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爱小说网 > 军事电子书 > 寻秦记之我是韩信 >

第237章

寻秦记之我是韩信-第237章

小说: 寻秦记之我是韩信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没有什么消息比这更令人震惊,也没有什么军情比这更令人恐惧。

韩信的能耐,老章鱼早就领教。一想到在沂水之战一炮灰飞烟灭的五千秦军精锐骑兵,与鲁运河之战漂浮在水面的无数尸体,老章鱼想到如今对手已换成如此一个厉害的角色,便不寒而栗。

“秦岭是天堑,那韩信也会有办法逾越那天堑。”老章鱼对此是深信不疑。

“来人,取寡人的枪来!”老章鱼大喝一声。

一内侍小心翼翼问道:“大王多日不摸兵器,要枪作甚?”

老章鱼大吼道:“那韩信就要杀来。寡人再不练枪,连仗也不会打了,你知不知道?”

老章鱼不仅要临阵磨枪,还要通知两位结义兄弟:塞王司马欣、翟王董翳。一旦军情紧急,二王务必率军来援,救大哥一把。

※※※

与之遥遥相对的汉军军营,却是另一番景象。

经过半个月的全天训练,各路将军手下的军马已经大有收获。

如何入队出队,怎么行营安营,如何前进后退,怎么攻击埋伏,数阵锥阵怎么布,圆阵方阵怎么排,什么时候该布雁行阵,何种情况该布玄襄阵,阵与阵之间如何变幻,各部军马都已练得纯熟。

将士们士气高涨,都知道那还定三秦一战即将打响。

既然可以扬眉吐气地杀回家,干吗还要灰溜溜地逃回去?子午道上,再不见逃亡的汉军踪迹。

观礼台上,黄罗伞盖下,汉王刘邦正望着三军大演练。

训练是为他汉王训练,这训练的成效自然要请他尊驾过来验收。

校场内各路大军纵横交错,以整齐的队列不停地变幻阵法。随着小传令官利豨把那令旗摇动,一忽儿数阵,一忽儿锥阵,雁阵变钩阵,钩阵化玄襄。轻兵重甲,科头奋击,各分其类,丝毫不乱。军纪肃然,人人知警,呐喊震天。

浩然君利苍孤身上路,去往楚都彭城营救张良。王吸被韩淮楚提拔为大将,遂了他的心,是兴高采烈。而小鬼头利豨与义父离开,依依不舍,哭得要多伤心就多伤心。

不是他不想陪义父一同去彭城,也不是利苍不愿带他上路。利豨是一心留在他韩叔叔身边,等着去冲锋陷阵,战场杀敌。

利苍便将义子托付给韩淮楚,要利豨好好跟韩叔叔学打仗。韩淮楚找了一个最恰当的位置给利豨,那便是做了自己的小小传令官。

小孩子伤心劲来得快去得快。这做传令官的,对阵法要比谁都清楚。利豨接触到这从未学过的兵法,小脑袋每日都被这新奇的知识装满了,日里训练,夜里比画,学得是兴致盎然,比谁都起劲。

北伐一战优存劣汰,众将们都生恐被大将军开刷,铆着劲暗中比拼。皆想把自己的队伍带得比别人的好,训练也一个个上心,就准备在今日的军演上在大将军与汉王面前露一把脸了。

刘邦在观礼台上,看得是目不暇接,心花怒放,“俺这支懒散的军队,经过韩信一整,还真整出了点味道。”不由对身旁韩淮楚赞叹道:“寡人见大将军今日阵容,前之三军演练直如儿戏也。北伐之战,有如此军队,寡人心无忧矣!”

韩淮楚望着刘邦那开怀的笑容,心想你老兄就这么容易满足?要是见到小生在特种部队的军事演习,恐怕你会冷汗直冒呢。

只见号楼上小传令官利豨将令旗一阖,那校场上奔驰的各路军马骤然静止,都立在原地不动。韩淮楚长身立起,舌绽春雷,高呼一声:“列队!”

“哗”的一声,各路军马快速转向观礼台前,如一条条长蛇一般蜿蜒游动。虽是千军万马,却是有条不紊,次序井然,绝没有互相撞车的现象。

很快十几路军马排成一行行纵队,呈现在观礼台前。各位将军列在队前,一个个站得挺直。

下面的节目,就是大将军评点,然后按各自的表现挑选北伐之将才了。

韩淮楚朗声说道:“纵观诸位军演的表现,各位将军皆是令人满意。这半个月的训练,说明众位都是用了心的——”

大家一听,脸上都浮现出欣喜的笑容。大将军满意了,这北伐之战就有自己的份参与了。

只听韩淮楚话语一转:“但是本帅暗中得闻,某些将军营中有违犯军纪行为。身为大将,营帐中竟私藏女眷。按军法论处,当斩不饶!”

话一说出,三军一阵大哗。

大将军的军规已颁下,就是小卒也把那条条款款倒背如流,牢记在心。居然有大将敢顶风上,私藏女眷入营。这人简直是要色不要命了。

这人到底是谁啊?众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面面相觑。连那观礼台上的刘邦都掩不住心中的怒火,气得身子直抖。

那樊哙早就吓得面色入土,扑通一身跪倒在地。

原来这要色不要命的家伙就是这樊屠子!十余万大军又是一阵大哗。

随即大家都在想,“樊屠子与汉王是连襟,战功无数,总不能把他给斩了吧?今日这军法,不知行不行得通?”

韩淮楚目光炯炯,高喝一声:“把樊哙拖下去,推出辕门斩首示众!”便有士兵举着大刀,上前来拿樊哙。

刘邦哪会让小弟就这么斩了,急道一声:“且慢!”

韩淮楚目光投向刘邦,平静地问道:“大王有何话说?”

刘邦问道:“大将军可是查得清楚了,临武侯确实藏有女眷在帐中?”

韩淮楚冷笑一声:“大王若是不信,就听樊哙怎么解释吧。”

那樊哙本已吓得魂不附体,一看大哥出面,就像溺水者捞到一根救命稻草,连忙捣首道:“是俺一时糊涂,那晚俺去营外媳妇住处,至天明俺媳妇不舍得俺走,哭得像泪人一样。俺一时心软,就偷偷把她带进营中来了。俺已知错,求大将军看在俺多年战功份上,法外容情,留俺一命。”

连那闯祸者自己都招供了,刘邦听得是哑口无言。

“吕嬃这小丫头就这么浪?为了干事方便连自己老公性命也不顾?”韩淮楚心中暗笑。

“这樊哙当然是杀不得。这么一员虎将要是一刀咔嚓,连小生也舍不得。史书上说那栈道由樊哙去修,斩了他,谁去做那吃力不讨好的苦差?”

韩淮楚是存心放樊哙一马。但那军规总不是纸糊的,总要大家都过得去才行。饶樊哙一命,还须众将与那汉王刘邦的配合。

他便黑着脸冷笑道:“军法无亲,古人已有明训。若本帅今日饶你不杀,何以服众?”

刘邦一听明白了,大将军原来是面子上过不去,要大家心服口服。这还不简单!他立马向夏侯婴,纪信几位小弟递了个眼色。

这暗号一打,众小弟哪会不明白,齐刷刷跪倒在地,一起为樊哙求饶:“请大将军姑念临武侯乃是初犯,又有多年战功,饶他一命。”

那些外来户傅宽、靳歙、郦商、陈武等一见沛县老将都跪了,也立马跟着跪下,都为樊哙求饶。

刘邦看火候到了,也开了金口:“我军北伐未行,便先斩大将,于军不利。樊哙武勇异于常人,若斩之岂不令敌称快?大将军可否网开一面,留下他一命戴罪立功。”

韩淮楚依然板着脸,说道:“众将军与樊哙皆有交情,饶他性命大家不会说长道短。但寻常士卒,会不会议论本帅持法不严?”

那前排的士卒听了,连主将都为樊哙求情,他们还楞着干什么?立马跪下,异口同声道:“求大将军饶樊将军一命,日后戴罪立功!”后排一见,哪会迟疑,也接着跪下。十几万大军同声哀求,喊声震天。

韩淮楚一见差不多了,便借梯下台,说道:“既然三军皆为樊哙求情,大王已开金口,本帅也难拂众人之意。樊哙死罪可免——”

他话语一顿,高喝一声:“临武侯听令!”

樊哙听得可捡回性命,精神抖擞,站起来高声应道:“末将在!”

韩淮楚便道:“我军北伐,必先修栈道。待栈道修复成功,才好择日出兵,先取三秦而夺关中再图天下。便授你为破秦先锋,领一万军马与民夫昼夜不停赶修栈道,务必于明年春天前修好。如违限期,再不轻饶!”

樊哙本来是笑容满面,一听韩淮楚这将令,顿时脸变得如苦瓜也似。

这栈道被灌婴一把火烧绝,残缺之处连绵三百余里,就是三年五载也修不好,明年春天前哪能完工?

且冬日将至,天寒地冻。俺不呆在热炕,要去日夜监工,这哪是人遭的罪?

到期限修不完栈道,还是要被咔嚓。早死晚死同样是死,还不如现在就死,省得去干那傻子也不愿干的蠢事。

樊哙想到此,便气鼓鼓道:“大将军军令末将绝不敢领。要砍俺现在就砍,软刀子杀人俺可难熬。”

便听大哥刘邦劈头顿骂:“临事畏难,哪像个带兵打仗的汉子!大将军已饶你这厮性命,还不领情,接了军令!”

韩淮楚望向刘邦,只见刘邦也在望他。二人会意一笑。

那樊哙听大哥都这么说,看来这苦差是想推也推不掉。只好唯唯道:“末将遵令!”

这修栈道的事算是安排下去了。韩淮楚又道:“现三军整训完毕,但只逾于调度。要想提高我汉军的战斗力,大家还要作实战演习。”

他便喝一声:“纪信,灌婴听令!”二将齐声应道:“末将在!”

韩淮楚道:“着你二人领本部军马去往子午道,或攻或守,互相转换,作山地实战演习。”

二将不解道:“大将军可有既定演习腹案?”

韩淮楚笑道:“本帅的演习从无方案。战场之上瞬息万变,为将者须临阵思计,以变应变,岂可墨守成规,事事按预定的套路而行?”

二将拜服道:“末将遵令。”

韩淮楚又道:“夏侯婴,王吸听令!”二将齐声应在。韩淮楚道:“着你二人在城固修筑城池,互作攻守实战演习。”二将料大将军这演习也无腹案,没有再问,齐声应喏。

韩淮楚接着一一调拨,令周勃曹参去故道林地作伏击突围演习;令奚娟陈武去河谷作抢滩阻渡演习;令傅宽郦商去作劫粮护粮演习……

这真是战场上可能发生什么,就演练什么。众将从来没有这般练过,一听这办法要自己想出,都是兴致勃勃,热情高涨。

演习贴近实战,但武器不可能玩真的。射出的箭都用布包了头,枪尖去掉刀刃带套,皆蘸了石灰,只要被击中则算伤亡退出演习,一方伤亡过半则算战败。

那十五万汉军便在汉中全境铺陈开来,各位战将自出机杼,你攻我守,你守我攻,阴谋诡计频频亮相,狠招毒手层出不穷。练得是热火朝天。

秦岭以北的雍国,得到汉军将北伐的消息,也是风声鹤唳草木皆兵。

末路英雄老章鱼,一方面大肆招兵买马,强征童子军入伍,一方面也调兵遣将,布往秦岭一线。那对汉国的这面盾牌,貌似加厚了不少。

史上精彩的一幕暗渡陈仓之战即将上演。欲知详情,请继续追读此文。

第四十五章 无间战士

这一日,韩淮楚坐在中军帐中,默默地望着帷幕上悬挂的一幅军事地图出神。

那地图上大大小小的圆圈,就是雍军占据的一个个关隘城池;一道道“∧”符号,便是横亘在秦岭的一座座崇山峻岭;一条条纵横交错的直线,便是那关中的车马大道。

关中的交通十分发达,这还要得益于秦始皇他老人家。全国的驰道都修了,关中是他后花园,自然是大修特修。老人家有钱,折腾得起。修筑道路的人力嘛,关东六国的徭役要多少有多少。

这便利的交通,造福了秦川父老,对即将领兵出征攻灭三秦的韩淮楚来说,却出了一个难题。

因是穿人,先知先觉得悉了“暗渡陈仓”这条破敌妙计。但仅仅知道这条妙计,并不意味着胜利的果实唾手可得。

那雍军的总兵力,听斥候来报正在飞速增长,布在秦岭以北的已超过二十万。看来章邯这老对手知道汉军的意图,在竭尽全力扩军备战。

而汉军的总兵力只有二十万。扣去各地镇守的府兵,用来打响北伐一战的军力便是正在加紧训练的那十五万军马。

汉军的战斗力当然不能与老章鱼的那帮童子军相提并论。若是把十五万汉军都从陈仓道带出,与二十余万雍军来个正面交锋,韩淮楚敢打包票,胜的一方一定是自己。

但问题是绝不能让老章鱼知道汉军的真正意图。若说汉军是一条展翅欲飞的雄鹰,陈仓道便是那雄鹰飞向关中的翅膀。越过秦岭,则天高任鸟飞。一旦那飞天的翅膀被敌手折断,雄鹰就变成了笼中困鸟,纵有凌云壮志,也只有坐死汉中一途。

一万汉军主力,已被那蒙在鼓里的樊哙带往褒斜道故址,修筑那被张良烧断的栈道。这是韩淮楚放出迷惑对手的一个烟雾弹。现在斥候满天飞,相信那老章鱼已经知道了,正坐在那废丘王宫中嗤笑:韩信纵横家高弟,怎如此不智?

烟雾弹还要继续放。那在子午道加紧练兵日日不绝的纪信灌婴部便是其一。汉军两位虎将陈兵子午道,说是军事演习,但兵家虚虚实实,焉能保证那正在子午道军演的汉军生力军不会跨越秦岭天险,成为打响北伐之战的先锋劲旅?

铺陈在汉中全境的汉军满天开花。汉军要攻取关中,必然等栈道修复之后大军集结,总不能拿一支小股部队来对撼多达二十万的雍兵吧。只要汉军大部队集结,斥候早就报给寡人,寡人就调拨大军堵在汉军冲出关中的路口,依仗地利优势,一巴掌捂过去,不信捂不死你。这是韩淮楚给老章鱼的一个错觉。

这么一来,穿越陈仓道突袭陈仓关的汉军先头部队只能是少许,而且要秘密而行。

陈仓关能不能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拿下,便是整个战局的关键。夺下陈仓,汉军便可倚城坚守,等着汉军主力源源不断地从先驱者开辟出的阳关大道杀出增援。攻不下陈仓,老章鱼知道了汉军真实意图,必然疯狂地反扑。那一条条交通便利的车马大道,火速增援滚滚而来的雍军主力部队已能想象得出。

陈仓关驻守的雍军已增厚至五千之数。按照攻城的人数对比,汉军当在三万以上。三万人可不是小数目,这队伍一扯动,早就被满天飞的斥候侦察到报给他们主子去了。

韩淮楚面临的难题,便是以一支人数在五千上下的奇兵,秘密穿过陈仓小道,一举攻克陈仓!

“只可智取,不可力拼!”韩淮楚眉峰紧锁,喃喃自语。

※※※

韩淮楚正在苦思冥想那破城之计,忽听帐外一稚气的喊声:“韩叔叔!”随着那声,小传令官利豨一脸笑容地走进帐来。

韩淮楚笑骂一声:“你这小鬼头,告诉你在人前不要喊我喊叔叔。你现在是汉王麾下的军官,按职务应该呼我大将军。”

利豨一吐舌头,作了个鬼脸:“末将知错了,下不为例。”那动作让守在帐口的士兵都在偷笑不止。

韩淮楚问道:“小豨今日怎这般高兴?”利豨兴高采烈道:“辕门外来了咱们的两位熟人,说是要求见大将军。”韩淮楚“哦”了一声,纳闷地问道:“你小小年纪,哪来的熟人?”

利豨答道:“便是那巴族大酋长闵珠子夫妇。他们既是大将军的熟人,也是小豨的熟人。韩叔叔,你说是不是?”

韩淮楚长身而起,一拍利豨的小脑袋:“真没记性,看看你这下不为例要例到什么时候?快随我去,迎接大酋长。”

※※※

辕门外,闵珠子与那巴族一枝花丽妲正在等候。

韩淮楚与利豨笑呵呵走来。一见面,韩淮楚便问道:“是什么风,把大酋长大驾吹来?”

闵珠子笑道:“托大将军的福,汉王已下旨调拨蜀郡的余粮接济我族过冬。吾夫妇俩感念汉王之德,来都谢恩。听说大将军在此,闲来无事特来探望。”

韩淮楚“呀”了一声,心想闵珠子娶了丽妲,还敢大摇大摆带�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3)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