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爱小说网 > 军事电子书 > 重振大唐 >

第18章

重振大唐-第18章

小说: 重振大唐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薹镆欢ɑ嵊兴酰裨颍哪芰筒换崾鼓馅拼笤隽恕�

我微微一笑,轻抿一口酒,意味深长地说:“凭剑南一地之力,小侄岂敢有此非份之想!”阁罗凤何等样人,闻歌而知雅意,当下沉吟起来。

“福王殿下雄才大略,既通博文事,又精擅武略,更兼深具仁德,如此人物,岂是剑南一隅容得,待风云际会之时,殿下定会龙腾四海,纵横天下,成就一番惊天动地的霸业!”浪人轩一直静听着阁罗凤和我的交谈,要知道他在南诏的决策层中,是仅次于国主的机要大臣。通过对我言行的观察和细致的分析,他深信凭我的才识一定会登位九五,成为新一代唐皇,见及阁罗凤沉吟不决,心中大急,唯恐错过与我交于忧患的时机,不由高声言道,以期惊醒阁罗凤,

凤伽异这时见乃父沉吟不语,又听国中执政的内算官如此言词,心下有些了然,借着酒劲,他慨然道:“若是兄弟有志征战天下,纵横四方,我南诏愿尽薄力,恭奉兄弟号令!”

阁罗凤看着眼前的情势,再想想现在的处境以及我所具备的才略、势力,暗地一咬牙,满面庄容地目注着轩昂儒雅的我,字若千斤地由他口中传出一句话:“我南诏愿奉福王殿下为大唐皇帝,从此恭领福王殿下号令!”南诏诸人既听过我的传闻逸事,又亲身领教了我的武略,闻及此言酒宴的热烈气氛更为之一涨。那神色异常的南诏人,目光中却更为阴沉。

我谦逊地道:“小侄年轻德薄,不敢如此张狂,更不敢对王爷(老丈人)不敬,如何能驱使王爷呢?”

阁罗凤和浪人轩略一对视,默契已就,阁罗凤沉声说道:“贤侄不必谦逊,本王就让伽异常驻剑南,任何事务可支遣伽异传报,我南诏一定言出令行!”这时,那形疑之人面色一冷,复又归为慈和,我心中一凛:一招不慎 满盘皆输,可不要因一时疏忽,导致重大损失啊!我有些冒失地低声向凤伽异:“大哥,坐在酒席左边第二位的是什么人?”

阁罗凤和浪人轩见我如此神秘,微微一怔,凤伽异也愕然地看了我一眼,眼角一瞟,随口也低声答道:“那是担任酋望的二叔逻且门,怎么了?”我知道,酋望和内算官一样都是南诏最高的官职---清平官,不过酋望的地位稍次分掌户籍,是个相当于大唐户部尚书的官员,不过在南诏也是属于宰相的品级。

我有些迷惑了,有道是“打架亲兄弟,上阵父子兵”,既是兄弟关系应当没有什么大不了的。猛地,前世历史上的一条记载,出现在我心头:阁罗凤有个弟弟,包藏祸心,曾经勾结吐蕃神川都督府,妄图推翻哥哥阁罗凤,自立做南诏国主!

我不动声色地看看逻且门,逻且门笑容以向,并遥举酒杯以示敬意,我微笑地表示感谢。饮了口杯中酒,我对凤伽异悄声说:“立即命人秘密封锁所有外出路口,酒宴散后,见到有欲出外者,无论什么理由,都带到我休息的地方”我猜想逻且门一定会向吐蕃传递消息。凤伽异疑惑地看了看我,却没有出声询问,信任地转身出门布置。

浪人轩试探地问道:“殿下有什么事吗?”我在没有真赁实据之前,当然不能空口白话,降低我的威信,我转念之间,随口答道:“没什么事,我在想,南诏手工精湛,尤以兵器的制造最为有名,有所谓的铎鞘、郁刀和浪剑,皆传盛名于世”

阁罗凤和浪人轩面面相觑,阁罗凤强笑道:“铎鞘乃我南诏神圣的传国之宝,有每月以血祭之的习俗,恐与贤侄不利,不敢呈献!”我明白,铎鞘对于南诏,相当于大唐国的玉玺,是王权的象征,阁罗凤以为我要索要铎鞘,故此心里特别沉重,急忙随口搪塞。

我一怔而悟,轻笑道:“小侄不是夺人所好的人,只是心中好奇而已。”阁罗凤暗松一口气,转而轻松地笑道:“贤侄,郁刀,铸时以药冶取,虽然制作的工序繁多、精细,而且装饰非常豪华,但是只要略伤皮肤,见血即可致人以死命,特别地凶险,不提也罢。而浪剑却也是十分锋利,具有很强的杀伤力,并以犀装头,饰以金碧,可是浪人轩浪人轩十分的精美呀!眼前正有位行家,贤侄倒可请教请教。”言罢,目光投向浪人轩。浪剑即浪人剑,是浪人诏铸造的利器,难道浪人轩是浪人诏的人?对!光听名字就差不多是,我望着浪人轩。

浪人轩微微一笑,由腰间取下一支形状略曲的佩剑,言道:“外臣正是浪人诏人。其实浪剑的制法与铎鞘、郁刀相差不大,只是浪剑未作见血封喉的毒质处理。在南诏普遍使用的武器就是浪剑,一般来说人不问贵贱,剑不离身。虽然,浪剑依其品质分为神、仙、天、绝、宝、真、人等七级,但即使是最低等级的浪人剑,比之一般刀具剑器也锋利、豪华几分,是具有强大杀伤力的贵重武器。外臣这柄剑正是浪绝剑,而且外臣福薄,只见识过天级浪剑,神、仙级浪剑却从未得见!”言下不胜引为憾事。只见浪绝剑剑身略带九曲,双面开锋,隐有寒霜似的,散发出冷冽肃杀之气,我心中一动,却又不动声色地把浪绝剑还给浪人轩。

第四十四章 运筹帷幄(中)

谈笑间,凤伽异又回到了厅中,对我微微点了点头。这时,浪人轩又敬我一杯酒,话锋一转问道:“不知殿下如何解决姚州事变这个问题?”他话一出口,四下寂寂,众人停饮止箸,屏息侧耳细听。

我将所敬之酒微微一抿,轻笑道:“张虔陀、孙成义贪鄙成性,祸及百姓,恰值吐蕃神州都督府集兵二十万蠢蠢欲动,本王与南诏国主侦知此事,顺势斩杀张、孙,诈做失和,布局诱敌深入,两国协力,重创吐蕃大军,消除边关兵患,如此而已,何来什么姚州事变?!”众人瞠目结舌,阁罗凤见我从容谈笑间,竟将如此难事轻描淡写地解决,心中更是万分服气,对与我结盟的前途更是深具信心,也从此南诏真正成为我的铁杆盟友,此后我方局势虽有波折坎坷,南诏也从未对改变对我的全力支持。

“南诏酋望逻且门请教殿下,如何使吐蕃二十万大军无功而返呢?”逻且门沉吟良久,面含着微笑,向我问道。

我暗暗冷笑,沉不住气了吧?哼!说不得得变动一下计划,有了他的出现,我军应该可以避免大的伤亡,我表面上却满是春风地回答道:“总体来说,就是诱敌深入。由南诏诈通吐蕃,诱其深入,本王以小股部队不断侵扰,使吐蕃大军战线拉长,兵力分散,然后我军在戊州以逸待劳,进行决战!”我略微一顿,续道:“要知道,戊州城南门外的大道两旁,山岭起伏,不仅易于埋伏,更利于运用滚石、擂木伤敌。到时南诏军队断其后路,剑南精兵拒于前途,两面山岭石木俱下,如此吐蕃军队岂有不败之理!”我的计划虽则听起来可行,但是真正实施起来,却碍难颇多,为求逼真,我又故意补充道:“之所以这么做,最主要的原因是兵员不足。剑南边兵总共才三万余众,想来南诏在姚州的兵力也不是很多吧?(蒙哲昆接口说道:“姚州城里只有三万人马。”)必须调集各州团结兵参战,才能有把握对抗二十万吐蕃兵,而调集各州兵源又需八天时间,因此只能选择在戍州决战!”

南诏众人陷入了沉思,默想着计划的可行性,逻且门却越发坐立不安了。良久,负责南诏军事的蒙哲昆粗声问道:“请问殿下,如何才能确使吐蕃军队直入篑中?要知道他们可以由戍州侧翼迂回而进!”转念之间,我已想好了这个假计划漏洞的说词,我淡然一笑言道:“一则,本王在吐蕃大军过后布置数支跳荡,掐断他们的补给,这样吐蕃军队只能因粮就戍;二则吐蕃军队的作战特点就是闪战突进,加上其‘盟军’南诏的怂恿,相信他们会直挺戍州!”跳荡就是大唐军中的游击部队,有时也会加入正规的军阵当中作战。众人连连称是,凤伽异、蒙哲昆更是交口赞叹,酒宴的气氛由此完全轻松热烈起来。

宴后,我歇于府衙书房,凤伽异于一旁相陪,他见我直接以沸水冲茶,颇为惊异地问:“这种茶水也可入口?”我微眯双眼惬意地说:“清香萦口鼻,舒爽润心腑。我这茶比及所谓茶汤,简直是琼液仙汁!”凤伽异对我的话特别信服,暗记于心,不再多言。转而,想起一事,他暧昧地看着我笑道:“兄弟,我那妹妹现在在哪里?”我粹闻此语,心一跳,呼吸一促,一口茶“扑”地一声喷了出来,凤伽异倒是不慌不忙,依然望着我嘻笑地说:“看来这丫头真是不知道回家的路了”要知道南诏对婚前男女关系比较随意(幸好皎玉很是仰幕大汉文化,自小洁身自好),何况凤伽异衷心希望我能成为皎玉的夫婿,所以他出言调笑。

闲话间,凤伽异的亲卫忽然来报,说已拦截到一位趁夜出外的黑衣人,凤伽异颇为惊异的看了看我,当即命令把人带来,并且粗中有细的命人请阁罗凤、浪人轩前来。

在各有所思的沉寂中,阁罗凤、浪人轩闻报急行而来,尚未来得及交谈,被缚双肘的黑衣人却已带到。“你是何人,为何深夜出外?”凤伽异低沉着嗓音问道。黑衣人即不借口巧言,也未坦供不讳,双目紧闭,默然无语,一付有死而已的样子。一看便知,这人的性情一定是刚烈而不善伪饰,即便是严刑酷逼也没有多大作用。

为了节省时间,无奈中我止住凤伽异将欲动刑的举动,上前一拍黑衣人的神厥穴,黑衣人双目不禁一张,正对上我湛然双睛,他不由一震,我的双眼好似蕴含着无尽的玄妙,吸引着他的心神。不一会儿,他的神志陷入了空明缥缈之中。

这是逍遥神通中的一招奇学——明心见性,是通过视觉感应,以强大的精神内力为器,使人忘忧遣烦,心神空明,功能破除心魔,稳定心性。如今 ,我却用在问供了,师父若是知道的话,不知是夸我举一反三、触类旁通呢,还是摇头叹息所教非人。

“你是何人,为何深夜出外?”不理会旁观三人眼珠子掉下来似的惊异,我语带轻柔地问道。黑前人犹如人梦中呓语般地低声回道:“小人是酋望逻且门的负排头领荷首康,奉令前往吐蕃军中送信。”负排是南诏国皇戚重臣的亲兵,是从罗苴子中精选出来的;而罗苴子是经过五次严格的测试,由战斗力强悍的常备军中一一选拔出来的;常备军又是由二十多万乡兵中选拔出来的精兵,个人都具有非常强大的武力。旁边三人闻言勃然色变。

我依然轻柔地问道:“信中那里呢?”

荷首康脸上略显一丝挣扎,我目光一凝,他渐渐平静下来,低声答道:“在我的发带上”南诏负排装扮与众不同,头顶束一布带,身穿韦衫裤,腰系韦带。“你知道南诏与大唐现在的关系吗?”“特别地紧张。”

我略一沉思,目光剑般地注入他的眼眸深处:“不要与任何人提及大唐福王来到姚州城!”荷首康惊怖地点了点头,神色惶急起来。

我弹指一点荷首康的睡穴,任他软软倒地,不理会尚在口呆目瞪中的三人,我独自品起清茶来。这时三人才如梦初醒,心中益发对我视若天神。

第四十五章 运筹帷幄(下)

凤伽异上前取下荷首康的发带,却见发带内侧写满了小字,凤伽异轻声的念了起来。原来上面写的是,我来到姚州后南诏立场发生改变的经过,还有我所说的对吐蕃作战的详细计划。凤伽异读罢,脸色铁青,钢牙紧咬,浪人轩摇头叹息,“这种败类真愧为龙独逻的子孙,来人,把逻且门缚绑过来!”龙独逻是南诏的始祖。阁罗凤愤愤地命人擒拿逻且门。

我急忙止住他说道:“王爷不要如此着忙,且把这个荷首康放了,将发带上的内容删去一部分,只保留我的作战计划。放心,他并不记得在书房的遭遇,借故放了他就是。”阁罗凤点头令凤伽异的亲卫负排依言行事。

浪人轩闻言问道:“殿下是否另有计较,利用此人来诱引吐蕃大军?”我点了点头,为阁罗凤父子和浪人轩各自冲上一杯清茶,略一敬让说道:“本王早就察觉逻且门举止可疑,神情异样,因此在宴上之言为谨慎计,未敢实言,多有虚妄。现在看来可为诱敌之策!”我不能说出为什么怀疑逻且门,只能随意找个借口。三人凝神细听我的解说,手中的茶水自然而然地就唇而饮,丝毫没有觉出茶水的味道和平日不同。

“贤侄计划如何迎击吐蕃大军?”阁罗凤紧声问道,我微微一笑道:“等到荷首康走后,王爷也需派遣信使前往吐蕃军中。一则,与吐蕃结盟,诱其尽快前来;二则,把我宴上所说的计划告诉军中统帅,当然推做是密探舍生侦得的情报。这样,吐蕃军方将逻且门和我们的情报两相印证,就会趁剑南西南部兵力空虚,又仗持南诏盟军正在姚州,便会放松警惕地前来姚州会盟侵唐。”我一收话锋,喝了口茶,浪人轩急于得知下文的问道:“然后呢?”

我想了想说道:“请王爷召集臣僚,小侄也召些僚属,算是来个战前协调吧!也就地处理一下逻且门。”

阁罗凤认为有理,命人召集重臣议事。而我亲手写了道谕令,急令人交与原刀卫右副将陈仲奇,让陈仲奇急召李白进城议事。我想以制定的到位时间来看,李白及张恒远、于明江应该已经潜隐在姚州西北。

不多时,六七位南诏大臣来到了书房,逻且门赫然在列,阁罗凤不动声色地问逻且门:“酋望,元待你如何?”逻且门心中一惊,忐忑起来,神情有些惶恐地道:“国主待酋望天高地厚,国主如何如此相问,酋望惶恐非常!”凤伽异瞪了他一眼,抬脚就欲上前,阁罗凤嗯了一声,止住了凤伽异的躁动。

逻且门益发察觉出了不对,阁罗凤长叹一声,道:“自从信么逝后,元惟恐你受屈委,封你为清平官中的酋望,希望你能安享福贵逸乐,却不料你心怀大逆,勾结吐蕃,如今让元如何处理!”“信么”是南诏王母的尊称。随着阁罗凤的话语,逻且门已知事情败露,脸色开始阴睛不定,最后一咬牙,抬头直视阁罗凤,嘶声喊到:“你不思进取,南诏最后必亡你手!想我南诏始祖龙独逻,雄才大略,立建南诏国;先王皮逻阁英明神武,力并六诏。是何等的威风,何等的显赫,而你自即王位,奴事大唐,甘为下臣,只守着一个王位。吐蕃以军立国,战锋所指,诸国莫敢不从;兵锋所至,即连大唐也不敢小视,吐蕃好意提携相约共谋大唐锦绣江山,并许以‘赞普钟’封号,以兄弟相称,是何等荣耀,而你却依然守着大唐鄙奴的王位,拒抗吐蕃,凭任大唐官吏盘剥欺辱,如此自甘堕落不求上进,如何面对我南诏列代先王!”凤伽异愈听愈恼,实在按捺不住,上前一脚把逻且门踹倒在地,命亲卫绑缚逻且门的手脚,逻且门兀自囔囔不休。

我上前一拍他的哑穴,淡淡地说道:“王爷的苦心又岂是你这寸光鼠目所能明白,看看吐蕃所有的属国,哪个不是被吐蕃把国力耗尽,却依然被吐蕃征发兵、赋,成为吐蕃的傀儡奴隶?再想想南诏自归大唐,是不是国力渐盛?民众渐渐富足?无怪古人说夏虫不足以言冰,如此分明的取舍,你都看不清,懒得理会你这刚愎井蛙!”我把目光转向阁罗凤,阁罗凤一挥手:“带他回太和城,囚于太和寺中,不得让任何人知晓,更不准别人接近!”亲卫负排一声应诺,把逻且门抱了出去。

这时,李白、陈仲奇在凤伽异负排的接引下,来到了书房。大家略一相互介绍便言归正题。

浪人轩把情况说明了一遍,然后�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2)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