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宋的悠闲生活-第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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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章……又是三千多字的大章……
你们感受到我浓浓的深情了吗……
每次奉献这种大章连我自己都舍不得……
另外今天晚上会有聚会……
晚上的一章不一定可以更新了……
先跟大家说声抱歉……
不过我觉得其实也没有什么……
我今晚少了一章……那么明天后天我会继续更新大章……
不会让大家看的少的……
嗯……就这样……
多谢了……
第四十八章:战书
方老爷子坐在最上面,听见方桦的话后还是忍不住笑了,狠狠喝了一口酒,笑道:“你今年是第一次参加童生式,过与不过你阿公不想这个,你阿公是怕你人小怯场,我们又进不去,只能让你一个人进去考,担心的是这个,不是问你能不能考的过。”
“那就更不用担心了,有什么怯场的呀,都是去考试的,又不是什么妖怪,我还怕什么,再说县令我也见过,更不会怕了,阿公,你就在家等好消息吧,你孙子这一次绝对考个童生回来。”方桦脸上露出憨笑,逗得阿公一直哈哈大笑着。
只是片刻的功夫,晚饭便已经吃完,方桦跟众人打了声招呼后,这才慢悠悠的回到自己的房间里,几年的时间过去,方桦倒是没有给他房间里装饰成什么样,只不过打扫的干干净净而已。
回到自己书桌,两只毛笔,一块砚台,一条墨,这便是方桦的所有文房四宝,毛笔两条有一条是自己亲手做的,用猪毛和细竹竿做成的,效果还不错,平时方桦都用来练字,另一只毛笔是陈原广送的,档次不知道比方桦自己的高了多少倍,笔杆就是纯翡玉,前面的笔尖据说是狼崽上的毛发,所做成的毛笔,平时方桦都舍不得用,非大事不用佳物,没到关键时刻他也不用那只毛笔。
静静的站了一会,让自己心里在没有了什么杂念,这才打开了书桌旁的麻纸在书桌上摊开,麻纸是最普通的一种纸,不过方桦本就是用来练字的,也用不了什么太好的纸,而这麻纸被摊开,上面密密麻麻的全部都是诗词,几乎都是自北宋之后才出现的诗词,这些都是方桦为了应付童生式而准备的。
对外说是童生式他方桦根本不紧张,不害怕,但是最起码该有的准备是要的,如果什么都不准备就大大咧咧说自己肯定能过,那才是真正的糊弄,方桦从春节过后便开始准备童生式了,一首首诗词被他从记忆深处挖出来,然后写于麻纸上,就是让自己的记忆更加深刻。
比如这首辛弃疾忧郁大家的代表作吧,麻纸第一首写的就是这首诗词,并且被方桦牢牢记住:
郁孤台下清江水,中间多少行人泪。西北望长安,可怜无数山。青山遮不住,毕竟东流去。江晚正愁余,山深闻鹧鸪。
这是辛弃疾的代表作,也算的上是属于他的杰出一作,如果童生式的题意与这首诗词接近的话,那么方桦想都不想直接将这首词丢出来过个童生式了,反正辛弃疾还要过个几百年才出来,方桦倒也不怕辛弃疾找他拼命。
事情上,虽然麻纸上被方桦写下来的诗词挺多,但是真正更多的诗词依旧在方桦自己的脑中,童生式最后的诗词绝对不简单,不然不会考了这么多年,但是却每次都不一样,也每次都可以刷下来一批人。
从这一点上来说,县令大人肚子里的墨水还是不少的,庆阳县的童生式都是由他操办,而自他操办到如今似乎还没有听说过有什么问题,这也足以说明他是一个老手了,一个经常主持童生式的老手了。
甩了甩头,方桦抛开这些杂念,静心执笔,思索片刻,而后用大宋的官方字体,谐书写了一首诗词,繁体字的笔画确实让人烦的透心凉,但却也没有任何办法。
毛笔收起,麻纸压住,方桦出去洗了洗,回来后还是倒头就睡,夜晚微风清凉,月光洒落挥下,落到了方桦房间,静静的照在了那张麻纸上,伟大诗人李白曾经的诗句被方桦抄写下来,还静静躺在那里……
弃我去者,昨日之日不可留;
乱我心者,今日之日多烦忧。
…………
…………
次日清晨。
睡了一个大美觉的方桦终于醒来,乘着方父的牛车就从家里悠悠的往县城里赶去,等到方桦拿着烤地瓜走进陈家的时候,发现朱金钱还有文一涛两人正皱着眉头,在看一封类似于书信的东西。
方桦虽然好奇,但是依旧没有开口,还是跟没看到一般,自顾自回到自己书桌,将昨天没带走的书篮子收拾一下,又微微后仰,闭上眼睛,静等起来。
“喂喂,方桦,快起来,看看,看看这东西。”和方桦料想的不错,朱金钱看见方桦进来,二话不说就使劲摇他,要把他弄醒,语气里也不似在开玩笑。
方桦睁开眼睛,就看见朱金钱那胖脸似乎收敛了笑容,满脸不开心的模样,文一涛也是紧绷着脸,手上拿着那类似于书信的东西递给方桦,方桦扫了一眼拿了过来,随意问道:“这是什么东西?”
“挑衅!”朱金钱咬着牙气愤道。
“不,这是战书!”文一涛也是冷冷道。
方桦突然有些纳闷起来,他还从来没有看到过朱金钱和文一涛站在同一条线上的模样,手上的书信还真是神奇阿,让两个不对的人瞬间站在了一起,方桦也没有细问到底,打开了书信,仔仔细细的瞧了起来。
“吾等闻贵师,一门双秀才,县城稀有之,齐贺共拥同,诸兄拜于门下,自有学问惊天,童生式本临近,吾等不才,愿助诸兄一力,诗词赋义,本为佳瑶,诸兄善之,吾等学亦,午时时分,美珍肴酒楼,吾等恭候诸兄。”
一封在大宋来说算得上是正规文字的书信,上面的意思就是说陈家双秀才是多么多么的牛逼,说方桦三人拜于陈秀才门下是多么多么的了不起,如今童生式要到了,准备和方桦三人切磋切磋,午时时分,地点美珍肴酒楼,等着方桦三人过去,至于切磋什么,人家也说好了,诗词赋义,,说方桦三人诗词赋义多么多么了不起,请方桦三人过去,而他们只是学习而已。
“呼……”看完了书信,方桦呼了口气,脸上也有些难看了,这他妈确实是在挑衅,也确实是在下战书啊,打脸都打到家门口来了,也太嚣张了吧,不由得皱眉,问道:“这谁送来的?这么猖狂。”
“张秀才家的下人大早上送来的。”朱金钱气愤道,很难想象一直和善的胖子居然也会有发火的一天。
方桦虽然脸色难看,但是至于生气倒还没有,微微想了想,而后又问道:“我们老师跟张家有仇?或者说有什么矛盾吗?!”
张秀才方桦是知道的,作为在陈秀才家里当了这么多年的学生,自然对于县城里的一些人物都是知道的,比如说这个张秀才,这是一个辈分和陈家老秀才一样的人,甚至是方桦的老师陈原广秀才去见张秀才,也是以晚辈自称,这样的一个人如今年龄大了听说一直在家里给他人授课,虽然方桦听说过此人,但是到没有真正接触过。
而文一涛和朱金钱听见方桦的话,脸上都有些怪异,看方桦是真正不知道的模样,朱金钱才撇着嘴道:“陈家和张家在县城都是有身份的人家,能有什么矛盾,倒是你,和张秀才家有个人有矛盾,说不准,就是那小子弄出来今天这事。”
方桦一愣,问道:“谁呀?”
“方礼!”朱金钱还有文一涛异口同声说道。
“哦……”方桦长长的哦了一声,仔仔细细想了想这个名字,发现真的没有出现过在他脑海里,不由得尴尬起来,再次低声问道:“这个方礼又是谁?我认识吗?!”
朱金钱听见这话差点摔倒,眼神颇为无奈的盯着方桦,倒是文一涛苦笑了起来,拍了拍方桦肩膀,很是细腻解释道:“第一:几十年前,你父亲和方礼父亲一起考童生式,后来方礼父亲考上了,你父亲没有。”
“第二,七年前,你因为你二伯的事情在公堂上当着所有人的人打伤了方礼父亲的手,让他休养了好几个月。”
“第三,三年前南砖村的方礼他父亲眼见你家那牛车挣得钱越来越多,他家也效仿了一个,你知道后把人家牛车砸了不说,还烧了南砖村好几个屋子,结果回过头来反咬一口,还跟我爹说是南砖村的人纵火行凶。”
“第四,也是我文一涛最服你的地方,一个月前,南砖村方礼他父亲报案说他家和整个村子丢了好几头鸡,可我记得在方正气报案的那天上午,你还请我和老师,朱胖子,还有伊人吃的叫花鸡!”
文一涛说完抹了把汗,连他自己居然都能感觉到一丝无奈,说道:“自从北井村有了你方桦后,南砖村一直都是被紧紧压着,几十年前方正气压着你父亲的那点风气早就过了,如今人家方正气儿子要给他爹报仇,你居然还不认识人家?你这几年难不成压的南砖村都是在压方正气一人吗?!如今连方礼你居然都不认识,亏你还天天欺负南砖村的人。”
君歌——
问一妹纸:“嫦娥奔月的时候为什么要带一只兔子。”
妹纸神回复:“只带萝卜是不是太直接了。”
我:“…”
第四十九章:欺人太甚
第二大章……今天两章都是大章……够意思了吧……
看书的时候一定记得收藏……这东西对于我来说目前还是很重要的……
方桦此刻根本没有在意文一涛再说什么,而是他之前那四件事情让方桦心虚,有些悻悻的笑了,道:“你爹居然调查的这么清楚?还跟你说这事?”
一提到县令大人,文一涛还是有些自豪的,毕竟他爹当了这么多年县令,不说清廉公正这样的假话了,但是最起码将整个庆阳县打理的不曾发现什么大变故,虽然说庆阳县这破地方很难发生什么大变故,但是县令大人在位一天,没有发生什么大事,那么这县令当的还是合格的。
文一涛这小屁孩挺起了胸膛,一脸自豪,在方桦和朱金钱眼里看起来就是一脸欠抽模样道:“那是当然,你以为你的那点小事情我爹会调查不出来?只不过我爹不愿搭理这些琐事罢了,况且你每次整了南砖村的人都要跟我们显摆一次,我回家随便一问不就知道了。”
方桦干干的笑了,他知道县令大人要是调查他的那些小事肯定是易如反掌的,可是他以为县令大人不会调查的,谁知道人家县令调查了知道了真相后又不搭理,当官的是个什么心思还真是难以琢磨。
不过想了片刻方桦就回过了神来,此刻不是关心这点事的事情,顺着之前的话题接下去问道:“这么说,那个方礼就是方正气他儿子?如今在张秀才那里?”
“不错,方礼是张秀才的学生,和我们一样同样是秀才教导,这事你难道也不知道?”文一涛诧异道。
方桦给了他一个白眼,没有回答,他是知道方正气儿子也成了一个秀才学生的,不会他不知道方礼老师就是这个张秀才罢了,况且如今这有些挑衅的战书递了过来,虽然确实不像是张秀才这种人所为,但是也不能肯定就是方礼自己干的,所以还不如等陈原广来了丢给他看,该怎么办全部交给他。
而且这战书写的也有些讲究,说是因为童生式要来临,所以跟方桦,文一涛,还有朱金钱三人切磋切磋,可是文一涛今年根本不参加童生式,而朱金钱这货,呵呵,他像是可以考过童生式的样子吗?
那么问题来了,最后不就剩下了一人方桦了吗?对方既然是张秀才的人不可能连方桦三人谁参加童生式和谁有把握过童生式这样的信息都不了解,如果说陈原广三个学生,全部都去参加童生式的话,那么也只有方桦和文一涛又可以考中,而文一涛今年不参加,那么有可能考中的就是方桦一人了,偏偏在这个时候又来了一封战书,说白了,这就是冲着方桦来的。
虽然就是冲着方桦一人,但是写的时候却是写诸兄,把文一涛朱金钱两人都写进去,然后说好了都是切磋,也防患于未然。
说的这么客气,一般来说都是不应该拒绝的,人家已经给了面子,你不去就是显得有些胆怯了,可是对方显然没有料到方桦是个厚脸皮的人,根本懒得搭理此事,心里已经打定了主意把这事交给陈原广,让他来决定到底是去还是不去。
“不是方桦,你到底去不去啊,人家挑衅都挑到门口来了,咱们不去岂不是丢了这个脸吗?”正所谓皇帝不急太监急,方桦这个正主一脸悠闲,朱金钱这货倒是有些急了起来。
就连文一涛都有些看不下去,虽然平时他不喜朱金钱,也不喜方桦这样的寒门子弟,可是如今挑衅到整个陈秀才学生,他也不可能无动于衷,瞅了一眼方桦,用激将法道:“这封书信绝对是方礼安排的,人家摆明了是给他爹报仇,你要是不去,这几年来好不容易把南砖村压下去的那点风气不又毁于一旦了吗?!这样你也忍得下去?!”
激将法嘛,当然是希望方桦中计,被这番话勾起火气,然后一脸气愤的赶过去,可偏偏方桦本就是不要脸的人,看着文一涛半响后,这才一脸认真道:“我忍得下去呀。”
“你——!”文一涛气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的,显然是被方桦这番厚颜无耻的话给堵的说不出任何话来,手指指着方桦,就这么陷入了尴尬。
事情上这样的事情若是平时文一涛宁愿不带着方桦去,因为方桦的文采本就高过于他,若是有他在的地方也有方桦,那么风头一直都被方桦吸引走了,可是如今这是挑衅,这是两方以十六字令口枪舌战,如果不拉上方桦,他文一涛也真的没有把握可以大获全胜。
“哎呀行了行了,你们急什么,这封书信上写了午时!午时啊!这才什么时候,再说我也没说我不去阿,不过肯定还是要去问老师他什么看法,不然就我们三个人过去,你们不觉得亏吗?!”方桦让他们两人坐下,然后又慢条斯理道,反正这事他是打定了主意不管,老师让他怎么做那就怎么做。
朱金钱还有文一涛也是对方桦无可奈何,只能气愤的坐下来一起等着陈原广过来,话说人家下战书下到门口来了,哪怕就是老师也应该不会忍下来。
三人各自怀着点心思,在静静等待了有半响后,陈原广才带着伊人慢悠悠的走了进来,脸上还是还是毫无表情,书本放在书桌上传出“砰”的一声,身后伊人很乖巧的点了点头,便回到自己的书桌上,看见方桦,脸上又浮起了微笑。
“咳咳……”咳嗽了两声,回到了正题,陈原广缓缓看过众人,这才轻声道:“今日依旧赋诗词,题字可以换换,你们……”
“老师,这有一封信。”打断老师说话这种事情是不礼貌性,所以方桦根本不会做,反正他也不着急,而文一涛虽然着急但是他也不会做这种事,到最后朱金钱发现根本没有人提这事,只好硬着头皮顶上去了。
被打断话的陈原广自然是不喜,不过也没有发火,而是随意问道:“什么信?”
“张秀才家下人送来的信。”朱金钱气愤道,随即上前将那封信原原本本的递给了陈原广,那他的那个表情,明明就是希望陈原广带头带着他们把张秀才的那些学生都狠狠揍一顿。
提到张秀才,陈原广这才有些好奇起来,接过那封信淡淡的看了一遍,脸上依旧是没有表情,让人猜测不出他到底怎么想的,直到陈原广全部看完,将书信摆到了一边,这才对朱金钱轻声道:“回去坐着吧。”
朱金钱忐忑不安的回到座位上,都以为陈原广接着要说怎么解决这事,可是陈原广压根就没提,仿佛刚刚他看的书信是一张白纸一样,拿起了书本,继续讨论关于童生式诗词赋义的相关内容。
就这样讲解这些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