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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3章

唐朝公务员-第2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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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了,太晚了!如今饶乐大势已成,索及沙利两部利益熏心,既不想停手,相互牵制之下也停不了手,这南方三部为求自保亦是纷纷求告于唐成门下,大势至此我等已做不了什么了,若是因此招了他的忌反倒不值,唐成此人行事知进退,守规矩,却也最是个眼里不容沙子的,一旦把他得罪的很了实是遗患无穷”,幽幽一笑之间图也卓伸手过来轻轻的拍了拍图也嗣的肩膀,“我真的是老了,竟生出这般多愁的心绪来。其实眼前饶乐大势的发展对我龙门奚亦有好处,仅是凭着这点,咱们也断没有坏唐成之事的道理”。

“是”,不知怎的,听到不用和唐成站在对立面后,图也嗣竟觉得全身猛然一阵轻松。

“好生想想我刚才跟你说的那番话,龙门奚人少地狭,用好每一分力量的同时益发要善于借力成势,只要能真正学会这一点,也不枉我谴你来此一遭”,再次伸手拍了拍图也嗣的肩膀后,图也卓站起身来,“我去见他了,你的事情多就忙着吧,唐人有言:‘不积)步,无以至千里’,你而今所作的事情虽然琐碎却正应了这句话”。

说完,图也卓也不等图也嗣再说什么,转身出帐而去。

静静的坐了一会儿后,站起身来的图也卓开始精神抖擞的忙碌起唐成交办之事来。

…………………………………………

PS::终于还是结了,这感觉还真应了一句老话——痛并快乐着。  

 二百八十二章 意外之喜

 小  立岁末婚期之后不过十多日。家母即因高血压引起脑梗崇卢入院急救,当晚便转入七攫住院。母亲虽抱病多年,咕年更曾一度中风,然细思此次病缘由泰半是因为操劳我之婚事以至累倒。卓后方知早在婚期之前的近两同时光里。家母便已无一夜安眠。

谁言寸草心,报得三春晖。至爱无言,实非笔墨可以抒写万一!

昔孔子见贤士皋鱼悲哭于道旁,就前问之,皋鱼遂言人生三失,其三亦最重者便为“树欲静而风不止,子欲养而亲不待”我虽庸碌不及前贤万一,然皋鱼之悲亦我之所惧?

医院中陪侍床榻,每见间歇小睡中的母亲容颜憔悴,华日生,心中愧疚日盛一日,细数自上大学以来之行径,家中总是来去匆匆,数年时光中竟无一次与母亲长谈之记忆。回忆至此,心中百般滋味翻涌,鼻酸眼热处的心情难与言说。  幸天道昭彰,福佑善人。家母虽高

压仍有起伏,却终脱大难。经此一事,与我实有腥瑚灌顶之感,此生再不慕富贵荣华,于平淡生活中的每一次日出日落之际若能做到“朝出与亲辞,暮还在亲侧”则生而无恨矣!

本书之更新迁延至今。实非我之所愿,诸君雅达,愿能谅之!

小”,

偏索部与沙利部分作东西两路饿狼般南下攻掠,一东南一西南较着劲儿的兵锋如火,正当其冲的图多部及措平部虽然已动员整全部落奋力抵抗,但一则南方三部的战力本就不敌北方两部一按北方两部的说法就是这三族早被南边儿来的唐风吹??骨头;加之战意气势上又输了不止一筹,更要命的是军器上也不凑手,这三造里加一起就使得战场形势成了典型的一边倒。

生在饶乐草原东西两个方向的这两场战事一股脑搅进去了四个部落,唯一暂时避过战火的多莫部也因前些日子大都督府外的战事实力大损,此时非但无力参与其中,甚至上上下下满心里都是忐忑,现如今的情势就算是傻子都

看的出来。一等周边的战事结束之后,下一个挨刀的就该轮到多莫部了,这个结局似乎已经注定,唯一的区别就在于最先拎刀冲过来的究竟是偏索还是沙利部罢了。

自太宗朝上表称臣以来平安了几十年的饶乐此时已是战火满天,血流遍地,喊杀声,嘶嚎声夜以继日,草原上伴随着浓浓血腥气搅荡起??裸杀戮的欲望与绝望的哀鸣,除此之外还有忐忑不安的惶恐。

总而言之,古老的饶乐草原因也没有了往日天高气爽,绿草茵茵,白羊如云的平静。浮动起的全都是血腥与杀戮。

尽管所处的这片草原已经是杀人盈野,但在这场杀戮中起着极重要推手作用的唐成此时却是一脸欢喜的看着前方走来的四人。

天成军都尉贾子兴的来访还算不得什么,毕竟他就领着四千把快刀守在唐成身后,说起来两人之间不过就是一道浮桥之隔。真正让唐成高兴地是走在贾子兴身后半步的张相文及七织两人,至于跟在七织身后的小安禄山,实在是阿猫阿狗

之类可有可无的。

自打他交卸了龙门县令的职司进入草原以来,这还是第一次见着张相文及七织。

“贾都尉,什么风竟把你吹到我这小庙来了?不过你这一来,对岸的军士们倒是能好好松泛松泛了”熟不拘礼,唐成面时当先走来的贾子兴,略一拱手后笑着招呼道。

因这段时间饶乐草原上打的热闹,贾子兴虽早就明言除非奉有幽州大都督府的军令。否则天成军绝不会参与战事,但未雨绸缪,他这老行伍最近一段时间也没闲着,每天都在变着法儿的操练手下四千军士,日日练量之大使得四千边军苦不堪言,唐成调笑的话正是依此而来。

闻言,贾子兴深深的看了唐成一眼后哈哈一笑道:“唐司马根底深厚直达长安,贵人有命。某就是想不来也不成啊”

贾子兴这句话可谓是意味深长,长安!唐成一听到这两个字顿时就想到了李隆基及张亮,他们又有什么举动了

?

尽管心思翻涌,但这露天地里实也不是说话的地方,唐成回看了贾子兴一眼后没再细问,面带笑容到了张相文面前。

将张相文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唐成重重一巴掌拍在他肩膀上后才笑着开言道:“不错,看着比以前沉稳多了,不过你一县之尊不好好在龙门呆着跑我这儿来作甚,地方官擅离辖境可是重罪,吏部隔得远就不说,仔细妁州府衙知道后收拾你”

说来也怪,跟着贾子兴走来时还是一派沉稳的张相文到了唐成面前后就又没了正形儿,吃了重重的一巴掌龇牙咧嘴的舰脸笑道:“还是托大哥当日留下的福萌,妁州府衙压根儿就不管龙门县的细务,若不是这段时间因着饶乐的战事县里有些人心浮动,我早就溜过来了”

城门失火殃及池鱼。龙门县百姓为此事人心躁动的事情唐成也知道,当初九姓胡的阿史德支为这还专门跑过来一趟,此时又听张相文这么说,他也有些不放心的跟着问了一句,“如今民心如何?”

“安稳了”张相文长出一口气后嘻嘻笑道:“一来是饶乐开打都这么长时间了,还没见着一个奚人过界河,龙门县倒比往常草原遇到灾荒年景时还太平,竟是连小股劫掠的都没有;二来嘛是往来商贾将大哥坐镇界河,誓保龙门安危之事宣扬的人尽皆知。大哥你在龙门县的声望可谓是如日中天,一听到这个,又没见着奚人过河,人心慢慢的就自然安定下来了。这些日子我可是听手下好几个下去办差的衙役都说过,如今县里好多人家都供着大哥的长生牌位,指着你保一方平安”

坐镇界河,誓保龙门安危这是当日为安抚忧心仲仲而来的阿史德支时说的原话,没想到此人背过身就将借着往来行商将之四处传扬,唐成闻听此言略一思忖之后就明白了阿史德支的意思,这个九卜明是在拿他的话堵他的脚。合着这个胡人当着自己面明…”口些放心话都是假的。心底里还是怕他跑了,所以存心挟裹着满龙门县百姓的悠悠众口把自己钉死在界河边儿上。

当日的大话已经传的尽人皆知,只要是要点脸面的谁能食言而肥的甩手就走?

难怪北地性格直爽粗豪的胡人看不得九姓胡,将其以??视之,这些人肚子里的弯弯绕着实不少。

想明白之后唐成也没就此深说,“好小子,一段时间没见你这马屁功夫倒是精熟无比了,不过你这话该对??州赵刺史说才对,管着你考功的可是他,跟我说没用”唐成又将笑嘻嘻的张相文拍了一巴掌后,转到了七织面前。

草原上风大天冷,吹得七织脸上红扑扑的,她本就艳媚天成,如此一来愈增添了丽色,引来帐幕周围那些当值军士偷偷张望不已。

自从当日离了龙门县后,唐成就再没近过女色,本就是憋的狠了,此时再一见七织如此艳美,顿时就觉得身上起了一团火,心里也跟长了草似的鼓鼓挠挠涌起的都是欲望,无奈众人面前又不好表露,只能强压下来故作平静道:“天寒地冻的你怎么来了?”嘴里说着,他已顺手将七织肩上围着的狐皮大氅紧了紧,拇指无意中戈1过七织颈子上细腻嫩滑的肌肤时。身上的火腾的一下烧的更旺了。

七织本出身于扬州烟花第一的??楼,虽说是个清绾身子,但耳濡目染之下对男女之事也是再敏感不过的,饶是唐成压抑着心思却也没瞒过她。

时间脸上的红又深了几分,却不知究竟是风吹的,还是情动后给熏蒸的,只是她的眼里莫名的就迷蒙起来,其天生的艳媚在一刻散到了极致。只让左近本是偷看的军士们连头都忘了回。

这小妖精实在是迷死人不赔命!面对着这般的七织就连唐成现在也不敢多看,免的久不沾女色之下万一显露出什么来惹的贾子兴与张相文笑话,那可就丢人了,“安禄山,你怎么也来了?这些日子没见,你的健舞学的如何了?”

“师傅要来饶乐,正好小人懂这奚人言语,就跟着过来了”安禄山向唐成恭敬一礼后昂扬道:“随师傅习舞数月小人虽然愚笨,也不敢辜负师父一片教导苦心,大人若是有暇,小人愿为舞助兴”虽然话说的谦逊,但其言语中的自信却是掩都掩不住。

安禄山毕竟还是就是安禄山!“看,即便再没闲暇,你这胡旋舞本官总是要看的”这一刻唐成笑的实在是惬意无比,原本的历史里,宠冠一朝。身兼三镇节度使的安禄山除了到长安向玄宗及杨贵妃邀宠时会主动跳起擅长的胡旋舞之外,满天下还有谁能得他歌舞助兴。

哈哈笑完之后。唐成转身向贾子兴卑手一引道:“草原风大,咱们进帐叙话,都尉大人请!”

进帐之后坐定又寒暄了几句,唐成见贾子兴几度向他施眼色,遂就命郑;领着张相文及七织、安禄山去别帐梳洗,一时间这座炭火正燃,暖意融融的帐幕里就只剩了两人。

目睹帐门重新放下后,唐成放下手中的茶盏轻笑道:“贾都尉素来豪爽。怎么今天蛇蛇蝎蝎的”

唐成上任龙门县令以来两人合作财早就处的熟了,闻言,贾子兴没好气的瞅了他一眼,“还不都是你招来的!不过能得京里这位如此相待,老哥我这回可是真服了你”嘴里说着,他已从贴身处

掏出一封信笺递了过来。

李隆基的亲笔信!方一接过信笺,唐成立时就认出信笺封套上的字正走出自李隆基手迹,等取出信先一看末尾,落款果不其然是“东宫主人”四字。  回过头将这封写给贾子兴的信细细看完,李隆基说的话虽然不少,但意思倒也简单,就是让贾子兴在饶乐局势纷杂之时无论如何也要保住唐成的性命,只要能完成此一任务即便是违了幽州都督府军令东宫也会出手”这封信里虽然话说的有些模糊,但无论利诱还是威胁却都清清楚楚,任谁看了这封信都能实实在在感受到“东宫主人”对他唐成安危的在意。

“老弟,你这根子可藏的着实不浅哪”待唐成看完书信后,小、口呻着茶水的贾子兴用热的声调道:“若不是因为你。老哥我这小小的边军都尉能入的了太子的眼?更别说这亲笔手书了。方今朝廷中的形势你比老哥清楚。东宫能在这时候给我这个素未谋面的厮杀汉写下这般落款的信来。实是担着些风险的。不过这也正好说明了老弟你在太子心中的地位,难的。着实难得!”

唐成自然明白贾子兴的意思,此时正是李隆基与太平公主在朝堂里争斗激烈的时候。而东宫与贾子兴又素无接触1这封信无论怎么看都是冒失之举。若是贾子兴另有想法这封信又落在太平公主手里的话,不大不小就是一个让人攻击的把柄,客观分析李隆基的身份与处境,这不能不说是一记昏招儿。

但若非如此也就看不出信中的真心意。

这样的信件自然不会走驿递或者是急脚递,必然是要派信得过的下人亲自送来才放心,算算张亮回京的时间,再算算从长安送信到此的时间,显然这封信是李隆基在张亮回京不久后便送出的。

不管李隆基走出于什么目的而写下的这封信,就冲这封信及落款处毫无掩饰的“东宫主人”四字,就多少缓解了唐成心底对其过河拆桥的一些怨恨与失望。

“有劳殿下惦记了”唐成递还:“既然贾都尉能把这封信给我看,想必心里已经有了准主意”

贾子兴眼见唐成看完信后还能如此从容,忍不住叹了一声自愧不如。这可是当朝太子的亲笔手书,他昨天接到时都激动的一夜辗转难以安眠。而眼前的唐成可是实实在在的当事人。若是换了一个人亲眼见到太子如此心意,就算不感恩流涕也多少会有些激动难抑的表现,有几个能像他这样行若无事?期不惊,是为君前坏只是听说,眼下可是实打实糜引1

贾子兴从唐成脸上收回目光,接过信笺将其于贴肉处小心收好后,端起茶盏粗声笑道:“太子钧命,我这厮杀汉有几个胆子不从?再说,老弟你可是我的财神爷,就没有殿下这封信,我也不能坐视你有危险而不救。”

贾子兴这话真真假假做不得准,毕竟当初仅走出兵界河都花费了偌大的心思,要不是唐成直接以龙门大市场的分红做威胁,这老兵油子还不肯动,现在的话倒是说的脆生了。

以唐成如今的官场历练自然不会翻这老账,听过之后也真真假假的拱手一礼,“谢过老哥关照了。”谢过之后,他紧跟着又问了一句,“

怎么样,都尉大人可还坚持边军绝不进入饶乐草原的主张?。”

贾子兴闻问没急着回答,就在座中沉吟起来,其间或许就连他自己都没注意到的是他闲着的那只左手几度在无意之中抚上了右??处,而那里贴身放着的正是李隆基的那份手书。

看到贾子兴这无意之中的动作,虽然他还没给出明确的答复,唐成已端起茶盏浅笑着叩了一口。

此事成了!

以贾子兴的身份而言,若没有特殊机缘的话这一辈子也别想跟东宫太子搭上半点关系。而这种关系对于一个吃朝廷饭的官身人来说到底有多大作用不言而喻。现在的问题是贾子兴要想牢固住这层关系,并在将来转化为实实在在的官场升迁,就不能不考虑他唐成的想法。

毕竟自己才是将其与东宫连接起来的枢纽。而李隆基对自己的看重也是他实实在在感受过的。

贾子兴已经年过四十了,未来留给他的时间已经不多,富贵险中求,这对贾子兴而言就是一个,巨大的赌博,风险与收益都无比巨大的赌博,而其无意识中的动作其实已经透露了他下注的结果。

堪堪等唐成将盏中的残茶吃尽,贾子兴也已做出了决断,竖起食指的他一脸的郑重,“一次机会,唐司马若想动用天成军入饶乐草原参战的话就只有一次机会,且可供调动运用的时间最长不会过十日,这次机会用还是不用。该怎么用,用在什么地方可得想清楚了””

“好””唐成展眉击掌赞道:“杀伐决断,贾都尉好气魄”。

闻言,贾子兴却没有半点被人夸赞的高兴,“老弟你就不要再撺掇死人上吊了,天成军一旦跨过界河进入饶乐草原,某这违令擅动刀兵的罪过可就算坐实了。这等罔顾军律的事情是什么罪名儿我不说你也知道。还望老弟给京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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