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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5章

三国之宅行天下-第26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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跨上一匹无主的战马,韩猛举着巨斧喝道,“曹军伏兵区区百余人罢了,何惧之有?赵云交与我,你等先将此地曹军杀了,莫要丢了我韩猛脸面!”

“喝!”估摸四千五百的袁军士气大振,前赴后继杀向蒋攸等人,曹军局势顿时危急,百余人瞬息之间便只剩下了十余人,就连赵云副将蒋攸,亦被袁军乱枪挑杀。

当是要先杀了此人!望着韩猛,赵云暗暗打定了主意,一拉马缰,朝韩猛而来。

“来得好!”韩猛大喝一声,抡起巨斧迎了上去,二人二马战作一团,只听得其中叮叮锵锵的声响,附近的袁军却是帮不上其主将任何忙,而且若是靠得太近的话,瞬间就会被赵云顺势挑杀。

这赵云果然如传言一眼,极为难缠啊!韩猛虽说是一粗鄙武夫,可是却也不傻,当是明白一件事,对方用枪便可与用斧的自己拼得不相上下,这说明什么?

说明那赵子龙气力远在自己之上,自己若是持仗勇力,恐怕难以取胜……

就在韩猛思考的同时,上游忽然涌出大批兵马,为首一将大声喊道,“子龙,我前来助你一臂之力!”

子孝?赵云面色大喜,大喝道,“曹将军?!”

来的竟然是在上游之敌,引五千人故作疑兵设下营寨的曹仁、曹子孝。

不好!韩猛眼角余光瞥见上游涌出大批曹兵,皱了皱眉,忽然听到一声冷喝,随即回首望见眼前赵云眼神一冷,顿时心下暗道不妙。

“你在看什么?看枪!”赵云深吸一口气,面色一正,低喝道,“七探蛇盘枪!”

“该死!”韩猛大斧一抡,当即将赵云攻来的枪身劈开。

“还没完呢!”赵云面色更冷,一枪快过一枪,韩猛左支右挡,呼吸渐渐开始沉重。

“锵!”随着一声巨响,两人动作为之一滞。

“……”望了眼穿透自己斧面、没入自己胸口的枪尖,韩猛苦涩说道,“枪枪击在同一处,你确实厉害,天下竟有人能将枪法运用如斯……”

“我曾习了十年枪法之基本招式……”赵云淡淡说道。

“可惜了,可惜了……”韩猛嘴角渐渐渗出鲜血。

“可惜什么?”赵云皱眉问道。

“嘿嘿,”韩猛咧开嘴嘿嘿一笑,望着赵云舔舔嘴唇说道,“我往日砍的,都是些鼠辈,乌合之众,若是一生中能杀一人……杀一人如你……你这般的,我不枉……此生……”

“……”赵云皱皱眉,望着韩猛说道,“袁将,如何称呼?”

韩猛嘿笑一声,大声说道,“我……我乃主公麾下大将韩……韩猛!”

说罢,他眼中光泽一逝,翻身倒于马下。

此人乃豪杰……可惜了!赵云缓缓抽回长枪,暗暗叹了口气。

“子龙!”曹仁大队人马赶到,袁军顿时溃败,沿河望下游逃去。

“曹将军,”指着地上韩猛的尸首,赵云叹息说道,“劳烦将军派人将此人厚葬了吧……”

“我观此人,可是袁绍帐下大将啊,若是取其头颅……”说了半句,曹仁似乎明白了赵云的心思,当即住口,点点头说道,“我明白了,此事便交与我,子龙真乃仁义之人!”

赵云摇摇头,策马前行几步,取回插在一员偏将腹部的青釭剑,甩了甩剑身上的血水,收入剑鞘,回身望着曹仁说道,“曹将军为何引军前来?”

“哦,我几乎忘却!”正吩咐自己侍卫厚葬韩猛的曹仁忽然醒悟过来,拍着脑袋正色说道,“子龙,军师命我即刻于你合兵一处,前去下游助主公杀敌!”

“主公亲自领军杀敌?”赵云眼神一紧,低头望了一眼身上铠甲,沉声说道,“事不宜迟,曹将军,走!”

“唔!”曹仁点点头,随即望了一眼四周的惨剧,心下暗暗嘀咕。

率区区两百人,抵御五千袁军,子龙真乃世间豪杰,我不如……

与此同时,下游袁绍处!

望着被一道铁网拦住的无数巨木,袁绍着实出了一身冷汗,连连说道,“士元,若不是你看破曹军诡计,我数万将士恐怕要死于非命啊……”

“呵,”庞统淡淡一笑,拱手说道,“正好取此些巨木以扩浮桥!不过主公可莫要心存侥幸,曹营之中亦是高明之士,我险些亦中其诡计……主公且看,不出片刻,曹孟德必亲率大军前来!”

“唔?”袁绍眼神一凛,点点头醒悟说道,“是故你令将士就近砍伐树木,作为屏障……”

“唉,党务之急,便是要修复并扩建浮桥,好叫等大军渡过……”庞统皱眉说道,“我等有百万雄师,非是曹孟德十余万兵马便可抵御,我等只需以正道御兵,曹孟德必败无疑!”

“唔!”袁绍点点头,望了一眼因为被一些漏网的巨木所撞击,而毁了一半的浮桥,心中暗叫侥幸。

“士元,曹孟德当真会来么?”

“呵呵,”庞统微微一笑,指着远处说道,“主公且看,这不是来了么!”

天色渐亮,袁绍凝神望着远处,果然见一支兵马徐徐从远处而来。

阿瞒,你怕是也明白……

虽天下之大,亦不足我二人分之!

为我袁家,我当……

我当杀你,以成霸业!

第三百三十一章 杯酒断交

浮桥竟然犹在?

这……这可么可能?!

望着那黄河中摇摇曳曳、欲倒而又不倒的浮桥,策马在远处观望的郭嘉着实吃了一惊。

若是浮桥仍在,袁军后路未断,主公此行恐怕要无功而返啊……

果然,在郭嘉的观望下,曹操亲自率领的大军在袁军不远处停下了,因为他望见了那立于河岸处的营寨。

说是营寨,不如说是屏障更为确切,因为此营只是将一些巨木作为掩体,内中却是空无一物,唯有无数举着弓弩的袁军,若是强行上前,恐怕便是一阵乱箭……

袁本初帐下那位军师,当真不简单,如此快便看穿了其中门道,布下防御,叫我等无功而返,可惜……

若是此战能诛袁军数万而大胜,我军必定士气大振……

唉,甚是可惜……

叹息着,郭嘉策马至曹操身旁,甚为歉意说道,“主公,在下才智浅显,料错此事,还请主公恕罪!”

“奉孝不必妄自菲薄,”曹操微微一笑,傲然说道,“若是如此轻易便可以对付我这位往日至交,那岂不是枉费我年逾之养精蓄锐?呵呵呵!”

望着曹操眼神,郭嘉有些不解,正欲出言之际,忽然对岸传来一声大喊。

“孟德,好久不见啊!”

“唔?”曹操眼神为之凝重,策马上前几步,抱拳笑着说道,“本初,别来无恙!”

“哈哈!”大笑着,袁绍从修复一半的浮桥上走了过来,望着曹操喊道,“今日你我两家不予厮杀,你我且在黄河边浅饮一杯,如何?”

曹操略微一想,朗笑说道,“固所愿,不敢请尔!”

“好!”袁绍大笑一声,吩咐左右道,“在两军阵前置下一席!”

“诺!”其身边护卫抱拳应道。

一刻之后,袁绍与曹操都不曾带得护卫,只各自待了一人前去,曹操自然是带了郭嘉前去,而袁绍,则是带了庞统。

“这位想必便是你军中军师吧?”望着曹操身边的郭嘉,袁绍笑着说道。

郭嘉闻言,恭敬一礼,轻声说道,“在下颍川郭奉孝,见过袁公!”

他便是识破我计谋的郭嘉?庞统眼神一凛,深深打量着眼前这人。

“这位先生如何称呼?”郭嘉望着庞统笑着说道,他有种感觉,面前这其貌不扬的青年恐怕就是与自己斗了数阵的袁绍高士。

“士元,”袁绍得意地望了曹操一眼,点头说道,“郭军师问话与你,你如何好怠慢!”

“主公所言极是!”庞统拱手一礼,不亢不卑说道,“在下襄阳庞士元,见过曹公,见过郭军师……郭军师当真厉害,非但看破我计谋,还将计就计,险些叫我等数万将士尽数葬于此地!”

“庞军师亦是不简单啊!”郭嘉笑呵呵反唇笑道,“不说在下到现在还想不通军师有何等妙法在片刻之间搭建浮桥,就说军师看穿在下将计就计,叫我军无功而返,便是在下远远不及的……”

此人……劲敌!相互望着,郭嘉与庞统心下暗暗想道。

“恭喜本初得此高明之士辅佐啊!”曹操有些羡慕地说道。

你且不是?你帐下军师郭嘉便可与我军军师士元不相上下,莫要忘了,你帐下还有一个江哲!兵政皆通的江哲!

“哼!”袁绍哼了一声,淡淡说道,“幽州一别,怕是有两载了吧?”说着,袁绍顾自给自己倒了一杯。

“本初记性不错,确实如此!”曹操亦笑着取过面前酒壶,给自己倒了一杯。

“万万不曾想到,你我二人,如今却是要落得如此田地……”微叹一句,袁绍举杯沉声说道,“孟德,请!”

“饮下此杯……便表示你我便是是敌非友了,是把?请!”曹操举杯说道。

“不!”袁绍摇摇头,淡然说道,“至少今日,你我仍是至交好友!”

“……”只见曹操脸上挂起几许笑意,哈哈大笑说道,“本初此言,甚得我心,你我今日不管他事,只管饮酒,可好?”

“主公,曹公,”还不等袁绍说话,他身边庞统见自家主公有心与曹孟德叙旧,随起身说道,“在下此次前来,便是欲一睹破我计策之贤士,如今既然已得闻一面,在下告退,望主公与曹公莫要怪罪!”

“庞军师所思竟是同我一般!”郭嘉亦笑着起身,拱手说道,“在下心意亦是如此,还望主公与袁公见谅!”

“唔!”袁绍与曹操各自点了点头。

庞统与郭嘉两人,对视一笑,相继转身离开,至于眼神所表露之意,恐怕也只有这两位自己才清楚。

庞统与郭嘉一走,此地便只剩下袁绍与曹操二人了……

“孟德,”袁绍望着空酒盏沉声说道,“你……当真要与我为敌么?”

“非是操与本初为敌,”曹操摇摇头,自斟自饮淡淡说道,“莫要忘了,此次可是本初率大军前来征讨于我,啧啧,百万大军啊,何其壮观,本初当真欲置我于死地么?”

“为我袁家,我不得不如此!”袁绍沉吟着说了一句,随即取过酒壶,回忆说道,“当初在洛阳,我等年少轻狂,做的许多不堪之事,如今想起来,却是极为可笑……”

“本初说地,是哪次?”曹操似乎也想起了往日,甚感好笑说道。

“还有哪次?”袁绍眼睛一瞪,随即似乎想到了好笑之处,笑着说道,“阿瞒啊,你当初实在是胆大妄为,朝中严侍郎之子成婚,你竟然为与我等打赌那严家媳妇美是不美,便邀我等翻墙至严侍郎府中……更为可恶的是,当府中发现蹊跷之时,你竟大呼‘抓贼’借机遁走,竟将我等抛下不顾……”

“嘿嘿,”袁绍这一说,就算是曹操面皮厚,亦不免有些尴尬,讪讪说道,“本初后来不也跑了么……”

“我跑了有何用?”袁绍撇撇嘴,哼声说道,“公路被抓,与我被抓,有何不同?损的俱是我袁家颜面,不外乎公路如此恨你,实乃是你太过可恶!”

“嘿嘿!”一想起袁术幼年,曹操哂笑说道,“此事岂能怪得了我?公路幼年肥胖,逃跑时翻不过那墙,与我又有何干?在说了,我大呼抓贼,乃是为引开府中下人注意……”

“确实!”袁绍冷笑着说道,“是为引开府中吓人注意,好叫那些下人注意我等嘛!你可莫说不是,你我相交十五载之多,我却是极为了解你,你就是见事况不妙,打定主意让我等与你一同受罪,好叫你父……恩,过世的令尊大人不至于责罚于你……”

“呵呵……知我者,莫过于本初,当初,我乃宦官之后,你乃袁家庶出,你我境地极为相仿,处处惹人诟病,然而谁能想到,你我今日掌着大汗半数江山?”曹操冷笑着嘲讽道,“你我都明白,若是我父亲花巨资给我买的校尉之职,若不是你得你叔父看重,你我,碌碌之辈罢了,那些朝中大臣们,世家豪门们,岂会将我等放在眼里?”

“……”袁绍望了眼曹操,平静说道,“幼年我等便是因为仕途渺茫,是故行为放荡,平白惹人耻笑,如今看来,可笑之余,却是有些可叹……当初与我饮酒走马,形影不离的至交,如今却是我头等大敌……”

“正所谓事实难料,”曹操望着酒盏,淡淡说道,“两年前,我亦率军北上助你击败公孙瓒,亦不曾想到,你我对敌之日,竟会是这般早……”

“为何要助我?”袁绍沉声说道,“当初你便有江守义、郭奉孝、戏志才等数名贤事相助,岂会看不穿?我却是不信!为何要助我?”

“……”只见曹操自顾自地斟了一杯,随即一口饮尽,正色说道,“天下,可杀你袁本初者,唯有我曹孟德!”

袁绍为之动容,深深望了曹操半响,点点头铿锵说道,“我亦是如此,能诛你曹孟德者,必袁本初也!”

“哈哈!”两人相视大笑。

“郭军师,”急急赶到此处,却惊闻自己父亲正与袁绍在阵前饮酒,曹昂有些错愕,转首对郭嘉说道,“父亲此举,怕是有些不妥吧,两军交战,竟在阵前与敌饮酒,这叫我军将士如何想,再者,袁绍此举,怕是不安好心啊……”

“呵呵,”郭嘉微微一笑,摇摇头说道,“少主多虑了,此间二人,主公与袁绍,俱是当今豪杰,必是一刀一枪比拼,断然不会行卑鄙下作之事,少主怕是不解,唔……若是你与你至交叔至,如同你父亲与袁绍一般,你当如何处之?”

“叔至与我?怎么可能?”曹昂嘀咕了一句。

“天叹上天叫此间二人如此比邻……”郭嘉暗暗一叹,摇头说道,“恐怕今日便是主公与袁绍作为至交好友的最后一日了……”

而与此同时,袁绍外甥高干亦是同样的话问军师庞统,庞统轻笑道,“高将军且放心,今日再无战事,只不过明日开始嘛……便是恶战了!”

“恶战?”高干疑惑问道。

庞统轻摇其头,一字一顿说道,“所谓恶战,便是不留一丝情面,有敌无我,便是死战!”

高干愕然,转眼望着大笑中的袁绍,愕然轻唤道,“舅父……”

“两年!”阵前席位之中,曹操举着两根手指对袁绍说道,“只需再两年,我便有六成胜算败你!”

“那么如今呢?”袁绍哂笑道。

“如今?”曹操舔舔嘴唇,自嘲道,“我军军师言,怕是不过一成半吧……”

“你我将及是是敌非友,我却是信不得你曹孟德之言,你言一成半,我便看做三成!”袁绍举杯笑道,说罢,他饮了一口,望着曹操淡淡说道,“其实,我可以再给你两年时间……”

“你想死?”曹操嘲讽道。

摇摇头,袁绍正色说道,“我可以再给你两年时间,绝无虚言,只不过……我要一人!”

“谁?”曹操皱眉问道。

饮罢杯中美酒,袁绍眼神一凛,一字一顿说道,“江哲,江守义!”

“守义?”曹操有些愕然。

“对,便是他,唯有他!”袁绍吭声说道,“两年之内,我麾下大军不会有半人踏入你兖州一步……若是两年不够,三年、五年,我亦是不惧!”

“这不可能!”曹操当即便喝断袁绍之言,皱眉说道,“本初,你当真以为我惧你兵马乎?即便是战败,我曹孟德亦是不惧,更不为行此不义之事!”

“何为不义之事?”袁绍望着曹操哂笑道,“你以为我欲杀此人耶?我却是明白告诉你,待他日我攻下许都,即便我杀了所有人,亦不会杀江哲,此人才识,我甚为心喜,我欲纳为己用……”

“本初啊,小小离间之计,便不用在我曹孟德面前显摆了吧?”曹操哈哈一笑,抚掌说道,“若是真当如此,待他日你败我之后,我当亲笔书写一信,叫你收复守义,如何?”

“唔?”袁绍心下一愣,暗暗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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