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王爷的奋斗-第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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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众人围观,赵柽仿佛人来疯般的哭的更加伤心,小声的抽泣变成了嚎啕大哭,这更加勾起人们的好奇心,不由的跟着他们前行,很快他们身前身后聚满了看热闹的人群。
赵柽边走边哭,时间不长就来到了皇城大内正门前,这里边就是他来到这个世界的第一站,可现在再看,却恍若隔世,他四下瞅了瞅。大内正门宣德楼横列五门,门是金钉朱漆,壁皆砖石间甃,镌镂龙凤飞去之状,覆以琉璃瓦,曲尺朵楼,朱栏彩槛,下列两阙亭相对,悉用朱红杈子。
进了宣德楼正门,乃大庆殿,庭设两楼,有太史局,保章正测验刻漏,每遇大礼车驾斋宿及正朔朝会于此殿。殿外左右横门是左右长庆门。内城南壁有门三座,系大朝会趋朝路。
“咱们就把灵堂设在这吧!”赵柽在宣德楼前三十步外停下脚步跺了跺脚对众人说道,看热闹这时虽然不敢靠近宫门,却看到这些人在皇城前布置起了灵堂,一下都呆住了···
第一卷我的地盘我做主第七十六章出人意料
不愧是前世当过兵的,赵柽的‘阵地’选的很好,这里正对着皇城正门,门内外廊衡门往北走一百来步,就有一个横门,这是宰相,副宰相们下马进办公室的地方,其余在此办公的还有御史台的言官们,不过他们在这下了马还得往后走,到文德殿;东廊大庆殿有个东偏门,中书,门下后省,修国史院的办公地,殿前有东西大街,往东走叫东华门是太**,往西当然叫西华门,过了这道门就算是禁中了,像知省,御药、知省、御药、幕次、快行、亲从官、辇官、车子院、黄院、内诸司兵士,都在这等着宣唤。这块地正是中央各部位的办公集中地的必经之路,里里外外的人都能远远看见他,想上朝想上班都得从他眼前走,正是上访喊冤的风水宝地。
几个仵作行的伙计一边向宫城里瞄,一边手脚麻利的搭起了一座灵棚,在宣德楼前搭灵棚他们还都是第一次,心里不免紧张,担心里边冲出几个人将他们砍喽,可老话说的好‘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这些来路不明的人价钱出的高,干着一回足够他们吃一年的啦,所以也豁出去了!
赵柽撅着屁股趴在地上,地上铺着白布,他手提一支大号毛刷正在写挽联,谁让他忘了找个文化人来着,现在跟来的这帮人打架还行,写字都根本指不上,他自己虽然还没正式进学,但也是他们中文化水平最高的了。他搜肠刮肚琢磨了半天,终于想起了副挽联,刷子一挥,一尺见方的大字跃然布上,写完最后一笔,伙计们赶紧给挂上了,上联是‘难忘淑德,永记慈恩。’下联是‘春晖未报,冬雪添愁。’横批‘流芳千古’。
“啧啧,这孩子岁数不大,这字写的真是别具一格!”搭灵棚的伙计见得多了,看着挽联上的字忍不住赞道。
“哼,他娘的,算你们识货,老子这仿宋体虽然写的不如我们政委好,可在农场里也是数第二的,至于这字体的发明人秦桧,这会儿估计还猫在哪读书准备考状元呢!”赵柽斜了他们眼暗道,解放军是战斗队也是宣传队,喜欢走到哪写到哪,他的大字就是那会儿练的,不过远看还行,不能细瞅,今天逼得没法了,才拿出来献丑,也顾不得被人笑话啦!
“还等着看热闹呢,拿钱赶紧走人,不怕掉脑袋啊!”薛豹扔给伙计们几张会子说道。
“几位爷,小的们扎明器,哭灵号丧,抬杠出灵样样都行,用的着的你还招呼···”这几个家伙还真是能人,赶上现代的一条龙服务了,干啥全会,见钱给的不少,马上又开始招揽生意。可当赵柽把灵牌摆上,他们一看上面写的分明是‘大宋靖和皇后之神位’,给皇后办丧事,这活儿太大了,他们扛不下,立刻住了嘴掉头就跑!
宫门前这么折腾早就惊动了守门的殿前指挥使直,他们开始不知是为何事还在观望,可灵棚一搭起来,立刻明白了,他们是想在这办丧事,这还了得,马上报到值班的领导处。现在是什么时候,皇后殡天的非常时期,有人敢在宫门闹事,当班的指挥使不敢怠慢,立刻命一都头带人出来抓人。
“站住,不准再向前一步!”离着还有几步远,殿直的都头就被一个大汉拦住了。
“嘿!”这都头鼻子没被气歪喽,人家比他还横,挥手就让手下士兵准备抓人。
“娘啊,你怎么抛下我就走了,现在咱们家门前养的几只狗都敢咬我啦,娘啊,你带我一起走吧,省的丢下我让人欺负···”都头被唬了一跳,这大人横,孩子也不孬啊,竟敢骂我们殿直是狗,谁不知道我们是天子近卫啊!都头是个小心谨慎的人,这回也多了个心眼,绕到灵牌前一看,不由的吸了口凉气,我靠,人家是在这祭奠皇后呢,既然口称皇后为娘,他怎么不进去呢,不会是皇后的私生子吧?
“兄弟,这孩子是谁啊?”都头想到这,事关皇家‘秘辛’更要小心,他往边上靠靠问拦住他们的潘龙。
“滚,这是堂堂的二皇子,大宋兖亲王,孩子也是你随便叫的吗?”潘龙看王爷哭的凄惨,心情正不好呢,推了都头一把骂道。
“啊?!”一帮人都傻了,人家皇子祭奠皇后,还真是名正言顺,幸亏没动手,否则明天就轮到自己出殡了,人家的地方愿意在哪哭就在哪哭吧,怎么也轮不到自己个小都头管,赶紧上报吧,这些人来得快去的更快,都躲进了宫门里头,偷偷的盯着外边。
都头报到都指挥那,都指挥一听也不敢做主,马上又报到了内侍省都知杨戬这,这事是皇上的家务事,他是正管啊。“什么他没走,还在宫门外搭了灵棚!?”杨戬听了,只觉得脑瓜仁子疼,这孩子他是不是郑贵妃生的呀,怎么跟王皇后似的,那么死心眼啊!
“都知,您看怎么办啊,兖亲王在门口大哭大闹,待会大典结束了,很快满朝文武就都知道了,瞒是瞒不住的,您得拿主意啊!”传信的小黄门是他的亲信,关心地说道。
“他们知道能怎么地,关键是官家那怎么解释?”杨戬不愧当领导多年,一下就抓住了问题的关键之处,“你去请梁师成到这来一趟,就说我有事和他商量!”他寻思了片刻吩咐道。
梁师成很快就被请来了,两个人在屋里嘀咕了一会儿,拉着手笑眯细地出来了,好像什么也没有发生似的相携去参加大殓仪式,现在皇上正烦着呢,最需要他们陪啦,小黄门跑到宫门口告诉军士们还是那句话‘没有圣谕不准他们进宫’!
······
“酉时一刻!”这时漏房里传来保章正拉着长声的报时声,瞬时哀乐声响起,当然不是现在葬礼进行曲,是什么赵柽也听不懂,只是听着凄惨,让人不忍落泪。大殓要给棺材加盖下钉,按规矩是最后一面了,主人主妇皆应凭棺而哭尽哀,顿时整个宫城中哭声四起,真的假的,声大声小的,男的女的,亲的后的都是大放哀声,竭力哭嚎···
“娘啊,孩儿不能未能在你床前尽孝,更未能见您最后一面,不孝啊···”赵柽以头抢地,放声痛哭,看着模样是悲痛欲绝,“皇后啊,我与你素不相识,无情无份,甚至话都没说过一句,老子被赶出皇宫你也未给我说句好话,现在我这么卖力的哭你,你以后可要保佑我,别让你儿子找我麻烦。”他边哭还没忘跟冥冥之中的王皇后交流,谈谈条件。
一套繁琐的仪式结束,已近午时,赵柽嗓子都哭哑了,见喜和护卫们抹着眼泪劝解着,躲在门洞里的殿直军士们也是唏嘘不已,他的孝心倒是把这些人都感动了。
这时宫门再次打开,一些人陆陆续续的走了出来,能在殿里的都是五品以上的,那些小官们只能在殿外挨冻,现在总算结束了,皇上又不管饭,都准备回家呢,一出门猛的看到门口忽然多了个灵棚,一打听才知道,兖王爷在这哭了半天了,他们立刻心里平衡了,自己官虽小还能在宫里哭几声,比王爷待遇还高呢。再细问,却都不舒服了,兖王出宫的事情大家多少都知道点,可现在皇后死了,孩子回来奔丧,却连大门都不让进,有点说不过去了,一时间都围着边上议论纷纷。
赵柽这时心里这个气啊,刚才老子哭的昏天黑地的你们一个也不出来,现在老子累了,你们围观来啦,得了,接茬哭吧,于是赵柽又由抽泣变成了嚎哭,边哭边诉说母子情深,却没能床前尽孝,送母后最后一程···这些人却很快从传言中得知是杨戬将王爷拦在了门外,立刻都蔫头耷脑地走了,屁也不敢放啦。
“妈的,你们连这点正义之心都没了,看来大宋朝真得完了!”看着人一个个的离去,赵柽长叹口气,自己千算万算没有算到人心已经如此,他沮丧地瘫坐在地上,这一半是累的,一半却是对满朝官员的失望。
“王爷,歇歇吧!”见喜看着王爷的样子心疼地说道。
“嗯,消息已经送到娘娘那了吗?”赵柽站起身,又上了炷香,小声问道。
“我已经找了个相熟的人把消息递进去了,贵妃娘娘应该已经知道了!”见喜轻声回答道。
······
“官家,为什么不让柽儿回京奔丧?”后殿之中,郑红梅刚刚坐下,就得到消息,自己的儿子进京奔丧被拦在了宫门之外,强压怒气问道。
“什么,柽儿没有回来?”赵佶却惊讶地反问道,好像感到十分的意外。
“怎么官家不知道吗?他两次上表,请求回京奔丧,却没有等到旨意,今天是大殓之日,他急着想见皇后一面,匆匆进京,却被拦在了宫门之外,不准入宫祭奠!”郑红梅虽感意外,心中却是更觉得凄凉,自己的儿子回来没回来,当爹的根本不知道,看样子也不大在意,可见他已经淡忘了这个儿子。
第一卷我的地盘我做主第七十七章母亲的战争
天很快黑了下来,皇城中四处的灯笼亮了起来,只是灯笼上蒙了白布,散出的白光,阴森森的耍澡咭廊患崾卦凇蟮亍希成系睦岷垡迅桑环绱盗肆粝铝宋奘南感〉目谧樱齑揭惨丫炅眩叛浚劬α敬薇涞糜趾煊种祝丫耆涣送招⊥跻姆绮伞�
一个下午无数的人从这小小的灵堂前经过,看到一个哭得精疲力竭的孩子,却没有人再驻足,甚至没有人给他一点安慰。按照往日,此时这个城市的夜生活才是刚刚开始,只是国母新丧,一切娱乐活动都被禁止,宫城周围街上的行人少了许多。
“王爷,东西买回来了!”见喜走过来说道。
“好!”赵柽站起身,把手在衣服上仔细的蹭干净,打开一个食盒,将里边的饭食恭敬的摆在供桌上,“母亲,请您用膳!”他说完又续上两根蜡烛,在香炉中插上三炷新香。
“见喜,你与大家一同吃吧,今晚你们在附近找一家客栈,轮流休息,不用都守在这里!”赵柽笼着手哈了口气说道。
“王爷你也吃点吧!”见喜端过一碗饭说道。
“不用,孝子服丧,三日不食,枕砖头睡草窝,成服后邻里施以粥食,这些规矩还是你讲给我听的!”赵柽摇摇头笑着说道。
“王爷,可你身体一向虚弱,又奔波了一日,如果再不进食,恐怕身子熬不住啊,再说宫里的那些皇子们虽说也不吃饭,但都是参汤养着,你不能同他们相比!”见喜又劝道,王爷平时最不愿意守规矩,怎么今天却讲起规矩来了。
“见喜,离地三尺有神灵,人在干,天在看,我们做事要问心无愧!”赵柽再次拒绝了,虽然周围看不到人,但是他明白不知道有多少双眼睛再暗中盯着他,等着自己犯错,抓他的小辫子,“潘龙你们不要等着了,饭菜都快凉了,遗憾的是今天不能请你们喝酒啦!”
“二爷言重了,兄弟们都是知道轻重的,王爷不食,我们更不能吃,王爷不睡,我们更不能睡,总管临行前已经一再叮嘱我们,寸步不能离开王爷,还请王爷收回成命!”潘龙躬身郑重地说道。
“请王爷收回成命!”众护卫齐声相应。
“赵柽谢过众位兄弟,只是让大家跟着受苦了!”看着这群汉子,赵柽十分感动,回了一礼说道。
“二爷哪里话,这只是兄弟们的本分!”薛豹笑笑说道,“来,大家挤挤,坐在一起,这样暖和!”他说着招呼众护卫围拢过来,大家自觉的将赵柽围在中间,既能替他遮挡寒风,又能防止有人暗算。
“母亲既然已经接到了传信,为什么一点动静都没有,难道她也遇到麻烦了?”赵柽坐在人群中,感到风小了很多,心思又活络起来,他本想借下力,可是那边却迟迟没有动作,让他不禁心生疑惑。
······
仁明殿是贵妃的寝殿,郑红梅这两日操办皇后大丧已是两日未睡,今日大殓移柩又忙了一天,却毫无睡意,“翠珠,柽儿他们走了吗?”郑红梅问值夜的押班。
“娘娘,刚才喜贵出去打听了,宣德门前的军士说他们没有走,下午我也问过福宁宫的小黄门,他说,兖亲王抗旨不走,好像说要等到望日大祭之后他们自会回返,官家听了回报,十分不悦只说让他们自便,又传下口谕:不准兖亲王进宫!”
“我知道了,你叫喜贵派人盯紧点,不要出了什么差池!”郑红梅的脸上看不出喜怒,轻声说道,一缕鲜血却顺着掌心渗了出来。
“娘娘,您是不是再跟官家求个情,现在已经入冬,滴水成冰,兖亲王身子弱!”翠珠说道。
“不必了!”郑红梅摇摇头说道,“柽儿先是违旨回京,现在又抗旨不遵,皇上没有惩处,已是开恩,我执掌**,如果为他求情,以后如何约束他人!”
“娘娘,那我明日给兖亲王送些吃穿用具?”翠珠又问道。
“不用,他是自作自受,不许送任何东西给他,也要警告宫中的人不准送东西!”郑红梅忽然变了脸,厉声说道。
“是,是,我这就传谕下去!”翠珠被娘娘的样子下了一跳,赶紧答应着退了下去。
郑红梅看着空荡荡的寝殿,忽然有种无力感,她撑着桌子站起身来到窗前,推开窗户向宫门方向张望,视线却被重重殿宇宫墙阻挡,寒气涌了进来,她不由的打了个寒战,母子分离已经两年,可是如今两人却只隔着两道宫墙不能相见,“柽儿,不是为娘心狠,只是此刻为娘不得不如此,希望你能懂得娘的苦心,不要恨我!”郑红梅喃喃自语,说完已是泪流满面。
······
“崔姐姐,仁明殿那边可有什么举动!”雨歇斋中,王淑妃拥着暖炉问道。
“王姐姐,到现在还没有动静,没派人,也没送物,如同往常一样!”崔德妃紧紧身上的裘衣说道。
“哼,她这个当娘的真够心狠的,自己的儿子在外边冻着,她居然无动于衷!”王淑妃撇撇嘴说道。
“嘻嘻,我听说那个妖孽抗旨,说要等到大祭之后才走,今天才是初七,还有八日,只要那个妖孽是她身上掉下来的肉,我不相信她还能绷得住。”崔德妃嬉笑着说道。
“就是,只要她一动,咱们就有话说了,现在慈明殿空下来啦,那时说不定姐姐就能搬进去了。”
“哪里轮的到我啊,现在那位去了,桓小子已经没了最大的依靠,宫外跪着的这个又不识好歹的闹到这里,官家已是恼了!楷哥可是很受官家宠爱的,要是姐姐能搬进去,东宫可就是楷哥的啦!”人家己荣子贵,崔德妃城府再深,心中也是不平衡,她略带嫉妒地说道。
“呵呵,我只要楷儿好就行,那个位子我是不会跟姐姐争的!”王淑妃和郑贵妃曾经同为向太后的押班,怎么会连这点眼色也没有,马上给她吃了颗定心丸。
“我现在只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