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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0章

大争之世-第2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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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能低垂粉颈,细腰如勾,轻轻拱起小小的雪臀,银牙紧咬地承受着。一种来自心灵而非**奇妙刺激与满足的快感充斥着她的身心。藉由爱,她感觉到已和自己所爱的人彻底联结在一起,她已彻底放开了自己的身心,让彻底的进入了她的身心,永远永远……

深夜,使节馆驿。

弥暇轻轻闪出自己房间,蹑手蹑脚地避开邻房的副使和几个属吏,然后快步走到院落后门口。他的亲信正驾着马车等在那里,弥暇上车,低语几句,便把轿帘一放,缩进了车内,御车武士轻轻挥鞭,马车缓缓驶动,驰入夜色之中。

吴脍楼,是袁素在姑苏新开的一幢大酒楼,占地有顷,兼具酒店和客栈的功能。袁素如今是王宫侍卫统领,平素并不在这里打理,不过他已把自己在鲁国带出来的几个掌柜接到了姑苏,有这些人在,吴脍楼被打理的井井有条。有新式的炒菜、面饼馒头等新式食品,这家酒楼已名冠姑苏,各地的行商巨贾、各国投奔吴国的士子武士,只要囊中不算羞涩的,大多会在此住宿。

酒楼豪绰宽大的门坊上悬挂着两串红灯,彻夜不熄。弥暇地马车便直趋而入,直接绕向后边的客栈区,最后在一幢小楼旁停下。

这幢小楼被宋国一个大商贾包下了,这位大商贾出手豪绰,据说主人姓子,乃是个宋国的贵族。小楼景致不错,有独自的院落,既僻静又安全,当然每日的房资也不菲。马车在门前停下。两名随行武士迅速闪到门扉两侧站定,弥暇下车,四下看了看。月色如水,晚风徐送,花木轻轻婆挲,显得异常安静。

他快步走上前去,拉起门上铜环轻轻叩了叩,过了片刻,里边有个苍老的声音问道:“谁呀?”

弥暇将门环有节奏地又叩了几下,这才低声道:“是我,弥里边亮起一线灯光。院门吱呀一声打开,两个黑影杵在当地,其中一人低声说道:“弥大夫,快进来,公子知道你今晚必来,已候你多时了。没有人注意你吧?”

弥暇道:“没有,我也担心馆驿区晚间会有武士巡弋不好出行,幸好姑苏城中比较安定,晚间吴人只在大门口设了武士站岗。我自后门出来,一路都很注意,并无人匿踪跟随。”

“那就好,大夫请进去吧。”

弥暇点点头,快步闪进房内,此时楼上地灯光已经亮起,隔着窗棂,影影绰绰有个高挑的身影站起。

弥暇进了房间,一楼地上打着通铺。几名枕下放着利剑的武士坐在那儿。弥暇没有多看,忙沿楼梯上了二楼。二楼有个发髻慵散的美貌侍婢正秉烛站在那儿,见他来了,无声地嫣然一笑,向他打个手势,便举着烛火头前而行,到了亮起***的障子门前止步,轻轻叩响,低声唤道:“公子……”

“进来吧,我已着衣起床。”

“是!”那婢女拉开障子门,弥暇忙闪身进去,只见屏风后有一人正走向书案后,缓缓落座,弥暇忙闪身进去,眼观鼻,鼻观心,谨然参礼道:“弥暇见过子南公子。”

“坐吧,不必拘礼。”

案后那人一袭青衣,长发披于肩后,束额一条紫带,他好整以暇地抬起手来,两根素白莹玉的手指捻起一根竹签,挑了挑灯蕊,这才抬起眼睛向弥暇淡淡一瞥,黛眉一扬,问道:“情形如何?”

这人两道凤目,翦翦双眸,红菱似的俏美唇角微微上翘,延颈秀项,芳泽无加。眼前的弥暇已是万里无一的俊俏男子,可是与这位公子一比,无论相貌神采,又差了不止一级。弥暇男生女相,俊美中透着股子柔媚之气,眼前这位公子比他更为俏美,女相中却透着几分勃勃英气。

这位子南公子只这么淡淡一瞥,刚落座地弥暇便又谨然起身,恭声作答。

若是庆忌见了他必然大吃一惊,这位子南公子,竟是宋景公子头曼之女,卫灵公姬元之妻,当今卫国的君夫人南子易钗而弁!

弥暇道:“今日吴王大婚,臣只在殿上与他攀谈片刻。”

南子娇艳的唇轻轻抿了抿,嘴角微微翘起:“他见了你这位卫国使者,难道绝口不提彭城之事?”

“这倒提过。吴王只讲展跖乱军侵占彭城,因其地势险要,是以吴军剿匪,先占了彭城。他还说……贼寇四处流窜,剿灭不易,若是宋国能出一路军马配合作战,那便容易地多了。”

“岂有此理!”南子纤掌在案上一拍,黛眉一剔道:“他倒坦然,把我家的彭城完全当成了囊中之物了,竟连什么时候归还都不说么?”

弥暇讷讷地道:“夫人……”

南子俏眼一瞪,弥暇忙改口道:“公子,臣是卫人,吴王庆忌就算有意归还城池,也……也不会对臣谈起呀。”

南子深邃的瞳子冷冷瞥了他一眼,只看得弥暇垂下头去,才冷哼道:“就知道你与庆忌交好,对他必然多有袒护,竟然还为这天杀的强盗寻找托辞。”

弥暇忙道:“臣不敢,酒宴上臣倒是与吴国臣僚们刻意交谈过,他们似乎意在东夷,对宋国倒没有什么图谋。”

南子没好气地看他一眼,说道:“他对宋国没有图谋?难道彭城不是我宋国领地?”

弥暇局促难言,南子自言自语道:“有吴人守在那里,展跖匪患难入宋国,暂时来讲倒是一件好事,就怕要他还城,他却不舍得吐出这到口的肥肉……。关于卫宋两国以晋国形势,庆忌和吴国大臣们可曾谈起?”

弥暇看她一眼,小声答道:“吴人……似乎忙于和秦国、鲁国联姻,还有春耕农事,国外之事在酒宴上谈的最多的就是东夷,间或还有楚国、越国,至于卫宋局势,完全不曾谈起。”

南子气往上冲,又把书案狠狠一拍:“这个没良心的东西,新妇抱上床,媒人踢过墙,早把我卫宋两国抛到九宵云外去了。若非我们苦苦牵制晋国南侵之力,使齐晋不能联袂南下,他如何能够从容取得吴王之位?他……”

南子愤愤然地喘了口大气,扫了弥暇一眼,说道:“明日,你已旧友身份约他来吴脍楼赴宴!”

“这个……只怕……臣以为……”

南子俏面如霜,冷冷瞟他一眼,喝道:“怎样?”

弥暇期期艾艾地道:“吴王大婚之喜,停朝三日,明日邀他出宫,只怕……只怕不妥……”

“我卫宋两国岌岌可危,他在姑苏倒是快活……”南子把眉尖一挑,略一思忖,改口道:“也罢,吴王停朝三日举国共贺,朝中大臣也大多在府上休息,你这三天便与吴国大臣多多饮宴接触,套套他们口风,有什么消息,及时来禀报于我。三日之后,你再把他……把那混帐东西给我约来……”

说到这儿,南子又觉气愤难抑,恨恨说道:“堂堂男儿,答允我的事一件不曾去办,如今我卫宋两国危在旦夕,他倒快意地很。”

弥暇诧异地瞪大眼睛,不知庆忌答应过君夫人甚么事情,风闻君夫人年少风流,在宋国时便有无数公子才俊追逐于裙下,到卫国后又与公子朝有些不清不楚,莫非……她和庆忌公子甚么时候又勾搭上了?

南子美眸一抬,看见弥暇神色,便知他想到了什么龌龊念头,若非现在正在用他之际,南子真想一脚把这个只生了一副好皮囊的蠢货踢下楼去,她把牙根咬了咬,才冷冷地道:“朝宴之上,吴人都议论些甚么,尤其是有关东夷的,事无巨细,速向寡人一一说来!”

第261章 佳人有约

三日之后,庆忌欣然赴约。

只有曾经做过平民的人,才知道高高在上的君王要受到多少约束,如今得遇旧友,偶尔放弃现在的身份,轻松惬意地过上一天,对庆忌来说也是梦寐以求的事情。所以一接到弥暇的邀请,庆忌便欣然应允,并想微服赴约。

但是吴国如今大概是诸国之中最重视君王护卫力量的国家了,尽管设宴者是卫国大夫兼婚礼贺使,吴国王宫卫队仍如临大敌,将整座吴脍居围得水泄不通。

好在这里本就是吴王宫侍卫统领袁素的私产,为了不扫庆忌的兴,在仔细甄别所有客人之后,袁素派兵隔断了酒楼与后院客栈区的联系,这样一来总算形成了一种外紧内松的局面,吴脍居楼内没有刀光剑影的影响了气氛。

旧友相逢,其乐融融,酒过三巡,弥暇看看正在翠袖翩翩婉转歌喉的舞伎们,忽然对庆忌笑道:“大王应约赴宴,实是外臣之幸。然堂上只有这些庸脂俗粉,弥暇款待不周,实在惭愧。”

庆忌听了不禁失笑,堂上六女正是小雅小竹六女,她们喜欢不受拘束的生活,到了姑苏后也有公卿大臣看上她们的姿色,想把她们纳入府中,可她们连王宫都不想进,又怎会想成为某些大夫的侍妾,由于她们曾救过庆忌,庆忌对她们十分照顾,如今已成了吴脍居的台柱子。

六女身段袅娜,粉面桃腮,平素极受客人欢迎,庆忌还是头一次听到有人评价她们是庸脂俗粉。这话也就是杏眼桃腮、甜媚可人,妒煞许多美丽女子的弥子暇才能说得出口罢了,庆忌摆手笑道:“子暇何出此言,这些女子甜媚可人,用来歌舞助兴足矣。”

“甜媚可人?”弥暇听了连连摇头:“若在寻常人眼中,她们的姿色或可一观。但是大王乃一国之君,绝色丽人不知见过凡几,她们怎配得上甜媚可人四字?”

他四下看看,压低声音,神色诡秘地道:“不瞒大王,外臣带来一名女子。丽质天生,娇艳不可方物,大王若见此女,再观这堂上六女,便知何为云泥之别了。”

庆忌一笑,这弥暇拐弯抹脚的,原来是要向他奉献美人,弥暇既对此女如此赞誉,那她的容貌定是人间绝色了。可庆忌与三位娇妻情爱正浓,却不想领个素不相识的美人回宫,闻言忙摆手笑道:“哈哈。子暇的心意寡人领了,这美人儿么,还是子暇自己留着享用吧。”

弥暇一听慌忙摆手:“使不得。使不得。这女子便如谪临人间地仙子。弥暇一介凡夫俗子。便连她一根脚趾头都配不上。大王如此说。可是折杀外臣了。大王酒兴已浓。散散步亦可稍解酒兴。何不往后面去看看那绝色美人儿呢。”

庆忌把眉尖一挑。奇道:“子暇对她赞不绝口。莫非此女果真人间绝色?”

弥暇一见他动了好奇心。忙道:“正是。正是。大王何妨一观呢。只是看看。总不妨地吧?”

“这……”弥暇是见过季孙小蛮地。也未见他开口夸过半句。如今他对这女子如此赞誉。那该是美到何等程度地一个女子?庆忌想到此处。心中更加好奇。便笑道:“好吧。且唤她上来。让寡人看看。”

“大王……”。弥暇为难地小声道:“不瞒大王。此女身份极是特殊。恐不能抛头露面。让别人瞧见。”

“嗯?”庆忌目中异色一闪。嘿嘿地笑起来:“好。子暇如此一说。可把寡人地心思勾起来了。哈哈哈……”

他举掌击了三下,漫声道:“歌舞停了吧,寡人去后园散散酒兴。”说着摇摇晃晃站起身来。袁素一闪身,上前扶住他,急声道:“大王,后院乃是客栈,属下不曾详细盘查客……”

庆忌大手笼在袖中,在他手上轻轻一捏,袁素机警,立即会意地住口。庆忌转过头去,对弥暇色眯眯地笑道:“走,子暇,咱们去……后园儿散散弥暇倒底少了官场历练,城府极浅,闻言喜形于色,急忙跳起道:“大王请。”

“嗯!”庆忌漫声一应,袁素已不着痕迹地在庆忌玉带上挂了那口承影剑。庆忌艺高人胆大,也不多带侍卫,让弥暇头前带路,他身后只跟着一个袁素,一行三人,慢悠悠地向后院行去。

穿过守卫在外面的侍卫人马,进入客栈区,沿着芬芳桃李花树向左走去,行不多时,便见一幢独立的院落,院门口一株桃树,树丫斜亘院墙门扉之上,一片桃红绚如朝霞。

庆忌吁声道:“清幽雅致,好一处所在。”

弥暇笑道:“佳丽在内,好一个美人儿。”

“哈哈哈哈……,说的好!”庆忌笑声未绝,攸地弓步向前,大声喝道:“寡人在此,美人儿何在?”

他五指叉开,往门上一推,指上暗蕴劲道,两扇门扉“砰”地一声左右震开,身后袁素则双目神光湛湛,原本矮小地身材仿佛突然增高的几寸,肩耸背弓,手按佩剑,似欲纵身噬人的猛虎。

两扇门扉震开,却见院落中并无剑出鞘、弓上弦的许多伏兵,被那门扉大力一震,门旁落英缤纷,桃花树下只站着一个身着月白色长袍的玉人儿。

庆忌一呆,作势欲冲的步子顿时止住,只见那树下玉人儿便在一树纷落的花雨中向他嫣然一笑、颊酡如桃,娇声沥沥地道:“庆忌大王,妾身在此候您多时了,何以大王却如见虎豹,畏怯而不敢前?”

楼上,窗扉轻启,柳浪闻莺。

楼内,庆忌与南子对面而坐。

南子幽幽地道:“……就是这样了。现如今大王如愿以偿地坐上了吴王的宝座,可我卫宋两国却是岌岌可危。自公子朝那畜牲投靠赵简子之后,藉着他熟悉卫国兵力部署和地形地貌,引领晋国大军杀入卫国境内。步步紧逼,迫使我军节节败退。”

到这儿,南子一双蕴泪的美目弯睫轻抖,两颗晶莹地泪珠终于落下:“大王,你昔日答允南子的事情,一桩也不曾实现。南子心中气苦。满腹委曲,能向何人诉说?”

庆忌干咳一声,说道:“君夫人,庆忌是帮你出过主意要除掉公子朝,奈何公子朝此人太过机警,轩辕衡、公孙拔又是方正不阿的君子,找不到适当地理由,不肯对他下手,这才纵他离去。可不是庆忌之过。当时,君夫人已不容于卫侯,庆忌想出这联兵伐晋之策。固然存了一己私心,可是却也因此增强了夫人在卫宋两国的份量,怎么能说庆忌答允夫人的事一桩也未办到。”

南子凄然道:“公子朝本是宋国弃臣,是南子一力主张,才把他留在卫国,现如今因为他的缘故,卫宋两国联军损失重大,南子成了卫宋两国地罪人,不但卫侯和卫国臣子对南子颇有微辞。便是我父对南子也很是不满。”

虽说卫宋出兵本为自保,可是大王能顺利杀回吴国,坐上大王之位,何尝没有卫宋之功,没有南子之力?南子只是一个弱女子,如今不容于卫宋两国,处境十分艰难,万般无奈之下,只得含羞忍惭。求助于大王了。”

“这……”庆忌微微蹙眉,为难道:“夫人,庆忌倒是有心助夫人一臂之力。可是吴国偏居东南,对卫宋两国目前的困境能起什么作用?夫人总不会是想……要庆忌劳师远伐,参与对晋作战吧?”

“自私的男人,人家还没提要求,你先把路堵得死死的!”南子半是娇嗔半是幽怨地瞪了他一眼,庆忌明知对这女人万万动不得心思,可被她风情万种的一瞥。心旌竟也为之动摇。忙收慑心神,低低一笑道:“夫人。非是庆忌不肯相助,实是……兵者大事,关乎一国根本,万众民生,劳师远征,目前吴国实是有心无力。”

“人家几时说过要向吴国借兵来着?”

庆忌松了口气,笑道:“不是借兵就好,那么不知夫人有何示下?老实说,吴国对卫国之事实是鞭长莫及,庆忌愚钝,夫人若不提点一二,庆忌实是想不出能有什么办法对卫晋两国目前局势有所影响。”

南子道:“吴国偏远,自然帮不了卫国,可秦国能呀。秦国与晋国近在咫尺,而且正因晋国挡在哪里,秦国才不能涉足中原,两国之间本就有着不可调和地矛盾,若是秦人肯出兵相助,晋人必不能在卫国为所欲为。

可是秦人在中原人眼中,一直是偏荒野蛮之人,中原诸侯自视甚高,素来耻与秦国为伍,历来都不与秦国平等交往,彼此没有什么交情,要说服他们出兵,我卫宋两国可办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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