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卓霸三国-第10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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机!
“将身上的利箭全部射干净!”曹性厉声喝道。而此时;在刀盾兵的极力阻挡下;利箭已经没有多少效果。
胡轸谏道:“将军;该是西凉铁骑出击的时候了!”
成廉微微沉思片刻;说道:“不可;如今敌军龟缩在一起;加上长矛、盾牌;于铁骑冲锋不利。而敌军退入营中;正中了本将的算盘。你等随时听命便可!”成廉冷笑道。
“诺!”
曹仁、夏侯渊、夏侯淳三人正安排着将士们有序的进入军营;而令他们心忧的两万西凉铁骑并未趁此机进攻;他们心中也松了一口气。三人虽然不知道原因何在;但是能避过这次危机;已是万幸。
三千狼骑的利箭;此时也损耗殆尽;更方便了曹军的安全撤入军营。
而曹军此时却忽略了关键之人——曹性!曹性趁此时曹军麻痹大意之时;一只阴毒的利箭无声无息的射向曹军大将——夏侯淳!
毫无声息的战场之上;却突然出现了一丝细小的弓弦之响。这又如何能瞒过精通箭术的夏侯渊?夏侯渊极目望去;赫然大惊:一支细小阴毒的暗箭;犹如一条险恶的毒蛇;发出了他的致命一击!
“兄长!小心!”夏侯渊野狼般的嚎叫起来。夏侯渊闻言;心中一震;身为武将的第一感觉;让他认定危险来自敌方。夏侯淳回眸望去;一支利箭突然间;就出现在了他的眼眸之前。
太近了!太近了!以至于历史上勇武有名的夏侯淳;也无法躲避开来!夏侯淳眼中;这支利箭简直是一支长长的枪杆;直射向自己的眼内!
“叱~~”鲜血迸裂;夏侯淳的肃穆的面庞上;满是淋漓的鲜红的血液。
夏侯淳如受伤猛虎般的嘶嚎起来:“啊啊啊啊~~”凄厉的喊叫声久久不能平息······
“大哥!”夏侯渊快马赶上;扶着夏侯淳的身体;冰冷如万年冰山的眼眸冷视曹性;眼中尽是无边无际的杀机!
“元让!”曹仁亦是快马赶来;仔细观察着夏侯淳的伤势。曹洪的身死;曹仁完全能感受到夏侯渊心中的怒火;有如火山爆发;难以控制。
“妙才!主公大业为重!”夏侯渊心中无边的怒火瞬间转冷;不甘的低头;从牙尖挤出来的嘶哑之声;喝道:“我——明——白!”
夏侯淳微微转醒;低声喊道:“二弟;主公的大业为重;不可胡来!快扶我进去;到营中再行商议!”
夏侯渊眼神一亮;惊喜瞬间布满了他的面庞;喜道:“大哥;你没事?真是太好了!”
夏侯淳放开了捂着右眼的手;低声道:“估计右眼是完全废了!”
夏侯渊怒视着西凉铁骑;冰冷的杀机一闪而过。扶起了夏侯淳;慢慢步入军营之中。
·······
“将军神箭!将军神箭~~”三千狼骑暴喝出声;配合着“隆隆”的铁骑之声;直传道数十里之外!其实只有曹性心中最明白不过;刚才那箭;乃是他从三百步以外的距离射向敌将;冲击之力并不是十分强劲;射在敌将身上的任何一处;皆不能造成什么大的损伤。也因如此;曹性才瞄准了他的面部;希望能有所斩获。
也该是天助曹性;此时夏侯淳竟然回过头来;自甘送上一箭。夏侯渊的那句“兄长;小心!”更是喊的恰当好处。(不然射在夏侯淳的后脑勺;不过只能蹭掉点皮罢了。)
成廉不知其中原因;拍马笑道:“曹性将军神箭;今日一见;乃知狼骑主将之才也。”
曹性惭愧道:“将军过奖了;此箭虽射中了敌将;但由于距离过远;并不能直接杀死敌将。矣;可惜~~”
“将军不必介怀;看完了狼骑的凶猛;也该看看本将手下万余将士的发挥了!”
“如此末将就等待将军的虎威了!”曹性最后射了夏侯淳一箭;心情大好。
“好!曹性将军自回军营领取利箭;在掠阵于敌军军营右侧;以助我军军威;并拖延住出城相助的曹军!”(军营右侧;就是靠近城池的地方)
“好!还是成廉将军想的周到。”曹性心中暗道:不愧是被主公赋予大任的人;无论什么时候都这么镇定
······
济北郡城下;烈阳烧烤着大地;无数蚊虫被鲜红的血液吸引而来;形成了一个恐怖而恶心的场景。大地一片苍茫!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人也不例外!
成廉望着烈焰的天空;毫无半点云彩;一缕自信的微笑闪过他的脸颊。
“郭汜;胡轸听令!”
郭汜、胡轸二将策马向前;厉声应道:“末将在。”
“命你二人领三千西凉将士;轮班看守敌军的大营;在中午之时;不得令敌军有撤入济北郡的机会!”
郭汜与胡轸二将于马背上抱拳作礼;昂然应道:“末将遵命。”
“剩余将士撤回军营;准备给敌军致命一击!”
“诺!”
天下分;群雄起第二百三十二节西凉铁骑;董卓最大的依仗
“大哥!好点了么?”夏侯渊眼眶含泪;不忍看着兄长满是鲜血的面庞。
“啊~~~”夏侯淳不顾右眼的疼痛;愤然拔下眼中的利箭;鲜血疾驰而出;撒满了身前夏侯渊痛苦的面庞。早有士兵将夏侯淳受伤的右眼包裹起来;令夏侯淳不至于流血过度而死。
“父母之精血;安敢弃之!”
在帐内数人愕然的目光下;斗大的眼珠被夏侯淳一口吞入。其实夏侯淳的伤势并不重;除了右眼被完全的失明之外;再无其他伤势。不过残伤的右眼眶之中;却有着深深疼痛。这样的伤势想要愈合;至少需要半年的时间!
而夏侯淳此时;却装作没事的样子;询问着之后的军事安排:“子孝;现在我军该如何行事?”
“大哥;你先休息吧;其他事情有妙才与子孝处理便可。”夏侯渊焦急道。
夏侯淳完好的左眼对夏侯渊一瞪;制止了夏侯渊继续的说话。只是他的右眼上的鲜血已经透过重重的纱布;慢慢的溢了了出来。
曹仁亦是震惊于夏侯淳的举动;失去右眼的他;如此作为;要忍受多大的疼痛?夏侯淳坚毅的模样;曹仁不禁将其永远的刻在了心里。
但是;面对如此形势;曹仁依旧皱眉道:“刚刚子孝已经派斥候探查过;军营外面始终有数千铁骑包围着军营。形势不容乐观啊!”
夏侯淳喝道:“难道敌军想围困我军不成?”
曹仁喝道:“这子孝倒是不担心;主公早已想过会有此事;特意将军营建在离城池只有3里之外;敌军不可能时刻把持着军营。”
夏侯淳这才放心点头;不过瞬间又疑惑的看向曹仁;问道:“元让不明的是;为何刚刚乃是西凉铁骑大好的进攻机会;为何敌军不进攻也?”
“不瞒元让;子孝亦是有此想法。”曹仁忧虑道;“刚刚敌军若是大举进攻;我军虽有军营依托;但也必然是损伤惨重的结局!”
夏侯渊疑惑道:“难道;敌军主将成廉是一介蠢货不成?”
曹仁喝道:“不可能!敌军在与主公数次交锋之中;没能让主公占的半点便宜;可见其本领。虽西凉铁骑本就是虎狼之师;但若无敌军主将成廉;即使是五万西凉铁骑;也被主公消灭了。”
成廉既不是一介蠢货;那么······夏侯淳眉头一跳;喝道:“难道敌人欲施诡计不成?”
曹仁肯定道:“虽处在不同的阵营;但子孝不得不承认成廉的智谋。以成廉之能;绝对不可能会放过如此机会。那么敌将成廉如此作为;便只有一个解释——欲施诡计!”
夏侯渊急道:“子孝可知敌将之谋也?”
曹仁无奈摇头道:“子孝并不能猜出敌军欲要何为?不过;我军应该尽快撤入济北城中;才不惧敌军的诡计。”
夏侯淳恨道:“可惜济北郡中只有不到一万将士;且不是什么精锐之士;不然两军合围;何惧他数千西凉铁骑?”
“如今;也只得趁夜色退回城中了。”曹仁眸子掠过一丝莫名的深沉;是内心深处深深的不安······(黑夜之中不怕西凉铁骑?其实并不是;只不过黑夜之中西凉铁骑动静极大;偷袭等方案;几乎是不可能成功的)
太阳已经横过了头顶;超过三十五的气温;不断烘烤着整个大地。
西凉将士面对马上将要进行的大战;都默默的擦拭着手中的战刀;眼中的嗜血之色与凌厉的杀机;在寂静的大营中异常的肃穆。(这就是成廉的军纪——在大战之前;决不允许出现半点闪失!要讲话;要欢呼;可以;但得在胜利之后。)
“报~~”一骑探马疾驰而来;清脆的铁蹄踏碎了寂静的军营;径直冲到了成廉面前;于马背上冲成廉拱了拱手;大声道;“将军;胡轸与郭汜看守着敌军军营;敌军并未出营迎战。”
“好!”成廉大喜;回首望向全军将士;喝道;“准备完毕否?”
“早已准备完毕;就等将军发令!”两万将士高举手中战刀;齐声高喝。
“王双;率领一千此次“作战”的将士;隐藏在大军之后。”
“诺!”王双稚嫩的啸声传遍了整个军营;显得如此的怪异。可是没有人会怀疑王双的实力;被大将成廉收做弟子;十三岁的年纪武艺;已超越百夫长一级的西凉将士。十三岁的他已有如此成绩;将来的他;成就不可限量!
“立刻派兵通知胡轸;本将命他领三千西凉将士;做守护大营之用。”
“诺!”一骑立马奔驰而出;立马消失于军营之外。
“全军出击!”成廉跨上战马;奔驰而出;身后两万西凉将士翻身上马;向着敌军军营汹涌而去;其中连同着曹性的三千狼骑。
“隆隆隆~~”西凉铁骑沉闷的马蹄声不断从天边传来;渐渐变成了震耳欲聋的惊天巨吼。
曹仁心中一震;暗道:该来的还是来了!
夏侯渊猛然拉开军营大帐之前的锦布;声嘶力竭地大吼道:“架起枪阵!守卫军营!”
超过五千曹军将士拉起手中的长枪;架在了鹿角之上;大营门口更是密集的排布着数百长枪兵。数米长的长枪;足以将西凉战马刺死于鹿角之外。长枪兵旁乃是刀盾兵;为了防止忘死的敌军;刀盾兵自然是最好的选择。西凉铁骑要想攻入这样结实的壁垒;需要死伤多少骑兵?而这;也是曹操敢与西凉铁骑一较长短的原因所在。
一万七千西凉将士立于军营之前;而曹性的三千狼骑;则马不停蹄的前往济北郡城与军营之间;等待着敌军的到来。
成廉目视着眼前肃穆的军营;自言自语道:“与曹军交战数次;曹军每次都会有不同的战阵;战法。曹操;不愧是连主公都有所忌惮的人物;若是被他称雄于世;还有谁能治得了他?”
不过瞬间;一抹自信浮现于成廉的面庞之上:“主公才是世间的主宰;我从未怀疑过!被我压制于两郡之中的曹操;无疑也只能成为主公脚下的踏脚石!要怪;就怪曹操生的不是时候;竟然生在与主公相同的时代。在这个时代;永远只有一个主角!”
“里面的曹军将士听着;若是现在能出营受降;本将当禀明丞相;你等皆可加官进爵。如若不然;全军斩杀殆尽!”成廉雄浑的吼声在空寂的战场上;远远传播开去。
“少在那危言耸听!”一声暴喝传出;右眼受伤的夏侯淳跨马而出;“西凉铁骑想要攻入军营?没有一万西凉铁骑的死伤;凭什么攻入军营?西凉铁骑之中;谁愿做先死之鬼?”
霎时;整个西凉铁骑沉默了下来。夏侯淳深受重伤;但依旧如此坚强的模样;使得曹军军心大振。
“没有人愿意死;更没有人愿意无谓的死去。死要死的有价值;老死、病死这样窝囊的死法;还不如轰轰烈烈的战死!”丞相振聋发聩的声音仿佛仍在脑海荡漾······
“我愿意!”一个西凉将士没有任何犹豫;立刻嚎叫起来。他的父母、妻儿都死于西凉士族之手;而丞相一到西凉;就不动声色的将他们斩杀殆尽。这无疑是助他报了血海深仇;他的命、他所有的一切都是丞相的。而在洛阳;被他上过的女人没有一千;也有八百。有没有子孙;他已经不在乎了;但作为一个男人;能玩过这么多的女人;这一辈子;值了!
“我愿意!”
“我愿意!”
······
西凉将士们高举手中的战刀;野兽般的嚎叫起来;隆隆的吼叫之声远远传出数十里;连济北城中的百姓也能清晰的听到。他们似乎在炫耀着;为丞相卖命是世上最为光荣的事情。而事实也正是如此;西凉铁骑是享受待遇最高的军队。(陷阵军;虎豹骑、狼骑除外;然陷阵军、虎豹骑、狼骑之中;西凉的将士也至少占九成!)凉州、雍州、司隶三州的士族女人;有超过七成;是西凉将士专属的玩乐的女人;七成绝对是一个不小的数目;这么多的女人手拉着手;可足足围绕一座城池一圈!
得到的与付出也是相平衡的。从董卓崛起;到如今;所有战场、所有地方;无一不是西凉铁骑冲锋陷阵;斩将杀敌。与敌军相互拼杀;并不断取得胜利的同时;这只西凉铁骑也慢慢成为世人瞩目的焦点。
“战无不胜、斩将杀敌、拜将封侯、衣锦还乡。”这十六个大字已经深深烙在了他们的心里;永远不会改变。
没有董卓;今日的西凉铁骑们。当年还在饱受饥饿的煎熬;忍受着异族的欺辱;而有了董卓;他们就有了追随的目标;有了立身的标杆;有了奋斗的目标!
西凉将士有着天生的战斗天性;他们的战力是在饥寒困苦之中磨出来的;是在外族凄凌中练出来的;是在马背上摇出来的。一个天生的尚武之地;一个甘愿为董卓奉献一切的军队;这就是董卓手下的西凉铁骑!
现在的西凉;与从前大不相同;百姓们能安详的种地、放羊;过着平静安详的日子。或许将来的西凉将士会没有这么嗜血好杀;但他们依旧是尚武之邦。每个衣锦还乡西凉的将士;都在鼓励着下一代;向更高的武艺与名利进发······
天下分;群雄起第二百三十三节两万精锐所得的“经验”
夏侯淳喃喃的看着这一幕;本想要打击西凉将士的士气;没有想到却让他们更加的热血激昂!夏侯淳想不明白;面对死亡的威胁;是什么样的力量促使西凉将士会如此的不畏死亡;浴血奋战。
他们的身心都被董卓附上魔法了?这是夏侯淳唯一的想法;同时也是夏侯渊与曹仁心中所想。
“我愿意!我愿意~~”雄浑的厉声嘶吼还在耳边;成廉肃穆的脸颊之上也露出了丝丝满意的微笑。
成廉的面庞霎时冰冷一片;喝道:“敌将听着;本将在给你最后一次机会;降;或是死?”
曹仁大喝:“投降?本将都不知道投降二字如何写!你等西凉将士不是所向披靡吗?尽管攻入本将军营来;本将皱一皱眉头;就不是堂堂大汉勇士!”听语气;曹仁欲与西凉铁骑决战;其实不然;曹仁更怕敌将的诡计。相比而言;依营抗敌;曹仁心中还有三成胜算;若是敌将真有诡计;曹仁真的不敢想象······
夏侯兄弟跨马而出;喝道:“今日本将正想要拿西凉铁骑试试本将的武艺!”
一万七千西凉铁骑战刀皆高高在手;冷目而视着曹军三将;没有发出一丝声响。而就在这寂静的战场之上;无形的杀气骤然迸发;形成了强烈无比的气旋;猛然扑向曹军军营。好似被饿狼盯住的两万曹军;不禁打了个寒颤。
“你们既然愿意做垂死的挣扎;本将就送你们一程!”成廉回首喝道;“王双;出击!”
“诺!”
“来了!”曹仁心中一惊;心中顿时不安起来;不明白敌军究竟想要如何!
霎时;曹军三将的双眸遍布惊恐之色:一千西凉铁骑手持烈火的弓箭瞄向了军营各处!
火攻!在烈阳超过三十五度的高温下;整个军营的器械多为麻布;木头为主;只要一颗火星;便可烧毁整个军营!而两万西凉铁骑在外阻挡;后果只有一个——两万将士全灭!
成廉幽幽的冷喝之声响起:“当年曹操也曾用此计对付于本将;竟然烧毁了本将两万大军两个月的粮草;你等可有想过也有今日?”
确实;在成廉两万大军刚刚在交界之处驻扎数月;曹操就曾一把大火将整个西凉大营烧个精光;将士多奔马而逃;并无多大损伤;但却烧毁了大营内所有的器械、粮草。此亦是成廉为将以来;受到的最大的打击!从此;成廉才正视起这位身高不足一米六;长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