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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纵横三国的铁血骑兵-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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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帐的两侧,坐满了人,曹cāo右手边坐着一群谋士,左手边则坐着一群武将,听到曹cāo的话后,脸上都黯然无光,纷纷耷拉下了脑袋,一言不发。

这时,从大帐的卷帘被掀开了,一个大汉从外面走了进来,此人身高九尺,面容冷峻,身材魁梧,臂长手巨,背后插着一双铁戟,浑身上下肌肉虬张,充满爆炸xìng的力量,正是曹cāo的贴身护卫典韦。

看到典韦从外面走了进来,曹cāo便朗声问道:“何事?”

典韦躬身拱手道:“启禀主公,乐进在帐外求见。”

“文谦?他不在沛城守护粮草,来自何干?”曹cāo疑惑的道。

“属下不知。”典韦道。

“让他进来吧!”曹cāo摆手道。

“喏!”典韦应了一声,转身出了大帐。

不多时,乐进从帐外走了进来,全身上下多处受伤,沾满了鲜血,散发着浓郁的血腥味,一进入大帐,便立刻跪倒在地上。

不等乐进发话,曹cāo已经皱起了眉头,看到乐进如此模样,心中立刻生出了一丝不详的预感,忽地从站了起来,厉声问道:“是不是沛城出事了?”

乐进连忙点头,泣不成声的叫道:“末将一时疏忽,被徐州兵偷袭,囤积在沛城的粮草也尽皆被焚毁,而且,就连大公子也……也……”

“轰”的一声,曹cāo的脑子里像是炸开了锅,见乐进支支吾吾的,急忙追问道:“快说,子修到底如何了?”

“大公子他……他被人斩首了……”

“啊——”

曹cāo顿时火冒三丈,抽出腰中所佩戴的倚天剑,一剑劈斩下去,将面前的几案劈成了两半。他大踏步的走到了乐进的身前,将倚天剑架在了乐进的脖子上,歇斯底里的吼道:“粮草被焚毁,子修被杀,你还有脸回来?”

“末将自知死罪难逃,本想自尽,但一想主公尚不知道沛城的事情,所以特意回来向主公领死!”乐进泪流满面,泣不成声,但却一脸的无畏。

“你……你……我杀了你!”曹cāo恼羞成怒,挥剑便朝乐进砍去。

乐进见状,闭上了眼睛,伸长脖子,任凭曹cāo来砍。

眼看倚天剑就要砍中乐进,刺斜里突然杀出一柄长剑,直接挡下了曹cāo的倚天剑,双剑碰撞,发出了一声嗡鸣。

曹cāo吃了一惊,没想到有人敢阻拦自己,顺着那柄长剑看去,但见握着长剑的人是曹仁,急忙喝问道:“子孝!你敢拦我?”

曹仁身段高而修长,有一管笔直挺起的鼻子,唇上蓄胡,发浓须密,体型匀称。

他见曹cāo动怒,急忙跪在地上,将手中长剑也一并丢下,抱拳道:“主公息怒,现今我军正是用人之际,乐校尉骁勇善战,胆sè过人,又通晓兵法,若就此斩杀,实在可惜,不如留他一命,让他戴罪立功。再说,沛城之事,也怨不得乐校尉,主公尚且未能料到徐州兵敢偷袭沛城,乐校尉远在百里之外,又怎么会想的到徐州兵会长途跋涉的前来偷袭?大公子之死,确实是乐校尉保护不周所致,乐校尉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但斩杀大公子的是敌军,并非乐校尉,若主公把乐校尉杀了,岂不是正中了敌人的下怀?恳请主公息怒,留乐校尉一命!”

曹仁话音刚落,大帐中的所有人都异口同声的向曹cāo求情道:“请主公息怒,留乐校尉一命!”

曹cāo眉头紧蹙,看着乐进身上伤痕累累,犹如血人一样,又听到曹仁的一番劝慰后,也觉得颇有道理,而且乐进确实是他军中的一员大将,如果就此斩杀,确实可惜。

他握着倚天剑,一剑削掉了乐进头盔上的盔樱,忍着丧子之痛,对乐进道:“看在众将劝阻的面子上,今rì我暂且留你一命,死罪可免,但活罪难饶,削去你校尉之职,贬为士卒,戴罪立功。”

“多谢主公不杀之恩,进感激不尽!”乐进当即拜谢道。

“出去吧!”曹cāo冷冷的道。

“喏!”乐进侥幸不死,心中怀揣着一份感激,缓缓退出大帐。

“奉孝,军中尚有多少粮草?”曹cāo转身看了一眼坐在右侧第一个位置的年轻文士,问道。

那年轻文士约有二十三四岁,长相斯文秀气,身体略显消瘦,看上去有些弱不禁风的样子,但浓中见清的双眉下嵌有一对像宝石般闪亮生辉,神采飞扬的眼睛,宽广的额头显示出超越常人的智慧,沉静中隐约带着一股能打动任何人的忧郁表情,但又使人感到那感情深得难以捉摸。

这人正是曹cāo的行军主簿,郭嘉郭奉孝。

郭嘉听到曹cāo问起粮草的事情,稍微迟疑了一下,这才回答道:“启禀主公,军中粮草所剩不多,最多还能维持五rì。”

曹cāo听后,眉头紧蹙,不再吭声。

大帐中顿时陷入了一片寂静,良久,曹cāo才开口道:“奉孝,现在这个情况,我军该何去何从?”

郭嘉略微思索了片刻,这才回答道:“启禀主公,彭城城池坚固,我军连攻两rì而不能攻克,如今粮草又被焚毁,若继续逗留在徐州境内,对我军会大大不利。不如暂时先退兵回兖州,重整兵马,待明年开chūn之后,再征徐州。”

曹cāo在大帐中踱着步子,想了片刻后,这才说道:“明rì辰时,再对彭城发动猛攻,若能攻下彭城,便抢掠城中百姓粮食,留下继续征伐徐州,直到抓到陶谦,扫平整个徐州为之。若还不能攻下,我军再撤军回兖州不迟。”

……

yīn霾的天空中笼罩着一层厚厚的yīn云,北风卷着雪花,在天地间肆意的飞扬。

张彦率领两千多丹阳兵原路返回,走到留县附近,遇到了风雪,加上天sè已经渐渐黑了下来,大家也都是人困马乏,不得不停止前进,在留县暂歇。

众人一进入留县县城,见到的却是一片凄惨之状,县城中一片狼藉,尸体横七竖八的散落在县城中的每一个角落。

城中的男男女女、老老小小都躺在血泊之中,更可怖的是地上躺着的全是无头的尸体,脑袋都被人砍走了。

还有不少女人的尸体更惨不忍睹,她们一丝不挂叉开着大腿仰躺在那儿,有的被割了Ru房,有的被剖开了肚子,有的下体上还插着箭矢,可以想象,杀他们的人是多么的残忍。

这是四天前曹军在留县所犯下的暴行,由于天气寒冷的缘故,所以城中的尸体上都蒙着厚厚的一层冰霜,尸体也没有腐烂的迹象。

张彦对曹军这种管杀不管埋的行径十分痛恨,如果这是在炎炎的夏rì,这么多的尸体暴晒在阳光下而不进行掩埋的话,肯定会腐烂,更可怕的是,也有可能会演变成疫病。

他下令士兵们在留县县城的东北侧的空地上挖了一个很大的坑,将城中的尸体全部抬了出来,丢在坑中进行掩埋,至少这样也算是让这些死去的人入土为安了。

忙完安葬工作后,张彦等人都已经累的够呛了,简单的吃了一点随身携带的干粮,纷纷在留县县城里面找到一些废墟,暂且度过一晚。

方圆数十里内早已经没有了人烟,在这块了无生机、浸满了鲜血的土地上,剩下的生灵只有几条逃散了又跑回来的狗,它们守在死去的主人身边狺狺地叫唤着,显示它们的忠诚与悲痛。

今夜,他们可以放心的在此休息,而用不着担心有什么人来偷袭。

第二天拂晓,张彦等人纷纷骑上了战马,继续向彭城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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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章010火烧连营

张彦等人一路疾驰,路上遇到不少被焚毁的村庄,即便是这些村庄里都早已经没有了人的踪迹,依然没有逃过劫难。

张彦用脚趾都能猜想到,这肯定是乐进的所作所为,以发泄他在沛城所遭遇到的失败。

一行人很快便抵达了彭城地界,此时,张彦便变得小心翼翼起来,并且放慢了行进的速度,一点一点的向彭城靠拢。

为了让彭城内的守军知道他们已经完成了烧毁曹军粮草的任务,张彦特地挑选了三名士兵先行回去报信。

同时,张彦又陆续派出十多名哨兵,先到前面打探,他则带领大军缓慢行军。

走了大约几里地,被张彦派出去的哨兵纷纷返回,并带回了一个曹军的斥候。

张彦命令大军停在原地,让人把那个曹军的斥候带到了身边,厉声道:“我问你一些事情,你必须如实回答,否则,我就让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曹军的斥候瞥了张彦一眼,眼神中充满了轻蔑的味道,冷哼道:“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张彦望着这个曹军的斥候,冷笑道:“很好,倒是有几分骨气。看你年纪,也应该有二十五六岁,正值血气方刚之时,如果你不愿意肯回答我的问题,我也不会杀你。我说过,我会让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如果你肯回答我的问题,我也不为难你,立刻放你走。怎么样?”

曹军斥候没有回答张彦的问题,只是用一双眼睛凶恶的盯着张彦,却没有丝毫的惧意。

张彦见曹军斥候不理会自己,冷笑了一声,对几个丹阳兵道:“把他按在地上,扒掉他的裤子,用刀把他裤裆里的那玩意给切掉,让他变成太监……”

声音一落,四个丹阳兵立刻行动,将那个曹军斥候直接按倒在雪地上,另外一个丹阳兵瞬间扒掉了那曹军斥候的裤子,手中提着一把锋利的长刀,用刀尖在那斥候的根部上轻轻碰了一下。

那曹军斥候吓得一脸铁青,躺在地上不敢挣扎,生怕自己的命根子会因为他的挣扎而被切掉。他万万没想到张彦会用这样的损招对付自己,切掉自己的命根子后,他就会变成太监。

他宁愿死掉,也不愿意变成太监,于是急忙叫道:“我说我说,你问什么,只要是我知道的,我都会回答你,求求你千万别让我变成太监,我家九代单传,就我一个男人,我还没有传宗接代呢……”

张彦的脸上露出了一抹笑容,淡淡的道:“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说完,他便对丹阳兵摆摆手,示意他们放开那个曹军斥候。

曹军斥候哭丧着脸,急忙从地上站了起来,提起裤子,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但因为刚才的惊吓,以至于双腿不自觉的颤抖着。

张彦急忙问道:“我问你,曹cāo现在可曾退兵?”

曹军斥候如实回答道:“主公并未退兵……”

“没有退兵?”张彦有些疑惑。

他都已经把曹军的粮草给烧毁了,曹军没有吃的,还留在这里干什么?

“曹cāo现在驻扎何处?”张彦厉声喝问道。

曹军斥候道:“仍旧驻扎在彭城城外。”

张彦又细细的盘问了这个曹军斥候的一些情况,那曹军斥候都一一进行了回答。但张彦还是不敢保证这个曹军斥候说的是否是实话,于是他让人暂时绑住那个曹军斥候,在原地静静的等待自己派出去的人回来。

大约一顿饭的功夫,张彦派出去的斥候都一一回来了,向张彦报告所探听的曹军情况,都和曹军斥候回答的基本吻合。

一向谨慎的张彦,还是稍微有些不放心,于是他让人扒下曹军斥候的衣服,自己换上那身行头,留下大军隐匿在这里,打算自己去曹营一探究竟。

张彦换好衣服,纵身跳上马背,疾驰而去,一溜烟的功夫,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他沿着泗水,一路前行,走了约莫七八里路,赫然看见一排排曹军的营寨矗立在泗水河畔,成群结队的曹军从营寨里鱼贯而出,朝着远处的彭城而去。

“曹军粮草被毁,曹cāo却不退反进,到底想干什么?”张彦远远望着曹军,心中充满了疑问。

张彦艺高人胆大,经过一番思索,决定孤身一人进入曹军营寨,一探究竟。

他因为穿着曹军斥候的衣服,在逐渐靠近曹军营寨时,丝毫没有引起曹军的怀疑。

等到他离曹军营寨还有十几米的时候,他赫然看到曹cāo戴盔披甲,在十余名将领的保护下从曹军营寨里缓缓走出去,神情凝重,一双yīn鹜的眼睛里shè出道道摄人心魄的寒芒。

张彦停下了脚步,怕太靠近了会露出马脚,静静的站在曹军营寨的边上,目光却四处打量着。

他注意到,曹军这次几乎是全体出动,留在营寨里的士兵只有数百人,看来曹cāo是准备放手一搏,强攻彭城了。

张彦不敢在一个地方久留,围着曹军营寨四处转了转,将曹军营寨的情况窥探的一清二楚。

“咚咚咚……”

就在这时,不远处传来了震耳yù聋的战鼓声,张彦扭头看去,但见彭城城外黑压压的一片人,曹军如同一股黑sè的洪流,发出震慑人心的呐喊声,朝着彭城涌去。

残破的彭城,就像是大海中的一叶扁舟,能否顶得住曹军的这股惊涛骇浪,一切都是未知之数。

张彦的心里七上八下的,想都没想,立刻从曹营抽身而出,迅速的返回军队集结的地方,在他的眼中,这是一次千载难逢的机会,迫使曹cāo退兵,就在此一举了。

“驾!”

张彦拼命的挥舞着马鞭,双腿紧紧的夹住马肚,以最快的速度返回了驻地,重新换上自己的铠甲,带着两千多jīng壮的丹阳兵,朝着曹军营寨疾驰而去。

临行时,张彦特意让人斩杀了那个曹军斥候祭旗,用曹军斥候的鲜血,来燃烧丹阳兵的怒火。

两千多骑兵,在张彦的带领下,一路狂奔,沿着泗水河畔前进,很快便看见了一座座矗立在河畔的曹军营寨。

远处的彭城,正在进行激烈的交战,曹军如同蝼蚁一般不停的对彭城进行强攻,彭城内的徐州兵誓死抵抗,寸土不让,在城头上与曹军浴血奋战。

徐州牧陶谦更是亲冒矢石登城指挥,校尉曹豹率领丹阳兵护卫在陶谦左右,陈登也是带伤在城楼上进行指挥。

时不时,城楼上还会看见徐州百姓的身影,他们冒着曹军的箭矢,给城楼上的箭矢运送箭矢,并将城楼上战死或者受伤的徐州兵给抬下城楼。

此时此刻,徐州军民万众一心,一致对外,正在以一座弹丸的小城来对抗曹cāo的雄壮的大军,战况激烈的程度无法言表。

“杀!给我杀!首先登城者赏千金,斩下陶谦狗头者赏万金!”军阵里,一直在观战的曹cāo拽着马匹的缰绳,在原地不停的打着转,挥舞着手中的倚天剑,发出歇斯底里的叫喊。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曹军将士为了那高昂的赏金,都奋不顾身的朝彭城上攀爬,对彭城发起了新一轮的猛攻。

面对曹军新一轮的猛攻,徐州军民勉强的抵抗了一阵,越发显得力不从心了,几个地方先后出现了兵力不足的情形。

就在这时,曹军的先锋大将曹仁,伸手极为敏捷,他手持一把长刀,快速的登上了云梯,朝城墙上攀爬。

长刀乱舞,曹仁砍死一个又一个前来阻挡他的徐州兵,率先登上了彭城的城墙,仗着自己的勇武,在城头杀出了一片立锥之地,成为重赏之下,首个登上城头的人。

在他的身后,曹军将士一个接一个的爬上了城头,与徐州兵在城头展开血战。

一直骑在马背上焦躁不安的曹cāo,看到这样的一幕时,心里总算得到了一些慰藉,放声大笑道:“弹丸之地,也敢阻挡我曹cāo?今夜我要用陶谦老儿的头颅祭奠亡父和所有战死的将士!”

“火!大火!”

曹cāo的笑声里面夹杂着狂妄的味道,他的笑声还在空气中回荡,身边的典韦突然开口叫了起来,他急忙扭头看去,但见在泗水河畔的一座座曹军营寨火光冲天,一条条巨大的火龙借助风势正在吞噬着一切,许多曹兵的身上都着了火,从营寨里冲了出来,发出一声声惨痛的哀嚎声。

不等曹cāo反应过来,右后方的军阵里便传来了一阵阵惨叫,两千多骑兵如同天降,在一员年轻将领的带领下,像一把锋利的尖刀,直接插进了曹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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