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国军阀-第4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趺茨芘涞蒙纤俊�
幺叔公一听,连连阻止道:“配得上,怎么配不上呢?现在不是讲究新式婚姻吗?你是成都女子高中高材生,征东也是宣慰使,怎么不行呢?征东,你的意思呢?如果你不明确反对,那老夫就倚老卖老,替你答允这门亲事了。过两天老夫就到郑家坝前去为你提亲,将你们两个撮合在一起。”
杨兴也感觉一囧,随后说道:“叔公,现在是民国了。讲究的是自由恋爱,明媒正娶,这种风俗早已不符合时代发展需要了?”
幺叔公一瞪胡子道:“时代再变,不孝有三,无后为大。再忙再革命也不要革自己后代的命啊?那年天旱,你父母过世得早,我这个幺叔公,与你爷爷也算堂兄弟。现在你虽然是宣慰使了,现在也是你最亲的长辈,不论如何,这种事情,老夫还是可以为你做主的。
杨兴一听,感到肉麻麻的,连连打哈哈混过去。
在蓬州停留半日,应幺叔公邀请,没有办法,只好回到乡下老家瞧瞧,一则探究下幼时生活,另外嘛,则是考察下当地农村生活现状。
老家在会龙乡半坡龙村,属于一个丘陵地带,非常偏僻,离县城大概有30里的路程,骑马需要1个时辰。
由于老家已经被毁,所以根据幺叔公提议,暂时住在幺叔公家,以作为暂时息生场所。
幺叔公家有薄田30余亩,请了两个长工帮忙耕种,如果按照老毛时代成分划分,算一个地主。(在过去,有几种划分方法,第一个按照土地面积划分。第二种,看是否自己下地干活,是否雇佣长工划分)
杨兴与其中一个长工进行了简单沟通,发现幺叔公家根本没有拿他们当外人,在回答过程中,他们简称,基本上幺叔公吃什么,他们就吃什么。
每年年末的时候,不但主家还会送给他们6担谷子,2个大洋,这位长年告诉杨兴道:我家有弟兄3人,有了这6担粮食,10个大洋后,在正常年景基本上能够应付过来。
嘴巴咧了咧,问道:在灾荒年呢?如果发生大的饥荒呢?
这位长年搓着手,不安的回答道:这个嘛,一般可以从东家借出点粮食应急。
颇为不信,看着这个长年道:那为什么有吃大户,我记得好像在十多年前,我们这里发生过吃大户这种情况啊?
颇为不安,看着杨兴道:那年是天大旱,地里的粮食收成非常非常少,有的地方难种子都保不回来,才发生这种状况。在这种年景,东家也是日子过得紧紧巴巴的,那个时候,怎么能够借出粮食呢?
杨兴点了点头,笑道:哦,我们这里地租一般是多少?
这位长年看了看杨兴,再次搓着手道:我们这里算是好的,地租基本上在才4成,也就是一亩好地,要上缴120斤地租,但有的地方,地租高达6成,甚至更高啊。
想到前世,幼时每年上交给政府的征购,好像一个人水田也仅仅分得3挑谷子,大概就是1亩吧,好像每个人也要交1百多斤谷子,如此杨兴不由得讶然。
随后明白,在前世,由于袁隆平老先生发明了杂交水稻,一亩地,大概能打8百斤左右的谷子,如此看来,在CCP统治下,我们的农民上交的赋税也大概在1。5成左右。
好像在前世,除了秋天上交征购外,春季好像还交麦子。
在特殊时期末年,杀猪还要交屠宰税,如果在本年度,你家没有向食品站送一头猪的话,在年末杀猪过年的时候,要上交半边猪肉的。
记得小的时候,父亲常说,我们旁边院子里面有一个陈姓家庭,由于是地主,所以在那个时候不能抬脸做人,在杀猪的时候,整个半边猪,就被上交了。
想到这里,杨兴不由得陷入一片沉思。
这么说,佃农上交的地租,如果控制在20%左右,还算合理的,要知道在这个时代,由于劳动力极低,税收还是收得非常少。
比如,政府收的征购,非常之低。政府对工商业者税收,也非常低。政府对外来关税,仅仅收到5%;远远低于加入世贸组织的时候水平。
想到这里,杨兴不由得坦然,在未来,对地租,主要还是控制地租水平。
随后,杨兴追问,对杀猪,杀羊需不需要征收税收,税收是多少?
这几个长工一听,感到非常不解,要知道杨兴可是宣慰使大人啊。
不满虽然归不满,但是大家对杀猪,认为这些农产品,只要不出去变卖,那就不需要缴税。
不过,由于杀猪是一个技术活,在延请杀猪匠的时候,一般会付给几个钱。
看到这里,杨兴不由得想到一个生财的法子,那就是毛刷厂,这个猪毛,是制造毛刷的上等用品,就像在二战的时候,猪毛是战略物资,有好的猪毛,对枪支保护作用蛮大。
就是在上几个月,几大洋行就向杨兴要求采购猪毛,现在看来,自己也可以趁着战乱,大发猪毛一笔财。
到时候杀猪的时候,政府规定每头猪需要上交1两猪毛,剩余的猪毛由杀猪匠作为自己所得变卖,如此一般民众也不需要付出杀猪费。
而政府则可以额外获得一笔收入,杀猪匠因此杀猪所赚钱,远远高于往日。
想到这里,杨兴不由得心花怒放。
看着这个长年,良久问道:哦,老兄,有没有什么恶霸地主?暴打佃农,暴打长年,或者仗着权势,强行收买大家土地的?
深吸了一口气,看着杨兴道:大人,这种事情怎么没有,但这种事情毕竟还算少数?一些地主由于仗着有钱,拨皮无赖,或者本来就是地痞流氓,当然看到那块好地,强行将别人家的地买回去,或者在收租过程中,对佃农进行暴打,这种事情还是有的。但是总的来说,这种地主不算多吧。
此外,大家特别痛恨的是在变卖过程中,常常遇到一些帮派团体,往往欺压大家人比较老实,居然还收一些保护费,保护费有的竟然超过政府应该收购的部分。
听到这里,杨兴可是大吃一惊,在两天后,到所在的回龙场一看,确实在买卖过程中,除了政府官员征收税收外,征收比例大概为5%左右,在这之后,不时出现几个黑帮分子,前来收取保护费,有的黑帮,认为你过来卖低了,或者什么其他的,常常要求一些村民缴纳额外费用。
看到一个40岁老农,因为买包谷买便宜了,导致黑帮不满,竟然被抽取6厘的货物。
看到这里,杨兴不由得眉头紧皱,看来要顺畅物流,除了修建公路外,还要严惩这帮黑帮分子。
晚上与幺叔公谈起,他一边啪啪的抽着旱烟袋,一边回答道:征东啊,这种事情不多?你想佃农、贫农大多数属于乡里乡亲的,若是这么整的话,会搞坏自己名声的。但是这种人还是有啊,比如我们乡踏平梁那个黄老爷,就是这样,他家有良田300多亩,但常常依靠自己权势,调戏良家妇女,霸占别人的田产啊。
沉思良久,瞪着幺叔公那张迷惑的眼睛道:幺叔公,若是未来政府出台政策,在查实后,恶狠狠打击黄姓地主,地方上可能有反对意见吗?
瞪着杨兴,良久说道:反对意见,当然有,但是只要说清楚了,大家还是理解的。就像那个黄老爷,他父亲,还是与老夫有所来往。但那个黄老爷,小的时候我就瞧他不是一个东西,他长大后更加加深了我们对他印象,在传出一些不好名声事情后,大家与他来往就少了。
端起一杯茶,喝了一口,好像还在感觉其余味,良久笑道:幺叔公,我们这里有没有逼死佃农,逼死长工的地主?
烟袋上上了点烟丝,良久笑道:征东啊,这种事情怎么没有?但是不多,人心隔肚皮,谁知道呢?有的人就是仗着有点钱,为非作歹,还有,我们城里那个嘉陵阁,是王大老爷开的,他家里有良田千亩,竟然开妓院,缺德啊?这种人,非常可恶,大家都痛恨,但是没有办法啊?
点了下火,看着脸色数变的杨兴道:征东啊,我说你现在是宣慰使了,就要为老百姓做主,就像这个王地主,缺德事情绝对干了一箩筐,你要整治整治这些人?杀头还是什么的,我想乡亲们绝对会感谢你的。
看着一闪一闪的火苗,良久问道:幺叔公,我也知道。但是这种人杀多了是不是有点不好?
猛吸了几口,将烟灰敲落后,继续说道:征东啊,乱世用重典,只要明正典刑,只要事实清楚,大家有什么话说。在这乱世中,就要用强力方式进行统治。我看那这个民国,是越高越乱,大家今天一个主张,明天一个方法,怪不好的。乡亲们喜欢的,就是为他们办实事的人。
站起来,点点头,笑道:幺叔公,我未来准备惩治这些恶霸地主,准备没收这些地主土地、房屋,并且分给贫苦佃农、自耕农。
幺叔公点点头道:征东,这是一个好办法。你知道,大家对那些恶霸大地主,都是痛恨的。
显得非常得意道:幺叔公,你看这样可以不?我到时候将这些土地无偿分给这些人耕种,耕种时间为30年,每年嘛,每亩就是缴100斤粮食。
大惊,看着杨兴道:征东,这不好吧。如此只有2~3成啊,要知道,地主们地租都收到5成啊,6成啊。
杨兴哈哈笑道:幺叔公,这不是不让农户缴纳其他什么的啊?不是讲要仁义礼智信啊。
看着杨兴,良久说道:征东,这可怕不好吧。我估计对只收3成地租,很多地主会非常不满,他们会认为这样做,扰乱了秩序啊。
看着幺叔公那脸,嘿嘿笑道:没关系,幺叔公。我想现在是民国了,要让乡亲们都有口饭吃啊,如此才能让大家知道民国的好处啊;
杨兴只好苦笑,当即在蓬州停留了数天,向大家宣传发展地方经济,发展公路交通。
第77章 公开挑衅
这一天,实在抵抗不住一些社会贤达邀请,只好在大家一阵欢迎后,杨兴在蓬州小学发表一番谈话。
还是按照过去习惯,杨兴向大家讲解整个世界情势,讲解英国美国发展历程,讲解欧美发展特点,最后毫无疑问的讲到辛亥革命的意义,推翻帝制的意义。
接着杨兴介绍我们与欧美国家的差距,强调我们应该如何迎头赶上,我们应该大力发展国防,只有一支威武之师,才可能保护国家发展果实,如甲午战争前,本来我们洋务运动已显示初步作用后,但是中日一战,将我们几十年发展积累全部毁于一旦。
接着应该发展交通,实业。
但就是这样一篇讲演,在最后竟然被一个脑后拖着辫子的老头打断,连连说大清很好,现在革命了,各种思想混杂在一起,并且各地不同程度上出现土匪,造成人心不宁。
强制压制内心的愤怒,杨兴细问这位长辫拖地的老人,你家佃农一年收成多少,一年能够余下多少粮食?
想不到这个老者竟然恬不知耻,说道:你没有必要知道,佃农一年有多少收成,是地契约定的,佃农种地我收租,乃是天经地义的。
蓬州保安团团长王永强凑了过来,向杨兴介绍道:旅长,这位是王家乡一个大地主,据报该王老爷与佃农签订协议为一亩地田租为2担谷子,几乎占了收成的6成。在清末时,他家佃农就有两个实在没有饭吃,去刨了下他家红薯,被打得过半死。
听到这个保安团团长竟然当众揭自己的丑,这个王地主竟然当众挖苦这个保安团团长,说你这个保安团团长怎么当的,在境内竟然发生了偷东西事件,对这种事情你居然不处理?
杨兴当即大怒,当即命人按照偷窃罪处理这两名偷红薯的佃农,立马将其抓起来。
不过,这个王姓地主也没有逃脱处罚,以私设公堂的名义,以打人伤残的名义当即被抓。
大家一看杨兴居然如此大动肝火,一些刻意讨好之辈立刻行动起来,当即挖出王姓地主强占民地之事。
原来,在去年王姓地主为了将其老父葬在风水宝地,强占了另一佃农之地,佃农找其理论,被打手抓后打了个半死,最后畏于王姓地主家权势,佃农被迫逃出,现流浪在蓬州街头,以卖艺为生。
于是,王姓地主的家被当场查抄,其家财产被查抄归公,其80亩土地分别分派给当地佃农作为公田,佃农只是以每年2成的地租上交蓬州县政府。
王地主与一干打手也被游街示众,王姓地主被判为恶霸,与一干打手被判服劳役10年。
听到往日道貌岸然的王姓地主,原来居然如此鸭霸,认识的纷纷摇头,与其憋开关系。
听到杨兴如此果断的处罚王姓地主,蓬州县民竟然放鞭炮庆祝,有的说杨兴是什么当代包公。
不过也有人表示不满,在杨兴将没收的80亩地租以每亩地每年2成粮食转包给佃农们的时候,这种不满纷纷传来。
这天,突然有人来访,一问原来是郑秀老爸郑耀祖与一群乡绅前来,回到蓬州后数日,一直由于共事繁忙,杨兴还没有去拜访。
想不到他竟然先到了,杨兴不由咧咧嘴巴,当即迎出去。
郑耀祖50多岁,中等身材,穿着一身长褂,典型的知识分子打扮,与数十名当地乡绅一道,来到县府大门。
见杨兴迎出来后,众人纷纷答礼,但让人奇怪的是,郑耀祖竟然满脸铁青,一言不发。
当即心凉了一半,连连告罪后,将大家迎入大厅,分宾主坐下。
问好时,这个郑耀祖竟然含糊的答过,当即说道:“晚生早就当到贵府拜访郑伯父,不想郑伯父大驾光临,实在是有幸。伯父,请问秀秀怎么没来,晚生与她约好明天去燕山寨打猎的?”
郑耀祖也不答腔,竟然介绍在座的乡绅后,说道:“征东啊,老夫与一干乡绅多次摆龙门阵后认为,王地主虽然罪有应得,但却是判决过重,望征东看到大家都是同乡,酌情处理”。
见大家一个个看着自己,也不愿硬碰,不看僧面也要看佛面,当即边说自己不知晓,边询问身边的伍非百。
伍非百当然知道前因后果,看到杨兴不强出头,只好一五一十的事情前因后果讲出,临末说道:”王地主霸占民田,私设公堂,残害乡民,被县政府判决土地没收,王姓地主及其一干打手服劳役十年”
杨兴见状,不解道:“非百啊,调查清楚没有,可别冤枉这位王地主?”
伍非百斩钉截铁的说道:“报告大人,此事是下官亲手经办,人证物证俱在,绝无冤枉之理。”
杨兴满脸无奈,转身对郑耀祖与一干乡绅说道:“伯父、各位乡绅,这个案子晚生看也算证据确凿,不知大家有什么疑问?”
郑耀祖竟然连连摇头道:“征东啊,虽然证据确凿,王地主也是罪有应得,但你不知道一些人怎么议论你。说你专门打压地主,为那些泥腿子撑腰。中国自古以来都是士农工商,你如此打压士人,恐大家不服啊”
杨兴笑道:“晚生怎么为泥腿子撑腰,晚生只是据章办理啊。即于打压乡绅,晚生怎么会呢?就拿这次渝顺路来说吧,鼓励多少乡绅开办水泥厂,赚政府的钱,可以说晚生对乡绅的支持是不遗余力的啊。”
郑耀祖伸长脖子道:“征东啊,你不要顾左右而言他啊,乡绅们都知道你支持商业还有什么工业,但对地主,确有打压之意啊。”
杨兴不解道:“伯父,晚生怎么打压了?”
郑耀祖正色道:“士人为国家根本,应该尽力维持。就拿这次王姓地主霸占农田,责令其霸占农田归公即可,奈何将其所有地产收公,即使收公,奈何以如此低的地租分派给佃农。即使这些大家都认了,但为何各地有这种谣言,说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