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爱小说网 > 军事电子书 > 寻秦记之我是韩信 >

第426章

寻秦记之我是韩信-第426章

小说: 寻秦记之我是韩信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俚慕巧>褪墙袢辗獾哪撬氖父龉伲彩橇坎哦ǎ缕讲⒚挥械媚切┤艘晃玫暮么Α:π忠豢诰褪呛窭裎ǎ饽氖悄陌 �

再说这韩师兄一介平头百姓,能拿出什么像样的“厚礼”来打动这个当朝丞相?

可是看韩淮楚那执拗的样子,一点也不像开玩笑。

“师兄能拿出什么厚礼?”陈平也笑着问道。

“《十四篇》。”韩淮楚一字一顿地说道。

※※※

那《鬼谷子十四篇》乃纵横家师门至宝,分为捭阖,反应,内楗,抵戏,飞箍,忤合,揣篇,摩篇,权篇,谋篇,决篇,符篇,转丸,却乱共十四篇。一般弟子至多能看到第十篇。

而看到过这书全豹的只有韩淮楚一人。

纵横家弟子中有个说法,那韩信作为后入门的小徒弟,却在战场呼风唤雨,连教他兵法的李左车成就也远远不及这个小师弟,是因为师傅鬼谷悬策偏心,将那师门至宝《十四篇》私下传给了他。韩信得师傅秘授,故能在战场百战百胜。

一部《十四篇》就让那韩信打下汉室万里江山。对于那纵横家弟子陈平来说,当然知道这书的珍贵。那《鬼谷子十四篇》确实能称得上一份厚礼。

※※※

陈平眼珠转了一下,显得有点意动。忽然呵呵一笑:“韩师兄,真有你的!若是那天下纷争,诸侯割据之时,你那《十四篇》确实能打动师弟的心。但现在天下一统,师弟已经功成名就贵为一国丞相,如何还稀罕你那《十四篇》?”

“但是。”陈平话语一转:“《十四篇》是师门瑰宝,师弟还是十分想看看那后几篇写的什么。那皇帝之位嘛,谁坐还不是坐。说说看,你为何人而求?”

听到陈平松口。韩淮楚大喜,答道:“代王刘恒!”

“代王?”陈平沉吟一阵:“就是那个素有孝悌之名的代王啊。可是齐王刘襄乃高皇帝嫡长孙,首倡义兵。这次诸吕覆灭,他那弟弟刘章功劳最大。天子之位,以齐王最具人望。却如何将他剔去?”

那词韩淮楚早已替他想好,就笑道:“齐王刘襄私并琅琊国。那琅琊王刘泽乃高帝堂弟我朝元老,却被齐王锒铛入狱。再说齐王母舅驷钧,如虎戴冠,行为暴戾。若齐王得立,那驷钧必会专政,是去一吕氏,复来一吕氏。如何能立为一国之君?”

原来驷钧是齐国大户,宗族宠大,仗着那齐王母舅的身份,在齐国做下了不少欺凌百姓的事情,名声不大好。

“好!”陈平眉峰一舒:“师弟在会上就照师兄的这话对众人说。但是除去齐王,那天子之选,非代王一人也。若按长幼之序,楚王刘交乃高皇少弟,代王刘恒、淮南王刘长乃高皇之子,吴王刘濞乃高皇兄子,皆有迎立之理。又如何说辞?”

那说辞韩淮楚也早已想好,就笑道:“天下是高皇帝打出来的,其子尚在,岂有立楚王与吴王之理。那淮南王本吕太后养大,自惠帝薨后,吕太后视为己出,如何立得?且代王比淮南王年长,宜立长者。”

陈平听完,点点头,将手一摊:“那《十四篇》何在?”

韩淮楚将手向那停在乱石岗下的马车一指:“就在车旁大树上面。”

※※※

被奸人劫走的丞相陈平突然自己回来了。

“本相乘那刺客不备,自个跳下马车,滚下山坡。能捡回这条性命,是九死一生啊。”陈平对关心他的文武官员们说着这惊险的逃命经过。

那来探望丞相的下属们当晚是络绎不绝,都被陈平的门子挡在门外。说是丞相累了,要早作休息。

而当晚在那陈平的卧室内,一夜长烛不停。陈平就在灯下,仔细研读着那《鬼谷子十四篇》,彻夜兴奋不眠。

※※※

选皇帝的大会终于开幕。来的都是那重臣元老,锄奸的功臣。

虽然众议纷纭,开国元勋,四朝元老,一国丞相,陈平才是能一锤定音之人。

陈平力排众议,挑中了代王刘恒做那新君。

“不可让吕党之祸在我朝复演也。”在会上陈平非常强调要考虑那外戚的因素,因恰逢吕氏之乱,得到大家一致共鸣。

那朱虚侯刘章与东牟侯刘兴居虽然郁闷,可是会上之人不是开国元勋就是四朝元老。他们两位小字辈的声音实在弱小。只好放弃对兄长的支持,也同意拥立刘恒为皇帝。

决议通过之后,由周勃背着那少帝派一使者去往中都联络,召代王刘恒来京。

而那驻兵荥阳的齐王刘襄,由朝廷派一使者去郑重通牒:朝中已册立新君,你这齐王不宜聚兵于此,速速引兵归国。

想不到自己兄弟为铲取吕党又是兴兵又是搞政变出力最大,到头来却鸡飞蛋打一场空。

使者话一说口,齐王刘襄眼前就是一黑,一阵痉挛,口吐白沫,立时栽倒在地下。

十万齐军黯然返回临淄。

※※※

且说那长安城的奴隶市场,这几日一下子兴旺起来。原因是大批的吕党合家被杀,府上的婢女家丁就被官府拿到奴隶市场上来卖。

那些做大官的,家中的女婢都是眉清目秀,家丁也是体格健壮听话好使。而且因为货源充足,现在价钱十分便宜。故而这些奴隶一投放到市场,立即引起了哄抢。

临光侯府与舞阳侯府的奴隶,自然也在那哄抢之列。

就在那批奴隶刚刚放出来之际,一个神秘的买主竟将这些人全部买下。

看中这些奴隶中某一位的,也不是那一个买主。这交易中间,当然有竞买的事情发生。

买下这批奴隶者蒯通,是受韩淮楚之托。

※※※

藏在蒯通家的樊伉得知合家被杀,一开始情绪极不稳定。每日嚎哭不停。

“杀我樊氏一家者,陈平周勃也。皇上尚幼,此二人权倾朝野,我樊家之冤屈何日能得昭雪?”过上几日,樊伉就开始惦记着为他樊家翻案。

“伉儿,朝中正密议册立新君。为你樊家翻案,只有等新君登基也。”韩淮楚望着那代国的天空,悠悠地对樊伉说道。

“那新君是陈平周勃所立,敢为我樊家平冤乎?”樊伉担心道。

“你父亲是开国元勋,若是贤君,如何不敢?”韩淮楚说道。

韩淮楚还要回代国将喜讯报给那薄太后母子,待到蒯通将樊府的奴婢买回,就辞别蒯通与樊伉,只身上路。

那樊伉就派人每日在那渭水桥等候,翘首等着新君到来。

第五十四章 破泣为笑

“太后大喜。太尉周勃与右丞相陈平已将诸吕正法,群臣密议,将奉代王为君。”一身风尘的韩淮楚向着那薄太后道喜。

“此言当真?”薄太后惊喜得站了起来。

“千真万确。周勃秘密派来的使者,已在路上。”韩淮楚说道。

“有份作天子者,岂只恒儿一人。我家恒儿如何有此洪福也?”薄太后喜不自禁,问韩淮楚道。

“是丞相陈平力排众议,推举代王为新君也。”韩淮楚答道。

“陈平与我代国素无往来,如何会选我家恒儿?”事关重大,薄太后还在刨根问底。

“代王有孝悌之名,又是高帝之子。陈平为社稷考虑,推举代王也是情理之中。”韩淮楚解释道。

“先生这一去,为我恒儿之事可做过什么?”那薄太后可是一点也不糊涂,又问道。

这个韩信一向是只做不说,他去了长安几个月,岂能不为恒儿谋得那天子之位尽心尽力。

“代王能成天子乃是天数也。老朽并未出什么力。”韩淮楚很干脆地答道。

薄太后深深地看了韩淮楚一眼,也不再问什么。只道:“先生一而再,再而三为我恒儿,恒儿能成天子,全是仰仗先生。如此大恩,薄氏铭记于心,永不敢忘。”

“老朽惶恐,愧不敢当。”韩淮楚拱拱手,告辞而去。

※※※

未及两日,果有使者到来,呈上密书,乃是太尉周勃等朝中大臣,欲迎刘恒入主关中。

那劝进书略云:丞相臣平,太尉臣勃,后将军臣武(陈武),御史大夫臣苍(张苍),宗正臣郢,朱虚侯臣章,东牟侯臣兴居,典客臣揭,再拜言大王殿下,子弘等皆非孝惠皇帝之子,不当奉宗庙。臣谨请阴安侯(刘伯之妻),顷王后(刘仲之妻),暨列侯吏二千石以上者公议,大王为高皇帝子,宜为嗣,愿大王即天子位!

代王母子大喜,于是传旨召近臣入宫,商议大事。

不料那去者回话,大将军滕翼乍闻这喜讯,喜极而泣,大笑之下,突然一口气转不过来,就此一命呜呼。

代王闻听这噩耗,说道:“哀哉!真是乐极生悲也。老将军这些年坐镇这边关,匈奴闻其威名不敢侵扰。正要带他同去长安,不料却猝死。寡人要亲往大将军府吊之。”

※※※

却说代王刘恒去到那大将军府吊唁时,灵堂早已搭好,只听到哀声一片,阖府上下皆在哭泣。

那滕翼膝下无子,只有一女儿在灵堂接待宾客。

只见那女儿一身重孝,却是面容姣好,虽然在四旬年纪,依然貌美如画中人一般。

“那滕翼如此粗豪的汉子,却生得如此美貌的女儿。”

刘恒乍一见到那滕翼的女儿,心中突然一怔。感觉貌似在哪里遇见过此妇,却一时想不出来。

在刘恒致着那悼词的过程中,那妇人哀不成声,显得伤心欲绝。刘恒一回头,就看着那妇人在直勾勾地望着自己。

刘恒吊完滕翼,便登上銮舆,回返宫中。

不知是什么原因,那妇人的相貌在刘恒的脑中挥之不去。就在那路途之中,刘恒突然想起了那妇人是谁。

就在他孩提之时,常同舅舅薄昭一起去狩场打猎。而在道上经常能看到一个村妇。

那村妇不止一次,年复一年地就在那狩猎的道路上出现,以至刘恒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直到三年前,吕太后派人来行刺,刘恒身居简出不再去狩场行猎。这才未见过那妇人。

而刘恒在道上看到那妇人的样子,是布衣衩裙,一脸泥灰。今日这滕翼的女儿,却是这般白皙,明艳动人。

“这分明是同一人也。那妇人为何要扮成一个村妇,候在寡人经过的道上,而且不止一次?”刘恒越想越奇。

“速速改道。去寡人舅舅庄上!”刘恒朝銮舆外喊道。

※※※

刘恒急匆匆来到韩淮楚庄上,已是傍晚时分。

“这般晚了,大王为何前来?”韩淮楚见到刘恒,问道。

“舅舅,你是否记得一个村妇,常常出现在咱们打猎的路上?”刘恒疑心重重地问道。

一听这话,韩淮楚心中就是一阵悸痛。

那村妇就是刘恒的亲生母亲,他心爱的追儿,韩淮楚如何不知?

追儿的儿子如今要坐上天子,亲生的骨肉不能相认,这是多么痛苦的人间悲剧。

对刘恒说他不是薄太后所生,他的生母就是他在道上时时见到的那个妇人,来个母子相认?

刘恒的天子之位还是韩淮楚向陈平软磨硬泡求来。这个节骨眼上,一旦刘恒的身世出现问题,直接就影响到他能不能坐上那把至尊龙椅。甚至说不定连这代王也做不成。

“不记得了。”韩淮楚忍住心悸,摇头对刘恒说道。

“可是寡人记得。今日在大将军府上,又看到那妇人,却成了滕将军的女儿。你说这事岂不奇怪?”刘恒疑惑地说道。

“或许大王看错人了。滕将军的女儿,怎会是一个村妇。”韩淮楚淡淡地说道。

“错不了。明日大将军出殡,寡人就与舅舅同去看看,滕将军的女儿与那村妇是不是同一人。”

刘恒抛下这句话,摆驾回宫。韩淮楚却是极为担心。

他担心的不是刘恒能认出他的亲身母亲。只要他咬住口不说,项追为她儿子的皇位,也不会忍不住与刘恒相认。

担心的只是那个薄太后。昔日薄太后与“辛妃”在长乐宫同为高皇帝的妃嫔,想必是认识的。刘恒作为未来的天子,那一言一行都惹人关注。明日他若在丧礼上指认项追就是他看到的村妇,一定会传到薄太后耳中。

与薄太后打了这多年的交道,韩淮楚深知她不是吃素的。

眼看就要做到那天子之母昔日吕太后的地位,突然天子的生母不是她而是另有其人,那薄太后会怎么想?

一定会杀掉追儿以绝后患!

韩淮楚推演到这里,心中一惊。哪里还静得下来。就趁着夜色,来到那滕翼的大将军府中。

※※※

来灵堂吊唁的宾客已经离去。白幡飘飘,那灵堂中只剩下一个人还在为滕翼守灵。

呜咽之声传来,那一声一声是那般的悲切,一声一声是那般地牵动韩淮楚的心。

“追儿这般伤心,既是为了那滕翼,又是为了她的亲生孩儿也。”韩淮楚心中一叹,从暗处出来,将那布幡一挑,出现在项追面前。

“你?怎会到此?”项追望着韩淮楚突然出现,猛地向后退了一步,那神态警惕得很。

这就是在离开句注山之后,十几年来项追第一次与韩淮楚面对面。而见面的第一句话,项追竟然如此生份,仿佛韩淮楚就是在白登山将她劫走的那个淫贼一般。

韩淮楚心中如似针扎,对那项追一拱手:“辛妃娘娘,别来一向可好?”

“你说呢,我能好得起来吗?”项追那弯弯的细眉间,笼上了一层怨怼。

“这都是老朽的错。若不是当年老夫在白登山的鲁莽,让高皇帝将娘娘遗弃,如何会有今天。”韩淮楚愧疚地说道。

“若是当年壮士未将本宫劫走,说不定本宫已死在吕太后手中。那事已过多年,也无须再提。壮士夜半前来,又为何事?”项追警惕地说道。

“娘娘今日可见到了代王?”韩淮楚直切正题。

“是啊,恒儿今天要拜祭滕大侠。我那恒儿已经长得这般大了。听说他还要做上那天子。这多年来,壮士确实为恒儿出力不少。只可惜我这天子的生母,却不能与他母子相认。”项追说到这里,刚刚板起的那冷若冰霜的面孔又流下两行珠链。

“娘娘旧时常扮成村妇,在路上等候代王经过,可知今日代王已认出了娘娘?”韩淮楚问道。

“那又如何?壮士放心,我这个作母亲的不会为了贪与恒儿相认,毁了他的锦绣前程。”项追将袖子一擦脸上的泪水,正色说道。

“以前在长乐宫中,娘娘与薄太后可曾谋面?”韩淮楚脸现峻色,严肃地问道。

“那时薄太后住在掖庭,偶尔来本宫宫中串门,与她姐妹相称。”项追答道。

“果然薄太后认识追儿!”韩淮楚心中一沉,说道:“娘娘可知,明日代王将会再来,只为问娘娘扮作村妇之事。”

“无妨。就说大王看错人了。”项追并不紧张。

“可是这事要传到薄太后耳中呢?”韩淮楚点醒道。

项追闻言一呆,脸刷的一下变得煞白。

都是在宫里混过的,那薄太后一旦知道有自己这么个人,会拿出什么手段,可想而知。

“壮士,是本宫太思念我那恒儿,以前扮成村妇就想看他一眼。孰料却惹出祸来。看来这代国非本宫能待之地。”项追思索一阵,说道。

“娘娘要走?”韩淮楚问道。

“不走如何能行?我那恒儿明日将见不到本宫,今天我就要速速离去。”项追很决然地说道。

“娘娘一介弱女,要去何处?”韩淮楚担忧地问道。

“放心吧。乌家贩马遍布天下,何处不能容身。我这就去见乌大娘子,让她安置一个去处。”

项追说的乌大娘子就是那乌婷芳。这十几年来,她一直以大娘相称,却不知那乌大娘子真的是她的大娘。

韩淮楚听说之后,也就放下心来。向项追告辞而去。

※※※

乌家草场与那晋阳城相距并不太远。策马只要一个时辰。

大漠之中,男女老幼皆会骑马。在大漠的时候,与乌家人待在一起,项追又学会了骑马。

这里用上一个“又”字,是说她本来就会骑马。只是后来武功全废被那婆罗门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3)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