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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7章

三国之宅行天下-第26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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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有下次……哼!”张白骑冷冽的眼神表明着,他所言非虚。

“若有下次,我不顾大帅责罚亦要杀了你!”廖化见张白骑已是出手教训而来对付,恨恨地收回兵刃,然而随即一想,却感觉有些不对。

咦,大帅不是说要忍他一时么?怎么……杀气凛冽好似当真要砍了他似的……

“黄巾……贼,当真厉害!”刘辨抚掌赞许道。

“哼!”张白骑一甩战袍,淡淡说道,“你言我张白骑不是,就是骂上千句万句,我断然不会放在心中,言我黄巾不是,我亦不会计较,你一人之言语,何损我黄巾威仪?不过你若是对先师不敬……刘辨,我便叫你想死也难!”

“……”深深望了一眼张白骑,又望了一眼自己腰间伤口,刘辨摇头叹道,“张角此人,确实御下有方……哦,我这样不算不敬吧?”

“……”张白骑淡淡瞥了一眼刘辨,双手负背,漠然不语。

整整两个时辰过去了,廖化抱剑靠着一处乱石坐下了,转首望了一眼远处,却见那二人还是站在那里,摇摇头叹了口气。

“张白骑,”望着眼前的太庙废墟,刘辨凝神说道,“我问你一事……”

“说!”张白骑傲然立着,淡淡说道。

“你如何知我在长安?就是因马腾数次起兵攻伐长安?”

“嘿!”张白骑冷漠的脸上露出几许笑意,哂笑说道,“马寿成与我无冤无仇,就算心念大汉,攻我一次也就罢了,接二连三,如此无智之人,你却是依之为重,岂不可笑?”

“可笑么?”刘辨冷哼一声,指着张白骑怒声喝道,“就算马寿成再是无谋,再是无智,亦比你等乱臣贼子好得多!”

张白骑哂笑一声,转首望了刘辨,忽然脸上露出几分玩味笑意,似笑非笑说道,“我予你见一个人!”

“唔?”刘辨有些不解。

朝着远处,张白骑笑着喊道,“孟起,过来!”

刘辨正疑惑间,忽然远处走来一人,观其装束,好似是黄巾将领。

“大帅,有何事吩咐?”来将抱拳吭声说道。

“此人?”刘辨皱皱眉,上下打量了几眼来将,不解地望着张白骑。

“呵呵,无事无事,”只见张白骑哈哈一笑,拍拍那将肩膀说道,“我只是欲问问,你麾下将士准备如何,此次攻泗水关,你兄弟三人可是先锋!”

“大帅放心!”那将抱拳沉声说道,“汜水关虽有天险,然我视若平地,钟繇……插标卖首之徒罢了,不足为惧!”

“好,好气势!”张白骑点头赞许道,“既然如此,我便将你麾下三千编制增为八千,你予我攻下汜水关!”

“多谢大帅,末将领命!”

“前去准备吧!”张白骑沉声说道,“待明日我将令一下,你当即启程赶赴汜水关,十日之内,我要在汜水关犒赏三军!”

“末将明白!”那将抱拳一礼,转身退下。

“你叫我看此人,莫非是欲叫我见识你张白骑气势?可笑!”刘辨嗤之以鼻。

“哼,我岂会做此荒谬之事?”张白骑摇摇头,淡淡说道,“此人姓马名超,字孟起……”

马……马超,莫非……

刘辨眼中闪过一丝惊异。

“……故大汉凉州刺史马腾之子!”张白骑继续说道。

“……”只见刘辨猛地转身,深深望着马超远去背影,眼神神色万千。

“还言我黄巾不能成事否?”望着刘辨,张白骑哂笑道。

“哼!”刘辨闻言,转身瞥了一眼张白骑,复望太庙废墟,冷冷说道,“冠以贼名,你等终不能成事!”

“正是如此!”张白骑微微一笑,俯身对刘辨说道,“你在长安,亦见我麾下如何对待百姓,此等乱世,你不是早早便想结束了么?唔?啧啧,万万想不到啊,往日之一国之后,竟然死于区区几个暴徒之手……”

“住口!”刘辨眼中怒意一闪,冷喝道,“若不是有你等贼子,我大汉岂能落到如此田地?”

“你这话便有些可笑了吧!”张白骑眼神一冷,望着刘辨冷笑说道,“莫非没有我黄巾,这大汉便能久存?可笑!天子昏庸、朝廷腐败、官员贪婪,在你等宴上饮酒作乐、莺莺燕燕之际,你可知我等百姓境况如何?我张白骑便是要推翻这大汉、另立新朝,你又能如何?”

“……”望着张白骑的嘶喊,刘辨为之一愣,哑口无言良久,面容落寞,黯然说道,“子言父之不是,属大不孝……十余年前吧,北地大旱,颗粒无收,百姓生死存亡之际,朝中却仍是……唉,偌大朝廷,被何进、张让等辈把持,朝官大多惧二人之势,不敢直言,有一侍郎,叫刁……刁……十余年了,却是记不得了,唯有此刁侍郎敢与直言,聚集众厚诚之士上书先皇,直言张让、何进二人……忠是忠矣,可惜却是引来一次党锢之灾,在张让欺瞒、何进附和之下,三百余位忠义之士,尽数被斩于菜市……

从那时起,我便知晓,有二贼在,我大汉怕是难以持久……”

“是故你便装作一副懦弱无能模样?”张白骑有些愕然。

淡淡望了一眼张白骑,刘辨望着洛阳的天,徐徐说道,“身边宦官,皆属张让,朝中大臣,皆附何进,王子师、杨文先、蔡伯喈等,空有忠诚,却苦无实权,难以成事,当时我便想,韬晦待时,我乃太子,张让何进等辈,日后定会攀附于我,我徐徐图之便可……”

“可惜你不曾想到……”

“是啊!”刘辨冷哼一声,恨恨望着张白骑说道,“不曾想到你等黄巾竟然窜起谋反!何进无勇无谋、张让瞒上欺下,以至于先皇一纸诏书……如今天下诸侯裂土割据,皆是你等黄巾贼所害,试问,我岂能助你?!”

“为何不能?”张白骑哂笑一声,望着刘辨甚感意外地说道,“万万不曾想到,你竟有如此谋划,啧啧,可惜世事难料,你身边又无贤士猛将相辅,不能成事啊!”

“哼,太子乃日后威仪天下之人,岂能是草包?哼!至于贤士猛将嘛……我遇见之猛将何其多,然而却是少一人为我出谋划策,贤士倒是也遇到,可惜来地太迟,于事无补……”

“谁?”张白骑所有所思。

“呵!”刘辨脑海中闪过一人身影,摇头苦笑道,“协啊,你幼年便是争强好胜,若是你能忍一时之气,皇兄我如今也不至于为他人所迫……”说着,他抬头望了一眼张白骑。

“他人,不是贼么?”张白骑一脸哂笑。

“哼!”刘辨面色一滞,狠狠瞪了一眼张白骑,淡淡说道,“皇位日后属何人?”

“哦?”张白骑有些错愕,随即朗声大笑说道,“你放心,皇位属你,这国号嘛,叫汉亦无不可,只不过,此汉非彼汉,而你,亦无半点权利!说明白,你便是一傀儡罢了!”

“甚好!”对于张白骑恶劣的话语,刘辨怒极反笑,随即深吸一口气,正色说道,“那么治国者,亦是你等武夫耶?倘若如此,你便将我头颅砍了去!武夫治国,国必殇!我却是不欲天下再受磨难!”

“……”张白骑微微有些动容,望了刘辨半响,沉声说道,“你放心,我如今所忧者,乃是一‘贼’字,只要除去此名,有你坐镇,天下贤士,如何会不争相投效?”

“你欲学曹孟德,挟天子以令诸侯么?”刘辨淡淡说道。

“挟天子以令诸侯?可笑!”张白骑冷笑一声,沉声喝道,“我黄巾不需如此,此间便有千载难逢时机,先击曹操,再袭袁绍,顺势取中原,在后便是荆州、益州、交州!”

“千载难逢时机?”皱眉望了眼张白骑,刘辨迟疑说道,“听闻曹孟德正与袁本初交兵黄河,莫非……”

“正是如此!”张白骑眼神一凛,铿锵说道,“两虎相斗,必有一伤,而我黄巾,便与此际出兵,完成先师意愿!”

“为何不先诛袁绍?”刘辨愕然问道,“听闻袁绍百万大军,而曹操仅十余万,理当先诛袁绍才是吧?”

“……”张白骑气势顿时为之一滞,皱眉喝道,“当然是先取弱者了!”

“嘿,怕不是这般简单吧!”刘辨一脸哂笑,望着张白骑淡淡说道,“既然你欲迫我助你,不过些许实情亦不告知我,啧啧啧,我很难相信你日后不会食言,过河拆桥!”

“哼,你当张白骑贪恋那帝位耶?可笑!”冷冷一哼,张白骑心中犹豫一下,还是迟疑说道,“也罢,我便实言告你,曹孟德麾下有一人,深为我所忌惮,当是要先除之!”

“莫非是……”刘辨忽然想起张白骑方才说的,皱眉说道,“莫非是那掌气运之人……”说着他望了一眼张白骑面色,哈哈大笑说道,“我说你怎么在长安如此安分,就是怕太惹人注目,遭人暗算吧?”

张白骑哼了一声,撇嘴说道,“是有如何?我如今已是不惧他,待黄巾气运与大汉连成一脉,他断我黄巾气运,便是断大汉仅存气运!若是断了大汉气运,被天下有识之士看破,日后人人篡位,天下便更为纷乱,他敢么?”

江哲,我已不惧你了!

撇下独自一人站在太庙废墟之上的刘辨,张白骑大步走远,口中大喝道,“廖化,令三军整备,明日随我……攻下许都!”

“是!大帅!”

“或许……他敢呢?”望着走远的张白骑,刘辨哂笑一声。

列代先皇在上,辨如今……唯有与贼为伍了,我大汉历时四百载,却是不能断送在我辈手中,就算皇权不复,我大汉……

亦不可倒!

与此同时,许都牢狱之中!

望着面前一脸愤然的关羽,江哲淡淡说道,“云长莫要再说了……”

“司徒当真打算叫我在此多久?”

“待得你兄……刘玄德身陨!”江哲一皱眉,沉声说道,“天下已是纷乱如斯,我却是不能放你归去,若是玄德得你,必复起,日后必是孟德大敌……”

“我兄长或许有些许兵将,然而如何敌得过曹公,如何敌得过司徒,听闻曹公与袁绍交战,我助司徒斩却袁绍几元员大将,以谢司徒救命之恩可好,待事成之后……”

“有子龙在,却是不需云长出马了……”江哲摇了摇头,愣神望了一眼手中书籍,心下一动,笑着递于关羽说道,“若是云长闲来无事,多读读书也是好事,我已吩咐狱卒,若是云长乏了,可出去许都走走,我却是不会阻拦……”

“司徒……”接过手中书籍,关羽心中挣扎不已。

《春秋左氏传》……

第三百三十三章 汜水关之战

“我兄长在世上一日,司徒便不会放我走么……”望着那大开的牢狱之门,关羽脸上泛起几许苦笑。

一面厉声说着不会放自己走,一面却如此信任自己……

兄长……二弟我怕是此生与兄长……

想着想着,关羽不禁想起方才江哲说的……

“司徒为何如此?为何?”虎目睁圆,关羽凝重地望着眼前的江哲。

“欲说的,在下已经说了,云长还有何不明?”背对着关羽,江哲淡淡说道,“此地狱卒,皆被我喝退,而在下,又手无缚鸡之力,云长乃当世之虎,若是欲强行而出,在下亦不敢阻拦……”

“……司徒言重了,”只见关羽脸上露出一副浓浓落寞之情,黯然盘坐与地,摇头说道,“司徒乃关羽敬重之人,关羽又何敢放肆,我只是不明,为何司徒定要逼迫我兄长……”

“刘玄德……”江哲缓缓转身,望着关羽一字一顿说道,“人杰也!如今天下诸多纷争,我却是不想玄德亦来搅浑此水,乃防渐杜微。需闻,搏虎,当先去其爪牙,而云长与翼德,正是刘玄德之爪牙……恕江某不得不如此!”

“……”关羽长长叹了口气,依着墙黯然说道,“司徒当真乃实诚,道出实言,关羽对司徒却是生不起一丝恨意……也罢,司徒还不如当初莫要救我……”

“云长何必如此?”江哲微微一笑,对关羽正色说道,“我信得过云长,是故对云长实言:江某所求,乃是云长留于此地,不为玄德所助,除去此事,云长不管做什么,在下都不会过问,闲时出去许都走走无妨,心念你兄长、寄书一封亦无妨,我只求,云长留于此地!”

“……”关羽闻言,脸色古怪地望着江哲,皱眉说道,“司徒就不怕我趁机遁走?”

“云长会么?”江哲微笑问道。

关羽顿时哑口无言,迟疑了良久终究自然叹了口气,忽然,他却是望见江哲递过来一本书……

“会么?”关羽喃喃自语一句,望了眼那大开的狱门,犹豫一下还是走了出去。

期间,关羽碰到不少曹兵,然而却是无一人上前阻拦,也就是说……江哲所言非虚!

关羽有又是叹息又是感慨,走出大牢望着渐渐昏暗的天色。

“关将军?”忽然从远处走来一队狱卒,对关羽恭敬说道,“将军是要去街上走走么?”

“我早已经不是什么将军了……”关羽摇摇头,忽然心下一动,犹豫对那人问道,“我……可否出去?”

“那是自然!”那狱卒笑着说道,“司徒下令,只要不出许都,且将军不管身在何处……”

关羽心中一愣,面上泛起几许羞愧之色,叹息说道,“狱内甚是气闷,我便出来走走……”说着,他又缓缓朝内走去。

司徒心胸,实非我等可比……

只不过……

走到自己牢房之内,关羽手捧《春秋左氏传》,有些哭笑不得……

“惠公元妃孟子……孟子卒,继室……室以声子,生隐公。宋武公生仲子。仲子生而有文在其手,曰为鲁夫人,故仲子归于我。生桓公而惠公(薨)……公……公……咳!是以隐公立而奉之……”勉强结结巴巴读了当首一句,关羽面色更是涨红。

“司徒啊,你好意关羽心领,只不过这……嘿!”关羽将书籍放置一旁,哭笑不得。

“蹬蹬……”忽然,一名曹兵走了进来,望着关羽恭敬说道,“关将军……”

“在下已不是什么将军了,就叫我关羽吧!”关羽淡淡说了一句。

“岂敢岂敢,小的怎敢冒犯将军虎威!小的只是来对将军送食的……”只见那曹兵恭敬说了一句,恭敬从篮中取出几个粗碟。

“唔?”关羽一抚长须,凝神望着那几个粗碟皱眉问道,“敢问,关某饭食,与狱中旁人可有不同……唔,狱中罪人所食皆是如此?”

“啊?这个司徒大人不曾吩咐,若是将军不满意,小的这就去叫人……”

“不必了!”关羽皱眉说了一句。

“哦,小的差点忘了,”在关羽疑惑的眼神中,那曹兵蹬蹬跑了出去,随即抱着一个酒坛进来,对关羽讪讪说道,“这是司徒吩咐小的等人,每日为将军购得一坛……”

“你怎不早说!”关羽低声责怪道,“你方才不是说……”

那曹兵一脸讪讪之色,犹豫说道,“将军方才只闻饭食呀……”

“咳!”关羽面上红意更甚,伸手说道,“你不知为将之人,当是得饮酒么?罢了罢了,速速将酒水与我!”

“诺!”那曹兵将一坛酒水,抱拳而退。

深深望了一眼那酒坛,关羽长长叹了口气。

不偏不倚,不宠不辱……司徒真乃大善之士!

想着,关羽拍开泥封,深深吸了一口气,朗笑说道,“好酒!知我者,司徒也!”

说罢,他抓起酒坛,仰头便饮,数息之后,一抹嘴角,拍腿赞道,“好酒,当真好酒!”正欲再饮,忽然瞥见被自己放置一旁的《春秋左氏传》,微微一笑,取来手上。

“有无人耶?可否为我多置些烛火?”

与此同时,司徒江府之内,江二夫人正一脸古怪地望着自家夫君。

“夫君,书呢?”

“什么书?”江哲一脸平静。

“便是夫君方才带去的书呀,春秋左氏传……”蔡琰歪着脑袋问道。

“哦,给云长了!”江哲心如止水,淡然说道。

嘿嘿……《尚书》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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