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王爷的奋斗-第2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鹱⒖壳蕉滓桓龆疾荒苌伲趺茨懿蝗盟咝耍獗曛咀抛约撼沟装谕蚜宋蕹P」淼木啦Φ袅嗽缲驳拿弊樱�
赵柽高兴,回去后早餐又多吃了两个鸡蛋大肉包子,然后会合了一班小厮迈着小腿去前院视察工作。道路上的,灯笼上的积雪已经清除干净,杂役们还在忙着将扫起来的雪运出去,看来这场雪给他们增加了不少麻烦,赵柽向他们问声辛苦,然后直奔厨房。
“二爷好!”见赵柽进来,厨师们连忙问好。
“过年了,府里这几日你们最辛苦,不但要筹备全府人的饭食,还要吃了这顿,还要想着下顿,操心费力!”赵柽说着摆了下手。
“侯管事,你给大家分分,这是二爷赏给大家的!”他身后的赵仁立刻递过两个足有十两银元宝说道。
“二爷,这些事情都是我们的本分,您放心吧!”侯管事接过元宝恭敬地说道。
“呵呵,府里其他各处还有个闲的功夫,只有你们这是一年忙到头日日不得闲,越是过节你们就越忙,这点银子算是表示我的一点歉意吧!”赵柽对大家拱拱手说道。
赵柽前世好歹也当了几年一把手,逢年过节都要‘下基层,送温暖’,他深知其中的奥妙,东西虽然不多但是能体现领导对他们的关心和重视,人有时候需要的就是这么点东西。
“大家伙儿停下手,二爷不但亲自看咱们来了,还赏了大家二十两银子啊,今天咱们都卖把子力气,把自己的事情都做好,要对的起二爷!”候管事高举着银子转身对厨房里的大小伙计们说道。
“谢二爷,二爷放心!”伙计们齐声应了一声,立刻忙活起来,手脚比刚才利落了许多,赵柽问了这几日的菜谱,又在候管事的陪同下人模狗样的视察了厨房各种物品的准备情况,夸奖了他几句,然后才在大家的恭送声中离开。
赵柽离了膳房又奔到护院们住的院子,一掀门帘就道辛苦,马上又是二十两银子赏了下去,“二爷,您这是做什么,小的们惶恐!”孟涛躬身说道。
“孟师傅,大家没黑没白的护卫着府里的安全,二爷看着心疼,这不过年了,二爷的意思是给大家添点酒钱,晚上值夜也能去去风寒!”赵仁还真有点玲珑心,一点就透,上前代王爷回答道。
“谢二爷,那我们就收下了!”孟涛上前接过转身又对众护院说:“虽是二爷给大家添的酒钱,可是要记住千万别误事啊,能喝的要少喝,不能喝的就不要喝啦,过年府里动火的地方多,外头过不去年的也不少,府里二百口子人命都在大家手里攥着呢,大家不要辜负了二爷的好意!”
“过年大家都要吃好玩好,事情就靠给诸位了,我再到别处看看!”赵柽笑着告别。他刚出门,刚才还不愿意值夜的护院们开始嚷嚷着抢着要值夜,孟涛看得出大家不是冲着王爷赏的酒钱,而是感激王爷没有忘记他们。
赵柽领着小厮们在府中游走,花房、马棚、茶水房、各个职事房一个都没落下,转遍了府里的每一处,不论是挂着之师的管事,还是喂马的,看门的,扫地的下人,他都要上前跟人家说上几句过年话,问问家里过年的情况,送上点银子表示下心意。
时近中午,他们一行人到了门口,这是最后一站,看到门子们正摘下旧符板换上新桃符,赵柽觉着新鲜,在前世每每听说‘新桃换旧符’,可从未见过桃符是什么东西,没想到老天爷把他扔到了这年月满足了他的心愿。
“赵仁,这符板上画的是哪路神仙?”赵柽背着手看着刚刚换上的新桃符,两个神仙头戴虎头盔,面色狰狞,手里拎着小鬼骑着猛虎,绝对不是秦叔宝和尉迟敬德两个后世门神。
“二爷,右边的是郁垒,左边的是神荼,相传在东海度朔山上有一棵大桃树,树干弯曲伸展三千里,叉枝一直伸向东北方的鬼门,鬼门下山洞里住的鬼怪每天都由此门进出。树下有两位神将由神荼郁垒把守。这两位神将只要发现害人的恶鬼,就用芒苇编成的索子去捆住他们饲虎。而桃木是五木之精可也辟邪压邪,人们就将两位神将刻画在桃木上了,挂符的索子也是用的苇索!”赵仁还真知道,娓娓道来。
“赵仁说的不错,有他们二位神仙守在门口,再加上这位神仙,大鬼小鬼就都进不来喽!”老门子田叔笑着说道,又把钟馗像恭敬的贴在了大门上。
“好,他们管鬼,田叔管人,恶鬼坏人一个也进不来!”赵柽笑着说道,让身后的赵仁递给老田一块二两的银子。
“谢二爷,老头子几个人一定守好门,想来捣蛋的一个也不让他们进来!”老头笑着说道。
慰问完府里所有还‘战斗’在岗位上的工作人员,赵柽觉得脸都笑酸了,腿肚子直转筋,这一大圈转下来还挺累的慌,回到大书房赵柽连喝了两杯热茶才觉得缓过点劲儿来。
“二爷,咱们今天共赏出去一百六十二两银子,小的共支了二百两,还剩下三十八两!”赵仁给王爷续上茶说道。
“好,剩下的你先收着,晚上可能还用的着!”赵柽点点头道,他上下瞅了瞅赵仁,几个小厮他观察好长时间了,这些人中属赵仁稳重,很有长兄的风范。
“是,二爷!”赵仁回答道,转身准备退出去。
“哦,赵仁你把大家都叫进来吧,外边冷,再吩咐厨房一声多送些饭菜,你们中午就和我一起用餐!”赵柽往软榻上靠了靠说道。
“这···是,二爷,我这就吩咐下去!”赵仁迟疑了一下,又看看王爷的脸色回答道。
······
除夕要祭祖,也要迎神供佛,吃过午饭后,各个部门都投入了这项最重要的任务,赵柽作为家主却懵懵懂懂,他对这些繁文俗理是一窍不通,只能像个木偶似的任由摆布,让干啥干啥,一点话语权都没有。
入夜后,府里灯火通明,家祠各处的灯笼火盆全部点燃,照的府中如同白日。府中所有相关人等全部换上新衣,在祠堂外垂首肃立,丝竹声响起,赵柽在黄经臣的陪伴下进入祠堂内
祠堂内十几支胳膊粗的红烛喷吐着火苗,墙上挂着大宋历代皇帝、皇后的影像,其影像大小与真人相等,头带皇冠,身着皇袍,肃穆庄严,影像上下左右均衬着绫缎包边,裱在黄绫之上,像前摆着三牲等祭品。
“王爷,这是我朝太祖,自幼喜习武艺,长成后投军,官至殿前都检点使,后被众军于陈桥拥立为帝,励精图治,先后灭荆湘、后蜀、南汉、南唐,平定吴越、漳泉,建立了我大宋百年基业!”黄经臣对赵柽说道。
“妈的,原来是家庭革命传统教育啊!”自己前世也姓赵,重生后也姓赵,都说同姓‘五百年前是一家’,没准自己还真跟他沾亲带故呢,磕个头也不算吃亏,赵柽腹诽着,跪下三拜九叩行了大礼,上了三炷香。
“这是太宗皇帝,乃太宗之弟···”
“这是真宗皇帝,乃是太宗三子···”
“这是仁宗皇帝,乃是真宗六子···”
“这是英宗皇帝,因仁宗无子,传位太宗曾孙濮安懿王赵允让第十三子···”
“这位是神宗皇帝,英宗长子···”
“这位是先皇哲宗皇帝,神宗六子···”
黄经臣介绍一位,赵柽就要撅着屁股行一次大礼,七个皇帝他磕了七九六十三个头,前生今世他也没磕过这么多头,弄得头晕脑胀,他跪下准备听下一位皇帝的生平事迹时,黄经臣笑着说道:“王爷,祭礼完成,您起身吧!”
“哦!”赵柽站起身揉揉膝盖,这才意识到下一位就是自己的爹了,他还活着呢,还不能挂在这里享受后世子孙的祭拜,可这会儿他在京里肯定是也撅着屁股带着自己的兄弟们磕头呢,想到这赵柽忍不住笑了。
当赵柽走出祠堂,府里府外响起震天的爆竹鼓吹之声,各种烟火绽开,火光四射,红映霄汉,府中之人一齐跪倒向他行礼,齐声恭贺新禧!
第一卷我的地盘我做主第四十四章亲王
过年就是吃喝玩乐,今年府里大把的钱撒了出去,就连州城的小商小贩都知道,那里几个庄子都预支了工钱,赶车挑担的到这发了笔小财。赵府更是不吝啬钱财,请了戏班子,杂耍班子,府里一台,府外一台,两个戏台同时上演,把个大年闹得红红火火。
今天已经是大年初五,吃了几天大餐,连‘小黑’和‘小白’都想来点素的了,赵柽今天躲在后院没有出门,他本身不是爱热闹的人,事情也有几个管事的张喽着,但是作为一家之主,有些事情他不得不出面应付。
今天赵柽闭门谢客,独自待在小书房,又翻出自己那套工具,小心的将一个牛皮纸卷的纸筒插进一个火帽里,这些火帽都是那天张六斤的即兴之作,他将两者连接牢固。然后取出一张发令纸,仔细的裁好放进一个薄铜皮制成的铜帽里,安在火帽上。
“嘘···”赵柽出了口长气,在衣服上蹭了蹭手上的汗水,小心的从盒子里倒出点自己配置的火药在一杆药房抓药用的小称上称了称,然后灌进纸筒里,顺手把桌上的点心抠下来一块塞进纸筒,又用通条杵了两下,将口封好,一颗‘空包弹’制作完毕了。
“妈的,看看这次能成功吗?”赵柽将子弹固定好,然后用小锤在底火上猛然一击,‘砰’的一声脆响,纸筒被炸的粉碎,“呸,是火药装多了,还是口封的太紧了!”他检查了一番后吐了口溅到嘴里的药渣嘀咕着。
“二爷,怎么啦?”门外的桂花推开门问道。
“没事,一个爆竹掉到火盆里了,你忙去吧!”赵柽讪笑着说道。
“二爷,不要在屋里摆弄这个,要是走了水就不好啦!”桂花看看地上的碎纸屑皱着眉头说道。
“好好,我知道了,不弄啦!”赵柽乖巧地说道,桂花白了他一眼,脸上一副信你才怪的表情。等桂花出去了,赵柽又开始重复刚才的工作,整整半天,书房里的声音就没断,可是很快就淹没在外边的阵阵爆竹声中,并没引起外人的注意。
······
“顺子,今天还没有消息传回来吗?”黄经臣可能是人老了,更是不爱热闹,猫在屋里喝喝茶,看看书,躲开了外边的喧哗。
“禀大官,没有!”角落里传来回话声,如果不是他答话,谁也不会发现那里还站着个人。
“嗯!”黄经臣点点头,把书撂到桌子上站起身,他心中有些烦躁,自己也说不清为什么?
初一一大早,王爷就来给他拜年,居然行了个子侄之礼,这让黄经臣无比诧异,也让他感动。作为一个净过身的人他深知一辈子注定没有子嗣,他也曾想过像其他有地位的同伴一样,收养一个本家子侄,但是他发现这些人不是图他的钱,就是图他的势,这让黄经臣热起来的心又凉了,断了这个念头,而王爷如此却是为何?无论钱还是势都不是他个落魄之人可以比的,唯一合理的解释就是王爷将自己当做了贴心人,当做了个长辈!
“大官是怎么了?难道还是舍不得在宫中的地位,是想重回宫廷?”顺子在角落里看着他,一进入正月,黄经臣心中就有些不安,每日都要问问京里的消息。
其实顺子误会他了,黄经臣想的是王爷那天给他讲的故事,是说今年正月他要进封亲王,也许赵柽早忘了这件事情,可老头还没忘,心中总是隐隐担忧,因为按照大宋祖制,皇子必封王,但是也不是一步到位直接封王,这个规定几经修改。最近一次是在仁宗年间,大宗正司曾经对宗室赐名授官的做法进行了修正,将以往七岁赐名授官改为长子出生后第一次三年大礼时,幼子定为五岁,但是授的官阶一般为公或侯,以后再慢慢升迁,直到十五岁行冠礼后封王。而王又分郡王和亲王,现在赵柽已是越过旧制封了郡王,难道皇上还会再次打破旧制吗?
“咕咕···”忽然窗外传来几声鸽子的叫声,顺子猛的窜起,拉开一扇小窗,探手抓住一只雪白的鸽子上下看了看,在腿上解下根细竹管,嘴角露出丝微笑,捋了捋鸽子的白羽,从兜里掏出把豆子撒在窗外,一松手,鸽子飞了出去,欢快的啄食着。
“大官,京里的消息到了!”顺子从竹管里抽出一卷纸双手递给黄经臣。
“哦,念!”黄经臣在椅子上坐定,端起茶杯说道,顺子眼尖发现他的手在微微颤抖。
“是!”顺子展开纸条,凑到灯下,“圣上颁布诏令赦免元祐党人。规定入党籍的元祐大臣,除了怀奸报怨、诬蔑诋毁朝廷者外,其余可视情节轻重分批出籍;涪州、安化、渝州等地诸蕃纷纷归附我朝,归附的人口近三十万,地域数万里,蔡京率百官上表祝贺,圣上擢桂州知州张庄兼黔南经略安抚使,以渝州人赵泰等所纳地为潦州,涪夷地为轸州···”
“就这些吗?”黄经臣皱了皱眉问道。
“哦,大官还有一条!”顺子翻过纸条说道。
“快念!”
“圣上于元旦朝会颁布诏书,皇长子烜,更名恒,进封定王;皇二子柽进封兖王;皇三子楷进封郓王;皇四子楫进封荆王;皇五子枢进封肃王;六子杞、七子栩、八子棫、九子构皆封国公···大官你怎么啦?”顺子念着念着突然发现黄经臣坐在椅子上脸色潮红,手里端的茶水洒满了前襟居然毫无知觉,他急忙上前扶住黄经臣问道。
“真的,是真的,他说的居然是真的···”黄经臣好像毫无察觉,口中喃喃自语道。
“大官,你在说什么?”顺子吓坏了,摇了摇黄经臣大声问道。
“哈哈···”黄经臣忽然把茶杯重重地顿在桌上,若疯若颠的大笑着拍拍顺子的手说道:“顺子,我们遇到明主了!”
“大官疯了?不会因为王爷由郡王进封为亲王高兴的得了失心疯吧!”顺子从未见过一向喜怒哀乐不显于颜的黄经臣如此失态,“来人,快去叫王太医···”他对守在门外的小黄门喊道。
“叫他干嘛?”黄经臣拍了下桌子喊道,“去让管事的们都到前堂议事,咱们今天得到信,明天宣旨的钦差就要到了,得准备一下,我去通知王爷!”
“是,大官!”顺子边答应着边擦汗,老头没疯就好,一缕烟儿似的消失了。
······
“王爷,王爷···”赵柽正专心的制作第五颗子弹时,门猛然被撞开,他抬头一看,黄老头穿着便服咧着嘴笑着大喊着冲进来了,手一哆嗦,这回子弹真的掉到火盆里了,‘砰’的发出声巨响,炸的火星四溅。
“黄伯,你撞鬼啦?”赵柽一边手忙脚乱地四处倒茶水灭火,一边埋怨道。
“罪过,罪过,老夫惊了王爷,我是太高兴了,一时失态!”黄经臣用脚将散落的火星踩灭,笑着说道。
“什么好事啊,让黄伯如此高兴!”赵柽抖抖衣服,上好的缎面袍子上又多了几个窟窿。
“王爷,京里传来消息,皇上已经下旨,进封您为兖亲王啦!”老头边行礼边说。
“黄伯啊,我不是早就跟你说过了吗,看来您还是对我有所怀疑啊!”赵柽苦着脸说道,老头老脸红扑扑的,别因为这点事儿在得个脑溢血,心肌梗塞的,这会儿又没有速效救心丸,死了岂不冤枉。
“老夫信了,这回信啦,王爷能得到仙师的指点必非常人,将来有一日比登大宝,我此前有眼无珠,还望王爷海涵!”黄经臣一揖到底面带愧色郑重说道。
“黄伯,我遭父皇厌弃,被迫出宫离京,孤苦无依多亏您不离不弃随我到这穷乡僻壤常伴左右,我早就将你当做我的亲人了!”赵柽急忙上前两步搀住黄经臣说道。
“王爷···老夫愧对您叫一声伯父!”黄经臣老泪纵横地说道。
“黄伯,仙师警告我们,大宋二十年内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