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金时代之大宋王朝-第10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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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明有点脸红,鬼知道他是怎么回事,不过他还是点了点头同意了,苏弼高兴地哈哈而笑,脸色也红润起来,这让进来送水的苏彩儿诧异不已。
“爹!你什么事情这么高兴啊?”
“我的乖彩儿要给人做媳妇了啊!呵呵”苏弼笑道,羞得苏彩儿转身就跑……
苏家是大富之家,彩儿又是做过日昌隆的大掌柜,再加上沈瓶儿这个大帐房,定下来要举办婚礼这样的大事,自然是轰动全城了,消息已放出去,几乎杭州城之内所有的大商号的掌柜全都前来贺喜,加之现在日昌隆名义上的当家人就是萧明,那这份礼数更不能少了!
苏家嫁女,婚礼的仪式自不能少,也很繁琐,按照中国人的传统,婚礼的程序是:纳采,问名,纳吉,纳征,告期和亲迎,也称“六礼”。纳采,即送礼、议婚,请媒人去探探口风、虚实。问名,就是举行一个仪式,询问对方的姓名、出生日期,看看“命相”是否合适。
北宋之时,六礼的程序已经不那么繁琐了,但大体上的形式还在仍然保留了保留了纳采、纳吉、纳征、亲迎四个程序。其他的程序基本上从简了,颇为麻烦的则是祭祀仪式和选择吉日,但好巧不巧的是三天之后就是吉日,这给大家准备的时间就很短了,好在日昌隆要钱有钱要人有人,很快就将婚礼之前的琐事准备完了。
三天之后良辰吉日,整个日昌隆张灯结彩,锣鼓喧天,从日昌隆老号直到苏宅一路上都挂起了红灯笼,加上春末之时杭州城花团锦簇更是增添了喜庆的气氛,按道理来讲,迎娶喜娘应该是男方家里,但说句实在话,萧明在杭州不是住在西城铁厂就是在顾氏炼坊,杭州城内还真没有他的家。
不但无家,就连亲戚也没有,新娘没地方去拜公婆,就连男方家的人也就只有萧明一个,萧明这算是入赘了!可他又不想这样,于是找来顾守贞为他证婚,安道全为他主婚,最后找到丁建鹏,作为男方家的长辈,就算是凑合了。
结婚之前,萧明与丁建鹏有过一次谈话,丁建鹏问他:“你确定要如此吗?”萧明点点头。
“你可知道,你与这个世界上的女子结婚那就是要真正融入到这个世界中了?将来有什么后果,连我也猜不到!”
萧明道:“我们已经改变了很多东西了,索性就再改变的彻底一些吧,不管在哪个世界上,男人大丈夫也不能辜负任何人,而我更不愿这样!丁大哥难道我们非要隔离与这个世界之外吗?”
丁建鹏笑道:“看来在思想观念上我不如你啊,你的想法我不勉强,不过已经快五年了,那个实验我要试一试,总要试一试我才甘心!”
五年之后的实验是两个人的约定,是决定是否能够穿过时间漩涡回去的关键,随着时间的推移和丁建鹏对那九转玲珑塔的研究,他越来越觉得希望渺茫,如果通过爆炸能够造成时间漩涡不稳定,但谁也不敢说,另一面就一定通往自己熟悉的世界,但丁建鹏却愿意冒险试一下。
萧明决定融入到现在这个世界,那是因为这个世界上已经有了他太多不能割舍的东西,太多让他牵挂的人,他只能祝福丁建鹏,如果成功的话,那没准自己也会回去看看,不过这个就很难说了。
萧明娶亲二女同嫁一夫,这家事情现代人还接受不了吗,但在宋代却是件称颂的乐事,婚礼当天的繁文缛节就让萧明大感吃不消,后世的那种,双方父母见见面定下日子,双方到民政局领一个结婚证,然后选择饭店,布置新房,宴请宾朋,就够麻烦的,谁知道古代的婚礼更麻烦!
古人结婚被称为人生头等大事,民间俗称小登科,即便寻常人家的新郎在这一天也可以穿锦袍戴乌纱,表示自己的人生进了一大步,所以这一天一大早,萧明就披红挂彩,里穿大红色蟒袍,头戴金丝璞头,骑着一匹同样披红挂彩的纯种白马,(他自己的赤玉聪留在辽东没带过来,)一马当先走在前头,大队穿着崭新衣帽的虎卫抗着彩礼跟在后面,暂且充当婆家迎亲队,再后面是几百个吹鼓手,吹吹打打一路喧闹而来,大路两旁是熙熙攘攘看热闹的人群。
苏府门前摆满了礼物,就连新任杭州知府蔡洌Ф疾钊怂屠戳死裎铮堇镂萃猓爬锩磐飧吲舐酱Χ际窍财笱蟮模�
萧明在这个世界的亲人朋友全部到齐,部下手下满脸红光,苏府正堂为正式的礼堂,这里将来自是萧家的产业,正堂之上上书一块匾额,乃是出自墨家巨子宋芜的手笔,四个大字:“无双之喜!”
宋朝之时流行一种歌咏方式,从一开始就要唱,如:新郎迎亲出门前献祭,跪拜以后,接受父亲的训导:“往迎尔相,承我宗事。勉率以敬,若则有常”新郎答:“诺。惟恐不堪。不敢忘命。”
新娘此时在家,父亲也在给她同样的告诫:“敬之戒之。夙夜无违舅姑之命。”新娘母亲整理新娘的凤冠和披肩,教导说:“勉之、敬之。夙夜无违尔闺门之礼。”这些都要唱咏,但这些都是繁文缛节,况且也不合适新人的情况,所以一概取消。
直到婚礼的奏乐开始,这出婚礼的大戏才正式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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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0章洞房花烛夜
古代中国禁止在婚礼上奏乐,儒学者认为音乐是跳动的,属阳,对属阴的新娘不合适。然而民间却喜欢婚礼奏乐。直到宋朝哲宗大婚,官员曾劝说皇太后同意不使用乐队,皇太后表示说:“寻常人家娶个新妇,尚点几个乐人”——遂下令为婚礼作曲。以后婚礼奏乐成为定制。
宋朝当时出现了一些新的习俗,由于商品经济比较发达,在议婚时,开始出现了相媳妇和通资财的做法。相媳妇就是相亲,由男女双方约定一个日期,双方见面,如果相中就在女子的发髻上插上金钗,成称为“插钗”,如果不中意,则要送上彩缎,称为“压惊”
通资财是在通婚书上除写明男女双方的姓名、生辰外,还要写明家中财产状况,嫁娶论彩的表现十分明显。在亲迎之前,南方要送花粉一类的东西“催婚”,女家要用帐幔,被褥之类的装点新房,称为“铺房”。
迎亲时,新郎领着花车或花轿来到女家,花轿迎亲由此开始。新娘上轿后还有讨吉利钱要喜酒吃的习俗。来到男方的家门口,新娘下来,有“撒谷豆”求吉利的做法,今日萧明娶亲就只能走个过场了。
由于只是走个过场,萧明的新房就在苏府,迎亲这个环节就算走个形式,新娘子坐上花轿简单转了一圈就抬进了苏府,但是一帮子婆子丫鬟的拥在一起向新郎官讨赏,萧明随手撒钱,众人哄抢,人群中那个芸娘只是呆呆看着,脸上全是羡慕的表情。
萧明看到她,心中一动,但还是忍住了,众人簇拥着他进了大堂准备拜天地,苏弼今天也是满面红光,高高坐在椅子上,丁建鹏也坐在旁边,顾守贞今天也是兴高采烈,比他自己娶亲还高兴,不断的和顾小六说笑着,安道全作为主婚人开始大声的唱礼!
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交拜,这边萧明一个人,新娘却有两个人,古代男人三妻四妾,本是一个正妻,两个侧妻,这样才为三妻正房,倒不是萧明变态,而是当时的习俗就是这样的。
拜罢天地,然后婚礼地伴娘走上前去。打散新婚夫妇地发髻,而后把夫妇三人的头发系在一起,梳成一个顶髻——这是举行“结发”仪式。伴娘一边结发一边吟唱着诗句,等将夫妇三人的头发系在一起。伴娘又递给夫妇二人每人一个紫金钵,钵底用红、绿丝线打着“同心结”——这是新人行“合卺”礼,亦即双双喝酒。
行合卺仪式时也有诵诗相伴。
饮罢合卺酒,新郎和新娘一齐丢掉酒具。新娘地用力掷下,新郎则轻轻一抛——果然,新娘的酒杯落地后跳起,新郎的落地后寂然不动。观礼的众人见到这种现象,齐声赞礼:“好兆头”。酒杯一个跳,一个不动,宋人认为这意味着会生很多男孩。
之后是喜娘端上一个托盘,那是“定情十物”伴娘首先从第一个盘子上取下第一定情物——手镯,边向新娘手上套,边吟唱:“何以致契阔?绕腕双玉镯。”伴娘从盘中取下第二件定情物——臂钏,给新娘套上,吟唱道:“何以致拳拳?绾臂双跳脱。”
第三件定情物是戒指,她接着吟唱:“何以道殷勤?约指一双银。”众女伴合唱:“捻指环相思,见环重相忆。愿君永持玩,循环无终极”这个戒指最为特殊,因为古代未婚女子均不戴戒指,因为戒指是定亲或定情信物,所以这个最小的信物在女子心中地分量却是最重的,到今天也是如此。伸出手让对面的人为自己戴上,而后,或者幸福的戴一辈子,或者,早晚有一天对着它哭到心碎。
第四件定情物是耳环,第五件定情物香囊,第六件定情物玉佩,第七件定情物正是同心结,第八件定情物是金簪,第九件定情物是钗吟,第十件为荆裙,各是双份,也都有唱辞,婚礼已到了尾声,新郎从新娘的花冠上摘下一朵花,伴娘吟唱着诗句,新娘解开新郎花冠上的绳结,然后,花朵散落到床上。花朵在宋代诗词的意象里经常象征着性,这里也不例外,这是最后的“撒帐”仪式。
两个新娘被送进了洞房,萧明出来陪客,酒席已经在大厅之内都摆不下了,连大院子里都摆了十几桌,萧明是一桌不拉,全部上去敬酒,这酒喝的可就不少了,尤其是罗文带的众虎卫那几桌,萧明几乎是拿着坛子往嘴里倒的,龙山烧坊几乎是用大车往这里给拉酒,都怕不够喝的。
杭州城各大商号,都与日昌隆关系良好,苏家更是当地的豪门,结交广泛,杭城的达官显戚,致仕的官员们几乎都来祝贺,萧明一圈酒敬下来,大家全都佩服的不行。
“这酒喝的!简直就是就是酒缸!”
“把新郎官灌醉了,就怕寿翁不高兴哪!哈哈!”
苏弼今天高兴,也破例多喝了几杯,听到底下客人如此说,也是心疼女婿,于是叫芸娘把姑老爷劝进内堂,说是不能冷落新娘,众宾客哄笑,他们知道灌酒根本灌不醉萧明,也就作罢了,本来婚礼到最后一直要闹到灭烛的,灭烛的这一段时间里,前来的宾客无论老幼都可以恶作剧,刁难新人,但今天就算放过萧明了。
萧明被芸娘引着前往洞房,此时的萧明终于觉得酒有点上头了,况且喝了那么多液体在肚子里,怎么也该上个厕所的,于是叫住芸娘,让她搀扶自己去方便,芸娘满脸通红的扶着萧明撒尿,萧明猛的一激灵,这次觉得不妥,连忙向酝酿道歉。
芸娘低着头道:“姑爷不用道歉的,芸娘能伺候姑爷是我的福分!”
芸娘扶着萧明坐在了内廷的花园中醒酒,萧明盯着芸娘看了半天,心道:“这世界上真有长的如此相像之人吗?”芸娘被萧明看的很不自在,忍不住问道:“姑爷为何盯着我看啊?”
萧明道:“没什么。我只不过想起了一个人,她也是我的随身丫头,我这几日太忙,都没顾得上她,冷落她的!”
远处的墙角处,一人幽幽的叹气:“他终于想起我的,我应该为他高兴吗?可惜新娘不是我……”幽怨的看了一眼远处的萧明,慢慢的退去。
“姑爷真是好人,对下人真是体贴!”芸娘道。
萧明道:“你下去吧,我没事,一会我就进去了”他遣走了芸娘看着她的背影离去,忍不住轻轻说道:“爸爸妈妈!儿子结婚了,儿媳妇是大企业的千金,是名人之后,我一切都好!很想念你们,我在这里成家立业,开枝散叶了,希望你们为我高兴……!”
萧明将洞房的门推开了,这才发现原来里面很热闹,彩儿和瓶儿两个新娘子和一帮丫头正在打闹,看到萧明后,众人,嘻嘻哈哈的都散了,萧明看着两个新娘子,俩上都红红的,很感兴趣的问道:“你们在谈什么哪?这么高兴?”
沈瓶儿捅了捅彩儿,彩儿脸红道:“不告诉你!”
萧明道:“我现在是你们的相公了,就要说你们几句,男人没进洞房就自己把盖头揭了,这样很不像样子啊!咳咳!那个瓶儿,还自己喝上酒了,一会怎么服侍相公啊?”
瓶儿道:“切!又不是没见过,还非要盖盖头吗?你现在就耍大丈夫的脾气,将来还不知道会怎么欺负我和彩儿哪!彩儿我们今天不让他上床,嘻嘻!”
“好啊!敢这么跟自己的相公说话,看我不收拾你!”萧明一个飞扑扑向二女,儿女惊叫,倒向牙床,萧明紧跟着就钻了进去,绮罗红账之内顿时春色无限,牙床之上三人打打闹闹,三个人曾一起经历过患难,一同欢乐过,历经了两年多的时间,终于在一起了!慢慢的终于红烛一跳,灯光熄灭了……!
许久之后,瓶儿说道:“相公你好厉害!我和彩儿都受不了你,你看彩儿都疼的不行!”彩儿道:“我没事的,相公对我很温柔的!”
“你呀!见不到的时候,总是跟我说,萧郎,萧郎的,见着了他终于变成狼了!你不疼我还疼哪!”
萧明道:“刚才是我太急了,不会是真的弄伤了吧?”
彩儿,瓶儿:“呜呜……!”
“那你们告诉我,刚才在说笑什么哪?嗯,一定不是好话,彩儿脸皮薄,瓶儿你说”
瓶儿道:“刚才我们两个赌赛,看谁今晚谁先陪你……谁知道你把我们两个一块办了……彩儿别搔我痒!嘻嘻!”
萧明看看这个,玉面带羞,看看那个俏脸浅笑,一人脸上亲了一口笑道:“哈哈,现在我再把你们一勺烩了吧!”说完又扑了上去……
“啊!二女又在惊叫,牙床之上又开了有节奏的晃动……□□□□□□□□□□□□□□(此处删去了一万三千七百字)
夜色日渐深了,外面的酒席也慢慢散了,到了四更天的时候,突然苏府之内的报警云板连着响起了四声,然后又是四声!彩儿和瓶儿全都惊醒了,萧明道:“你们继续睡吧,我去看看!”说完他穿衣下床,起身开门出去了。
外面的下人和婆子都在奔跑着,非常的忙乱,萧明拦住一人问道:“到底出了什么事情?”
那人道:“不好了,苏老爷仙去了……!”
第171章技术扩散
苏老爷苏弼去世,就如同惊天的噩耗!整个苏家整个日昌隆顿时陷入了异常的悲痛之中,大家还没从婚礼的喜庆当中恢复过来,就立刻沉浸在了丧事的悲哀当中!
喜事变成了丧事,礼堂改成了灵堂,红灯笼换成了白灯笼,大红的双喜字撕下去,黑色的“奠”字贴上来,一夜之间,整个苏家从红色的海洋变成了白色的城堡,萧明是等同于入赘苏家,一个女婿半个儿,披麻戴孝,执棒摔盆的事情就只好他来。
苏彩儿哭的两个眼睛跟桃子似地,沈瓶儿强忍悲痛陪着她,两个新媳妇现在全成了泪人!那些前来喝喜酒的宾朋们到省了来回奔波之苦,这回直接连丧事一起参加了,喜钱刚刚掏过,又要再拿一份烧埋银子,这种感觉让他们觉得怪怪的,一个个摇头晃脑,低头哀叹苏家的不幸。
萧明大笔一挥,从账上调拨银子,苏弼的葬礼办的极为隆重,法事超度的和尚就请了一千名,都是灵隐寺的和尚,再有道士若干,棺木用的是上好的金丝楠木棺材,挽联花圈都摆放到了大街上,萧明找人丹青好手专门为苏弼画了一张大像,外面用玻璃蒙住,放置在灵堂之上!
前来吊唁的人全都可以一睹苏老爷的风采,他这一招还真是出乎大家的意料,古时能找画家画像的人不多,不是达官显贵或者有功明者,是不允许画的,一般画人像都是后世子孙为了凭吊祖先而找人画的,苏府虽没有功名,但乃是杭州首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