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爱小说网 > 军事电子书 > 大宋的悠闲生活 >

第26章

大宋的悠闲生活-第26章

小说: 大宋的悠闲生活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戳宋囊惶我谎郏档溃硐值幕帷�

文一涛站了起来,眉头是紧皱的,显然还是在思考怎么做诗词,毕竟陈原广秀才说的题意是为旧,和久,这两个字可以说要是上了年纪的文人肯定觉得特别简单,随随便便就可以出口为诗词的,但是对一群年龄全部不到十三岁的小孩子出这个题目,自然是有些难得。

文一涛足足站了有半响,终于开始开口了,离开书桌,向周围踱步,这习惯绝对是跟他老爹学的,抬头老远方,稚嫩声音开始响起:“离乡之暮相意近,回首怯头因何愁,忘川思别痛恨生,唯有举手向天楼。”

诗词不错,至少方桦是这么认为的,别看文一涛如今已经有了书呆子的模样,但是他的努力却不是装的,而是实实在在的刻苦,如今已他不到十三岁的年龄,却可以做出这种久别回家时的感受的诗词,就足以说明他文采在同龄人中算是上等的了。

小时候他喜欢跟在方桦后面一起玩,如今不和方桦一起胡闹了却把方桦当做了他要超越的目标,为什么?因为在陈原广秀才教的学生里,方桦永远都是学习最好的,而文一涛最多只是排到第二,不管是论语还是诗词,文一涛还没有真正超越过方桦一次。

好了,文一涛的诗词也做完了,陈原广细细的琢磨了片刻点了点头,这是对文一涛做的诗词的肯定,没有什么多余的废话,眼光看向了朱金钱,显然轮到这胖子了。

朱金钱这货一直都是死猪不怕开水烫,站了起来胖脸一笑搓了搓手,干巴巴道:“老师,你是知道我的,论语我还没有背完呢,这诗词我哪有时间去学习啊,你等我把论语背完了,我在给你作诗好不好?”

“等你把论语背完,我都已经归天了!”陈原广的眼神一直很平静,说这句话时也很平静,眼神里如同一摊死水一点波澜都不起,也没有用那种恨朱金钱不争气的感觉,就是淡淡的看着,随意道:“行了坐下吧,今年童生式你考不上没有关系,还有下次,下次不行,还有下下次,只要一次考中,你家人绝对不会再逼你读书了。”

朱金钱笑嘻嘻的坐下了,他是根本没有打算这一次可以考过的,所以他无所谓很是轻松,陈原广秀才又将眼神放在了方桦的身上,如死水一般的眼眸终于有了一些色彩,方桦看的出来,那是满意的眼神。

“方桦,该你了,题意为旧,和久。”陈原广眼眸微微缓和,脸上还浮起了一丝笑容,等着方桦作出诗词,对于方桦,陈原广还是很满意的,所以也很欣赏,直到现在陈原广一直认为当初将方桦推荐成百君的这个决定是正确的,因为他觉得方桦是可以真正完成百君使命的人。

方桦慢条斯理的站了起来,先是搓了搓手暖和一下,这才开始思考起诗词,旧和久为题意,脑中瞬间就出现了很多古人所做的诗词,不过这只是一次普通的测试而已,还用不着拿出那些千古明诗来,微微沉吟了一会,脸上浮现了微笑,终于开口了:

“少年不识愁滋味,爱上层楼。爱上层楼,为赋新词强说愁。

如今识尽愁滋味,欲说还休。欲说还休。却道天凉好个秋。”

这个世上除了李白李清照这样的人外,还有谁能比辛弃疾更加忧郁?他的忧郁气质直逼白马王子,能有多少人可以抵挡的住,况且这首丑奴儿,书博山道中壁也不算是最好的佳作,恰恰适合方桦此刻所需要的题意,太合适了,只好拿出来用了。

回忆少年时期,这不就旧和久都有了吗?多么符合题意啊,不拿出来方桦都觉得对不起辛弃疾,将他的诗词多几百年拿出来难不成不好吗?!

而在方桦读出这首词时,陈原广眼眸也是越来越亮,虽然这首词对于辛弃疾来说算不上什么巅峰佳作,但是对于陈原广来说确实一首了不起的诗词了,不断的点头,脸上欣慰状越来越浓,道:“好一个欲说还休,欲说还休,却道天凉好个秋啊,方桦,这首诗词可是你所做?”

方桦还是忍不住脸红了红,盗古人诗词貌似这事干的不地道,不过此刻还是承认了比较好,淡淡雅笑,点头道:“正是学生所作,只不过终究是想象着写出这首词,里面的意境还是不够,可能还需要将一些地方的词需要改动一下。”

陈原广细细琢磨片刻,倒是觉得诗词不用修改了,虽然说这诗词读起来都是普通的词,但是却更能有感觉,而文一涛之前的诗词看起来文笔好,但是却太生涩,没有感觉,两首诗词一比较,高下立判。

君歌——

18岁那年我离家出走,一次偶然我在电线杆上看到了家人贴的“寻人启事”,泪水打湿了我的眼眶,原来爸爸妈妈还是爱我的。我凑进一看,上面写着:“打残有赏。”

;

第四十五章:送老师上青楼

文一涛苦笑着摇了摇头坐下了,两首诗词那么随意的一比较就能感觉出差距,他自己又如何不知,不过他身为县令之子,一直以来都希望自己能够做到最好,可是往往在方桦面前,他却总是比不上,可想他心中的失落。

但他也没有心生怨气,人还小还不至于因为这点事有怨气,不过不甘心肯定是有的,想他从读书开始那一天到如今每天苦读诗词赋义,背诵论语策经,而方桦每天嘻嘻哈哈要闹,但是他却依旧比不了方桦,让他如何能甘心。

伊人坐在一旁玉手扶额头就那么静静的看着方桦,她就像个安静的美少女一般什么都不说,但是嘴角的淡笑却一直挂着,尤其是方桦作诗词时,更是双眸含情,水灵灵眼睛充满了风味。

“好诗,好诗啊,爱上层楼,爱上层楼,为赋新词强说愁,果然是好诗啊,不过方桦,这层楼是谁?爱上她干嘛?”朱金钱这货听着方桦的诗摇头晃耳了半天,作出一副品味状,又突然睁开眼睛冷不丁的问道。

让方桦脸上一直常有的笑容一下子僵住了,看着朱金钱那肥胖的大脸,突然却很想有一种上去扇他几巴掌的冲动,不过方桦终究不是粗鲁的人,强忍着继续露出笑容,对着朱金钱更是和善的笑了笑,亲切道:“朱金钱,你知道吗,我去年买了个表。”

朱金钱:“…………”

以朱胖子的思维肯定是不明白方桦在说什么的,方桦也明白所以根本不管他懂不懂,向着陈原广点了点头,然后便坐下了,顺便对着旁边的伊人露出一下憨笑,然后老神在在就这么安静坐着。

陈原广品味这首诗词很久都觉得意犹未尽,尤其是以他的年龄来朗读这首诗词,更是能够充分的感觉到这诗词里面的感觉,当年辛弃疾被贬后作出这首诗词,里面既有不甘,但是最多的还是怀念少年时期的岁月,如今陈原广虽没有被贬之类的说法,但是他同样到了中年,又岂会不经常思念过去,而这首诗词却是恰恰将他带入了那种情感之中。

良久之后,陈原广才停止对于这首诗的探索,而是向着方桦满意的点了点头,和善一笑,道:“这几年来你的诗词本就是你的最强项,有时候冒出的诗词连我也不得不拍手叫好,以你诗词水准,过一个童生式不难,然则你却要谨记不可大意,不可骄横,万万不可以自学衡量他人,目中无人,可知否?!”

方桦知道这是陈原广在提醒自己,给自己敲响警钟,连忙起身作撖,道:“多谢老师教导,学生自然谨记。”

陈原广示意方桦坐下,而后又问道:“既然这首词是你所作,那么便给它取个名字吧,你心中可有眉目?”

提到名字,方桦脑中瞬间就出现了好多新鲜名字,不过都有些不适合,又想了想那些年网络上的流行名字,思索半天终于找到了一个,脸上露出愁苦的表情,悲痛道:“学生不才,但这首词是以思少年时为主线,故而学生取名为〖想江南〗”

陈原广怪异的看了看方桦一眼,但是一点也不耽误,拿起毛笔摊开纸墨,二话不说直接将刚才那首词写下,等到全部写完时,只留了一个名字的地方还没有动笔,方桦坐下坐下下面看不清陈原广那里的字,所以也就没有仔细看。

不过陈原广写完之后,还停顿一下,想了想狠狠的一拍桌子,道:“忆自由,忆自由,好名字啊,果然是好名字啊,行,就是他了,就叫故人叹!”

方桦脸一黑:“…………”

还能不能好好的玩耍了?我特么想个名字我容易了么?心好累,好想回家……

…………

…………

等到陈原广将这首词命名为故人叹时,方桦只在心里不断诽谤他,看着陈原广还在那里为他取得名字洋洋得意时,方桦只是嫌弃的看了一眼,对着身边的伊人道:“看见没有,就你爹这点出息!最近我老是有种冲动,有种想狠狠揍他一顿,然后退学的冲动,太特么坑人了。”

伊人不乐意了,听到方桦说陈原广坏话,嘴角一撅,玉手直接伸出,气道:“行啊,那你退学啊,不过你把这几年在我家偷的鸡啊什么的都给退回来再说。到时候你揍我爹我都不管。”

方桦将她玉手拍开,扔了一个嗔怪的眼神给她:“现在我这不是冷静下来了嘛……”

伊人俏脸瞬间变黑:“…………”

不过有一点伊人说的很对,当初在陈原广家里读书时,不断学费没有交,甚至连送的礼他都不要,反之方桦还经常在这里蹭吃蹭喝,还经常偷鸡摸狗的宰了吃,要说谁欠谁的,那还真是方桦欠陈原广家不少。

而且陈原广明明都知道,但是他却从没有找方桦算账,仿佛就这样任方桦随意一样,但是方桦岂是那种不知好歹的人,陈原广对他有恩师之恩,他岂能每天都偷鸡摸狗,那简直就是禽兽啊!

可是要是不做,方桦觉得他简直禽兽不如,思索了很久,所以现在方桦决定了半年偷只鸡宰了吃。

“咳咳……”陈原广一顿咳嗽又吸引了大家的注意力,只见陈原广将刚刚那首诗词收起,然后面对方桦继续说道:“二月童生式,对于你而言意义不一般,但你也不用太过于担心,相比较其他人你的年龄是缺陷,但同样的也是优势,不用将希望全部放于一次童生式,你可以向朱金钱学习这点,一次不行还有无数次,所以切莫因为这次童生式把自己逼得太狠。”

陈原广这是怕方桦万一考不中会受打击,这才来提前打好预防针告诉方桦不要太在意,方桦也明白他的意思,可是童生式对于他来说就像是前世的一次初中考试一样,有什么好紧张的,他根本就不紧张,也不是太在意。

不过陈原广的好意还是要接受,站起身来又是一次拱手作揖,憨笑道:“老师意思,学生明白,学生虽然有信心可以考中,但是哪怕考不中也没有关系,学生还不至于因为一次打击会让自己一蹶不振,学生是老师教的,所以老师应该知道学生的为人啊,学生其他的不敢说,但是这人品,性格,外貌那是没得挑的,要说坚韧,这辈子我还没有见到过比我更坚韧的人,要说英俊,那更是没得说了,除了老师您,还有谁敢说比我更英俊……”

“也没有比你更不要脸的人。”伊人在旁边吐了吐香舌,嘻嘻笑道,听着方桦如此不要脸的夸自己,他自己不脸红,伊人都替他感到脸红。

陈原广脸色一下子垮了,冷冷道:“坐下,好好说话!”

方桦变脸模式打开,一下子恢复正经模样老老实实坐下,恭敬道:“学生的意思是老师不用担心,不管考不考的中学生都不会太在意,所以老师不用怕学生考不中会一蹶不振。”

“哼!”陈原广依旧是冷哼了一声,有些不满意道:“你是我教的不错,可你这人什么都好,就是太不正经,何为君子?君子举动能与你这样?何为文人?文人相谈难不成也是油嘴滑舌?你本聪慧,奈何心思却不放在正途,这又是为何?!”

“你不就是在说我不正经吗,直接说完了,还拐着弯道。”方桦撇了撇嘴心里暗想,但是脸上还要做出一副自己很用心听的表情,等陈原广说完,这才恭敬道:“学生受教了。”

“嗯,既然受教,那么自己给自己一点惩罚,按照刚才的题意,在做出一首诗词来吧。”陈原广点了点头,淡淡说道。

方桦苦笑,又不能违抗,只好点头站起了身,陈原广说的简单极了,在作一首,弄得跟吃饭一样容易,可他方桦又不是李白那样的人,做不到出口成诗,哪能作诗作的那么快呀,再说盗用他人诗词心里总是有违和感的,想了一想,还是对陈原广道:“既然老师以说,学生自然当作,只不过刚刚以作了一首,那么不如这一首就作一首简简单单的打油诗吧。”

陈原广挥了挥手,淡淡说道:“无妨。”

无妨,好,既然你都说无妨了那么方桦自然也就随意了,将书桌上装毛笔的圆筒拿起来,又将毛笔全部放下,举着圆筒看做酒杯,一首诗词就此而出:

“敬往事一杯酒,再爱也不回头。

敬清风一杯酒,再苦也不说愁。

敬大山一杯酒,再累也不说走。”

前面几句很正经,可是方桦作着作着突然又起了玩味,看了看还在等待方桦下文的陈原广一眼,嘴角又勾起了玩味的笑容,身子不留痕迹的往后退了退,继续道:

“敬金钱一杯酒,再穷也不操狗。

敬老师一杯酒,送您去上青楼……”

上青楼……

青楼……

楼……

……

仿佛是由回音一般,陈原广耳边一直在响起这道声音,文一涛牛金钱还有伊人脸上都是一脸愕然,全部转身看方桦,却见他早已溜到了门口,步逃了出去,头也不回……

第四十六章:二师兄,你悟了

敬老师一杯酒,送你去上青楼……

方桦读出这首诗词后二话不说拔腿就跑,只留下其他惊愕的看着他的背影,但是陈原广手上的青筋却是越发的明显了起来,嘴角不知道抽搐了多少次了,简直是又好气又好笑,冷冷看了朱金钱还有文一涛一眼,道:“把他给我拎回来!”

两人点头然后以闪电之速度冲出了房间寻找方桦去了,事情上方桦本就没有离开陈家,大白天的他能去哪呀,如今他只不过跑到了陈老秀才旁边的那颗柳树旁坐下,晒着太阳而已,读书读的多了,也有点烦躁,晒晒太阳静静心,多美好的事情啊。

不过朱金钱那张丑陋的脸毁了方桦的这番心情,痛不欲生的闭上了眼睛,感觉整个世界都邪恶了,不过朱金钱却从未觉得自己有多难看,跑到方桦身边和文一涛两人连拉带拽的给拖了回去。

“刚说你不正经不正经,你倒好,果然作出一首不正经的诗出来,好玩是吧,有趣是吧,为师者也能打趣是吧?!”陈原广阴沉着脸头也不抬静静的说道,就是不拿正眼看方桦,但是语气里的不满意却异常明显。

方桦挣扎了一下,从朱金钱还有文一涛两人手上挣扎开,脸上又恢复了正经模样,讨好道:“老师莫怪,学生这不是看课堂太严肃,故此来开个玩笑让大家心情愉快一点,这看似实在打趣,实则上也是让学生谨记老师的教导啊,所谓为人师者之恩,不可忘,学生从未忘记老师对学生的一番教导……”

“所以你报答老师的方法就是送他上青楼?!”陈原广依旧头也不抬,打断方桦的娓娓而谈有些好气又好笑道。

“噗呲……”陈原广话音刚落,不管是伊人还是朱金钱或者文一涛都是忍不住笑了出来,像方桦这样作诗打趣老师的,还真是第一人。

方桦此刻却又严肃了起来,大义凛然道:“老师你这是歧视!青楼别看它口碑不好,但他的传承却是古老的很,自古以来各大王朝都有覆灭之日,但唯独有杀手组织和青楼一直存活,两大传承都是真正的古老存在,况且老师年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