场,马草裹尸,也要为杨大人报仇”。

“总算有两个带把的说点人话了,好,本官答庄你们,让你们俩人随本官出城杀敌!”张大少爷满意的点头说道。

话音未落,河南军队中已经向炸开了锅一样,几乎所有的士兵都争先恐后的喊了起来,“大人小的愿意上战场,给杨大人报仇!给杨大人报仇!大人小的要跟你去给杨大人的报仇!大人  小的虽然只是一个最小的小兵,但也带着把,也想给杨大人报仇!”乱七八糟的叫喊此起彼伏,但意思却大同小异,都是愿意出战,愿意给杨作辑报仇。

张大少爷继续不动声色,直到喊声将歇时,张大少爷才挥了挥手,河南军队顿时安静下来,队伍也变得整齐了许多。张大少爷问道:“既然你们愿意随本官出战,为你们的杨大人报仇,那本官问你们,这次到了战场上,你们还听不听将军的号令了?”

“听!”近五千河南将士挺直腰板,整齐答道。张大少爷满意点头,又问道:“那这次到了战场上,你们还跑不跑了?”

“不跑了!”大部分河南将士整齐回答,还有一些大叫,“再也不跑了”。

“很好,本官最后问你们一句,你们想不想给杨大人报仇?。说到这,张大少爷猛然提高声音,“想不想杀贼报国?回答本官”。

“杀贼报国!”在吴六奇的旗号下,早就被张大少爷给调教怕了的屠奴军将士整齐回答。河南将士有样学样,也是整齐吼道:“杀贼报国!杀贼报国!杀贼报国!杀贼报。

“好!本官带你们去杀敌报国!”张大少爷一拍箭垛,喝道:“在出发前,本官现在宣布两条军令,第一,在战场上杀贼斩首一具,奖励纹银一两,当场兑现!第二,给你们吃的馊头和米汤都准备好了,给你们两柱香时间吃饱喝足,两柱香时间后,随本官出城,杀贼!”

“杀贼!”震耳欲聋的怒吼声冲天而起,震得秦岭山脉山顶上的树林中积雪簇簇而落,在群山中回荡不休。

两柱香时间后,匆匆吃饱喝足的河南将士列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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