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政大臣传之昭德将军-第8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为何不让新发田大人探知虚实后再动,五阵很深,万一还有诈术当如何?”椎名康胤听罢嘲笑道,“孟军倚军阵而守,我方突袭就怕他们察觉做好准备,八千人打两千人,就算有埋伏又如何,只要反攻过去,咱们人数占优,你怎么如此胆怯,莫非康胤用错人了么?”说罢不等众将回话,就一马当先杀入了伏虎阵,众将见了,只好为自己争个脸面,都紧随其后杀了进去。
大军在伏虎阵俘获上百上杉军后,因为此阵狭小,是两千人的军营,大军施展不开,椎名康胤便命令后军三千人退出伏虎阵等候,自己率领五千人陆续通过伏虎阵去攻打中心本阵。大军分开后,椎名康胤率先往前冲去,突破两道寨门就杀到了中军孟昭德大棗之下,他环顾四周,只见周围的军帐颇得气派,他料定这里必是本阵无疑,立刻命令属下四散搜捕上杉旗帜和守军。正在此时,突然砰砰两声枪响,大棗以南巨帐内杀出一支人马,约有百余人,领头一位大将身穿无袖的红衣,一手持二尺多长的大铁扇,一手扛通体漆黑的火枪,身高异于常人,面目狰狞,鼻大外张,口阔唇厚,黄布结发,乍开竟然似鬼一般,椎名康胤见了立刻胆怯,可仔细一瞧,对方只有百余人,便不怕了,哈哈笑道,“来者何人,可知道中了我的计了,不如速速投降,康胤饶你不死!”大将听罢桀桀冷笑,突然长枪一举,竟然单臂发射,嘭的一枪,椎名康胤身边部将小岛弥生立刻脸上开花,一声都没吭就向后栽倒过去,跌落马下身亡!椎名康胤见了勃然大怒,指挥大军掩杀上去,持枪之将正是铃木重秀,只见他不慌不忙,扛着火枪立在当场,椎名手下骑士见他不躲,冲的更快了,眼看还有五十步就到铃木重秀面前,突然地上扬起灰尘,帆布嗖的陷落下去,原来围着铃木重秀一圈五十步外已经挖好了深十米的壕沟,下面竖着尖刀利刃,战马刹不住,蹄子一踩就陷空,头排全数掉入壕沟内,骑士皆利刃穿身而死,后排也躲不及,紧跟着掉了下去,第一排侥幸没死的骑士也被追上来的第二排人压死。铃木重秀见敌兵掉入陷坑,立刻命令身后百余人举起雉刀,对着坑内猛刺,两排骑士无一幸免,全部殒命!椎名康胤见了大惊失色,命令后军改前军,退出营去再做计较,可此时已经晚了,本阵内各大营帐突然喊杀声震天,无数伏兵从里面冲了出来,个个箭在弦上,到了空地上就嗖嗖放箭,椎名氏步卒来不及防备,一轮箭后数百人被射翻在地,椎名军登时乱套。
而此时改为前军的步卒因为慌乱,纷纷被卡在两道寨门间动弹不得,你争我抢的打算先跑反而就谁都跑不了,就这样椎名军被卡住的当口,东西两侧的营寨木板墙突然被搬开,孟昭德领兵杀到,另一路人马正是柿崎景家,椎名康胤暗自一算,来兵不下五千,且本阵左右两翼的营板拆掉后,视野立刻开阔,自己被挤在狭长的夹缝内,对方却陆续一字排开,随时能够冲锋,椎名康胤这才领教了孟昭德的厉害,他骑在马上缓缓举起了战刀,大声喊道,“全都不要乱!我们降了。”孟昭德知道他早晚要说这句话,毕竟豪族非正规武士,没有什么耻辱感,一看不行就投降是正常的,孟昭德在饭田山剿匪多年,深明此理,见椎名康胤降了,孟昭德笑笑道,“椎名大人识时务也,还不让部下放下武器么!”椎名康胤叹了口气,扔掉了战刀,身边武士和步卒见了,也忙都扔掉武器,椎名康胤是左思右想也想不明白,对孟昭德说道,“我明明看到你带兵去打神保氏了,你如何能这么快就回来!”孟昭德听罢哈哈大笑道,“让他来为你解释吧。”说罢让开道路,一名骑马武士从孟昭德背后闪出,椎名康胤久在越中,当然认得,一看就知道是神保家家督神保长职,他不免咬牙切齿道,“原来是你背叛了我,你放弃祖上基业不要,投降做了走狗了么!”神保长职听罢大怒,一指椎名康胤骂道,“你还有脸说我,当初我神保氏坐拥越中,还不是你这个毫无廉耻的东西勾结武田信玄来并吞我的土地,你仗着武田骑兵的武勇,两次击败我,逼着我割让土地对你称臣,后来你投降上杉家,咱俩本来相安无事,可你偏偏降而不忠,又再次造反,现在引来谦信公天军惩罚,你又打算和我联合偷袭孟大人,你说说,你这个畜生一辈子做过一件光明磊落的事情么,莫说你我乃世仇,就算没有仇恨我岂能帮着你对付孟大人,孟大人为了比叡山的百姓,不惜得罪织田信长,被贬黜为民,这样的忠义豪杰长职归降还来不及呢,能随着你暗算他么!”
一席话说得椎名康胤哑口无言,身边士卒也个个低头,都恨自己怎么就跟了这么个狼心狗肺的东西,孟昭德一边劝导神保长职,一边大声喊道,“不想死的纷纷高举双手列立两厢,椎名康胤不在其列,着你立刻下马,自背双手去柿崎大人面前领绑,不然休怪我不客气了!”椎名康胤本来打算乘机逃跑,可一看身边的士卒个个垂头丧气,知道无人会拥护自己了,只能长叹下马,步履艰难的走向柿崎景家。柿崎景家将椎名康胤绑上之后问道,“孟大人,阵外的三千敌兵如何?”孟昭德笑笑说,“此番活动木板阵降伏了椎名氏,乃是需要协调一致,高度守密的,所以我都是各自分派任务,没有互相通气,阵外你可以放心,政虎和惠隐院已经处理了。”话音刚落,从伏虎阵就陆续开进来一支人马,领头的正是山下政虎和惠隐院,只见他二人有说有笑,战甲上溅满了鲜血,手中各自拎着一个人头,到了孟昭德面前两人将人头往地上一扔,分别说道,“回禀大人,政虎交令,这是椎名军后阵大将椎名觉远的人头,让我砍了。”“回禀大人,惠隐院交令,这是椎名军后阵大将椎名由远的人头,让我砍了,贼兵没了大将,抵抗了一会就投降了,现在山下大人在外面看守,我们进阵来看看有无闪失。”
孟昭德令随军书记记下二人的功劳,然后悠哉哉的对椎名康胤说道,“康胤,你这个反复小人,二十天前你才投降,现在就打算偷袭我,如此狼心狗肺,我设计胜你也算天道昭彰,至于你的命运,让我义兄决定吧,政虎,你立刻派人将其押送回春日山城,等候义兄发落!”说罢,孟昭德又命部下收编椎名氏残兵,统计阵亡人数和缴获物资,并派信使去往椎名本阵通知守军,他们的大人已经受缚,不必抵抗,投降免死!一切安排好后,孟昭德才亲自护送神保氏大军西撤,返回石动山城,送出孟昭德军本阵一里后,神保长职终于坚持不住,哇的一口鲜血吐了出来,孟昭德忙关切的问道如何,神保长职惨笑一声,缓缓答道,“有劳孟大人惦记了,长职这一生心高气傲,也曾经统一过越中全境,算是对得起先祖了(史实),可惜用人无度,竟然没看出椎名康胤这个狼心狗肺的,让他的新川郡做大,招来了武田信玄,咳咳咳。。。现在落得如此下场。。。咳咳咳。。。孟大人啊,长职自听说你在比叡山私放百姓,差点被信长杀死,就相信你是天下明主,知道你是可以托付后事的人。。。咳咳咳。。。长职后半生活的郁闷啊,我为了抵抗椎名氏,投降过田山,为了抵抗上杉,投降过武田,咳咳咳。。。我真不是人啊。。。孟大人,长职见到你的使者后为什么立刻就答应投降上杉了,你知道么?”孟昭德忙说道不知,神保长职抹了抹嘴角的鲜血,强撑着说道,“因为我有私心啊孟大人。。。我要你保全我的孩子。。。咳咳咳。。。你能答应我么?”孟昭德听罢不解的问道,“为何要我保全,我会向义兄请命,说上杉家西大门需要有位可靠的盟友守护,我义兄深明大义,自然不会破灭神保家,你的公子早晚继承家督,自可保全。”
神保长职听罢并没有急着回答,而是瞧了瞧四下没有外人,方才低声说道,“我。。。咳咳。。。我命不久矣,本来家督是犬子长住的,可惜他和武田氏交好,又和。。。又和。。。咳咳咳。。。椎名氏是姻亲,他和我对立太久,我只能放逐了他,可我的二儿子太小,我若死了,家里的事情一定让小岛职镇把持。。。咳咳。。。越中国小岛氏乃第一大族,我无法控制,所以我想请孟大人。。。咳咳。。。从越后保护,威慑我的家臣们,千万。。。千万不要让小岛把我大儿子接回来,不然他们一定还会勾结武田造反。。。他们岂是谦信公的对手。。。我神保家百年基业。。。拜托了。。。”说到这,神保长职深深的望了孟昭德一眼,再要说话的时候,气却怎么也喘不上来了,中兴神保家的一代家督,带病出征的神保长职气闷而死,栽落马下,享年五十五岁!一见神保长职身死,小儿子神保长城立刻下马疼哭,抱着父亲的尸体长跪不起,孟昭德坐于马上,知道长城哭的不光是自己的父亲,还有自己的无助,正此时,远处的小岛职镇也听到哭声赶了回来,愣在马上无语,孟昭德一见此人,长得果然和鬼小岛弥太郎一样彪悍,绝非常人,心中就为幼主长城叫苦,既然神保长职情深意重,帮自己忽悠了椎名氏的使者还出兵相助,甚至带病亲征累死沙场,他自然要全力报答长职的后人,于是孟昭德板起脸来对小岛职镇说道,“我知道你是神保家的重臣,我现在许你暂代神保家一切政务,回家后立刻办三件事,第一,尊奉长城为家督,第二,厚葬长职大人,第三,立刻送来降书,做本家的附庸国,三件事情我给你三日时间,拖延一刻我就兴兵讨伐石动山城,让你小岛氏全家陪葬神保长职大人!”小岛职镇本来一看长职死了,满心欢喜,以为终于等到叛变主上的机会了,没想到孟昭德突然发话,言语中已经站在了神保氏的一边,登时失落无比,手慢慢握到刀把上,好像要突然发难。
如此细微的动作却没有逃过惠隐院的法眼,他冷笑一声,将朱枪攥在手中,对小岛职镇说道,“小岛大人,你看那是什么!”说罢舞动朱枪,轻描淡写的对着路边的一块岩石一挥,枪尖如铁锤一般立刻陷入石中,巨石应声而破,咔嚓炸裂两半,惊天神力看得小岛职镇冷汗连连,忙将握刀的手松开,低头不敢再看孟昭德,口中连呼一定照办。孟昭德听罢不去瞧他,而是对着痛哭的神保长城说道,“小公子,速速回家安葬父亲吧,你是个武士,不要再如此痛哭了,省的叫家臣轻看了你,你家虽然没落,可毕竟还管着三五万石土地,一两万百姓,别让他们失望,有事情的话你可以来越后御馆找我,孟昭德得到长职大人的帮助才能剿平叛乱,你的事情我自然用心,不敢怠慢!”说罢对着小岛职镇哼了一声,和惠隐院在马上对神保长城深施一礼,两人调转马头离去。送别神保军之后,孟昭德就把本阵驻扎在富山城,并派使臣回家告诉上杉谦信,请示下一步的动作,另外分别派遣部队四下攻打还不投降的椎名氏残余,到了7月初,越中除了石动山城的神保家外已经再无第二个势力,全数收归上杉所有,椎名氏的小出城守将椎名长兴切腹自尽,送抵越后的椎名康胤和新发田直家还有小岛忠和再次请降,愿意作为马前卒侍奉谦信,可谦信恨他对自己无礼多年,绝不同意,最后三人在春日山城城下切腹。
如此越中平定,上杉谦信命令孟昭德放弃攻打能登的计划,将大军交付鱼津城的大公子上杉景虎和佐政山本寺定长,由他们继续镇压越中的一向一揆,自己则和柿崎景家各自带领本部亲兵返回春日山城述职,两人合计无妨,便交割军务,率众返回越后。到了春日山城城外,二公子上杉显景早在那里迎候老师,另有直江父婿,樋口重光,甘糟景持等人恭候,孟昭德和柿崎景家忙翻身下马,拜见二公子,并问上杉谦信是否立刻召见,然二公子诡异一笑,将大师父拉到一旁,孟昭德还没问怎么回事,樋口重光就立刻说道,“将罪人柿崎景家给我绑了!”说罢两边涌出武士,将目瞪口呆的柿崎景家五花大绑,这一出看得孟昭德如坠云里雾里,愣在当场!
第八十回第一次木津川海战
时间2011…6…414:20:36:5845
元龟二年七月底,上杉谦信开始动手处决家中的老臣了,孟昭德的副帅,和他共同作战一个多月的战友柿崎景家被绑缚本城囚禁,一时间上杉境内阴霾密布,人人自危,孟昭德左思右想不得其解,只好严令家臣不许和外人走动,就是二公子上杉显景也被孟昭德限制在御馆内一步都不许动,上杉显景乃上杉家未来之主的有力争夺者,孟昭德作为宾客限制他的自由使得许多心怀叵测的人不满,他们纷纷找机会去向上杉显景进谗言,要罢黜孟昭德,可上杉显景这几年来随着孟昭德除了学到无数驭人,识人,待人的手段外,还培养了深厚的感情,区区佞臣的话怎能打动他呢,最狠的时候上杉显景一日内斩了五人的首级,使得御馆一带人人震动,不敢再说孟昭德的坏话。
上杉谦信自囚禁柿崎景家之后,就自己带侍者去直江津休闲,也不管这个事情也不见家臣,许多耿直的或者有同病相怜感觉的家臣无法,只好去求孟昭德,希望谦信的义弟有法子接近上杉谦信,劝说一二。孟昭德对别人的求见一概不理睬,可最后甘糟景持和直江景纲都来了,他就不能不见了,只好在茶室摆下棋盘,假装和竹中重治下棋,一边应付两位家老。直江景纲心中偏向二公子,此来其实是被甘糟景持硬拉来的,所以孟昭德假装下棋直江景纲并不恼火,可甘糟景持却坐不住了,他用手扫乱孟昭德和竹中重治面前的棋盘,大声的问道,“孟大人,人说战场情谊,你怎么全然不顾,好歹刚刚共事一个多月,刀枪下活过来的,转眼你的副帅就进了牢房,你一点都不着急么?”孟昭德听他问完,刚要回答,可就瞧见竹中重治给他使了个眼色,孟昭德只好把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故意装没听见的岔开话题道,“可惜啊可惜,这盘明明是我要赢的,让甘糟大人搅和了,哎,什么事情不能心平气和的说啊,非要让咱们的老将如此失态。”
甘糟景持搓着双手,看了看左右,小心的说道,“还失态?命都要没有了,我和直江大人来找你,孟大人怎么能不当一回事呢!”孟昭德向来是有人提点就照做,而且做得比人家提醒的还深三分,所以索性装傻装到底了,“不会吧,你甘糟大人十一年前就是上杉军的殿后指挥,川中岛没有你,上杉军如何能全身而退,还有人能动你么,我可不相信,我义兄不是听信谗言的人啊,甘糟大人,放宽心,没人要害你的。”甘糟景持若是冷静些,哪能听不出孟昭德是有意回避,可偏偏这时候瞎想,把自己和柿崎景家联想到一起去了,上杉谦信突然和孟昭德结义,本意简单得很,就是为了让孟昭德名正言顺的在上杉谦信不方便的时候可以统兵,可大臣们揣测主上当然喜欢往多了想,一些人就以为是上杉谦信偏爱二公子了,打算为孟昭德树立威信,然后开始剪除大公子的羽翼,偏偏甘糟景持就是这一些想多了的人其中之一,今天动了柿崎景家,明日他这个大公子的师父之一还能好的了么,所以甘糟景持越发的害怕了,“哎呀呀,孟大人,你就别开玩笑了,景持这一生有什么本事有什么功绩,不过是空有身蛮力没死在战场上,才得以论功行赏么,我的智略远不及宇佐美大人,武勇和用兵又不如柿崎大人,现在柿崎大人都生死不明了,你让我能不害怕么!”
孟昭德听到这打了个哈欠,伸了伸拦腰,突然问道直江景纲,“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