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宋权将-第19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文衡才接下来,道了谢。
陆秀宗吩咐唐全等人负责修建军营,自己和陆云却挨家挨户走了一遍,曾经风光无限的芝罘古巷不再,仅剩下一百二十六户人家,青壮不过百人而已,可以说芝罘古巷完全失去了生机。
曾经肥沃的耕地,早已变成了鞑子的牧场,依仗生活的渔船也被一把火烧得一干二净,港口早已荒芜。
陆秀宗看文衡年纪虽小,却是芝罘古巷的领头人,到了晚上,让陆云弄了一些饭菜,把文衡和他双亲请了过来,看着满桌子的饭菜,文衡等人吓了一跳。陆秀宗好说歹说才劝说文衡他们三人吃了起来。等众人酒足饭饱之后,陆秀宗才问道:“文小子,你知道鞑子大概多长时间才会过来芝罘一趟?”
文衡看了看老父亲,知道他吃人家的嘴软,又因为老娘受过陆秀宗的恩义,看老父亲点了点头,文衡点了点头,道:“以前倒是来得勤快,芝罘荒废之后,就很少过来了。”
“一个月前,一大股鞑子突然来临,烧了船只,俘虏了一部分后生就走了,从此以后芝罘就更加荒芜了,百姓都迁走了。”
陆秀宗算了算日子,刚好是王大超在山东闹事的时间,恐怕这伙百姓是受了牵连,心中倒有几分尴尬,道:“那你们日后打算怎样?”
“能有什么打算,等着白白饿死了。”老头颤抖说道:“老敢请陆大人收留衡儿,衡儿年纪虽小,可是能干,绝不会给大人丢脸。”
“爹爹,孩儿绝对不会离开两位。”文衡坚定说道。
陆秀宗笑了笑,道:“放心,世界上没有走不通的路,两位老人家也不用担心,在下既然来了这里,就绝对不会坐视不管。”
陆秀宗想了一下,现在看来芝罘已算是半个废墟,只要预防一下偶尔过来的鞑子。明天再仔细查看一下附近的地势,若是合理,不如先在这里发展。
心中打定了主意,于是跟文衡约了时间明天出去看一下,笑道:“文小子莫要担心,在下几百人,饿不着你们爹娘。”
文衡才开心答应,陆秀宗也困得不行,打起精神跟副指挥使和唐全他们交代了一下事情,再也忍不住睡了过去。
准时醒来的陆秀宗走到帐外却发现文衡在有模有样的跟陆云打着军体拳,在陆云身后是牛高马壮的郑大世,看来郑大世是被陆云打怕了,现在像一个乖宝宝,陆秀宗也跟着打了一通军体拳,然后才洗刷完毕。
四人背了干粮,刚开始陆秀宗还说郑大世怎么也跟了过来,这时才发现是陆云把他拉过来当苦工了,陆秀宗在文衡的带领之下,一直花了三天才把芝罘的大概摸清楚。
芝罘三面环山、一面临海,芝罘的西北部丘陵起伏,中部奇山山脉横亘,又有一座约莫四百米的大王山,而南、西部地势较为平坦,是种植粮食和养马的好地方。北部沿海,山地较多,岸线曲折,山与湾相间,形成较大自然港湾4个,这几个海湾都是优良的港口。
“这地方倒是不错。”陆秀宗仔细看着地图,自言自语说道:“只是目前我军兵力还不足以让鞑子知道,若有一个较为隐蔽的地方,恐怕要更好一些。”
“别到时发展好了,给鞑子做了嫁衣。”
“大人,我知道有一个地方非常隐蔽。”文衡插话道。
第二卷正阳第四十五章淮左名都(11)
第四十五章淮左名都(11)
“文大人,怎么是你?。”张贵吃惊的看着眼前清瘦的文天祥,稍不注意看还以为他是一个普通得不能再不普通的秀才而已,完全没有历史上忠烈、视死如归的那个样子:“文大人此时不在赣州?怎么跑到江陵来了。”
“张大人,你还好说。”文天祥反而责怪,道:“若不是文章这小子来信,老夫就要错过这次盛会了。”
文天祥对张贵毫不客气,他是宝佑四年的状元,性子本来爽朗不拘束,凡是他看得起的人向来的都是大咧咧对待,若是他看不起的人,反而才是客客气气。
张贵忘记了,文天祥是救国救民的民族英雄,以忠烈传世没错,但骨子里头说到底还是一介文人,象山大学的落成,是最近十年大宋文坛的最大喜事,无论是谢枋得还是吴澄,都是名扬四海的大学者,有他们的吹捧,大宋的文人恨不得都往江陵涌过来,幸好是江陵,若还是均州,肯定会人以为患。
就算是江陵这样的大城,也多亏上养济院的完工,要不然这些都是名扬一时的学子闹得要露宿街头,张贵的名誉可算毁掉了。
“这个,什么盛会,随便搞搞而已。”张贵苦笑,道:“就拜一下孔夫子,其他也没什么折腾。”
“这怎么行。”文天祥大声,道:“这是利国利民的大喜事,一定要搞得轰轰烈烈,既依足礼仪,又要让天下人知道,象山大学与众不同。”
“大宋最近十年的大喜事,要是真如张大人所说,岂不是伤了天下读书人的心。”
张贵没想到文天祥竟是如此热心,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按照张贵的意思,这种浮夸之风绝对不能要。幸好文漳插话道:“大哥,大人的意思是以其花费这么大的精力去应付各种繁文缛节,还不如多费点精力搞好象山大学,再说现在学子还没进学,若要搞大礼仪,不若等学子到了大学再搞也不迟。”
文天祥瞪了他一眼,见自己的亲生弟弟也反对,也只好点头,道:“回头老夫马上给朝廷写一封信,喳喳,这规模,官府得花多少钱啊。”
“呵呵,大哥说笑了,修建这象山大学官府可一分钱也没花。”文漳有点自豪,他有自豪的资本,这象山大学是他一砖一瓦修建起来,就像是他儿子一般,谁若是说象山大学的好话,他也感到自豪。
“混小子,忽悠你大哥来了。”文天祥骂道:“明眼人都可以看出,这没一百几十万两银子,也难成这样的规模。”
“大哥,真的一分钱也不花朝廷的。”文漳哭笑不得,只好耐心说道:“这都是商家、百姓的自愿捐赠,官府一文钱也没费上。”
“还有,象山大学一共花了六十七万四千三百五十六两银子,大哥可不能胡说,到时户曹追究起来,我可没这么多银子陪。”
文天祥看了看文漳,又看着张贵,疑惑问道:“张大人,你说一下,这六十多七十两银子,真的全部是商家和百姓自愿捐赠。”
“怎么不是。”张贵自豪点头,道:“仅是我矮张一个人,就捐赠了十多万,他们只不过是做点人情而已,别说几十万,若是老子发话,几百万也不是问题。”
“你,你怎么会有这么多银子。”文天祥突然有些生气,他就是这么一个直爽的人:“就算你小子十年不吃不喝,也不可能有这么多银子啊。”
张贵知道文天祥为人刚正不阿,自豪解释道:“在下有几样专利费,又有《西游记》、《石头记》等著作的稿费。”
“什么专利费,什么稿费?还不是乱起名堂乱收费。”文天祥发现自己说话有点过了,有几分不好意思,但听到张贵胡乱解释,怒气又要上来了。
文漳连忙说道:“均州、江陵的百姓都认为,张大人是世上最好的清官了。”
“听说均州酒、蜂窝石炭都是大人的发明,申请的专利,并开始生产,生产的人会按照之前约定好的比例分给大人利润,这是均州和江陵的规定。”
“还有就是《西游记》和《石头记》大受欢迎,出版局印刷了数十万册,获利也要和张大人分成,这也是均州和将领的规定。”
“听说均州酒获利甚丰,这样算下来,十几万只不过是张大人的一根毫毛而已,听说均州军的饷银,大部分也是张贵自己掏的腰包。”
“这个,看来老夫错怪你了。”文天祥有点尴尬,他想不到所谓的专利、稿费能赚这么多钱,他虽然不再是局限于土地生产财富的思想,可是还没认识到知识决定命运。
张贵笑了笑,道:“文大人说笑了,矮张前几天碰巧得到一本残局,咱们不若忙里偷闲过几招?还请文大人多多指教。”
文天祥爱下棋啊,这是天下人都知道事情,他还曾撰写一本棋谱,记录了危险制胜奇绝之局共40篇。夏日家居时,文天祥这人喜欢享受,一边泡在水里,一边以水面为棋盘,凭记忆与棋友下盲棋,这实在需要很强的记忆力。
其他人不堪久浸水中,都逐渐离开,只有他愈浸愈乐,不知时间流逝。文天祥还有四首七言绝句,描写四位棋友的高超棋艺,但这四人都不能战胜他。下棋是文天祥一生的爱好,即使在燕京监狱中也不例外,直到殉国前夕,狱卒收走了他的棋盘,才结束了这个游戏。
果然,文天祥一听,双眼闪闪发亮,连所谓的仪式也忘记了,文漳也暗中吃惊,自己知道大哥这个爱好,想不到张贵也早就摸清楚。
等张贵布好棋局,文天祥果然没有看过,大喜,与张贵捉对杀了起来。
“文大人,赣州目前的情况怎样?”张贵的棋艺虽不能说好,但所谓的残局是他上辈子在街边上看熟的棋局,想当初还费了五十元跟那个老头下了五盘,自然输得狗血淋头,张贵狠下心好好琢磨了一番,也算是有几分心得,文天祥一时半会怎么会是他对手。
再加上这小子下棋懒猫啊,不断说话骚乱文天祥,就算是文天祥棋力再深,下得也有点吃力。
“这些年风调雨顺,稻谷丰收,只可惜谷价低贱,百姓获利不多。”文天祥知道张贵话里有话,故意叹气道:“可怜百姓多收了三五斗,可是获利却比往年少,可惜啊,可惜啊。”
“眼下秋粮也不到两个月了,赣州气候宜人,看来又是大丰收,我都愁得发疯了,碰到了一个好年景,反而过上了苦日子,让天祥如何向家乡的百姓交代呢?”
“这又有什么?”张贵笑了笑,道:“在下马上派人过去赣州,保管最低二两银子一石,有多少收多少。”
“文大人只需提供些许的帮助,让我的人不被乡下百姓欺负就可以了。”
“真,真的吗?”文天祥手中的棋子不由落了下来:“你哪来这么多银子,你要这么多粮食干什么?”
“文大人莫要担心,绝对是来路正常,再说我凭借均州酒赚钱,这粮食自然是用来酿造美酒。”张贵笑了笑,道:“将军,文大人,棋尽了。”
“矮张,你刚才说的都是真话?”文天祥也不撒赖,愿赌服输,一边看着张贵布局,一边再三确认。
“嗯,在下绝不打谎言,再说收购粮食对在下也有利。”张贵肯定说道:“文大人既然来了江陵,也是看得起我矮张了。”
“这几个月,江陵积攒了差不多一千匹战马,文大人若不嫌弃,回去之日,把这些战马带回赣州吧也算是我矮张给文大人的一份小礼,算是答谢文大人为均州军培养了文漳这个好将领。”
“噗通”一声,文天祥差点摔倒地上,连忙推开棋盘,抓住张贵的双手,声音也有点发抖:“真的给老夫一千匹战马?”
“嗯。”文天祥清瘦的手很有力,有些凉,不是很舒服。
“一千匹?”文天祥双手冒汗:“白送。”
“白送。”张贵坚定说道,随着峰贴峡寨越来越稳固,现在一个月至少可以产出战马五百匹左右,但均州军的扩张,战马还是远远不够用,张贵之所以费这么大手笔给文天祥送一千匹战马,他心中总有一个担忧,他觉得那一天还会到来,自己多这一千匹战马不多,但对于地处赣州的文天祥,却是最大的助力。
“张大人,你,你为什么送老夫一千匹战马?”文天祥也不是傻子,更加不会被一千匹战马砸晕。
张贵迟疑了片刻,自己总不会傻乎乎的把他日后的经历给他说,只好笑道:“这是矮张私人送给你的礼物,文漳这段时间帮忙不少,也算是对文漳这小子的奖励吧。”
“私人送的礼物,官府也管不着,朝廷也管不着,来,文大人,咱们再作胜负。”
次日,文天祥找到文漳,把这件事给他说了一下,问道:“均州军难道真的战马多得用不完?”
文漳摇了摇头,道:“这一千匹战马像是要用来装备最新成立的第七指挥,也没听说怎么就是空闲下来了呢?”
“不过张大人做事,绝对不会无缘无故,想必肯定有深意。”
“大哥不妨就领了大人的情,说不定以后有用到之处。”
“不能去,万万不能过去。”芝罘古巷的文老头连连摆手,有点害怕说道:“那个地方绝对不能去?”
“爹爹,为什么不能去?”文衡不服气说道:“老人不是常言那里是始皇帝东巡时所经过之地吗?当初始皇帝见岛上水草茂盛,群马奔腾,视为宝地,便指令在此养马,专供皇家御用,这是天大的一块宝地,怎么就不能去了?”
“以前是这样,可是十余年前,岛上发生了一件奇怪的事。”文老头说起当年之事,还是有点担心:“那年,岛上附近有无数食人大蛟出没,凡是靠近岛上的人都会被大蛟吃掉。”
“哼,子不语怪力乱神,爹爹也不过是听到传言而已。”文衡不服气说道:“这些年来,也没见有什么大蛟,反而杀人不眨眼的魔鬼就多了不少。”
“老爷子放心,在下一定保证文衡的安全。”陆秀宗唯有站出来,拍胸口保证道:“不是在下自夸,我等虽只有三百人,可是鞑子数倍我军轻易不是对手呢。”
“别说大蛟,就算是魔鬼,没有在下手中强弩的同意,也甭想从在下身边抢走文小子。”
文老爷子真是吃人家的嘴软,听陆秀宗这么一说,倒是有些放心,再说这两天婆娘的脚也好了不少,心中对陆秀宗还是颇有几分感激。
“只是,只是这养马岛离芝罘少说也有三四十里路,芝罘现在只有一艘小船,只能乘坐十来人,万一岛上真有杀人不眨眼的魔鬼,这该如何是好?”
“够了,够了。”陆秀宗笑道:“在下挑选军中精锐,一定会保证文小子的安全。”
“那好吧。”文老头实在找不出借口,只好答应。
得到老头的同意,陆秀宗开始挑选随行的人员,陆云是他的贴身侍卫,自然是少不了,陆云的徒弟郑大世是做苦工的命,也逃不了,最后还有一个人:李冰。
“在下听闻养马岛上有大蛟,又是十几年前才出现,在下怀疑是李大帅以前的部下弄虚作假,李冰你跟在下一起,若是李大帅的部下,咱们就收了他们,若不是李大帅的部下,他们就把他们征服或杀掉。”
陆秀宗在峰贴峡寨待了一年多,初时说要感化被俘虏的蒙古骑兵,后来没见了消息,估计也没感化成功。现在说话没有半分客气的余地,绝不提感化之言,一句话就是:顺我者生逆我者死、
“对方若是敌人,可不会跟我们客气。”
李冰也感到陆秀宗与王大超有不同的地方,这也是王大超只能成为将领而不能当将军的最大原因吧。
第二天一早,众人在文老头的祈祷中出发,一路向东,陆秀宗挑选之人又多是熟悉水性的精锐,只用了两个时辰,就可以隐约看到前方隐约出现一串海岛。
陆秀宗掏出千里眼,仔细看了一会,李冰知道千里眼的作用,忍不住问道:“陆大人,情况怎样?”
“不出所料,果然有巡岛之人,还有瞭望塔,就是不知道对方有多少人,咱们船去不了了。”
“那怎么办嗯?”文衡忍不住问道。
“不必慌。”陆秀宗笑道:“到了夜间咱们再行动,在下看了一下,岛上的人应该不会很多,咱们这十多人应该够了。”
“到了夜间怎样行动?”文衡见陆秀宗不说明白,自己也不好意思追问,陆秀宗却拿出早已准备好的潜水服。
“这是什么?”文衡和李冰还有郑大世不约而同问道。
“潜水服,你们试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