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王爷的奋斗-第28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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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燕京赵氏家族仍显赫于辽,其有三子,除长子延寿外,次子延密曾任河阳节度使、云麾将军,拜太尉;三子延希曾为左监门将军,司徒。孙辈四人,皆在辽为官,任节度使、太尉、司徒等要职。后虽家族开枝散叶,溯源都为这三支后裔,因此阿疏才有此问。
“家祖行二!”赵柽略一思索答道,可此赵氏却非彼赵氏。他的回答虽有欺瞒之嫌,但是却留有余地,自己姓赵是真的吧,他祖籍涿州说是幽燕人士也沾边,自己是太宗一系,祖上行二也没错,至于你曲解了意思就不关我的事情了。
“哦,公子也是将门之后啊!”阿疏也知道赵氏在辽国,尤其是燕京地区很有影响力,他也听说了宋朝出兵伐辽,估计是年轻人家族中为防万一,将其安排到这边避难的。可再往下问,这赵二就开始敷衍塞责,旁顾言他,这让阿疏觉得这个年轻人愈加神秘,也对他更加有了兴趣...
今天赵柽先是故意装傻,让阿疏放松了警惕,然后又突然出言相激,使他情急之下忙着为自己辩护,说了半天后才明白自己被人耍了,然后又故作神秘,成功的引起阿疏的关注,赵柽的目的也就已经达到,便亲手将鱼做了,邀阿疏共食。
赵柽了解像阿疏这种有家难回的流亡者的心理,他们在异国他乡寄人篱下,看他人脸色过日子,听得太多的承诺,经受了数不清的失望,早就变得小心翼翼,十分油滑,轻易不会相信别人。如果上来就说‘我帮你复国,干掉阿骨打’,估计阿疏一定是以为他疯了,这种事情急不得,只能先慢慢培养感情,取得其信任!
在封闭的空间中其实每个人都会感到孤独,也希望能有人能说说话,哪怕是素不相识的陌生人。自从阿疏和这个年轻人搭上话以后,便每天盼望着天亮,能在花园中和他一起聊聊天,虽然不能放下戒心,但是话却越说越多。而阿疏也发现也从谈话中觉察到这个赵二绝不是面上看到的‘三百’,而是一个心思机敏,头脑灵活,城府很深的人。但这并妨碍两人每日愉快的晨谈,反而让阿疏觉得两人有些相见恨晚的意味。
随着接触的加深,两人更加熟络,谈话的内容也从过去的风花雪月、奇闻异事向有深度的话题转变,在花园中的谈话时间也延长了,有时还会在园**进午餐。慢慢的两人开始相互到彼此的住处拜访,而城主府的人似乎也没有阻拦的意思,任他们自由往来。这一老一少俨然成了忘年交,话题也开始涉及当前的政治、军事、经济形势等国计民生的大事,...
“二哥儿,以你只见西京不久必有大战,那么他们将会如何应对呢?”现在已进入五月下旬,天气日渐炎热,两人在花园的凉亭中摆下茶桌对饮,话题又转到了西京。
“唉,不好说,如今大辽树倒猢狲散,先帝未亡南京称帝,国有二主政令混乱,地方州县不是降金,便是纷纷自立,各自为政不相统属。西京复得,现以西京留守萧察刺为首,但其即不迎回先帝,也不奉南京为主,却以其留守的身份向周围州县下令出援,其又先叛辽降金,如今复叛金国令人生疑。”赵柽说道,“如今由于萧察剌的态度不明,所以西夏援军在奉圣州辽夏边境徘徊不前,西京所属出援的也只有耿守忠一部,其他州县都在观望。而西京金国是势在必得,完颜斜也又新败,定向中京出援,现在看似平静,却非什么好事...”
“你说阿骨打可能会亲征西京?”阿疏惊道。
“有这种可能,可即使阿骨打不来,金军也会派大军前来,现在他们需要筹集粮草,调兵遣将,否则西京附近的金军不会这么安分,他们一定是在等待援军前来!”赵柽说道。
“小哥儿说得不错,但阿骨打亲征不是可能,他一定会来!”两人谈兴正浓,不觉有人旁听,突然有人插话,吓了他们一跳...(未完待续。)
第九十二章激发
都说闲愁最苦,原来三个人各走各的道,各吃各的饭,耶律余覩虽觉苦闷但还能忍受,可当发现‘后来’这两人越走越近的时候,心中便觉得有些不是滋味了,好像自己在这个狭小的圈子中被分割了出去。但他还是保持着警惕,毕竟自己身份特殊,对阿疏两人还是敬而远之,保持距离,仔细观察。
随着时间的过去,耶律余覩渐渐发现这两人和自己身份‘一样’,都是属于被圈养的对象时,便也想和他们一起说说话,吃吃喝喝,却又羞于主动开口,毕竟自己还是‘城主’。所以耶律余覩在花园中待的时间也长了,经常无意的出现在二人眼前,可这两人似乎比自己的架子还大,眼皮根本不夹他,今天听到二人谈论起西京未来,觉得这年轻人的想法很有见地,如不住插了嘴...。。
“哈哈,赵二你输了,今晚请老夫喝酒!”耶律余覩话音刚落,阿疏大笑着指着赵柽说道。
“好好,我请!”赵柽苦着脸说,扭脸又看看耶律余覩道,“老先生啊,你再坚持两日,我便赢了,那时便要他请我吃酒,你是着哪门子急啊!”
“哦,这...哈哈,对不住,老夫不知二位有约,这顿饭那就由老夫做东吧!”二人的话说得没头没脑,但耶律余覩略一迟疑便明白了其中的缘由,那一老一少是拿自己打赌呢!
“呵呵,老先生勿怪,我二人见老先生也每日在这园中散步。想也是同命之人,闲极无聊之下。便拿老先生做了赌约,并无恶意!”赵柽见被识破。尴尬地施了一礼说道。。。
“无妨,无妨,倒是老夫冒昧,打扰二位的谈性,还请不要见怪!”伸手不打笑脸人,再说耶律余覩看到二人拿自己打赌,说明他们确实够‘闲’的,也恰恰表明他们对自己并无其他意思,再说是自己送上门来的。怎好见怪。
“岂敢,岂敢!”赵柽又施一礼道,“这位是女真纥石烈部族长阿疏,在下幽州赵二,不知老先生如何称呼?”
“什么族长啊,老夫现在就是一俘虏,前些日子失手被斜也那厮所擒,后被德州军救下,关在这里的;这赵二因为在此照顾族中生意。因为两国交兵,说是为防止他走漏城中消息,便将他留在这里,其实他们就是想抢了他的财产。找个借口而已,家里人可能觉得他也不值什么,对他不理不问!”阿疏听赵柽介绍的‘客气’。抢过话头说道。
“久仰二位大名,没想到却在此处相遇!”耶律余覩对阿疏这个名字那是‘如雷贯耳’。每次女真犯境都是打着讨要他的名号;至于这个赵二却没听说过,不过辽国大族做买卖也不是什么新鲜事。在德州设个分堂也没什么奇怪的,军中缺饷谋夺大户财产并不新鲜,将他关在这里大概是不想坏了名声,或是得罪赵氏家族,想想自己此前真是多疑了,大家都不是什么‘好玩意儿’,“唉,在下耶律余覩,辽国叛臣,金国败将,德州俘虏!”
“好,你是叛辽降金,我是叛金降辽,却都做了德州的俘虏,这真是天可怜见,老天居然把咱们给弄到了一起!”阿疏没见过耶律余覩真容,却听过其名,那是辽国数一数二的猛将,却也被萧奉先逼的家破人亡,与自己的凄惨不相上下,他不胜唏嘘摇头苦笑道。
“大家既然同是天涯沦落人,那耶律先生一起喝杯茶吧!”赵柽也赶紧再次见礼,笑着邀耶律余覩入座。
“哈哈...”三人相互看了看,忽然一起放声大笑,相携落座,大家不是国家弃子,就是家族弃儿,大有同病相怜之感,让他们放下各自间的说不清理还乱的恩怨...
“刚才耶律先生说到阿骨打一定会亲征西京,如此肯定可有根据?”大家这些日子都是低头不见抬头见,虽未说过话,却神交以往,寒暄了几句后,阿疏又拾起了刚才的话题。
“辽国共有五京,本已被女真占了四京,只剩南京,灭国指日可待,但其根基不稳,如今西京复叛,辽皇未授首。如果西京不下,必会引起它处震动,以其为榜样,那将举国震动,而完颜斜也为金国内、外统军却被杀的大败,众将胆寒,只有其亲征才能鼓舞士气,重树威望,震慑诸州,所以其不日必将亲至!”耶律余覩说道。
“如果阿骨打亲征,结局如何,耶律先生可有预断?”赵柽点点头深以为然,又问道。
“必败无疑,大军所过鸡犬不留!”耶律余覩深吸口气道。
“耶律先生太悲观了吧?”阿疏听了一惊说道,他最不愿意的事情就是落入死对头阿骨打之手,西京守不住,自己又要开始流亡生涯,可又有哪里肯接纳自己呢?
“西京现在以萧察剌为首,但其人私心太重,贪鄙无能,虽为一京留守,却不通兵事,只因降金后被萧氏宗族乒太甚才揭竿而起。凭他的威望难以号令各州府,节制众将,凭他一城之地,内无猛将,外无强援,难敌女真兵威!”耶律余覩说道。
“耶律先生乃大辽当世名将,依你只见当如何才能保住西京?”阿疏又问道。
“首先迎回废帝,以其之名号令各州府共御强敌,以求名正言顺,否则以其叛将身份难以服众;其次联络夏国,请其出兵为援;再者勾连南京,邀其从后背出兵,骚扰金军,使其首尾难顾!”耶律余覩立刻说出对策,显然其胸中还是富有韬略的。
“唉,你等于没说!”阿疏叹口气道,起码南京方面和耶律延禧势同水火,怎么可能捏到一块。
“要我说,破金简单,以耶律先生为帅,节制各军;另外阿疏先生潜回辽东,联络旧部,在阿骨打后院放一把大火,让他让他难受;夏国我听说已经派出援军,和完颜斜也在奉圣州对峙,西京后院无忧,只需严守关隘,节节抗击金军,以西京山河之利,起码不会让他们痛快!”赵柽笑着说道。
“切,你也就逞口舌之快,现在哪里来得及,再说回到辽东,我无钱无兵,还不是去送死!”阿疏翻了个白眼说道,难得这老头子还翻的这么好,白森森的恕�
“呵呵,今朝有酒今朝醉,今天赵二兄弟请客,咱们痛快喝一场,这德州不知道哪天就没了,咱们几个‘囚徒‘管他那么多干嘛!”耶律余覩看场面有些沉闷,大笑着说道。
“好,痛快的喝一场!”赵柽拍了下桌子喊道,他知道不能急于求成,还得小火慢炖,“告诉送饭的,中午来桌好菜上几坛好酒,记我账上,爷有重赏!”他摆出一副公子哥的架子冲旺福眨眨眼喊道...
.......
金军经过多年的征战,其组织形式和后勤补给也渐渐发生变化,不止在单纯的靠掳掠维持后勤,所以赵柽判断金军大规模南下将在青草长起,夏收结束后,也就是在六月集结完毕后,这样留给他们有两到三个月的时间整训时间。就在他和阿疏两人聊天打屁,联络感情的时候,德州也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轰轰烈烈的新式整军运动已经接近尾声,经过控诉女真人的残暴统治,这使他们顿悟,知道只有自己才能救自己,必须打败女真人才能过上安稳的生活,而更重要的是他们找到了精神上的寄托,获得信仰,这是建立大汉民族人间天堂的希望之火,也是对异族侵略的仇恨之火,这场火猛烈无比,效果显著。
经过整军运动,这些战士们获得了内在的尊严感,遵守纪律、约束自己的行为变成了一种自觉,不再是活一天算一天,能占便宜就占便宜的‘兵’,而成为具有高度道德感的‘战斗之士’!在整军运动的同时,赵柽又以克虏军的名义出台了军功奖励办法,物质的刺激有时会比说教有说服力,也能激起更强的战斗力。
我国历史上曾经有一支战无不胜的部队,其横扫六国,统一全国,这就是战国后期的秦军。六国在秦军野蛮强悍的前仆后继地攻击下,显得不堪一击,犹如以卵击石,在秦国精锐强悍的军事力量的泰山压顶般的进攻之下,显得摇摇欲坠,只得通过与他国的相互攻打兼并来补偿自己的损失而元气大伤。而面对秦**队不断的勇猛强悍的进攻之下,其他六国的军民都是被迫参军打仗的,可秦**民则争先恐后的参军大战,毫无畏惧。
虽然令秦军勇冠六国的原因很多,但是商鞅著名的军功授爵制度也是功不可没的。军功爵制使得原本就拥有注重家庭理念的道德的秦**民视死如归,使得原本就狂野矫健的秦军变得循规蹈矩,以参军打仗和勤劳于农业生产作为出人头地的出路,这也就自然而然地让秦国上下形成了全民皆兵,全国皆军的“兵革大强,诸侯畏惧”的局面,而这正是赵柽现在所需要的......(未完待续。)
第九十三章翼骑兵
秦人出身于大西北的草莽之间,与游牧民族混居。在当时文明高度发达的中原国家眼里,他们是落后野蛮的民族,从未真正接受过中原文明优雅精致、中庸谦让的伦理道德,在秦人看来,尚武、为利益而竞争是天经地义的。
商鞅正是抓住百姓改善生活和提高身份的心理,适时出台了‘军功爵制’,士兵只要斩获敌人一个首级,就可以获得爵位一级、田宅一处和仆人数个;斩获两个敌人首级,他做囚犯的父母就可以立即成为自由人,妻子是奴隶也可以转为平民…而且军功爵是可以传子的,父亲战死疆场,他的功劳可以记在儿子头上,可以说一人获得军功,全家都可以受益。。。
总之,只要打仗打得好就可以授爵,斩杀的首级越多,获得的爵位就越高。一授爵就有一定的土地,有一定的房子,那么说你整个生活跟打仗挂钩了。可以想象,在秦军将士的眼中,敌人的头颅就是换取地位和财富的等价货币,对于千千万万的秦人来说,上战场已经不仅仅是为国家战斗,而且是通向财富和荣誉,摆脱贫困卑微地位的惟一出路。
现在赵柽面临的形势与当年的秦国相似,流落辽国的汉人已经在此定居百年,他们大部挣扎在社会的底层,忍受着辽国统治者和贵族的重重剥削,此刻女真入侵他们的地位没有丝毫改变,反而更为低下。而燕云之地自古尚武,他们也渴望改变。压抑太久一旦迸发,产生的动力将是无穷的。。。
对于爵位的制定。赵柽可是经过了番思量,受爵他是没有这个权力的。再说自己如果明目张胆的封爵那就是建国立号,必定为三方所不容,且自己的暂时能控制的地盘就德州一地,到时岂不国公、侯爷遍地走啊!这就必须变通,改封爵为授勋。
赵柽与众人商议后,决定设立四阶十二级勋位,评定和奖励的标准也同时公布。分为金、银、铜、铁四阶,每阶分三级。勋位为荣誉标志,只与待遇和地位有关。不与任何实职相联系,当然获得勋位的人更容易得到提升。
为了便于识别和区分,得到荣誉的人不仅记录在册,而且同时发放勋章,分别以其所获阶位相应金属制作。勋章主体为一面盾牌,盾牌上镶刻狮、虎、豹三种猛兽,以区分每阶上、中、下三个级别,勋章可以镶嵌在衣甲上,作为其获得荣誉的标志。
克虏军整军的同时。德州的‘人口普查和登记’工作也基本完成,随后便开始授田,许多人得到梦寐以求的土地的同时也看清了形势,只有不让敌人进了德州。他们才能保住自己拥有的土地,这下保家卫国成了德州上下的心愿,民心趋稳。各项工作也便都能顺利地推行下去。
……
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克虏军败于铁浮图。可以说很大程度上败于装备上的差距,马刀难以对铁浮图的造成伤害。而他们的皮甲却难敌铁浮图的长枪大刀,两下还未交锋就已先败了五分。
以赵柽所知,历史上曾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