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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5章

大宋桃源-第195章

小说: 大宋桃源 字数: 每页35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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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着工人们放假,高文举正好将考试前吩咐下去放样的那把吉他组装起来,所有的零件早已按他的要求准备就绪了,甚至连吉他箱体也已经用胶粘合好了,只等着他来完成鼻后的组装调试了。

就在高文举一门心思埋头组装吉他的时候,白布衣人如其名的一袭白衣出现在了厂房之中,见高文举如此投入,也不说话,静静的四下打量起了这个机械车间,刘姥姥进大观园似的东张西望,不一会儿就被车再里那些新奇的设备吸引了心思,好奇的摸摸这个,试试那个。

高文举不动声色的继续调试自己的吉他,根本无视白布衣的存在。其实这是他有意安排的,否则,以他的保密意识,根本就不可能让白布衣知晓此处,这也是高文举昨夜想了半宿才想出来的招式,对于这些自我优越感超强的人来说,好奇心是永远不会缺少的,只要有能够引起这种人的好奇心,那么接下来的事情就好办多了。

果不其然,白布衣一起床就跑来找高文举,结果就被高十一很不情愿的引了过来,然后一如高文举所料的被勾起了好奇心,甚至有些流连忘返的意思,不断看向高文举的目光已经有些期盼了,看起来对这些器具的功能,白布衣已经很期望能得到

又等了半天,发觉高文举压根就没有丝毫停下来的意思,白布衣也不再矜持了,学着高文举的样子。挽起了袖口,试着将工作台上那只台钳摇了摇,又拿起旁边木箱子里的一个不知什么废料,夹在上面试了试,退后两步东瞧西瞧,又拿起桌上盒子里的精致工具左看又看,隔了许久,终于忍不住赞道:“妙!妙!”

高文举刚好将六根弦安装好,尚未调试,闻言翻了个白眼道:“要不要抓只老鼠给你吃?”

白布衣讪讪一笑,毫无平素那副高人一等的嘴脸,搓了搓手小心的问道:“这些物事都是你从桃花岛购来的?”

高文举下巴一扬,向墙上那副标语示意了一下:“没看到那儿写着,工作场合,禁止喧哗吗?!”

白布衣翻了个白眼:“说你胖,还喘上了?!”当下不再言语,又扭头对着另外一台手摇砂轮研究了起来,看了一会,还是没忍住用手搅了搅,发现那个。砂轮居然转的飞快,抄起旁边的一件不知名金属物品试了试,一阵火花中,刺耳的声音同时响了起来,白布衣吓了一跳,连忙扔下手中的东西,想要将那东西弄停,却又不知如何是好,一时有些不知所措了。

高文举很无语,摇了摇头也不说话,只是将手中的吉他调试了一番,嘣嘣嘣的声音响起,顿时又将白布衣的注意力吸引了过来。

“咦?这玩意的音色居然如此独特,是新乐器么?”白布衣早把方才高文举对自己的无礼抛到了九霄云外。

高文举一副世外高人的风范:“然”说完将精致的牛皮带挂上,很潇洒的将吉他向头上一套,嘣嘣嘣的又乱弹了几下,很有台风的原地打了个转转:“风采如何?”

白布衣笑道:“嘴脸!好好的一件乐器,放你手里都糟蹋了!”

高文举撇撇嘴:“奥特”

白布衣有些不明白:“何出此言?”

高文举叹息一声:“好大一条代沟啊。    白布衣虽然听不明白他的话,却也知道高文举是在讥讽自己,有心回击几句,可今天看到这些东西又实实在在的超出了他的认知范围,只好耐着性子问道:“恕愚兄眼拙,此器如何演奏?”

高文举也知道不能太过分,在这种心高气傲的家伙面前,要懂得适可而止,见他出言相问,连忙作出一副被挠中痒处的样子笑道:“说起这件乐器来,不是小弟自夸,在整个大宋,恐怕只有我高文举一人知晓,演奏之法,嘿嘿,白兄有福了,可以作为第一个欣赏此曲之人。”

人家都自称愚兄了,自己当然要趁机接过这个橄榄枝了,要是连这么个机会都把握不好,那可真就愧对才子这个称号了。

白布衣好奇的打量着高文举的动作,看着他很嚣张的作了个谢谢大家的表情,忿忿的回了个白眼。高文举咧嘴一笑,双手齐动,在白布衣注视的眼神中,很潇洒的弹奏了一曲《忧伤的欧洲》,听得白布衣砸舌不已。

“还道你这番名头只是机缘巧合而已,若是当面放对,白某自问不输你半分,今日方知白某实乃井底之蛙,比起贤弟来,差的不是一星半点!”白布衣很感慨:“古人云,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诚不欺我!”

高文举笑道:“你这么个夸法,我会骄傲的!虽然我也知道自己英俊不凡,才华出众,人见人爱小花见花开,可是作人还是要低调一点的好,如此大张旗鼓,可不是我的风格!”

白布衣心中的忧郁顿时一扫而空,指着他笑道:“我看你最大的本事不是文章,也不是音律,是那些臭”

高文举露出一个很不好意思的笑容:“多谢夸群众普遍这么反映。”

白布衣哈哈大笑。轻轻一伸手,高文举很配合的将吉他递了过去,白布衣学着他的样子向导上一套,试着拔了拔,摇了摇头,对这东西是一点也没招。

高文举欲待向他传授几招技法,就听外面高十一的声音传了进来:“少爷,有传喜报的到前门了。”

高文举和白布衣对视了一眼,白布衣笑道:“走吧,看看去吧,这时候要还不出去,恐怕多少会惹来几句闲话的,到时候可就有些美中不足了。”

高文举呵呵一笑:“走,看热闹”

喜报就要送来了小的这里先谢过榜眼莫玄飞老爷的赏

老爷

,



099 喜报

品清整理了下衣冠,高女举和白布衣便相伴着起向川别捞走了过去,一过院墙,就听到了与往日截然不同的热闹之声接此起彼伏,两人都觉得很是好奇,脚下加快速度,几下就进了大厅。

触目所及,整个迎宾楼一到三楼的大厅中,竟然挤满了前来等候消息的士子,大多数人都瞪着双眼直勾勾的向门口的方向打量着,从他们那油光满面的样子来看,这些人应该都是昨夜熬了个通宵在这里等候的了,这也是昨天高升客栈放出消息,夜里为在此等候消息的士子们提供宵夜,并为每一位中举的士子们送上一分礼物等等相关利好消息吸引来的。

“好家伙,看这阵势,不得有上千在都跑到你这儿来了?”白布衣颇觉有些不可思议:“今年来赶考的一共不过五千多人,你这里就有四成了,生意能作到这份上,可真厉”

高文举呵呵一笑:“我起初还担心要送礼给大家的说法会引起大家的不满呢,后来还是莫兄出了主意,将这消息悄悄掩了去,却在私下里传递,呵呵,果不其然,竟然比公开了消息还要管用几分。”

白布衣又问了一句:“要是这一千号人都中了,你岂不得准备一千份辛田”

高文举正色道:“错!是两千还有来传喜报那帮跑腿的赏钱”

白布衣一脸的不敢相信:“这样做有什么好处没?”

高文举叹息一声:“这几年。赚了几个钱,老是让人说我心太黑,赚的太狠,如今我就拿出一部分利润来回馈社会,这差不多算是公益事业吧,何谈好处?我真有那么肤浅么?”

白布衣很快就回过了心思,指着他笑道:“我把你个奸商,赚钱赚到你这份上,简直就是妖孽,你还有脸说自己要做什么公益事业?!你是看上这些人的口碑了吧?哈哈,士子们在文坛为你场名,那帮跑腿的混混们又替你在那个地痞圈子里宣传,嘿嘿。只怕再这么来上几次。天下的钱都要让你赚光了。回头你的东西卖的再贵也没人敢说三道四了,呵呵,你小子真是好算”

高文举很无辜的冲他一摊手:“大哥你就不能委婉一点啊?大家都是读书人,你这么搞,让人家误会我可就不好了,挺乐和的事情,我也就是让大家更高兴一点,难道还帮出错来了不成?”

白布衣用手中的折扇虚点了他两下,哈哈大笑,两人趁大家都在议论新喜报的当口悄悄的混进了大厅,找到莫玄飞特意留下了的几个位子坐了下来。

“恭喜杭州钱塘县,周老爷讳显,高中第二百三十六京报连登黄甲”一声锣响,一声嘹亮的有些过分的高唱声远远的传了过来,一个站在客栈门口瞻望的士子笑嘻嘻的走了进来,对着人群中一个明显有些紧张的士子拱手道:“成松兄,哦,现在应该叫周老爷了,周老爷小的给您道喜了,还望周老爷能赏两个喜”

那红脸的士子正是钱塘来的举子周显,着到自己的好友也来调笑,红着脸斥道:“胡闹!花了近十年,考了三次才中了个三甲,你还来调笑哥哥!”

那笑嘻嘻的士子退后两步,向大家示意道:“且看看,且看看。刚刚高中,可就拿起老爷的架子来了,呵”

周显笑着虚打他一把:“我把你个牙尖嘴利的瑚”

周围与他相熟的士子纷纷起身拱手相贺,周显红着脸打个他罗圈揖:“谢谢诸位同年”

莫玄飞向高文举和白布衣解释道:“这周显已是第三次参加省试了,总算是出头了,呵呵,他的苦日子也就算是熬到头了。”

白布衣很不以为然的笑了笑,高文举怕他说出什么影响气氛的话来,连忙使个眼色,又找个话头,将莫玄飞的话题转移了开去。

稍稍一问才知道,就这一会的功夫。单是高升客栈这里,就已经有三位士子收到喜报了,由朱文方,朱文远哥俩领衔的高升客栈打赏特别小组已经发出去三份赏钱了。

每到科举放榜之时,全开封的各个行业中都会自发的组织起一些队伍来去传送喜报。一来可以讨几个喜钱,运气好的话单是这笔赏钱就胜过大半年的收入了。二来这个事情多少也能沾点喜庆气息,不为别的,就为了把这点喜气带回家去图个吉利也是好的。

因此,每逢放榜之日,便成了整个开封府最大的节日,正巧为了更加喜庆,太宗陛下当年便将放榜的日子定在了中秋节当天,趁着大家庆祝节日的气氛,越发显得喜气洋洋。

开封城里城外大大小小一百多个帮派、团体以及当地一些破落户们,经过几年的磨合,将这个事情已经完全的正式化了,如今这些送喜报的各个环节已经很是成熟了。绝不会出一丁点的差错。

放榜的规矩,是从三甲最后一名开始,到序公布的。整个过程中,贡院的大门始终是关着的,从贡院里抄报的人将中榜人的名次,姓名,籍贯一一抄下,然后隔着门墙扔出来,外面负责抄录的人将这个纸团接住了,当众读了出来,再由专人誊写在一个大个牌匾上,由负责送喜报的小队伍敲着锣儿将这份喜报送至中榜人下塌之处。

高文举听了莫玄飞讲了这送喜报的规矩,有些不理解,便问了一句:“这榜不是已经定了吗?怎么还要如此麻烦,直接帖了出来,大家去看一眼不就成了吗?”

白布衣看白痴一样膘了他一眼,扭头不再理他,好像这个问题多丢人似的。

莫玄飞笑着解释道:“那榜文,原也是列举好了,一张就帖了出来的,只是并未帖在贡院外面,而是帖在了号房那个大院的外面,与此次入场时那面御笔屏风的位置相似。”

高文举更不理解了:“那大家进去看一眼不就成了吗?非得搞的这么麻烦?”

莫玄飞道:“呵呵,这就是京城人的生财之道了。人家将贡院内外都把着了,别人根本就近不了边,否则,要被人将榜文漏了出去,岂不坏了人家的财路?”

高文举点点头:“哦,这就是了,想来为了这么多八…品浩。官府也得给几分脸面,再说这事本就是个挺喜庆圳川,为了这么点跑腿钱,也不值当搞出事端来。那个从后往前放榜,我倒是能想明白,可干嘛还要隔墙扔出来呢?贡院那墙那么高,三四百号人的单子,扔起来,可不是个省力气的活路。”

莫玄飞笑道:“这是取了鱼跃龙门的彩头。”

高文举恍然大悟,封建迷信这一套可真是让人眼花缭乱。

三人在这里聊着天,那送喜报的一队人马敲敲打打的进了大厅,队伍中一人举着的喜牌上用粗笔写着周显的名讳和名次等资料,一个面相有些精明的中年汉子,打扮的花团锦簇,手中捧着一个小托盘,托盘上放着一份大红的帖子,笑吟吟的问道:“敢问哪位是钱塘周老爷?!”

几个相好的推推搡搡的将周显推了出来,那个汉子连忙拱手道:小的给周老爷贺喜”

周显接过手喜报,又颤巍巍的从怀里掏出一个钱袋子来向那汉子手中的小托般一放算作打赏了,明显还有些没有完全回过神呢。

那个中年汉子早已做惯了这一套,轻轻退开两步,双手恭敬的将那托着钱袋子的小托盘递上:“小的谢过周老爷的赏钱,可老爷这钱袋却不敢收,请周老爷收了回去。”

周显被他这一叫,回过了神,点着头将钱袋子接了回来,露出一个。讪讪的笑容,将钱袋子里的钱尽数到了出来。几块碎银子和一把铜钱哗啦啦的发出一阵迷人的响声,听的后面送喜报那一队人眉开眼笑 好几个都踮着脚向这边张望着,看起来,这喜钱的诱惑力的确很吸引人。    “呵呵,这些人,倒也蛮有规矩的。”高文举见那托盘中不过三两银子左右,又有一把散乱的铜钱,不过一百几十文的样子,那汉子却还推辞着还了一块银子,几文铜钱给了周显,对这些人的职业道德很是敬佩:“拿到手里的赏钱,都能还回去,看来也有些门道。”

莫玄飞道:“这是这一行的规矩,不能收钱袋子,也要给主人家留点压袋钱。这叫万事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高文举转眼就明白了这个道理,笑道:“可不嘛,要是为了自己一时喜庆,把人家搞的连路费都没有了,不免有些尴尬,要是遇到个记仇的,日后正好又管到了这一片,那可就大大的不妙了,呵呵,看来,各行都有能人啊。行行出状元,至理名言啊。

白布衣露出一个小奇怪的眼神又打量了他一眼,这时,从一楼旁边的一个包厢中出来两个喜气洋洋的伙计,每人手中捧着一个托盘。高声”

说着话,两名伙计左右分开,一人举着托盘来到周显面前恭敬道:店为周老爷贺些许薄仪,还望笑”

周显顿时手足无措了,讪讪道:“这怎好意思?”

旁边几个士子连忙相明。周显这才小心的道了谢,将托盘中的礼盒收了起来。

另一个伙计托着盖着红布的托盘,走到那个中年汉子面前:“小店为周老爷贺,谢过诸位一番辛苦,些许茶水钱,切莫嫌”

那中年汉子笑道:“小哥说哪里话?!咱们都是些粗人,这跑腿送信的活计本就是份内之事。方才已讨得了周老爷一份赏钱了,再领贵店一份,已是越外,岂敢说三道四!”

恭敬的按过托盘,再三道了谢,这才喜笑颜开的带队离开了。

莫玄飞很好奇的问了一句:“文举,这都第皿个了,你给那些送喜报的打赏了多少?”

高文举笑了笑:“我也不大清楚,都是两位朱兄在打理。”

那送喜报的汉子双手托着托盘,一行人匆匆忙忙的出了门,走出一大截,拐过一个弯之后才停了下来。

队伍后一个汉子挤了过来:“刘头,快看看高升打赏了多少?我听方才邱老八那一伙的人说,他们光在高升手里就领了好几贯赏钱。”

“好几贯?!疯了吧?人家正主都不见得能赏一贯钱。”一个汉子不信:“再说邱老八一伙报的那位爷,人家就在高升住,那本身就是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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